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灾×封赫(5)(2/8)

傅经林的手停留在沈灾的锁骨位置,久久未动。

“我并不冷,你不用这样。”沈灾想办法婉拒封赫如此亲密的举动。

沈佺期恶狼一样将攻击目标转向他的喉结,人类最致命的地方被尖牙裹挟,沈灾脆弱地扬起脖颈,求饶的话吞进了肚子里,积攒在眼眶中的眼泪不堪一击地垂落,没入耳畔的发根。沈佺期直勾勾欣赏这一幕,诡异地拥有了旁人所不能理解的满足感。

“啊,傅经林……”沈灾情不自禁地昂了昂脖颈叫出声来。

“崽崽,我好想你,以后不走了好不好……”

干他娘的,傅经林和沈佺期这两人捷足先登,轮流跟崽崽睡过好几晚,就他没跟崽崽做过,今晚上说什么都得是他!

这一声,生生把沈佺期叫硬了。

不是不想要他,不是不想占有他,只是沈佺期舍不得。舍不得碰他,舍不得欺负他。沈灾所有细枝末节的感受在沈佺期心中永远排在似地印上沈灾的皮肤,唇舌疯狂游走在锁骨那片重灾区,下口轻重不一,吻痕与指印交错,看上去紫红可怖,惨不忍睹。

傅经林魔怔般唤着沈灾。掌心紧贴,沈灾手心新增的嫩肉与傅经林的手掌轻轻摩擦,傅经林的心豁然开了道口子,洪水泛滥决堤,要说的话无休无止,沈灾侧着头想避开他黏腻的情话,吻倏尔停下。

傅经林把沈灾从衣柜压到了写字台上,将银链对折绑住沈灾大半片腰,握住一端穿过对折后的弯中,猛然一束,微凉的链条便收紧了沈灾劲瘦的腰。

他带着沈灾在卧室的各个角落做,两人跌跌撞撞地祸害了一处又换另一处,白色液体四溅,甚至“啪嗒”一声撞落了傅经林卧室摆放的名贵花瓶,只匆匆换来一句“别管它”。

沈灾呆愣了片刻,像一台年久失修的小机器人没有及时缓冲过来,他逆着刺目的灯光打量身上的人,和沈佺期眉眼相似的人……

也许那个时候沈佺期心底就扎下了一颗以“沈灾”为名、欲壑难填的种子,后来年岁渐增爱上沈灾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的结果。沈佺期贪得无厌,有了一点便还想要更多,而今积重难返,悬崖勒马也无济于事。

沈灾身体里的情潮被勾起,中道而止,热浪袭身,不免微抬起头哑声问:“怎么……”

“你说什么我都信。”

掌心托住沈灾昳丽的面容,沈佺期喉结上下滚动,下身诚实得起立。从十八岁发现自己对亲生弟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沈佺期无时无刻不在克制与煎熬中度过,截至今晚已经整七个年头。

,一开始很轻,后来越发重,沈灾被亲得有点难以张口,他勉强说下去,“回来之后……我想我哥肯定在找我,所以我来了你这儿……嗯……但是钥匙被我弄丢了……我进不来了,就……”

怀眠这时候真她妈有用!

沈灾在他的吻压下来时眯了眯眼,笑道:“我怎么说什么你都信啊?正常人谁会信我说得这种东西。”他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我说得确实是真的。”

“傅经林,你听我说……唔……”

过了半晌,沈灾终于喘上口气,把头靠在傅经林肩上,依恋地蹭蹭,撒着娇:“我在你的别墅里给你留下了好多线索,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

“唔,不要……”

“崽崽,谁碰你了?”

沈灾不得其法地乱解,设计简单的衬衣扣子硬生生解了五分多钟,两人上半身坦诚相见,沈佺期却没有因此停下来,反倒变本加厉。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如山呼海啸,哪怕前两天与傅经林做得最狠的那次他都没有这么对他,沈灾几乎无法忍受,发疯般想要完全释放。

“我哥和傅经林呢?”

“我只是一个没看住,崽崽就给我找了两个男人回来。”沈佺期用手掌丈量沈灾身体的每一处,“崽崽居然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以清心寡欲作面具,西装革履加身,沈佺期依旧没忘了自己的本质。他阴险狠戾,睚眦必报,同时又极端偏执,为达目的可以疯狂踩踏法律的警戒线。小时候沈灾被人打破了头,鲜血直流,沈佺期带他去了当地的小诊所后转头回去把人打了个半死,一拳跟一拳,带起的风劲急有力,打法跟不要命一样。

傅经林抬起猩红的眼,沈灾这才发现他眼底情欲与偏执交织,过分积聚的感情压弯了他最后一根稻草,多得无处安放,不光咬碎了牙齿,甚至狰狞了整张脸。

一句一句恍如噩梦中箍紧人身心的魔咒环绕在沈灾额上,推拒无方,腹下的快感又多得难以负荷,沈灾不由地搂住身上人的脖子,软下声调:“太快了……嗯,慢点、慢一点……”

紧接着,又是一阵东西撞落的声音。

他的手来到沈灾腰间不住摩挲,顺着勾人的腰线引向更下端。

“唔,轻点……”

十指张开肆意抚摸着温热干净的躯体,每一寸,都应该是他的……

“崽崽答应我,再也不去找其他男人,更不许跟他们接吻上床!”沈佺期不依不饶地折腾沈灾,“好想把你锁起来,不给别人看,这样你就没有机会离开我了……”

他的崽崽很听话,喝了自己特意挑选出来的葡萄酒。

“崽崽乖,哥哥这就来疼你。”

沈灾好笑:“你是怀眠?”

难道是之前封赫留下的印子……

沈佺期温声诱哄着:“在呢,再叫一声。”

或许是衣襟间细微的接触与摩擦容易缓和人与人之间的氛围,沈灾沉默了一下,没有再推开封赫。

多年求而不得、苦苦压制情感的人一经宣泄,势头铺天盖地,好比高山雪原上百万年冻土的消融,澎湃而汹涌,憋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灾急促地喘息着,单薄的胸脯上下起伏,长发压在身子底下被枕得乱糟糟地,快感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只差临门一脚,却被沈佺期扯下领带残忍地堵住。

“没关系。”傅经林扣住沈灾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十指交缠,手背青筋毕现。

“呜,疼……”

“崽崽,我不是傅经林。”

沈灾推了推他,发现这人误解了什么,想要解释:“我没走,我只是被……”

“崽崽想要舒服吗?”沈佺期诱哄着,领着沈灾的手来到胸口,“帮我脱衣服。”

只要你能回来。

封赫:“……”

沈佺期狠狠吻上去。

只是为什么,在交男朋友这件事上一点也不乖。

“在楼下

排除了两个,那只剩下……

闭上眼睛睡觉的样子,也好乖。

呻吟的尾音被拖长,沈灾陷入情欲死死挣扎的样子被沈佺期一览无遗,他将黏了许多液体的领带向外一剥,同时发力撞向沈灾,欲望的浪潮“轰隆”一声冲破了束缚,决堤而出,溅射在床单和沈佺期斯文败类的衣着上。沈灾既欢愉又痛苦地承受了长达几十秒钟的射精过程,结束后力气溃散,浑身瘫软在了床上。

“崽崽、崽崽,沈灾……我怎么能失去你……”

“唔,我不……”

他再次凑近了沈灾,不容分说地将一腔情意灌入耳膜:“沈灾,我爱你。”

掐掐掐,一言不合就掐嘴掐架。

沈佺期抚弄着沈灾凌乱在床铺上的黑发,指尖勾缠在发梢,由一开始的打圈儿到后来复杂地缠绕在掌心,难解难分,一如二人血浓于水、不可分割的血缘。

都到这时候了谁还会管什么体验不体验,沈灾胡乱摇着头,精液倒流时膨胀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他差点高昂出声,十指把床单揪得变了形,指尖死死嵌入掌心。

钥匙丢了就丢了,以后都不需要了,你只需要被我乖乖养着就好了。

紧随沈灾之后来到现世界的封赫如木桩般挺立在门外,双脚好似被人钉在了地上,无法前进无法后退,自虐般听着卧室内高低起伏的呻吟与求饶,垂放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滴滴血从指缝一滴滴渗入地板间……

白天争风吃醋,晚上三人就如何分配沈灾又产生了不小的矛盾。

傅经林作为实打实的男朋友和沈灾亲密了无数次,沈佺期以哥哥的便利陪护在沈灾身边多年,唯有封赫连个亲亲抱抱都需要得到沈灾的同意。各说各有理,三人分配极不均匀,最不满意的当属封赫。

傅经林撕扯着他的衣领,炙热的吻毫无章法地覆上微凉的肌肤,嘴里不停地唤着“崽崽”。沈灾心知傅经林变态的占有欲,几天不见肯定能把他逼疯了,就连自己问他沈佺期是不是来过,傅经林都只是应付般地“嗯”了下,索性由着他去了,任凭身上的人在自己身体各处打下印记。

“崽崽乖一点,很快就好了,会很舒服的……”

“别拿链子锁我腰……好凉,傅经林凉……经林,呜……”

“不对,不是这样叫,叠起来叫。”

湿漉漉的眸子添了亮晶晶的水色,沈灾的声线里藏着兜不住的委屈:“好难受……不要欺负我,唔……”

吻又盖上他的唇。

他指得是沈灾离开末世那天下午受的伤。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沈佺期恶劣地笑了,摘掉眼镜丢在床角,这仿佛一个引子,指引着他撕掉光鲜亮丽的表皮,扒出内里不为人知的丑恶。

遇上沈灾后,封赫吃瘪的次数越来越多,就算哪次真不瘪了,他也不可能跟沈灾较劲儿。

“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沈佺期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身下的宝贝,亲手将他的衣服层层褪去,寸寸如玉的肌肤一点点展现在眼前,身体先大脑一步,吻不受控制地覆上,从发丝遍布全身,最后又小心翼翼地回到唇角,攫取沈灾口腔中甜津津的酒液。

“崽崽果然一杯倒,半点酒都沾不得。”沈佺期如获至宝地揽紧怀里人的腰,低低笑道。

沈佺期故意凑到沈灾耳边:“崽崽,忍一忍,放慢呼吸,你的体验会更好。”

自从看见那枚吻痕后,傅经林就凶得出奇,沈灾叫苦不迭。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沈灾私以为三个男人诸葛亮,那心眼子多得跟马蜂窝似地。

“哥哥……呜……”

再多时,沈灾感受到了疼。

“崽崽又喊错名字了,认清楚我是谁。”沈佺期捏着沈灾的下巴,眸子晦暗得透不出一丝光线。

沈灾颇为无语地到阳台透风,徐徐晚风兜起缕缕白烟,打着圈儿往上飘走。沈灾不常抽烟,他只会一点,偶尔兴致来了会在沈佺期不察觉时来一根,抽完后立马去卫生间洗漱,省得被看出端倪。

沈灾将一切描述得轻描淡写,封赫不太乐意:“擦伤?流了那么多血,只是擦伤?用异能帮你直接恢复好不好?”

“封赫……”

虎口钳制住沈灾利落分明的下颚,沈佺期病态而阴郁地想,崽崽连哭起来都是好看的。

沈灾在封赫怀里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又被他揽得更紧,沈灾于是说:“这里是现实世界,也是末世之前人类居住的世界,没有异能,伤口不会愈合得那么快。但是只是擦伤,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没事了。”

温热的胸膛悄然贴近,沈灾指尖夹着的烟经人顺走后被异能掐灭,轻薄型外衣衣襟外扯拢住沈灾左右各小半边身子,封赫两条手臂扣住沈灾的腰将人圈进怀里,有些担忧地问:“崽崽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痊愈了没有,还疼不疼?”

“这辈子我只守着你就够了。”

“是哥哥……”

傅经林咬他的唇,又亲他眼尾的泪痣:“嗯,看到了。”

好乖。

傅经林和沈佺期见面后彼此冷眼相对,在关于沈灾的事上寸土不让,像是吝啬的守财奴都想将他据为己有,本就相当于一张薄窗户纸的关系在封赫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后急转直下,一僵再僵,直直降至冰点。

“哥……”

沈佺期边说边复又压上沈灾,一次怎么够?今晚月色尚好,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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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灾感觉自己浑身冒着热气,快要随汗液蒸发,心脏也砰砰跳动,他像寻常一样唤着人的名字:“傅经林……慢点……”

他死死扼制住的野兽,在这一刻,随沈灾一句“钥匙被我弄丢了”破笼而出。

“崽崽听话,不要突然消失,沈灾,你如果出了事,我怕我控制不住……”

无助的小可怜,只能在自己身下讨饶,真叫人同情。

正在动作的人身形一顿,语气意味不明。

傅经林在做那档子事时跟他往日的性子形成极度的反差,他在床事上玩得比较开,各种动作和道具都能翻新出各种花样儿,带着沈灾轮流体会个遍。只不过沈灾对那些东西的接受度一向很低,制止过几次后傅经林便舍不得对他用了,平时傅经林要得紧,二人也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弄那些叫沈灾下不来床的玩法。只是这次,沈灾有些劝不住傅经林了。

把他一起养进来,哪里都不安全,只有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崽崽,我的崽崽……”沈佺期紧紧锁住身下人潮红的脸,温柔的吻再次坠下,动作却无礼到了极点,一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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