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着头，用手扒了扒眉毛，仰头将剩下的汤喝掉，汤汁混着没处理好的腥臊味从他的下巴流向胸膛，他抹了一把嘴，将木削的糙碗扔在一旁，颤颤地站起身，脱下衣裤。
“……谁知道……这次……多久……”外面的佣人似乎边笑边谈论着自己，他并不能拼凑出话语的全貌，只听出来这个爱向上转弯的调调似乎是商远的家乡话。
我这样的？
他怎会不明白辻州会如何鱼肉如他这般在笼中的鸟。
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只得将那链子挽起，让其声音尽可能小些。
脖颈，手腕，脚踝，佣人们一一将沉重的镣铐挂在他身体最为纤细的各处，他被牢牢拘束在了笼中。
鬓边那簇白发被人细细撩起挂在耳边，余下的青丝被梳得宛若绸缎，安静地在他脚边铺开。
他被男人紧紧搂着，想要挣扎着退开，可男人与他身形差距过大，他愈挣扎，愈感觉到深陷泥潭。
“呃……”
同病相怜……
那戾气自他起初嗅到的更甚，甚至让他感觉戾气似乎化作了刀刃，向他袭来。
商贾满意地点点头，他乐开了花，本以为将死的人情赠品现在还能喘气等到他转手送掉，博个更好的人情。至于那边，就说这人到的当天就死了，让他们重新赔上三两个来。
刚刚被灌注的液体忍不住想要喷涌而出，却被棍状物体阻挠了回去，那物体似是吸了水的软木，慢慢在他甬道中涨大。
皑朝的冷汗攀上了背脊，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并没有将这物体全部“吞食”干净，而男人显然不愿就这样放过他。
忽如其来的手将他脑袋摁在笼槛上，他身子被迫后仰，身体里的巨物也随着更加深入，他张开嘴，又是一阵干呕。
“不……”男子将目光收回，商贾摸上了他清秀俊朗的脸颊，但他无动于衷，“同病相怜罢了。”
他被“安置”在了一间暗房之中，屋里有着还未散去的血腥味，这是他这几年来最熟悉的味道。
皑朝的臀瓣被男人用四指抻开，他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什么物体触碰。他立马意识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被如何对待，于是努力地抬高臀部，试图远离那肥厚的肉根。
佣人轻轻对着勺里的热粥吹气，然后递在他的唇边。他别过头，但被佣人捏住了下巴，瓷勺撬开了紧闭的唇，温热的粥滚进喉中，他一阵呛咳。
他反弓着背，被反绑着的双手胡乱地挥舞，他想要抽离出来，却因为过于紧张，他的后庭将男子的肉根紧紧攀附住，不肯松口。
皑朝认得这个声音，是他将自己带进这个暗房之中的。他费力地面向声源处昂起了头。
皑朝回头望去，风中带着嘶哑的呜咽和悲泣。
皑朝感受到滚热的液体注满了他的身体，随即巨物安静地退了出去。他的心尚未落下，截然不同的触感又抵上了那满是残液的穴口。
他抬起被挂上镣铐的右手，指尖抚上木槛，然后紧紧握住。
男子看着皑朝，阳光将男子的影子拉长，黑压压的影子覆住了皑朝，让他觉得沉重得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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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视甚高，跌入这里的局，你便由不得你。”那人凑近的耳语，似乎是在用尽了力气想将他的耳根嚼碎，他不明白那人为何如此愤怒。
睫毛将多数的光挡在了外面，眼帘之外，一个站得笔挺的男子负手而立，身边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有钱的商贾。
“你怎么看？”商贾语气轻佻。
“醒了？”
“好东西。”男人笑了，他将皑朝仅剩的单衣也褪去，把他抱在了怀中。
或是因为自己满身束缚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但若是军旅之中，这个时候便是俘虏逃走的最好的时机。
“你中意他？”商贾语气里带着些惊讶，更多是戏谑。
他贴着地，重重地喘气，耳朵轻轻贴着地面，听着周围任何值得留意的动静。
男子觉察到了他的不配合，倒也不再客气，两手卡住他的腰，便将他往下拽。
男子这时才满意于他的“顺从”，将他一点点下压下去。
他将面前的木槛捏碎，木屑和木块散落一地，眼前的缺口刚好够他出去。
“一开始装得不错，但这招你不是第一个用的。”
皑朝走向窗边，将它向外轻轻推开。夏晚的清风迎面扑来，甚至有些发冷。萤火星星点点闪烁，他指尖伸向窗外，
“呃啊……啊……！不……嗯嗯……！”他整个人被按了下去，臀瓣贴紧了遍布灰尘的地面，那棍状物被花心攀着，在嫩肉的簇拥中，沉没进了温柔乡里。
身下的液体已经发臭，双臂被拘束得早已麻木，他靠着笼槛，试图让自己直起身子。
他双唇翕张，却没力气发出声来。
窗缝流入的风轻轻掐灭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烛火，周围安静得只听得外面零星虫鸣，他闭上了双目，轻轻呼出一口气。
“……”
一个将自己缚于囚笼，将自己当做娼妓的人却用带着些悲悯的眼神说与自己同病相怜。
他听到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于是将唇角咬破，鲜血从嘴角滑落，装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轻微的声响自木笼之中传出。
“老实一点罢。”男子留下这句话，便随着商贾一并远去。
佣人摘掉了那条蒙着眼睛的布，轻声嘱咐：“先不要睁开。”
他自剧痛中悠悠转醒。
他微微睁开了眼，窗外亮得让他双眼感到刺痛，昏暗的室内反而成了他的庇护所，他只得将眼睛微微阖上。
“啪嚓”、“啪嚓”……
他的后庭先是被挤压的满胀感，然后是撕裂一般的剧痛，他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后面一点点溢了出来，他无力地弓着背，喉中带着压不住泣音。
他像个毫无生气的棉布娃娃一般，软趴趴地被佣人们扶起，用浸湿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身体。
“啊……！唔！”
皑朝再次看向男子，可男子只给了他一个难以捉摸的眼神，背过身去。他想起身去问个明白，却被佣人们按在地上。
“异物”在他的口腔中探索，他的舌根和牙床被它随意探索，直到他呼吸更加急促，那“异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给你一个忠告，小妖怪。做好份内的事，才有足够的自由。”
“不……”他憋出一个变了音的音节，蒙着双目的布早已被生理性泛出的泪水濡湿。
佣人簇拥着他，将他的身下的异物取出，发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那尚且未能闭合的深洞中流出，就连清理的佣人都忍不住想抬手遮住口鼻。
“我会……怎么样？”待到平复呼吸，他拼尽全力，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扑翅的鸟。
“……蒲盛偏爱柔弱的性子，荣闻泰更喜欢女子。他很会逞强，若是送给城西爱养雀的那位大人应该能讨点好处。”男子回道。
他轻轻地笑出了声。
他低头掂量一下身上的镣铐，摇摇头，从残缺的笼内爬了出来。
“——！”
笼门被打开，一双肥厚的手将他的脸捧起揉捏，他感到不适，想仰头呼吸，却被捏住脸颊，塞入了异物。
他撇了撇嘴。
“我……”
对方的手越来越用力，作为无言的拒绝。
胀、痛、鲜血的味道，这与他知道的情事完全不同，他的后穴将那饱满的肉根尽数纳入，男子重重按压他的隐隐隆起的腹部，他只得干呕，他的思绪也被挤压成一团乱线，甚至顾不上装病。
“辻州话……”
“真是个好胚子。”男人笑了。他将皑朝摆弄成一个跪姿，双手压住了他的双肩。
他的脚尖绷得笔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像极了一碰即碎的琉璃摆件，男子却愈发得意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抬起又压下，淫糜的水声在只有点点烛光下的暗房轻声回荡。
“卖到更适合你的地方，辻州总是缺你这样的人。”
男人并不满意他的行为，搂住的力度更甚，似乎是要将他扯下去一般。他招架不住，只能感受那肉根一点点破开自己的后庭。
“啪嚓”。
不适感早已褪去了大多，相较之前后庭被异物填满的难受，现在被沉重的铁链所拘束反而算不得什么。
可含在甬道里的物体无言地昭示着它的存在感，他微微挺直腰板，就如遭了雷击一般缩了回去。
粗糙的棍状物体先是在他穴口踌躇徘徊，怜惜地将那周围红白交织的汁液蹭干，然后重新抵住了花心，将肿胀的蕊慢慢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