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刑杖重度NT打烂母狗肥P股当众露熟B被轮流鞭背(2/8)

但怎么可以?

已经高潮过度的辛晚棠再也喷不出精液,反倒是黄色稀薄的尿液从穴口流淌出来。

刑罚的威严像是在被挑衅,他们还不等辛晚棠高潮的余韵过去,便又抬起鞭子狠狠抽在那还深陷高潮的雌穴上。

他也不想的明明已经很痛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身体有种别样的刺激爽意

哪怕戒律司离周渡的寝殿只有几步之遥,他也从未来过,仿佛是对他这个人熟视无睹。

“师父晚棠,好痛”

似乎是接下来的话不可告人,白清淮环顾四周发现无人后微微屈膝蹲在辛晚棠面前。

自从那天师父甩开他的手直接离去之后,师父就再也不曾来看过他。

细粉的肉棒流淌精液,那白浊却不浓稠,稀薄的粘稠一股一股无力地超前喷射,只有藤条抽在卵蛋处才像是爆发般吐出几块黏连白团。小穴的高潮也一起到来,肉穴抽搐着喷出潮液,屁股也富有节奏地痉挛抖动。

挺硬的肉棒并不算太小,但颜色却是白粉的嫩色,乖乖巧巧的可爱一根矗立挺硬在小腹上弹跳乱颤。

肥骚嫩逼在藤条的教训下仍在淫荡地流出淫水,屄口像是小嘴般不断翕张喘息。

他大张开的双腿像是在向众人发出无声邀请,翕张流水的小穴娇嫩如同处子。若是众人不了解这个贱货有多脏,只看这又肥又嫩的小逼,怕还会以为这是谁家才出阁的年轻姑娘。

他想要从白清淮手中挣脱,但已经不间断受虐一个月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怒目瞪着男人,但这种程度的愤怒配上他不着寸缕还在流水的洇湿小逼全无任何说服力。

身上的敏感点都一一被人玩弄,连受罚后的小穴都被人伸进手指来回怼弄。

他抓住男人的脸,趴在他耳边浅笑:“字面意思,我想操你了。”

独有的恢复能力也远远赶不上受伤的速度,那大肉屁股从未有一天不是肿的。

他抱着浑身刺痛的身体,极小声地哭泣。

身体被一种酥酥麻麻的痛爽所统率,那些淤红之处蔓延刺痛,仿佛火焰般灼烧着敏感软嫩的屄肉。雌穴抽搐收缩,打肿的肉蚌间露出湿哒哒的蜜缝,肉缝汨汩流淌骚液晕染火红一片的阴阜。

但却不是在算什么时候这样的蹂躏可以结束,而是在算师父究竟有多少天未曾来看他。

白清淮野心勃勃,难保不会对师尊继续下手,若是连他自己都离开了,师父的安危又该谁来保障?

缓慢而折磨人的痛楚还在继续残留乳肉,哪怕已经结束藤条的惩罚,嫩肉还是依旧颤巍巍地疼着。

大腿不自觉地抽动痉挛,辛晚棠双眼涣散地美眸外翻,连舌尖都忍不住朝外吐出,没几下便在这样的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像是坏掉了,自发寻觅的快感顺着身体的伤痕传遍四肢百骸,连大脑都混沌得一片发白。只有在接受更大的疼痛与刺激时,他才仿佛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辛晚棠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那喊破的喉咙却除了气音发不出其他声音。

这哪里是让他反省认罪,分明是让这个淫贱的烂屄爽了彻底。

他说话的声音无比沙哑:“晚棠愚笨,还请护法说明。”

“放开我放开我杀了你”

走绳磨烂的肥逼在他的恢复能力下只剩下浅粉的伤痕,这反倒是让小穴变得更加诱人可口。

只是即便如此,辛晚棠的脸上也仍然是一副隐忍的冷漠模样,似乎在受罚的并不是他本人。

“真乖,晚棠你现在这副贱样特别适合你。”看了一下午残酷折磨的白清淮终于心满意足,他走出大殿嗤笑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未经触碰的身体浑身颤抖,他被绑着便只有屁股软肉朝前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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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留下的条痕特殊,并不像刚刚的板子与鞭子带来的那种皮肉上的刺痛。它更像是一种要将嫩肉扯碎般的尖锐痛楚。每一下都让那乳房抽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一百藤条下去细瘦的红痕将乳抽得遍体鳞伤。

这一个月以来仙门内部从未停止过对他的凌辱,几乎是每个人都亲手在他光洁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早就不知所踪,连同衬裤也被一并扒走。

那刚刚抽烂奶子的藤条又移到他的雌穴上,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中狠狠抽打下落,肥鲍被抽得乱颤掀开,露出里面猩红水嫩的小穴甬道。

胸乳上方和藤条亲密接触的地方满是横七竖八的檩子,众人拽大的乳尖已经无法缩回,艳红骚枣般靡红涨肿。

他也记不清这是被同门的耳光扇打受的伤,还是被人用棍子残忍地捅进嘴巴才受的伤。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的嘴巴痛得发麻,只要是开口说话,那嘴周的肌肉便刺痛万分。

辛晚棠的脸颊上带着桃花般的淡粉,嘴角却是裂开的。

扇红的薄唇变得意外地艳丽,他嘴巴微张吐出热气,连艳红的舌尖都向外伸着。嘴角涎连着透明银丝,整个人泄露一副风情万种被人欺负肏透的骚贱模样。

只因仙尊和白护法吩咐过不允许直接插入强暴,无处宣泄欲望的同门们只好想出更加过分的招数照顾肥厚的阴唇和红肿的小逼。肉蚌般的嫩屄成天都是一副水嘟嘟的诱人模样,一掐便涌流出更多骚液。

身体的束缚被人松开,他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处又被套上一根项圈狗链。

辛晚棠那还顶着巴掌印的脸上露出无限地媚态,哭到通红的眼睑看上去好不可怜。

肉穴很快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甬道内流出的白浆混杂着抽出的血丝在阴阜糊做一团。烂熟的雌屄红艳艳地抽打到外翻,两片阴唇被来回刺激得像是蝴蝶翅膀般震颤翻飞。

“好暴躁的脾气,晚棠,你假如肯把你对仙尊一半的温柔分给我,我保

其实这脖颈的项圈并不牢固,也没有仙术的加持,他甚至无需费力便能打开。但他若打开这项圈逃走,又能逃去哪里?本就是被人间百姓欺辱才幸得师尊救到这仙宫,到如今天地浩大却无他容身之处。

白清淮带着侍从离开,转身时只留一句:“日子长久,你今后可就在我手里慢慢熬吧。明天可还要再罚,晚棠你还是做好准备才好。”

玩够的众人也慢慢散去,到最后只剩辛晚棠一个人光着身子在这偌大的院中。

“晚棠,你倒是挺有骨气的,这让我很惊讶。”白清淮笑容带着几分危险,他的手指轻轻挑起辛晚棠被扇肿的脸蛋。轻声笑道:“你犯的错,惩罚结束。但是我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

有人直接扯着他的链子将他锁在戒律司院中的正中央,他被迫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那条链子后面,受罚后的身体浑身痛到像是要散架。

凸起的嫩肉上狠狠抽打,每一下都伴随着仿佛割裂皮肉的痛苦。

浅黄的液体弄得下体沙沙地刺痛,众人哄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况且,他也不想离开,这里还有周渡,还有他的师父。

偏偏这样更加引诱同门的虐待欲望,大家实在太过好奇,究竟要对他施加怎样的惩罚才能让他心悦诚服地肯在所有人面前像婊子一样发骚犯贱,那大屁股才能淫荡地摇起来恳求大家插入。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大家都没有等到那天,而这天却也是刑罚截止的日子。

辛晚棠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咬紧下唇忍耐着这痛楚地过去。

痛苦和爽意交织在一起,他有些飘飘欲仙,已经不知道藤条的抽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一堆素日里熟识的师兄弟们都围在他身边上下其手。

身体的痛苦时时刻刻折磨着他,最初的那些腼腆与羞耻心已经随着无数手抚摸在他身体的时候烟消云散。他神色如常地忽视着那些注视在他私密之处的眼神,脑中却装满了师父。

刚正不阿的行刑者被气得半死,他们没想到辛晚棠这个骚逼居然在受罚也敢高潮。

白皙滑嫩的皮肤上布满横七竖八的伤痕,辛晚棠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辛晚棠瞬间气到心脏剧烈跳动,怒火拱到嗓子眼。喉咙传来一丝腥甜,几乎被气到吐血。白清淮对他有性欲他是知道的,莫说是白护法,就这仙门内就没有几个男人不想上他。

辛晚棠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液体覆在皮肤上的温度,他那仅存的一丝羞耻终于让他彻底崩溃。已经哭不出眼泪的双眼通红,他抽噎着用牙咬住下唇,那虎牙将柔软唇瓣咬破流血。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声音传到辛晚棠的耳朵里,那些露骨的羞辱全然都是责备他是一个骚浪的贱货。

他无可避免地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小穴的每次潮喷流出的淫水都会被人贴在小逼间喝掉。肿大的小奶头也被人吮咬嘬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才肯罢休。

被玩到漏尿的体验还是第一次,他羞愤地想夹紧小逼阻止尿液的渗出,但肿烂的小穴一收缩带来的只有疼痛。

惩罚还未结束,最重头的好戏往往都被留到最后。

“白清淮,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正中的铃口淅淅沥沥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粘稠拉丝的黏腻骚水弄得周围一片狼藉。

尽管新一轮的蹂躏已经结束,但他仍被鞭笞得无法起身。

反背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向外挣脱,嫩不见光的私密之处责打的痛楚无疑是身上的数倍。

他唯一的悔恨只有这一个月只能被困顿在这方寸之间的院子,不能跪趴在仙尊脚下偷偷瞥望师父一面,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哪怕自己长了雌穴,也不是天生就要被当成下贱玩物一样供他们取笑玩乐奸淫的。

辛晚棠在心里算着日子,算着每一天。

辛晚棠双眼迷离地不知看向何处,他觉得那些刺痛几乎掀起他的头皮,但也爽到浑身发麻。

柔软且具有韧性的藤条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落在小穴上,偶尔恰巧正中阴蒂,偶尔打在卵蛋和会阴附近,若是偶尔抽在阴唇与阴阜上那也算得上是一种温柔。

无论是那风情万种的漂亮脸蛋,还是胯下肥软的肉鲍都一直被毫不留情的鞭笞凌虐。

月色渐晚,钩子般的月牙挂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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