08(指套玩X后X开b顶入结肠口)(2/5)

后来父母离婚,母亲负气带着他去了别的城市,连赔偿都没要多少,季清野的梦停在他离开的那天,抱着季翀和季琛的腿大哭,但还是被强行抱走了。

“好了,别玩了。”季翀终于出声。

季清野顿了一下,小幅度地点点头,“偶尔会,但不是每个月都有。”他大概每隔几个月才会来一次,每次也不会超过三天,更不会像大部分女生那样肚子疼,只是有点轻微的不舒服。

“我再吃不也会一下子就长胖的。”季清野小声嘀咕。

“哥哥。”季清野站起来,他的下半张脸隐在围巾里,声音听起来瓮瓮的,“有什么问题吗?”

客厅里佣人们正在忙着准备晚饭,季清野浑身不自在地挣扎起来,“放我下来。”

季清野两片阴唇抖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不住地往外吐出水液,他的哭声被季翀堵在一个黏腻的亲吻里,只有屁股在发颤。

“行行,知道了。”季琛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老老实实地正经上药。

季清野坐在医院的庭院里乖乖等着季琛去拿报告,刚入秋不久,天气还不算太冷,但他出门还是被裹了一件厚实的风衣,还围了一条薄围巾,显得他身形格外单薄。

晚饭很快准备好,季清野因为生病未愈,只得到了一碗柔软的鱼片粥,馋得他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几个荤菜,被允许加了一个鸡腿。

他睁开眼睛,眼角划过一滴眼泪,眨了眨眼睛才缓过神来。

季清野哼了一声,没说原谅还是不原谅。

“医生开了药,晚上要好好涂上。”季翀把手撤了回来。

季翀干脆弯下腰,手臂放在他膝弯处,像抱孩子一样把人抱起来,直接下了楼。

季清野被亲得喘不上气才堪堪被放开,趴在季琛肩头轻轻喘息,与此同时季翀作乱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股缝。

那地方因为昨晚受了伤现在还肿着,摸上去有些发烫。

起初季清野还很抗拒,被按着弄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反抗,虽然依旧是不情不愿。

佣人们目不斜视地走来走去,对这三个关系复杂的兄弟视若无物。

季琛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手上,涂上红肿的后穴口小心地按揉。

身体状况比中午醒的那会儿要好一些,季清野转过头,床边的人换成了季翀。

季清野大脑一片昏沉,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到哪边,他费力地配合季琛的亲吻,一边去抓季翀在他衣服里作乱的手,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和衣摆掀起露出的淤青放在一起有种凌虐的美感。

“什么?”季清野吓了一跳,他恍然想起之前的性爱中他们都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没离婚,但已经为他的事天天吵架,他懂了一点事但是不多,不明白具体的吵架缘由是什么,只知道在父母吵架的时候躲在房间抱着娃娃哭。

季琛捏着他的脸晃了晃,“去吧,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好。”

季琛的目光停在手里的报告上,这小孩一米七出头的个子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怪不得看着一小把骨头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翻过一页,停在了生殖科检查的项目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季清野眼里蒙了一层雾气,有些委屈地想要寻求庇护,季翀低头亲他,帮他转移注意力。

季清野点点头。

雌穴原本就被玩熟了,自然也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会儿在季琛手指的抚弄下很快就颤抖着吐出一股水液。

季清野疼得一抖,又往季琛怀里缩了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季翀笑了一声,把人放到地上,牵着他慢慢走到沙发边上。

季翀的房间风格都以暗色为主,床上的四件套也是黑色的,季清野陷在里面,显得那张脸格外苍白,下巴尖得戳人。

季琛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人过来,拍拍身旁的位置,“起来啦,过来坐。”

季清野大腿根抽搐,手无力地抓着季翀的衣服,抖着屁股逃避季琛的玩弄。

季琛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灌洗的药剂,还有几根药棒,为了防止之前那样的受伤事件再发生,他特地准备了这些东西,让季清野时时刻刻都用后穴含着,一方面是温养穴道,另一方面也是在扩张,好让他能够容纳更大的东西。

“营养不良,以后还是得多吃饭。”季琛把体检报告卷成筒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折腾了一通,季清野的体温又有点升高,这回两个人算是老实了,规规矩矩地给他喂了药,然后抱着一起进了被窝。

“屁股掰开。”季琛在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季琛算是明白了季翀看着他弱不禁风模样心生烦躁的感受,长出了一口气,把碗放到一边,放缓了语气道:“行,不想喝就不喝了,你先把药吃了,然后再睡一会儿,嗯?”

季清野闷哼一声,老老实实地用手将屁股往两边掰开,后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着。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季琛安抚道。

“唔……”季清野扁了扁嘴,磨蹭着上了床,乖乖把裤子脱了跪趴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股间已经恢复紧致的嫩红穴口。

季琛一边按揉着穴口,一边看了眼季翀,“你还说我,我可没把小野弄伤。”

“哪里都疼。”季清野声音委屈,他现在头昏脑涨,腰背酸痛,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疼得厉害。

季清野眼眸微颤地摇头,他尚且能接受自己拥有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但怀孕他就不太能接受了。

昨晚在情事中受了伤的后穴还在钝钝的痛,季清野吸了口气,靠在季翀身上缓了缓。

“怎么又垮着脸,让大哥看见了……”季琛捏住他的脸笑道。

雌穴上药就要简单许多,季琛直接往上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开,沿着穴缝和阴道口描摹,最后停在阴蒂上绕着打转。

季琛笑了一声,道:“对了,你之前来过月经吗?”

季琛自然也发现了自家大哥的小动作,较劲似的捏着季清野的脖子跟他接吻,追着他的舌头挑逗吮吸。

小指粗细的软管插入后穴,温热的药液缓缓流淌进去,五百毫升的一

季翀和季琛还在上初中,白天是不在家的,只有等他们放了学,才会把季清野带到自己房间,陪他玩玩具,再哄他睡觉。

与此同时,音枫的转学手续也已经办完,下周一就可以直接入学,季清野一半兴奋一半忐忑,他担心到陌生的环境会跟同学们相处不好,但又非常期待能更好地学他爱的音乐。

“哪里疼?”季琛追问。

季琛忍不住笑,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摸了摸,“抱歉,是我们太过分了,我跟你道歉,原谅我们好吗?”

……疼。”

少年被季翀抱在怀里,被摆成一个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张着对着季琛,露出腿间两口肿胀的穴。

雌穴的状态要好一些,只是被玩得有些充血发红,后穴就要严重得多,肿得嘟起,泛着火辣辣的疼。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季翀伸手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上个药还这么浪。”季琛故意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沾了药膏的手指按着阴蒂,将小小的花蒂捏圆搓扁,几乎按得凹陷进去。

季清野闷闷地点头。

跟穴口不同,有东西插入自然还是疼的,季清野有点想挣扎,被季翀牢牢控制着丝毫也动不了。

季清野听话地吃了药,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乖顺地缩进被窝里,只露了个头出来。

季琛靠过来贴上他的额头,触感一片温凉,看来是彻底退了烧。

“不愿意就不怀,我们会注意的。”季琛温和地应下来,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少年挺着大肚子淌水的模样,还有因为雌激素升高而涨奶的胸脯,真是想想就让他鸡巴梆硬。

“好多了。”季清野的嗓音还有些,不过已经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季琛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红肿的后穴口和内里的甬道,药膏融化在手指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季翀自知理亏,抿了抿唇没说话。

“身体怎么样?”季琛问道。

季琛端了碗煮得软烂的鸡丝粥过来,把枕头垫高让季清野半坐着,用勺子慢慢喂他喝粥。

季清野在他手心亲昵地蹭了蹭,轻声道:“哥哥,我能不能起来?”

在家养了好几天,季清野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趁他好得差不多,季琛干脆拉着人去医院做了个深度的全身体检,好在结果差不多都挺正常,除了有些营养不良。

饭毕,季翀和季琛跟着季清野一起去了他的房间,进行所谓的上药。

“呜……哥哥……”季清野趴在季翀怀里轻轻喘息,被玩得两眼泛红。

季琛玩得兴起,又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顶着往穴道里送,融化的药膏跟穴道内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季清野脸色一白,第一次的时候他反抗得太厉害,结果被季翀硬是按着含着药液多憋了一倍的时间才允许排掉,憋得他就差痛哭着求饶了。

“小野。”季琛喊了一声。

药膏是冰凉的,涂在肿烫的后穴口非常舒服,季清野放松了身体,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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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野缩在季琛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他很少同时跟这两人待在一块,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季清野睡了很久,本来没什么困意,但因为身体不舒服使不上力,躺了一会儿又慢慢昏睡过去。

季琛还觉得不满足,故意在穴道里曲起手指,抵着敏感的软肉抠挖磨蹭,直接搅得季清野喷水高潮了。

季琛看出他的惶恐,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道:“放心,这次一切正常,小野不想怀宝宝吗?”

季翀猜想他大概是躺累了想活动一下,扶着他下了床。

季琛又摸摸他的头,温声道:“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穴口按揉得差不多,季琛又挤了一坨药膏,试探着往后穴里探进一个指节。

生了病没什么胃口,季清野只觉得嘴里发苦,喝了小半碗就不愿再喝,病恹恹地靠着。

季琛的手隔着衣服按上他的小腹,低声道:“医生说,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怀孕的可能。”他的子宫和卵巢发育得并不完全,雌激素也偏低,理论上来说是不容易受孕的体质,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怀孕。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季琛过来敲门,季清野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后瞬间垮了下去。

季翀也跟着坐过来,手顺着少年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在他腰上慢慢磨挲,医生禁了他们一周的房事,他也只能保证没有实质的性行为,但是不偷点腥是不可能的。

季清野的屁股刚挨到沙发就表情扭曲地吸了口凉气,季琛好笑地把他捞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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