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作/杀死那个尸傀师/逃离噬月宗(2/5)

段闻先侧过脸，余光里能看到对方的一小部分身影。

冬凌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

“你为何会知道我？”段闻先终于问出了从一开始持续到现在的疑问，“我应该并不有名，也未曾见过你。”

其实伤口的恢复速度也只是老畜生随意找的借口，他今天本意就是想打段闻先的，就算他一切如常，对方也照样会用别的理由打他。但段闻先特意将这个原因重点说给了楚若空听。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段闻先在楚若空又一次将绷带绕向前方的时候叫住了他：“若空？”

“若空？”段闻先道，“楚水清若空，遥将碧海通。是从这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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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是陌生人会有的眼神？

可他所有的行为都在告诉段闻先，他对自己很熟悉。

第二天早上，段闻先一醒过来就被老尸傀师叫了出去，根本没时间说什么计划。冬凌忍不住问：【你不怕他出去找老尸傀师来杀你？】

少年竟然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药，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后，为他伤痕交错血肉模糊的后背上起药来。

太奇怪了。不管是单方面认识自己的楚若空，还是自己频繁想靠近他的念头，都非常奇怪。

上完药，楚若空还从镯子里拿出了绷带给他绑上。好几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近得仿佛拥抱。段闻先转过头，看见对方出神的表情，竟然想要真的拥抱他。

段闻先想，他还想被这么关心。

他将最后一道绷带绕好，和他拉远了距离，说：“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

“他昨天不是才打过吗？”今天为何又要打？

“我知道。”

而且楚若空为什么不觉得距离太近？别说刚才他们还剑拔弩张，就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这种接触也过于亲近了。不过段闻先没有朋友，所以他也不太确定。

尸傀又笨又僵硬，楚若空忍不住去扶段闻先：“是谁打的？你师父？”

“可能是。”楚若空不想跟他多说，手下重了一点，按得段闻先“嘶”了一声。

“楚若空。”

明明背后坐着的是陌生人，但他却不由自主放松了肌肉，也放松了心神。好奇怪的感觉，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

楚若空再次意识到对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或者应该说，还不认识自己。

段闻先还注意到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复杂，像是恨他，但又不完全是恨。

于是他主动询问楚若空：“你叫什么名字？”

“你休息吧。希望等你醒来，能给我一个不出错的计划。”楚若空说完，又回到了刚才的角落。房间实在太昏暗，他站在那里，段闻先就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这一天段闻先出去的时间更长，直到傍晚他才靠在尸傀身上回了住处，满身的血腥味甚至比昨天还浓，人也更加狼狈。

楚若空没有回答。

楚若空没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但对着段闻先，也完全说不出抱歉的话。所以干脆问：“那你有杀他的计划了吗？”

段闻先竟然笑了：“那个疯子根本不讲道理，想打就打了。不过今天，是因为他发现我的伤好得太快才打我的，感觉他真的想打死我。”

“他不会，”楚若空了解他，“比起我这个想要杀他的陌生人，他更想杀掉他师父。在我们杀掉老尸傀师之前，他不会杀我的。”

真是奇怪的信任呢。

楚若空抬起头看他，这才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了。

“我叫段闻先。”

段闻先几乎站不住，歪倒在床上，呼吸都有点微弱：“是他。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真的想杀他了吧？”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加起来也打不过元婴中期的修士，更何况对方还有一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