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酒馆憋尿、纸尿裤满溢漏出、草丛失(2/8)

祝孤屿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陆钟川在睡梦里依旧皱紧眉头的脸上。

祝孤屿紧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背靠着粗壮的树干,迅速抖着手指解开了皮带和裤链,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来两条内侧沾满水光的大腿。

祝孤屿吓得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音,手掌用力往外抽动了下,没有抽出来,反而被陆钟川更加用力地夹紧了。

——陆钟川的尿好多啊。

陆钟川没功夫回答他,绞着腿躬腰半屈膝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粗重地喘着气。

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没想到和男生一起睡觉也会让人脸红心跳,刚才的坦荡已经全没有了,紧张得攥紧了被子角。

几分钟后陆钟川就换好了睡衣裤出来,祝孤屿一见他,局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飘忽着,不敢往陆钟川身上落。

“可以吗?”祝孤屿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陆钟川的床这么小啊,上去了不得两个人搂着才不会掉下去。

酒吧的门再次被打开,出来了两个相互搀扶的喝醉酒的男人。

他看着不远处地上那个反光的深黄色纸尿裤,盛满的尿液似乎还在不断地散发着热气和尿骚味。

祝孤屿慢吞吞地挪过去了,整个人可怜地蜷缩在床边,占据了一个狭窄的角落:“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祝孤屿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已经憋到彻底失禁了。

“等等”祝孤屿攥紧了身前的酒杯,猛地仰头一口喝光了。

他急促惊惶地呼吸着,慢吞吞地扭动着自己的手掌,试图从那个燥热的地方拿出来,但陆钟川只是更加急切地顺着他的手心往上蹭,小腿交叠绞紧在一起,将他的手掌牢牢禁锢。

陆钟川看着他蓬松乌黑的后脑勺,把掀开的被子扔下,连同祝孤屿的脑袋一起盖住,伸长手臂,将他整个人往里拖了拖。

“你觉得呢?”陆钟川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那、那要不要我扶着你?”祝孤屿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心脏都紧了。

陆钟川握着毛巾擦头发,没注意到他的扭捏,漫不经心地走到沙发边,在地板上踩了一路歪歪扭扭的湿脚印:“你去睡床吧,我睡沙发。”

他交缠在一起的腿疯狂地战栗起来,圆润健壮的屁股高高撅起,绷紧的裤缝勾勒出饱胀的纸尿裤轮廓,以及会阴睾丸隐隐的突出形状。

闷了一天的涨红阴茎敞出来透气,还没有来得及被抓在手心就“嗤嗤嗤”地喷出了粗壮的尿柱,全都兜进了半敞的裤裆里,陆钟川哆嗦着手将它抓起来对准了地面。

陆钟川的脚背用力绷直了,脚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宽松的睡衣在不安分的扭蹭中爬到了肚子上,露出了整个微微隆起的腹部。

陆钟川擦头发的手顿住,眯起了眼睛,半边眉挑起来:“一起睡?”

一走出酒吧,陆钟川就松开了祝孤屿的手腕,腰微微躬下去,手掌迅速捂紧了双腿之间的隆起,大腿别扭地夹蹭在一起,原地重重地蹭了好几下。

祝孤屿被他盯得莫名毛骨悚然:“不可以吗?”

陆钟川进门踹了鞋和袜子就赤脚往里走,边走边开始解他身上被尿湿了大片的裤子:“就一双拖鞋,你愿意穿就穿,不穿就直接进来。”

陆钟川的红发不停地颤抖着,眼睛被过长的刘海遮挡,看不见表情,但能看见嘴角抿紧了在不断抽搐。

头,就看见陆钟川裤裆底下,隔着中间大概一掌宽度的干燥地带,两侧渗出来了几个硬币大小的水痕。

祝孤屿跟着陆钟川回了家。

祝孤屿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自己的手下触感很不对劲。

“呃不、要尿了、操”他突然在短时的僵硬过后猛地低声喘叫起来,目光变得惊惶无措。

“你还能走吗?”祝孤屿略带偷感地四处张望了下,靠近了姿势怪异的陆钟川。

“嗯”陆钟川被他戳得猛然抖了下腰,身子蜷起来躲开了他的触碰,同时更加用力绞紧了他的手掌,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开口,目光带着不善:“关你什么事?”

陆钟川双手抱胸注视着祝孤屿,深黑的眸光动了动,微微挑起来嘴角:“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陆钟川肚子里还涨着大半憋回去的尿,径直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祝孤屿听见水声里一柱突兀的急促嗤嗤声。

他的手腕蹭过褶皱的睡裤腰,触碰到了陆钟川灼热坚硬的隆起腹部。

大量的无法控制的液体从他麻木的尿孔里喷泄而出,手心捂住的地方一瞬间变得湿热滚烫,阴茎像是泡进了温泉里一样涨热,他疯狂的颤抖起来,像秋末里濒死的黑色蝴蝶。

“呃啊哈啊、哈”全身瞬间放松下来,喷尿的快感刺激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一软就倚靠在了树干上,竭力地喘息着。

尿液几乎是一瞬间就浸湿了深灰的地砖,漫延出一个手掌大的水圈,不断地往外扩散。

陆钟川身子猛地哆嗦了下,整个人更加僵硬地往下蜷缩了起来,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别、别碰我”

祝孤屿的后背贴上了陆钟川的腰,像是贴上了一个滚烫的热源。

意识到陆钟川的纸尿裤已经彻底被完全尿满,容纳不了更多的液体,他睁大了眼睛:“你”

祝孤屿坐在沙发上,脑子却飞进了浴室里,直到水声停止之前,他的耳边都一直环绕着陆钟川若有似无的湍急排尿声,把自己扰得面红耳赤。

祝孤屿看着他释放出来,觉得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心有余悸:“你为什么要穿纸尿裤?遇到这种情况不觉得太不方便了吗?”

祝孤屿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他动弹,担心地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臂,摸到了一臂的鸡皮疙瘩。

放松下来的腹肌只有隐隐的线条轮廓,肚脐以下像是小肚子一样奇怪得撑出了一面圆弧,稀疏的黑色毛根延伸进松紧裤腰底下。

陆钟川自觉丢人,拽着他的手腕往外拉扯:“快走。”

陆钟川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睁开眼,在黑暗里幽幽地盯着他。

“”

“我不会的”祝孤屿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好言好语,“那你下次能别爽约了吗?”

睡迷糊了还不自觉往身为热源的陆钟川身上靠,翻身张手抬脚,像抱棉花娃娃一样把人抱紧了。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处一片黑暗,适应了模糊的光线,他钻进了被窝里,在朦胧的暗色里发现自己的手掌正被陆钟川夹在双腿之间。

他看着陆钟川被浇出一片深色的外裤,依旧粗壮急促飙射的尿柱,还有掀起的衣摆下、直到现在还没能瘪下去的肚子,两天的疑惑完全堆积了。

很快祝孤屿的手心就变得濡湿了,他紧张得后背渗出了无数热汗,彻底将被子掀开,在燥热的空气里看见陆钟川绞紧的双腿。

祝孤屿洗完,陆钟川已经睡下了,他进卧室才发现,陆钟川的床小的可怜,一米二宽的单人床,陆钟川一个人就要塞满了。

祝孤屿看见人影逼近,焦急地直跺脚:“喂、来人了你要尿也先去草丛里”

陆钟川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就好像事不关己,整理好衣服转头就走,一点儿没有刚才狼狈的样子:“别管了,你把自己的嘴管严实点儿就够了。”

他抹了把嘴角渗下来的酒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晕乎乎地笑起来:“好了,走吧。”

祝孤屿愣在了门口,突然变得犹豫。

“你!”祝孤屿差点就要撕破脸皮了,他在心里不断宽慰自己,深呼吸了几下,强忍住心里的不爽,转移了话题,“那、那个怎么办?”

祝孤屿只觉得自己的手腕潮潮的,风吹过凉飕飕的,全是陆钟川手心粘腻的汗。

还好晚上喝完了一整杯酒,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心跳急促地震了没几分钟,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呃嗯”陆钟川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绷紧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下,夹着他的手掌狠狠蹭了起来,手指也无意识用力抓紧了被子边。

祝孤屿的喉咙滚了下,抿紧了嘴唇,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戳了下陆钟川凸起的肚子的最高点。

“啊哈啊、快、快点”陆钟川焦躁地喃喃着,双手扯开了沉甸甸的骚黄纸尿裤腰部的魔术贴,盛满的尿液从纸尿裤敞开的边缝里大量地淌出来,被他粗暴地彻底扯开,用力摔进了草丛。

看见陆钟川他就会想起陆钟川撒尿的样子,他埋着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

隆起的大腿肌肉和睾丸会阴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祝孤屿只觉得自己的手心烫得要命,第一次触摸到除自己以外人的私密器官,怪异的触感让他完全不敢动弹。

他僵硬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泛着水光,眼里流转着痛苦和压抑的情绪,热汗止不住从额角往下淌:“不、知道”

陆钟川的腰是向前挺出来的,胯部开始慢吞吞顶弄起来,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裤往他的手心挤撞。

他的尾骨窜过怪异的感觉,止不住全身颤了颤,手脚就僵硬了起来。

陆钟川一动不动,他看见陆钟川的屁股后边,纸尿裤的边缘拉出了两道水线,很快浸透了裤子,噼里啪啦开始落出雨花。

他试图动动手指,但就像是被什么限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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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触感不像是皮肤的柔软,更像是涨满了气的皮球,几乎失去了弹性。

“哈啊、哈”他的手紧紧攥着龟头,湿漉漉的纸尿裤包裹着的马眼被里外的水一同刺激着,不断收缩翕张,他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盘。

他的指尖从腿缝中漏出来半截,因为过度的挤压压迫而失去了血色,变得发紫。

“睡进来,半夜掉下床了我可不负责。”

“嗯”陆钟川发出了一声梦呓,大腿像一把坚硬结实的钳子一样用力夹着祝孤屿的手掌,将它整个塞紧在腿根,指节挤压着柔软变形的睾丸阴茎,甚至用力蹭了蹭。

陆钟川保持着夹腿的别扭姿势,捂着裆部拧着小腿,一步三喘地挪进了更加隐秘昏暗的大树背后。

祝孤屿愣了愣,想起这间狭小的房间只有一个卧室,怕陆钟川不好意思开口,他主动道:“一起睡吧,反正我们都是男生。”

“!!!!!”

陆钟川仰着头,后脑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从湿漉的碎发底下与祝孤屿对视。

陆钟川掀开了半边被子,面无表情看着他:“不进来?不是你说一起睡吗?”

祝孤屿脱了鞋,踩进陆钟川大了几码的凉拖鞋里,“吧嗒吧嗒”地拖着脚步进去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肢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拖拽着陆钟川的胳膊上往路边拉扯,“快走、要被看见了”

腹部用力猛缩了几下,失控的尿流逐渐缓和下去,他截断了急促的尿柱,皱着眉拎起脏掉的裤子,上下打量祝孤屿:“你别想用这种事情威胁我,否则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写报告的。”

他的眼睛紧闭着,眼尾因为用力挤出了一些细小的皱纹,额角有两根突兀的青筋在微弱地

陆钟川眯起眼睛,觉得这家伙脾气有些太好了点,忍不住变本加厉:“看我心情。”

腹部还是酸胀难受的,他心情烦躁,只想着快点回家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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