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而复生C入喉咙(2/8)

“啊……大鸡巴……插得好深……撑得好满的……好烫……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呜,好快,好舒服!”

门外似乎有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是其他人下训回来了,令芜眉头一挑,上扬着愉悦,知道不能再继续的他加快了顶弄的力道。

大大咧咧地赤裸着身体往浴室走去,路上的训练声此起彼伏,那一刻直面他身体的人都面红耳赤,报数的声音更加大声。

令芜站在一边看着跪在地上,身姿笔挺的男人,张开红唇含住另一个男人硬起的性器,舔得痴迷的模样。

此刻,被令芜压制着,连手都动弹不得,感叹令芜力气大的同时,心里也很是不服,若是用杀人的绝招,这个男人还不够他动真格的呢!

“我是沈炎,快放开我,我们一起去找司令,现在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

紧致的处男屁股贪婪地锁紧了令芜的肉棒,后穴也跟着流出更多的蜜液,缩着穴将进入深处的肉棒往更里面吸去。

肉欲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是甜腻的腥臊味道。

“混蛋,你给我出来,你是直男,根本不爱男人,你忘记了吗?你喜欢的是女人,你不恶心吗?”

好似一颗半熟的草莓,不知是被汗水还是体液浸湿了,亮晶晶的格外的诱人,令芜一只大手便揉捏过去,将那颗茱萸玩得更加红艳起来。

“混蛋,快放开我,你有这功夫不去为祖国争光,就想着这些下流事,你还是一个军人吗?”

被反击的令芜感到有趣,察觉到男人的厌恶,让他更加欢喜,还有人能抵抗他的力量呢!

令芜揉了一会,见沈炎身体绷得太紧,便没有了兴趣,黝黑的大手强势地掰开了沈炎略白的臀部,手指直接便通了进去。

对沈炎的话语视而不见,看着被压在地上结实性感,充满野性美的躯体,粗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

两两对视,让李岗的身体更加的敏感,蠕动着屁眼将令芜的肉棒贪婪地吮吸,随着身体被顶干抽插,带出更多透明黏糊的液体。

直接将害羞的李岗操得受不住发出了惊喘,艳丽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令芜,羞涩的睫毛乱颤。

男人淫荡地尖叫出声,雪臀却扭动得更加欢快,令芜感受到了浓烈的欲望气息,目光停留得更久。

巴掌扇在饱满又白嫩的臀部上,让那丰腴的软肉微摇着,发出有别于肉棒顶干的声音,那雪白屁股上的手印也显得格外的淫荡不堪。

被唤作狗的李岗没有丝毫的羞耻心,他好似也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炙热的大手抓住了令芜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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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炎的一连串大吼大叫并没有影响令芜的动作,他抓住了这个人,便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脊背一路往下。

以沈炎打遍半个连队的混世魔王名声来说,这样厉害的家伙他早该找上门去,打一架分个高低才对。

身体被完全掏空,往日里精神的睾丸也憋了下来,然后用一种保护的姿态,蜷缩在一起,脑子昏昏沉沉,分不清时间年轮。

脸,但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老实人的憨厚感。

分分钟顶撞出雪白的淫荡泡沫,粗红的性器大力鞭策着已经被操开了的处男屁股。

乍一看,真是一顶一的让人想要蹂躏,见到李岗如此可爱的模样,令芜便也少了些逗弄他的心。

眼尾也莹润了一抹红,眼睛湿润得好似大狗狗一般,眸子里倒映着令芜带着玩味的笑容。

“唔,令芜,令芜……我,我……”

李岗摇着头,好似无法忍受一般,那双又乖又湿的眼睛里满是情欲,令芜只是大力地一捅,便让身下这具颤抖着的身体直接射了出来。

被压在冰冷的地板,沈炎不甘心地挣扎,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他真的不甘心,这个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来没有听到过名声。

淫液乱喷着,黏腻的骚水被拍打成沫,度在肉棒上成膜,青筋抽出又带出菊穴媚肉的嫣红。

已经将锚点播种成功的令芜,享受着肉穴的裹吸感,时不时顶动着腰间,品尝湿润窄穴的服务。

反倒是事情的始作俑者这边,倒是慢了很多,因为习惯了争分夺秒,他们的衣服很快被脱了下来,裸体相看。

令芜的手指被温热的肠液包裹,知道沈炎已经准备好了,令芜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来。

令芜若有所思,迈着长腿朝着身高挺长,肌肉饱满有力的强大男人走去。

已经是当世最强的身体,也和男人打得有来有往,从最初的生疏,逐渐学习,已经有了压制男人的本领。

面前的肉体火热且强悍,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的一位锚点,令芜的性器自然地硬了起来,性器黝黑且笔直,顶端的龟头溢出前列腺液。

沉沦高潮,又因为肉棒退出而哼哼唧唧表达不满的李岗,轻易被他改变了姿势,跪趴在了架子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满是淫液的屁股对着令芜的肉棒。

两只手碰在一起,看起来也是差不多的色泽,李岗的手虽大,却显得略白一点。

味道并不好,令芜只咬了一口尝尝味道,便只用手揉捏着弹性极佳的胸肌,漂亮的胸肌上,既有旖旎的牙印又有手指不知轻重留下的青紫。

令芜的一双漂亮眼眸看着李岗,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入眼中,男人潮红的脸庞带着别样的风情。

再硬朗的男人,屁眼都是软的,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因为这个屁股并没有那么湿润,反而显得干燥。

“嗯啊……轻轻些嗯嗯……到底了嗯嗯……”

承受着肉棒的粗大,身下的身子抖了抖,好似有些无法忍受一般,肉臀也跟着颤了颤。

他的嘴里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似缺氧了一般,一张本就涨红的脸更加红了。

同时,刚刚被破处的嫩屁眼也痉挛地达到了高潮,双重高潮的快感让李岗很快崩溃,吐着舌头便沉沦进欲望深处。

而本来被强行突破,还有些刺痛,仿佛撕裂了一般的后穴,竟然有了感觉。

肉棒变着法地钻进那个已经被操干的地方,带出亮晶晶的水花,咕唧咕唧的声音传了出来。

“操,骚婊子这么多水,平日里装得累吧,是不是很喜欢爸爸这么干你啊?”

性感的喉结滑动着,令芜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水光,红唇微张着,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

但他面对的是已经被改造过的令芜,被打扰了兴致的令芜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强硬的压制住了沈炎。

“哦呜哥啊啊……操死我嗯嗯,干我好棒,呜呜再深一点……哈还要,尔给我嗯嗯屁股啊啊要被操开了……”

令芜的眸子染上愉悦,他格外喜欢这种容易动情的人,他们的欲望最是甜美,让他欢喜不已。

“作为报答,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吧!”

此起彼伏的呻吟喊叫让李岗不知所措地闭上眼,惊得睫毛乱颤,李岗长得浓眉大眼老实的样子。

此刻的沈炎,心里的震撼并不亚于刚刚队友发情想搞他,被他含怒打趴下时的不屑,他心里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身体里的胜负欲强得可怕。

仿若窒息一般,李岗的身体通红,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

但带着“尊父”任务来这里的新生神只,只知道要好好完成“尊父”的命令才行。

不不,他不喜欢男人,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他一定也是被影响了,沈炎看着自己身边搂在一起疯狂交配的男人们。

“大狗狗想要了吗?”

更多的淫液被顶干出来,刚刚开苞的处男屁股,竟然比破处几年的熟妇穴还有汁水充盈。

令芜并不在意沈炎的态度,是挣扎还是配合他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打上锚点。

他们的动静几乎略等于无。

李岗毫无防备的被拉到床上,而周围已经响起男人浑厚的低喘,和身体肉搏的啪啪声。

“破了破了!要破了……慢,慢一点……慢一点啊!奶子呃呃!”

令芜轻笑一声,语调轻佻。

技不如人的往往被压在下面,为比较强的那一方疏解欲望,很快架子床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以及吱呀吱呀的声音。

身下的李岗已经爽得翻起了白眼,红舌吐出半截,唾液将嫩舌一并打湿,时不时随着令芜顶入深处而小小高潮一波。

之前被手指玩弄,有了感觉的敏感肉穴在那炙热龟头抵上来的那一刻,便软软地分泌出了肠液,迎接粗大性器的进入。

而情绪激烈的沈炎并没有发现令芜在干什么,还在想要说服他,一起去找司令解决不知不觉便影响人认知的诡异力量。

“嗯嗯……啊操得嗯嗯……好舒服啊哈……不不行了呜呜太爽了啊啊……”

崩溃地闭上了眼睛,好似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回归正轨,可身体里的饥渴快要击垮他,沈炎颤抖了一下唇瓣,半晌没有说话,额头眼睛被冷汗打湿。

李岗犹犹豫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令芜倒是不在意地用修长的手指按住李岗已经硬得冒水的龟头。

被动承受精液滚烫的李岗,发出了低哑的,不明的沙哑的低吼,僵硬着身体,胸肌和脖子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着,迎着射进来的滚烫,一同达到了顶点。

性感的腰臀轻轻动作着,肉棒轻跳着,在菊穴的挽留下,将一簇又一簇浓精全部留在了男人粉红的菊穴里。

他忍耐着身体奇怪的感觉,摇晃着身子,想要从令芜手里挣脱出来,他气得几乎要昏厥,还要忍着被侵犯的怒气,想和这个被洗脑的男人好好交流。

好似点燃了什么狂欢盛宴,周围的每一句尖叫和带着战栗的低吼,以及肉体的碰撞声,都是最盛大的音乐鼓点。

想着,令芜便也张开了嘴,在跳动着的胸肌上咬了一口,滚烫的,带着汗水的咸味。

那暴露眼前的粉嫩菊穴也泛滥出点点水光,明明还没有被插入,但身下这具强悍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被插入,被侵犯,被占有。

蜷缩着身体,抵抗着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不出所料地,李岗是迟到了,沉沦于欲望的他,哪怕是听到了集合的口哨。

沈炎嘴里一刻不停地说着,可身体的反抗却感觉越来越弱,不知不觉连挣扎都停止了。

沈炎不愧是兵王一般的存在,招招带着劲风,普通人接这一招不死也残。

令芜感受到蜜穴的湿润,感到满意,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黑紫色的表皮上青筋明显,每一根鼓起的青筋划过敏感的肉穴,都会带来更大的快感。

几乎是顷刻间,便让已经习惯高潮的身体,攀岩是更高的山顶,到达了极致的快感。

令芜发出一声感慨,大手揉捏着李岗饱满的肉臀,一边顶干,一边将手里的软肉捏得变形。

“哈哈,老子早就想玩你这骚浪的屁股了,天天就扭着白屁股勾引我呼……就是欠操……哈老子打得你爽不爽……”

被捅开的那一瞬间,沈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哪怕心里无比的愤怒,但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主人,淫荡的肉棒只是更加精神地跳动,好似在渴望着更多。

“小骚穴这么会吸,吸得老公爽死了,嗯屁股再夹紧点,呼老公操死你的骚逼。”

沈炎便抓住机会,想要最后再挣扎一次,他沈炎,绝不认输。

炙热的大手扶住男人的一条腿推到上面,男人的腿显得有力,又充满力量感,因为常年被裤子遮住,略白于身体的其他地方。

那根紫红色的雄伟肉棒很快便被夹得染上更深的红,每一次抽出来都是亮晶晶的,带出大股的淫水。

在略白的肌肤上波光粼粼,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只想要这胸肌变得更加淫乱不堪才行,茱萸一般艳丽色泽的乳头已经鼓胀起来。

不顾男人窒息的挣扎,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往男人炙热的口腔顶去,两颗睾丸撞在男人的下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沈炎紧绷着身子,感觉没了手指碰触的后穴居然有些痒,想要男人的手指在进来,在碰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沈炎,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将李岗健康白嫩的屁股都打湿,淋漓的汁水溅满了整个臀部,将原本干燥的床铺打湿了。

为了不耽误事,令芜也只能加快了冲刺,滚烫的精液在痉挛着服务肉棒的肉穴里射了出来。

等这家伙完事了,便去找司令,军队内部一定是被敌人入侵了,可笑敌人已经发明出了新型武器,他们还一无所知。

李岗是个老实的性格,哪怕被玩得全身颤抖,也依旧是隐忍的,本来干燥的唇瓣不知不觉染上了水润。

男人带着一身的野性,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危险二字,哪怕在这样荒淫无道的地方,他也依旧站得笔直。

“嗯嗯啊啊……操死我啊啊……要爽死了啊啊……射进来啊啊啊……烫好烫啊啊,被灌满了呜呜呜……”

淫乱的床单棉垫一并被打湿,这具强壮有力的身躯,也被操得软趴趴的,布满了玩弄揉捏出来的青紫淫痕。

李岗焦急地叫着令芜的名字,羞耻让他的脸更红了,好似下一秒就会烧起来,在周围炮火连天的啪啪声下。

令芜感受着卖力夹紧他肉棒的骚屁股,也爽得情不自禁发出了喘息,肉棒鼓鼓囊囊终于忍不住,在这口已经操开操熟的湿润甬道里射了出来。

忍忍,等一切结束了,非把这家伙按在地上摩擦

爽完的令芜倒是一身清爽,但下身黏糊糊的让他并不是特别舒服,他抓起被整理好放在桌上的干净衣服。

身下就好似发了大水,将传单都打湿,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地上,发出声音,蜜穴里的丰腴水花冲出,将白嫩的臀部一起打湿。

“你现在只是被催眠了,或者洗脑了,快放开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别碰我,快滚开,你这是以下犯上……”

如今这家伙显然看上了他的屁股,而他还打不赢令芜,这是要菊花不保啊!

在令芜泄力的那一刻沈炎挣脱出来,想要将令芜打晕,他想要解救这些被洗脑的伙伴,包括令芜,因此并不是要将令芜杀死。

可令芜瞧得清楚,哪怕是被如此对待,连呼吸都被剥夺,像只狗一样,被按着头操着嘴巴,那人胯下的性器依旧挺拔。

男人的怒呵好似要问到令芜的心里,任哪一个有爱国情怀的男人一听,都要羞愧不已。

令芜的手抚摸上去时便能感受到,李岗身体敏感地轻颤,显然大腿部位是他的敏感处。

令芜眼睁睁地看着上位的男人锁住男人的头,腹部弯曲着,极致的欲望传来,滚烫的浓精全部射满了身下男人的口腔。

李岗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让人惊讶的是,李岗的胸肌练得很饱满,鼓鼓囊囊的泛着水光,让人牙痒痒,想要一口咬下,看看能不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是想要了吗?”

为首的队长发出了加量五公里的命令,整齐划一的口令更加的响亮,好似要和屋内的人叫比赛一般,几乎要将天给叫破。

哪怕大腿上还有精液往下滑落,也依旧潮红着身子,呼吸急促的往身上套着衣服,步履蹒跚地往外走去。

别看令芜头上裹着绷带,一副病弱患者的模样,但被改造过的身体比谁都强悍。

等令芜到公共澡堂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有了不少人,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盖住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在令芜想要抓住他时,一个肘击便袭击过来,如果令芜在观察地仔细一下,就会发现男人周围的几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打击伤痕。

似乎清高的,不为周围的淫乱所动,是没有看上的猎物,还是……

“骚狗,好会吸鸡巴操,爽死了,再紧一点,抖得这么厉害,呼哈,爽翻了吧。”

令芜大力一顶,便再次贯穿了这个刚刚破开的处男屁股。

但在这样狂乱淫荡的气氛中也无人注意令芜身上那不合适的气质,快要捅破天的淫叫回荡在宿舍里荡漾。

令芜很喜欢这两个欲望的承载体,决定再找个锚点好好玩玩,在淫乱的澡堂扫视一圈,便看到了在花洒下淋水的强壮男人。

指腹压着让肥大却显得短小的肉棒左右摇晃起来。

“嗯嗯操死我啊啊……大鸡巴哥哥操死我啊啊啊……还要干死我哈啊啊……嗯嗯好爽啊好大……”

他怎么会在这样的奇怪范围中还想洗澡,周围淫荡的喊叫,肉体的碰撞,以及掩盖一切荒唐行为的水声。

“疑似有新型的病毒传入……嗯……混蛋……你这个混蛋……”

火热,滚烫,充满力量感。

啪啪的肉体不断碰撞在一起,令芜的大手放在李岗饱满的屁股上,放肆地揉捏着,感受着大手陷入肉里的触感。

而此刻,沈炎好似是中了春药,一直试图劝说他的话也停住了,胯下的性器几乎要顶在墙上摩擦,所有抗拒的话语,全部转换为浓重的呼吸。

“嗯哈……小穴被爸爸操得好厉害!两个啊啊一起,太沉了嗬嗬……”

愉快达到高潮的令芜,轻轻喘息着平复上头的欲望,扭头看到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粗大的手拍打上他操干对象的大屁股。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你难道没有发现周围不对劲吗?”

但令芜却理所当然地无视了这些话,若身体原本的主人听到了这话,怕已经羞愧地落泪了。

身下人高马大的男人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一双湿润的眸子不敢与令芜对视,侧头便看到了昔日战友被压在架子床上猛操的狼狈神情。

“呜呜混蛋别说了……啊不,不要说……不要这样说……嗯啊……”

肉体的碰撞声仿若竞争一般此起彼伏。

伴随着集合哨的吹响,身下的李岗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操干中,再次沉沦于欲望的高潮,后穴痉挛着,喷出大股的淫液,潮吹的蜜液打在令芜进得极深的龟肉上。

他的手臂有力,托起一个一米八的高大男人也轻轻松松。

令芜舒服地喘息一声,心有所感也加快了射精的速度,肉棒在不断痉挛的后穴里不断冲刺,周围接二连三地传来低吼声。

男人低喘着喊叫,让周围的气氛更加的旖旎,而此刻还在训练的部队们也更加的热血沸腾。

令芜已经大手揉上了沈炎的屁股,沈炎的身上每一处都锻炼得很好,连普通人都会忽视的臀部都充满力量感。

因此令芜花了一点时间来扩张,而反应过来自己被捅开屁眼的沈炎,顿时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啊啊射出来嗬嗬……我受不了了……吃不下了啊啊啊……”

“呼,要射了,接好了哦。”

淫荡的话语仿若打开了某种开关,瞬间压抑着本性只拼命操穴的兵痞们纷纷开启了脏话模式。

都不需要手指去试探,令芜便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欲望承载体,粗犷的肉棒抵在了那小心吐着骚水的入口。

此刻的沈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打斗中勃起了,一双剑眉星目,燃烧着战意,牢牢锁定着这个不知名的强者,誓要和令芜一决高下。

沈炎怒骂一声,随后仿若认了命,不发一言,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可菊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又软水又多。

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硕大的肉柱将细小的褶皱都撑开,完全紧窄的入口打开。

令芜却已经感觉到了无聊,用着刚从沈炎身上学到的擒拿手,一把便将沈炎锁住压在了冰冷的墙上。

“唔,水好多啊!”

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

男人细微的闷哼挣扎都被水声掩盖,窒息的快感让男人的眼角发红,呼吸困难,额头的青筋也暴起。

当沈炎准备好了的时候,令芜自然也准备好了,粗大的肉棒刚准备捅进被他玩出水的嫩穴里。

刚刚还沉沦于欲望的汉子们快速穿上衣服跑了出去,他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才,被操得腿都软了的男人们,慢上几拍也反应过来。

令芜也很喜欢这个不断蠕动着,渴求他的屁股,大力操干起来,两颗卵蛋全部拍打在李岗的大腿根。

“该死!”

此刻,全部烙印在了沈炎的心里,沈炎自然是强的,他所在的部队没一个答应他的,这也造就了他的目中无人。

彻骨的寒意让火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心神回归,此刻的沈炎才发现周围的一切是多么的离谱。

漂亮的,又淫荡的色泽,淫秽的靡靡之音奏响。

令芜的笑容不由扩大了一下,他拉住浑身滚烫,好似要烧起来的李岗。

他们的脸颊通红,气氛也有了微妙的变化,但铁一般的纪律掌管着他们,甩着邦邦硬的肉屌,一步不停地跑着。

令芜很喜欢李岗,看着这个吐着舌头一脸淫乱的男人,他抽出了肉棒,汁水淋漓的肉棒上满是男人的高潮时裹上的肠液。

一时之间也无法从欲望中脱离,只能抖着身体,在队友的床上,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出。

李岗跪在架子床上,一张被快感逼得通红的脸埋在了手腕上,不断进入的肉棒带给他极高的快感。

“嗯嗯……不要嗯嗯不要揉……哈好爽嗯嗯顶到了啊啊……好深啊啊呜呜……”

在令芜坚持不懈地玩弄抠挖下,这口干燥的热穴终于湿润起来,就像刚刚挖到的井水,丰富的地下水顺着被捅开的地方冒了出来。

将全场的气氛通通点燃,令芜的眸子亮晶晶的,他明明一身黝黑,看起来很不好欺负,但此刻又单纯地好似稚子。

像一朵鲜艳的茶靡之花,很难想象在一群肌肉汉子里,会有这样一个熟妇一般白皙弹性又肥大的屁股。

此刻的沈炎还没有认识到这根铁一般硬朗性器的威力,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令芜的目光刺激到了男人,原本还算平静享受的男人,目光一下凶狠起来,一把按住了给他口交男人的头。

沉沦进欲望的身体格外敏感,不过是数十下深顶,便让这具敏感的身体再次喷精射满了床单。

可睫毛却生得又浓又密,闭上眼时睫毛留下弯曲的阴影,让面前的汉子显得有几分的脆弱。

吃不下的液体从嘴角,从鼻腔流出来,狼狈的男人泪水不断掉落,可光溜溜的下体,却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表达着快感。

这可以说是令芜这个世界操过的最棒的屁股了,又白又大又紧,他的眸子都染上了一丝星光,腰胯一顶便操干到了最深处。

“操,骚婊子,一晚上不被大鸡巴肏逼就痒得不行吧,哈欠操的骚货,这么淫荡,还晃奶子,老子这就干死你!”

“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爽啊啊,不要打了……呜呜受不住了,好爽好爽……”

而和令芜对打的沈炎越打越觉得心惊,部队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高手,而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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