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天响岛(2/8)

「乖点,不然你想再尿吗?」

男人的表情兴奋而扭曲,全身冒着点点光亮的汗水,他忍耐着不发出呻吟。诗延有些被诱惑的靠近一看,发现对方穴口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物。

景丞霏的穴非常的紧致,情动时肠液却多到无需润滑就可轻松撞击的程度。

景丞霏清澈的天蓝色眼瞳茫然失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很快的男根又不满足的挺翘起来,他发出难受又抗拒的呻吟。

得天独厚的本钱,诗延在心中啧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把弄着,听景丞霏快隐忍不住的气音随他动作起伏着。

「……是,主人。」

随着这句宣告诗延腰摆动得越来越快,景丞霏呼吸繁乱,不断呻吟着,最後一股炙热充斥在他的小穴中。

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如老学究白眉慈祥的老医生一本正经的说。

景丞霏的肠道湿热,非常湿润,很快的诗延三根手指都能在里面穿梭自如。

「你有?不可能」

「啊、嗯──」

回房将门锁上,毕竟是天响的别墅,隔音效果自然绝佳当然会因客人特殊需求而更改。

对了!既然如此就让他决定就好了!

「好。」

诗延心想自己实在没办法,只好掉掉节操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景丞霏。

天空蓝的眼睛变得暗沉汹涌,低哑虚弱的声线混杂雄性发情的性感,世界上没有任何生物会拒绝双性,他们天生就渴望与双性做爱。

诗延站起来,一但犹豫大脑大概又会却步了:「加德,我有事回房间,你不要来打扰我。」语气有些不经意的急促,身为管家的加德当然不会忤逆主人的意思,立刻就告退了。

要不是他外形不错老板也不会将就把他当靶,还想着弄坏就直接扔废弃区呢。

「可他只是个靶,不瞒你说他双脚还是残废的,放在奴隶等级就是个劣等。」

一用力,狠狠摩擦到突起的敏感,景丞霏又再次难以克制的大声呻吟,射出第三股精液,只是明显的比之前少了许多。

毫无经验,他对这个认知感到欣喜,开始虔诚的舔着那美丽的花瓣,期待它的绽放。

诗延转动手中的棉棒,疼痛与刺激的快感战栗着景丞霏,打断他本要反抗的话,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见到诗延好奇的目光,老板很积极的招呼:「先生,他下面是拉珠造型的水球,先塞进去再灌水,如果飞镖能射到那就是最大奖!您要不要试试看?」

於是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退下裤子跟内裤,他怕太慢景丞霏就要以为自己耍流氓咯,虽然裸露下体本身就很流氓。

但他可不想要一个硬梆梆的石头,就算是用药强迫也不想要,至於之前恶劣的插对方尿道完全是景丞霏自己的错,谁叫他要激起自己的抗争心态呢?那可不能怪他。

到下午时加德通知他景丞霏醒了,於是诗延到景丞霏的房间;因为春药的效力过去了,景丞霏一双天空蓝深邃的眼无悲无喜的看着他,要不是眼珠还会随着他的身影移动,说是了无声息的雕像也不为过。

比起女人更加小巧、白净,下身没有任何杂毛,线条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怎麽可能。」

这样的人不仅特别,还得天独厚。

医生回去後,诗延独自坐在沙发上看书,天知道他什麽也没看进去。

「……啊……啊啊……那里!不……!啊啊啊啊啊!」

对男人隐忍的脸产生兴趣,诗延随心而为。

棉棒最终侵入膀胱,尿液克制不住的从细缝疯涌而出,给景丞霏带来无尽的屈辱。

短短一天收了两个奴隶。

「我回来了。」

「没关系,我有兴趣就可以了。」诗延无所谓的说,反而对方说他残废後心中还涌起一股嗜虐欲。

「嗯,明天请个医生来看看他,你先下去吧。」

看到诗延拿起飞镖,男人的目光夹杂恐惧与期待的两极。

铃口本来就兴奋的收缩着,诗延看准张大的时机戳了进去,满意听见景丞霏短促的尖叫,棉棒慢慢整个插入直到碰触尿道的扩约肌。

「嗯」

脑袋纠结成死结,诗延有些不死心,特地拿了平板查关於双性的资讯。

「景、景丞霏……」

银制的飞镖非常尖锐光滑,诗延毫不怀疑它可以刺入男人的皮肤,实际上他也看见了男人身上很多穿刺性的伤口;在那麽多细小伤口中还有枪伤、刀伤的痕迹,在联想到男人的肌肉,强大的克制力,或许对方还未落入天响岛前也是一个出色的人物。

早上侍者介绍就说这有特别的夜街,顺便当消食的饭後散步吧。

加德已不见先前全裸放荡的模样,一身挺拔的管家服,步伐稳而有力;毕竟是天响岛出产的奴隶,与诗延所费的体力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诗延也没什麽一定得把人做到起不来才算男人的想法,只要爽到就行了。

新鲜的……

老板说将男人整理好会送到别墅後,诗延继续逛着,不过除了一点新奇小吃外也没什麽吸引他的东西了。

诗延心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男人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是穴口附近,水球裸露出的部分连一公分都不到,一般人很难射中。

如此态度必定让对方吃了很多苦,但就是这样的倔强引起诗延注意。

「你知道双性高潮的液体是万能药吧?」

「你叫什麽名字?」

「那我来试一试吧。」

看着他的反应诗延轻松的找到景丞霏的敏感点,才一攻击到景丞霏就射了,一股、两股,浓稠的精液绵延不绝的喷射。

在这个出生率越来越少的世纪,双性是受孕率最高的群体,可以让别人怀孕自己也可以怀孕,非常获得社会遵崇与保护。

「不要!好涨!求你了……啊!……别动、嗯……啊啊……」

诗延觉得自己脑波跟医生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诗延没怎麽瞄准速度脱手,就在老板认为与大奖无缘时,飞镖准确射中穴口的水球!男人浑身颤动,水像排泄般喷射而出,男人难受的指节屈起,若不是有铁圈定住男人绝对会整个跳起来。

老板看他似乎是认真的,也就不在罗嗦什麽,反正形形色色的客人各种稀奇古怪的有的是。

将杯子放在床头,诗延微舔了手指,再深深将指头含进嘴里舔湿。

这种坚忍的人是最激诗延欺负欲的类型,他都看在对方春药的分上想快点让其解放,谁知道对方那麽不合作。

一进门诗延也看见了,男人依旧全身赤裸的坐在客厅地毯上,双手却在背後绑着,听见诗延进来也没有动静。

「怎麽了?」

03被舔花穴副标:丧尽天良的解药

诗延乾脆的坐在他旁边,手指描绘了下他刚毅英俊的脸庞,不光滑的褐色皮肤在他眼里却性感非常,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挑出他的兴趣。

「放松,如果我直接戳进去的话,你以後就不能自己上厕所了。」

「喜欢吧!我知道你喜欢的。」

「景丞霏,我有办法治好你的腿,不过方法有点特别,你愿意吗?」

口水很快的浸湿两根手指,他抽出来手慢慢往下越过阴茎触碰花瓣,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又把手抽了回来。

那里已经被铃口流出的黏液弄得湿滑,被触碰时敏感的又往上跳一下,景丞霏的男根十分粗大,诗延一只手还握不太住。

不是没操过女人,但却是第一次看见双性的花瓣。

诗延不由得吞咽一下口沫,英挺的壮汉自动渴求舔自己下体,那是多麽下流又难以抵抗的话语;景丞霏现在身体不宜移动,诗延定下心光裸下身爬上床,有些颤抖的打开修长双腿跪在景丞霏头的两边,这动作让景丞霏更清楚看见那迷人的花瓣。

「啊……」

「吃下退烧药已经好了许多,伤口也妥善处理完毕,只是近期要吃比较清淡,也不宜做激烈运动。」

醒来後诗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他笑了笑,果然就如自己儿子所说,他的确挺色的。

且不说那是无价,双性的存在极为尊贵又极其稀少,谁会愿意为个不相干的人给予爱液呢?

即使在一瞬间景丞霏也清楚看见隐藏在阴茎下的花瓣,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彷佛那是什麽不可思议的东西──尽管的确特别。

景丞霏声线甘美的喘息着,胡乱的说话,神智非常迷乱。

「主人,你的奴隶到了,他的状态有些不好。」

所以昨天加德看见自己身体时才会非常惊讶。

「他怎麽样了?」

「你说什麽?」

原来景丞霏不止肌肉结实性感,就连嗓音也是低沉而惑人的撩拨。

「不、我是……」话仍没有说完全,景丞霏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想要才含的那麽紧,调教他的人从来不会将身体部分侵入他的内部,一直以来都是用道具!初次嚐到温热的手指,再加上被春药折磨以久变得放荡不堪的身体,才会不自觉的咬住所有进入体内的东西。

在这世界双性别称神的子嗣,爱慾女神艾妮塔特之子,他们拥有让人生子也能自己生子的能力,成功率是绝对的不过取决双性本身想不想;另外他们身上的体液有着治病的疗效,双性的精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高,他们受到神的宠爱。

石头代表奴隶最下的地位,不过诗延当然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诗延脑袋纠结着,可面上还是极为普通的说出这句话,双性的知识在这世界上属於常识同时也是传说中的事,不过诗延没正常上学加上他刻意去避免双性的事才不清楚。

景丞霏强烈克制着自己,明明随时要爆发,却不肯让腰部跟随诗延的动作,看似妥协却根本不合作。

松手後景丞霏整个人瘫软在地,诗延将阳具抽出,精液就从被操得红肿松软的穴口流出,景丞霏因为快感轻轻颤动着。

诗延坐下,伸手却碰触景丞霏激昂的男根,那里被根细绳所捆绑,上面缀着一颗圆润的黑鹅卵石。

「你!嗯啊!」

「主人。」

目光迟疑的看上摆在架上的备用玻璃杯,诗延拿下它,将落地窗布帘给拉上,室内转眼一片漆黑:诗延脱去下面衣物,光裸着肌肤坐到床上,蓬松柔软的温度包容了他。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诗延不知道,水球里的水参杂了春药,每次破开浸染到他全身男人都会无意识的高潮,可怕他的性器却无法解脱。

夜晚的天响岛也相当富有情调,诗延漫步在夜市小道上,乍看之下与一般街市无异,贩卖的商品却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这个奴隶的腿部已经坏死太久,身上又有多处暗伤,想完全恢复就只有喝下双性高潮的汁液,最好是新鲜的越有效。」

最好是射中綑住性器的水球,然而那也只是获得一时快感,下一位客人到来之前又会被綑绑,春药的剂量加重他更会迷失在痛苦之中。

一个双性完全没有必要来天响岛,只要他想随时都有人排队给他上,反之亦是如此。

诗延直接了当的说。

明明有人可以陪着还自己吃饭挺奇怪,懒得加德来句奴隶得如何的反对,乾脆直接命令比较快。

「我来了。」

想想也玩够了,对方还中着春药全身是伤呢,诗延痛快的将棉棒抽出,景丞霏的男根忽然受到刺激竟也跟着射精高潮了。

话说装到杯子再给他喝也是新鲜的吧。

「……啊啊……啊……哈……」

「我吃完要出去逛一逛,你在家等我就行了。」

「我要他可以吧。」

是的。

「啊!啊啊──!」

「呜嗯!」

嘴上虽是拒绝两手却紧抓着诗延的背,臀部情动的扭着应合,像在跳一场混乱的情色之舞。

诗延心里有些害臊表面还是镇定的勾出有些坏坏的笑容:「怎麽样?你舔出来我就给你。」

景丞霏浑身绷直僵硬的肌肉也让诗延很是满意,目光就像在看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赤裸的褐肤男人鼓着一身性感分明的肌肉,呈现大字形的绑缚在正中央,双手双脚就连脖子都被铁圈焊在坚固的墙壁上,如何也逃脱不开来。他身上被系了许多小汽球,手的、脚的,挺俏突起的乳头被可怜的绑了沉重的水球,就连血脉喷张的性器……两球分别系一个,最大的水球紧紧绑在他柱身,暴着青筋紫红色的粗大性器被迫往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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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延其实是位双性,在这个世界非常罕见的性别,虽有着男人的外表,却也同时拥有女性的性器官。

「你吃过了吗?」得到加德肯定的答覆,诗延说:「下次跟我一起吃,这是命令。」

骨子里还认为自己是男人这麽难为情的事他做不到啊!

「我可以吗?允许我。」

诗延抱上他,走进浴室替两人清洁身体,洗完已接近凌晨,诗延将对方放到客房睡,自己回主卧补觉去了。

是他所喜爱的山泉水。

结论是医生并没有骗他,双性除了能让他人、自己生孩子,所产的汁液更是治疗的良药;这种无比恶俗的设定,真是让他想吐槽都不知该从何吐起。

「看来你不想射是吧,我来帮帮你。」诗延一脸和善的说,从旁边抽屉拿了一根细长的棉棒,戳向景丞霏的铃口,棉花很快就被弄得潮湿。

就像诗延面前这摊射气球的摊位。

诗延闭上双眼,趴在床头柜上不愿看自己敞开双腿让男人舔的模样;但这样更清晰的感觉他的舌头舔进

「差不多,我要射了。」

不过这两次性爱却没能解决他的问题,可他也不想随便的让人进入自己。

春药没有抒发出来身体会搞坏的,诗延已经察觉到水球里面或许是春药的事实,那麽……

指尖轻易的伸入之前被水球拉珠撑得扩张的穴口,肠壁立即贪婪的缩紧手指,让诗延不由得扯住景丞霏红艳肿胀的乳首,警告他放松。

他当然没什麽节操,但就连他自己也不怎麽会去碰那边,更何况让别人碰,着实烦恼。

没有犹豫,景丞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柔软的花瓣,景丞霏清晰看见它紧张得抽搐然後平息,诗延的轻哼他也没有听漏。

景丞霏心灵痛苦身体却让他忘我失神的快感,诗延的动作直接乾脆,每次都准确的撞击他的敏感点,酸麻的愉悦行遍全身,就像要把他给玩坏一样。

直到加德送来一杯温度合适的奶茶,才打破他的沉静。

「他被用了春药,但是主人不在,我没有让他自己缓解。」

不行,他办不到。

从未将人放置爱情意味上,他明白也是不可能了,所以才对来天响岛的提议予以接受。

房门被敲响,诗延回答後加德走了进来。

「好厉害啊客人!」从开摊位到现在从来没有人射中过,老板非常惊讶:「那麽大奖……」

诗延本来想等对方状态好一点再玩,现在对方是等不了了,诗延走到男人正面。

解决烦恼诗延穿好裤子,跟加德吩咐景丞霏醒来叫他就去做别的事了。

诗延趁胜追击,脱下束缚,早已忍耐已久的阳具,直接进入景丞霏还在高潮而不住紧缩的小穴中。

诗延见景丞霏分明抗拒厌恶却又闷不吭声的反应,更加愉快。

诗延苦恼,但就让景丞霏的脚就这样毁掉未免有点可惜,话又说回来,自己用这种方式治他的脚他会不会领情?

「你!」

看景丞霏失禁,诗延并不觉得肮脏,反而觉得男人颓然羞怒的模样十分漂亮。

难以置信,确实一般人也不会相信,但看着健壮结实的肌肉废掉也太可惜了。

诗延的骨子里有特别冷淡的因子,即便才与加德做完一场,明明感受到对方是自己喜爱的那样,情绪平静之後又会像什麽都没发生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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