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2/5)
他有些渴,呼吸也开始颤抖。
……也太丢人了吧,这样都想要吗?
而现在,仁王将u盘交给了幸村,而不是通过安全屋递交给另一方。
仁王只来得及后退一步,拳头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腹部。
躲都躲不及的,在条件反射想要躬身躲避的时候,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接着是接二连三的重拳。奔逃一夜没有休息的身体本就乏力,几次击打之后仁王只能捂着自己的肚子跪倒在地上干呕。他被“卖给”码头的主事人两天了,也被饿了两天。按照规矩,也为了不让被抓住的和被送来抵债的人不跑,按照惯例是关着不给食物只给定量的水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在主事人“验货”的时候睁开锁链跑出去已经很厉害了。
之后是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幸村便侧过头,亲吻仁王的膝盖内侧:“那就相信我吧。”
他低头看着幸村的手深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能越过会阴,看到自己完全张开的屁股,含着幸村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却不算宽大,看上去像艺术家的手。
黑界的药真的很有用,打成这样,三天也能痊愈了。
“太过分了。”他这么抱怨着,咬住了幸村的唇。
天气转凉,别墅里开了地暖,却并不能阻止幸村以天气为借口,要履行夏日的约定。
仁王并没有不好意思,只是身体自然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他抿了抿唇,安静地看着幸村在自己手上涂润滑剂。
多少默许了仁王的行动,并且给仁王重新联系上警方提供了帮助的真田,便也明白,有些事情,木已成舟。
打过一场又哭过,从书房被抱到浴室里,从里到外都被好好清洗过才重新被抱上床。
想象力让仁王喉结上下颤动。
清洗过的穴口原本就是柔软的,幸村将入口揉开,手指带着润滑剂往里,仔仔细细用润滑剂将入口都濡湿。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打着圈深入。一段时间没碰的甬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收紧又稍稍放松。
仁王配合地放松自己的肌肉,在心里腹诽:明明就很享受重新开括的过程啊。
仁王不是很能理解幸村的喜好。
但他又相信,幸村是不会真的把他弄坏的。
会完完全全被打开……
“今天玩点别的。”他说着,扯下了床架上的拘束具。
他碰了一下仁王的入口,那里条件反射缩了一下,一点清水吐出来,像是因为简单的触碰就流水一样。
养伤的日子,他被幸村看着,妥善地照顾。
他的视线不由得往幸村腰下的地方看。
仁王睁大了眼睛,溢满水汽的眼眶一眨眼就落下一串泪珠。完全是生理性的恐慌和反应。穴口的位置又胀又疼,仿佛能听到撕裂的声音。但身体深处,所有敏感点被指骨压着,摩擦着,快感和疼痛混杂在一起,还有完全被填满的心理上的刺激。
这时候幸村才移开脚,拉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语气还是轻柔的,唇角也还带着笑:“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
仁王眼下就处于这样的时间里。
幸村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他自己对着镜子都觉得有些可怕,但幸村就喜欢打完再办事。
下一秒,肉眼都没有看清楚的,或许也是他的身体和神智还在因为方才见过的一切而震动变得迟钝。
幸村笑道:“怎么又这样了。一段时间不碰你,就重新变得青涩起来。明明全身上下都熟透了,小荡妇。”
更多的润滑剂挤在手上,掺了一点药,让肌肉进一步放松。试探了一会儿以后,幸村将大拇指抵在手心里。他用了力,另一只手拨开红肿的臀肉。
好像是类似的效果。
是一看就知道用来作什么的房间,鞭子,锁链,架子和看上去像刑具一样的东西。房间很大,大概是将起居室和一间卧室打通了,里面还带着一小间看上去像是休息室一样的房间和洗手间。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刚才进来时就发现这是别墅区最里面也最冷清的位置,目之所及看不到其他房子,而按照安全法则,附近可能的狙击点估计也被清除了。在码头他还有逃走跳海的可能,到了这个房间,他真是插翅也飞不出
幸村看着他避开的视线,想很好,没关系,就是这样才有趣。太早屈服也没意思,他享受将人的傲骨一点一点压低的快乐。
他的指尖隐约摸到了曾被他开玩笑说是“处女膜”的结肠口。那里被破开过很多次,手指碰到也能摸出小小的肉环。
他以前学过很多东西。学枪,学医,学人心。有那么两年,他逃避一样只想做艺术,但后来又回到他本应该在的世界里。他这双手剥夺过许多人的生命,也毁掉过很多人的希望。但现在,他怀里抱着的人,在他手心颤抖,会因为他指尖的每一个动作而呻吟。是鲜活的。
等仁王伤养的差不多了,一切也都尘埃落定了。
冰凉的润滑剂被手指抹到每一寸肌肉上去,慢慢的,仁王觉得腰下一片酸软。
帮助放松这个说法,听起来不是很妙。要知道通常来讲,幸村是不喜欢用带着附加效果的东西的。
他的敏感点比普通人要更深一些,手指吞到指根才能用指腹揉到。幸村却不急着深入,而是慢条斯理地扩张。
全都进去了。
他许久没挨打了,养的身体都没有以前那么耐痛了。虽然在幸村口中,他从来都很不耐打就是了。
幸村在发肿的皮肉上亲了一下。
他被摆放成仰躺的姿势,双腿被拉开,腰下垫了枕头,让他被打到红肿淤血的屁股可以悬空。一直在上药的屁股此时看上去有些吓人,所有淤血都被激发出来,偏偏没有破皮流血,皮肉绷紧涨成紫红色,甚至连腿根都没有幸免。
情绪发泄过后总会有一个空档期,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贤者时间”。
总有人要活在黑夜之中的。
两根手指摸到更深的地方,擦过敏感点时,原本就变得湿软的穴愈发水润。
以仁王的经验,大概会痛两三天。
“又变紧了,得重新肏松才行。”幸村道。
仁王感受到了,试探着要进入身体的手掌的骨骼。
如果真的整只手都伸进身体……那就完完全全被掌握了。
“呜啊……”
至少,仁王的理念,会和真正的,从黑暗中出身,从未见过光明的人,不同。
他展开酸软的手臂,很轻的环住了幸村的后颈。
以“喜欢”为理由,真田无论如何没办法再反对了。
他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全身上下的知觉都聚集在身下。
到这一步,仁王也明白幸村打算做什么了。
仁王养伤的两个月里,幸村开始大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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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他抬眼看着仁王。
仁王吸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有出声。
……会坏掉吗?
仁王被安抚了。
而如果用最直接的方式行不通,就试着制衡看看吧。
仁王将将回过神来。见过的闻到的血腥味让他强忍着才没在表面上露出端倪,面前人不食烟火的昳丽面孔和温和语气也因此染上了一点血的气息。他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清楚每一个字句,却直视着幸村,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嘲讽的意味:“想要的该自己来拿。”
“试一试。”幸村却没有明说,只是又挤了一团润滑剂,用手指带着,抹在他的谷道里。
但仁王还没喘口气,一只脚就直接踩在了他弓起的脊背上。他被死死踩踏进木质的地板,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地上撞。只是两下仁王就眼冒金星。他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手掌在木地板上张开又收紧,最后只是抽动了一下松松搭在上面。
他眼睛泛起水光,手指抓握着腰下的枕头,有些不安。
是没见过的包装。
屁股还是悬空的,腰下又垫了软垫,把空隙全都填满。坡度没有很高,只是略微倾斜,让仁王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体。
“取悦我。让我先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仁王也觉得不行。
幸村被他逗笑了。
幸村一直到穴口的肌肉松松咬着手腕,才停下来。
“还受得了吗?”他开玩笑道。
……这是肌肉松弛剂吗?
注意到仁王的眼神,幸村简单介绍道:“黑界的新品,有帮助放松的效果。”
双脚的脚踝被锁在脚铐里,垫着软布以免他挣扎起来受伤。锁链被拉高,连带着他的双腿也被拉高。调整好高度以后,仁王便成了双腿张开,形成倒v形状的姿势。
但伤养完,也该开始算账了。
“……主人。”仁王没办法说其他的话了。
仁王看了一眼,被养白的皮肤上便泛起红晕。
但疼痛反而便钝了,尖锐的痛楚淡下去,只剩下持续发胀的疼痛。
幸村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权作安抚。手下的动作也不重,很慢地试探着,润滑剂不要钱一样不断往里挤,混杂着仁王本身身体里的水,让床单都变得湿漉漉的。
现在那只手一点一点被吞没了,被幽红柔软的穴肉包裹。
这样也行。
四指拢成一团,很慢地抽插,感受着穴肉裹紧又慢慢被扩开。再舒展手指,让四根手指并排,旋转手腕……
但太久没做了,摆出这样的姿势,又处在这样的情境下,哪怕本能觉得会很痛,对欲望的渴求也还是一点一点从骨髓里泛上来。
被强行架起来往楼上走,走进二楼的一间房间才停下来。
……什么夏日的约定啊,不就是挨打吗?
“你做得很好。”他轻声说着,细碎地在仁王唇上亲吻。
不过幸村这句话让他有些不解:如果真的不打算碰他,刚才又为什么连里面一起洗干净呢?带着伤灌肠说实话还挺难受的。
黑暗和光明,秩序和混乱。
“但是弦一郎,我挺喜欢他的。”幸村说,“你会站在我这边吧?”
被打肿的屁股让臀缝变得更深了,哪怕双腿拉开也没办法将穴口完全露出来。
他不痛,过多的润滑剂和很长的扩张过程让他只是觉得胀,而臀肉上的疼则转移了不少他的注意力。他感觉到身体内部被抚摸着,隔着润滑剂,被抚摸的感觉还显得温吞。
真田一直有个颇为天真的想法,他怀着那样的想法,被撞得头破血流过,最后还是幼时并不赞同他理念的幼驯染,帮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