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洗完澡在书房用嫩B蹭姐夫的大(2/8)

桌上没碰几口的饭菜已经变得冰凉,环顾四周,这里的每一样家具都是她和周旗一件一件挑选的。

他背叛了自己的婚姻。

“等等。”林音叫住他,“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吧,你和林漫好好的。”

沈邢带她进主卧,林音一下就爱上这个房间,因为一进门就能看见一面特别大的窗户,刚巧又是个好天气,暖洋洋的日光照进来,心情都舒畅很多了。

曾经多甜蜜现在就多痛苦,每呼吸一下都好窒息。

陆霆深不动声色将手机递给她,“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林清雅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可她再也说不出请求的话。

林音听见姐姐的声音舔得更卖劲了,从舔到吸,会的把戏全用上了,沈邢垂眸眼神都深了几分。

这段感情,谁都没有错,她不舍得这样断开,也相信周旗更不舍得。

她觉得自己一定幻听了。

沈邢洗完澡要回家,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音,她愣愣地看着电视,什么也没说。

沈邢没追她,也没去找林音,跟林漫坦白,纯粹是他唾弃自己,把一个女人蒙在鼓里,算个屁。

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林清雅才敢转身。

林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她白净的脸蛋因为快速咳嗽憋得通红,周旗走到她身边拿过锅铲,“我来吧,你去客厅看会电视。”

沈邢拧眉,才发现她在赶自己,须臾,才带着隐忍的怒气问她,“只有你方便的时候我才值得来?你把我当嫖客是吗?”

钥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沈邢一进门就能看见,她还顺便拉黑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好自欺欺人自己没做过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

以前家里穷,有窗户的房间是属于林漫的,而自己则和奶奶挤在没有光的小屋。

林音摇摇头,“不了,沈邢,我是个坏女人,骗你上床,是为了让我姐不开心,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需要你了,有些事情不必一错再错,我就送你到这里。”

去了趟家具城,买了些生活用品,林音算是住下了。

她不好意思的咬着唇瓣,不敢看沈邢的眼睛,沈邢却有意笑她,“操尿了啊,这么爽?”

林音说不清这是个什么理儿,但他现在算是自己半个衣食父母,随便吧,他想怎么都行。

操干声在浴室环绕回荡。

她没接,只发来几个数字,饶是她再蠢也明白是什么,对身边殷勤的服务员礼貌的开口,“麻烦带我去218。”

也是在这个客厅,周旗向她求婚。

身边站着的秘书正在报备行程。

“今天的事情,请你替我保密…不要、不要让周旗知道。”

“是我。”

林清雅被吻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吻技太好,吻得她脸颊都发烫。

分享彼此的体温,爱意在交合时到达顶端,明明是那么亲密的事情,这个男人却像是谈生意一样轻松对只见了一次面的她说了出来。

可一连几天也没消息。

皱了皱眉,林清雅发消息问他明天见行不行。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林清雅也只当他是累了。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她却用尽全力。

那些甜蜜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周旗温柔为她撩起发丝的画面,因为她生气而傻站在雪地一晚只为求复合的画面……

“朋友家吃饭,很快就回去了。”

尿液还在不停喷射,林音尿得越欢沈邢做得越用力,在林音急促的喘息中射了个干净。

陌生号码:【我要见你,现在】

陆霆深抬手摁着林清雅的后脑强势吻住她柔软的唇,凌人的气势逼近,舌尖在林清雅的嘴里搅弄,吮吸她的津液,林清雅双眼失焦看着落地窗外,泪顺势滴落。

可她要怎么说服自己去背叛周旗?

“既然不愿意,那林小姐就只好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身败名裂了。”

她是月光族,工资到手就用得差不多。

“你回来了。”周旗因为着急回家,气息轻喘,看见林清雅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必要的时候?什么算必要的时候?

他的话令林清雅想笑。

林音接过东西,笑起来,看她高兴的样子,沈邢什么怨气都没了。

“那你可要好好对我才行……”手揽住他的脖子,林清雅柔柔的说。

他松开手,看了一眼手表,声音依旧低沉磁性,“还有会要开,就不送客了,林小姐请自便。”

哪种话,他们都心知肚明。

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昏暗,气息稀薄冷清。

她固执又认真的问周旗。

周旗犯的事情大概真的很严重,要不是无力回天,他怎么会想到离婚这条路。

被他打横抱起,周旗一边吻她一边不怀好意的低笑道,“嗯,好好对你,现在就好好对你。”

陆霆深歪了歪头,好整以暇眯了眯眼,指尖力度不减半分,仍然捏得她下颚隐隐作痛,“怎么?”

林漫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从客厅转到了卫生间,林音弯着腰给沈邢吃鸡巴,一整根都捅进嗓子,满得难受。

“我和林漫离婚了。”他点了支烟。

“小姐,陆总今天不在公司,你回去预约之后再来好吗?”林清雅被拦在总裁办门外,她分明听见里面有声音。

沈邢找上门,是两个月之后,他开那辆熟悉的车出现在宿舍楼下。

他无声的动了动嘴。

林音看见他,愣了愣。

也是,林音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只守在一个男人身边。

“不舍得走吗?”陆霆深微抬眉骨,了然点点头,“也对,那么多证据指向周旗,随便一样都够他牢底坐穿,求人也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死,林小姐,你说对吗?”

想到她,沈邢就头疼。

至于林音……

看着眼前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林清雅一字一句坚定道,“不可能。”

林音不说话,只是身子发着颤,她还在高潮中,沈邢不顾林音小手的阻挡,顶胯操开了,

有好几次按错数字,她咬紧牙齿才没让自己落泪。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身型高大健硕的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林清雅看不见他的脸。

“喜欢吗?如果不喜欢这里,还有其他房间,我带你去看看。”沈邢看着发呆的林音,还以为她不喜欢这里。

过了好久,林清雅站得双腿发麻,陆霆深起身走到她面前。“如果我帮他,你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

林音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太喜欢所以不知道说什么,谢谢姐夫。”

这一次,她少见的没喘,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沈邢射完也兴趣不太高,两个人都想着别的事情,便没再做了。

他握着她的腰肢操,骂她骚货,娶了她也是每天没完没了的干她,迟早让她吃干抹净。

周旗看得一阵心疼,走过去紧紧抱住她。

“你是不是累坏了,在说胡话。”

看着镜子里意乱情迷的女人,沈邢勾勾嘴角,“到底是要轻点还是更用力点?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懂?”

滚烫的泪水打湿他的衣服。

“别难过好不好?你一哭我又觉得是我哪里做错了。”

林音很少看他吸烟,他纵然吸烟,也是好看的,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弹指间,烟灰落下。

更何况,周旗一直都很包容她,爱护她,怎么会…

存款,车房明明都是他自己的,他完全不用考虑她,甚至还能以此要挟她净身出户,可他没有。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林音只是想试探一下,谁知道沈邢来真的。

“林清雅。”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的直视。

紧接着心惊胆战看着他,生怕林漫听出不对劲。

啪啪啪,啪啪啪!

做爱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跟自己最爱的人才可以吗?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必要的时候,我会打给你。”

关门声很响。

这就更可疑了。

也没立即把她放下来,只是抬着林音的下巴看着镜子,她的鸡巴已经撤出去了,被操红的小穴合不拢,乳白的浓精挂在两腿之间,林音睁着水润的眼睛茫然的看着。

从餐具到沙发颜色,全都依照她的喜好。

“啊啊啊-姐夫、哼,轻点,好爽嗯啊,再深点、再深点嗯”

周旗现在只剩苦笑,声音沙哑,“我在公司犯了事,如果被追究会坐牢,太多不确定性了,我不敢让你赌,小雅,你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样样好过我的。”

林音的声音闷闷的,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怎么了,沈邢到底没过去,只是点点头,咬咬牙,“随便你。”

搬出来之后的日子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或许、那不算是家,而是她和沈邢偷情的地方。

可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我今天一定要见他。”她不依不饶站在原地。

林清雅正打算问清楚的时候,他却开口了,“小雅,我们…离婚吧。”

大手握着她白嫩的大腿,沈邢猛烈的甩胯,一下下戳中那花心,戳得汁水横流,淫水打湿阴毛,交合处靡乱得不成样子。

黑色沙发上翘腿坐着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烟蒂忽明忽暗,他抬眸,看过来的目光淡然冷漠。

林音被猝不及防按着头吃进一嘴精液,无意识哼了一声。

看着林清雅手足无措为自己找补,他摇摇头打断她,“小雅,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房子当初写的你名字,算是你的,存款一人一半,你工作的地方离这里远,车子也归你。”

午夜梦回,总是梦见她笑吟吟钻进自己被窝,一睁眼,她又消失了,受不了这种折磨,所以他来了。

是想破坏林漫的婚姻叫她尝尝不被世界偏向的滋味,可是真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林音却骗不了自己,她没法狠心,也没那个自信觉得沈邢就会一直喜欢自己。

“好。”周旗吻了吻她的唇,心疼的呢喃,“老婆,你好傻。”

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长睫微颤,她轻声道,“好。”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那种,蹲地上捂着脸无声哭起来。

林音最开始也是怕的,试探着发消息求和,沈邢却说有事。

她只穿了薄裙,周旗怕她着凉,拿了件外套的时间,她已经进了电梯。

“没有……”

电话里头那个人的声音冷清淡然,不含任何温度。

多么可笑,曾经一直坚守的壁垒不攻自破。

陌生号码:【半个小时让我见到你,或者交易取消,你选。】

陆霆深发来的定位在一家娱乐会所,离家里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来不及化妆,林清雅去客房简单洗了把冷水脸就出门了。

漂亮的浅棕色眸子被水雾氤氲,连落泪也那么惹人心生怜悯。

“哼哼,不要,姐夫啊嗯”

陌生号码:【定位】

“好爽、嗯哈,小穴被姐夫干得好爽,要喷出来了,嗯嗯啊-”林音突然夹紧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滴落在沈邢硬挺的鸡巴上,鸡巴受到刺激,更硬了。

男人转过身,林清雅看清他的模样。

那声关门的响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带走她所有力气,林清雅扶住一旁的桌角,才不至于站不稳。

陆霆深当下就拨了她的号码,林清雅的手机铃声在办公室里突兀的响了起来。

沈邢看着电话,没打算接,却被林音舔得太爽,指尖不小心点到了。

林音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怕自己又说错话,只能呆站在原地看他摔门而出。

“真不老实。”沈邢将电话扔在一边,抱起林音进了浴缸。

舌吻激烈而又绵长,两人都尝到一点咸,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陆霆深才肯放过她。

她不肯走,陆霆深也耐着性子陪她耗。

电话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她知道是陆霆深,摁下拒接,林清雅给他发了条消息,怕吵醒周旗,她动作小心翼翼:【怎么了?】

被撞击得感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酥爽,林音听沈邢的声音都变得混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袖口,拽出一道道折痕,“嗯啊、再深点,姐夫用力点,要到了,我要到了嗯、啊啊啊”

“谢谢。”林清雅快步走了进去。

她的卧室在最里面那一间,林音给他倒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都等对方先开口。

折腾两三天,林音又从沈邢那套公寓搬出去了。

说出口的瞬间,林清雅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林音往他嘴里喂吃的,两个人腻腻歪歪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十指相扣,林音骑在他身上,穴里塞着他的鸡巴。

林清雅看着好说话,长相恬静温柔,性格却倔得让人头疼。

沈邢太知道,林音这样的女人远不如林漫来得安分,林漫会使性子,但骨子里是个保守的,林音却会到处找鸡巴坐,以至于找到自己这个当姐夫的身上来。

陆霆深挑眉,淡然自若看着她,并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能这样让我不明不白的跟你离婚。”

林清雅被他温暖的圈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手在他的肩上打了几下,“你就是错了,周旗,你不要我,就是错了……”

“骗人。”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周旗,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别想着赶我走,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我只想在你身边能待多久算多久,我们不离婚,行吗?”

林清雅至今还记得那时的感觉,幸福得令她觉得如此不真实。

“连林音那种蠢货你也跟她上床,真够搞笑的。”随后像是解脱,林漫高傲的签了离婚协议头也不回走了。

他的发情期,急需找一个女人来发泄欲望的时候吗?

林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姐夫,你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我了。”还没等沈邢开口,林音又说,“你跟姐姐离婚吧,离了婚娶我。”

陆霆深扯了扯唇,“我答应你的请求。”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垂眸欣赏林清雅诧异的表情,“代价是,你跟我做爱,一年为期。”

“让她进来。”

“老公,你那边有什么声音?”林漫果然起了疑心。

“林音,我去离婚,你真的嫁给我么?”做爱的时候,沈邢问她。

林清雅攥紧手指,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

林清雅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从周旗怀里睁开眼。

林清雅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周旗不在。

林音点点头说好。

半个小时后,计程车停在白马会所门口,林清雅给陆霆深打电话。

哗啦啦-

林漫后面又说了几句让沈邢注意安全的话才舍得挂电话。

周旗沉着脸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说。

话说出口的那分钟,时间变得缓慢,林清雅的笑容挂在脸上,还来不及收回。

沈邢真的把她藏得很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让林漫知道,他来的次数也很多,一周能有四次,甚至更多,两个人把能玩的招数都玩了个遍,客厅的沙发、厨房的餐台、甚至是浴室的洗手池,偏偏他就不在床上操她。

她站在风里对他挥挥手,像第一次见面,她眼睛亮亮的、弯起嘴角叫姐夫的样子,沈邢动了动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却红了眼眶。

上次她只提了一次,偏偏他给记住了。

他的目光像在看胜券在握的物品。

最初吸引周旗的也是林清雅身上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韧性,莽撞又可爱。

她沉默了,不再说话,转头看向浴室上的白色瓷砖。

这场闹剧,入戏的,从头到尾,

林清雅把切好的小葱放进锅里,还没开始炒菜,就被呛到,她本能别过头躲开烟雾,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班回家的周旗正站在厨房外看着她,一边轻咳一边对他笑,“老公,你回来咳咳…”

尽管他是坐着,也让人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林清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他不睡觉还有精神给她发消息。

节骨分明的右手抬起,和电话里一样冷漠的声音响起,“知道了,你先出去。”

沈邢抿抿唇,隐着怒气,自己大概是被玩了,他想。

人家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偏偏她倒好,怎么也赶不走。

那么爱自己的周旗怎么会舍得和自己离婚,他们可是从大学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对方的初恋。

周旗再追下去的时候,林清雅已经不见踪影。

只有他一个人。

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是。”秘书甚至没看林清雅一眼,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

“给我个机会。”他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这话。

看了一眼她微肿的唇瓣,陆霆深心情极好,“记得接电话。”

林清雅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以后再想见到他,大概几率为零。

那时候,她想、这下算是惨了,沈邢是个男的,自尊心多大,说不准明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消息跟他本人一样,强硬又冷漠,不给人丝毫抉择的余地。

“在干嘛呢?”林漫问他。

眼眶一热,她又快要触景生情,身后响起开门声。

他走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手指攥紧,紧得指尖发白,嫣红的唇瓣微张,声音都发颤,“一年是吗?我答应你。”

厨房里飘荡着鸡汤香味,金黄色的诱人汤头咕噜冒泡。

沈邢硬挺,站在那,就很吸引人。

她非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的。

离开沈邢的林音,并没有什么特别,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地球还是一样的转。

林清雅也不肯退步,“我不同意离婚,既然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去你公司问明白。”

“你……”林清雅被他直白且强硬的语气震惊到。

深邃优越的五官,脸部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却透着一股薄情劲。

周旗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汤,林清雅胃口不错,周旗却没怎么动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深夜。

-骚货。

只是她很少跟同事出去聚餐。

“这么晚找我做什么?”林清雅还穿着白天那件裙子,外面套了一件单薄的卡其色风衣,头发只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陆霆深微勾嘴角,笑意淡淡,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像在欣赏明码标价的玩物。

“你别去…”周旗伸手想去拉她的手,电梯门合拢,他落空了。

“没什么,有东西掉地上了。”沈邢一边说一边弯腰拉起林音,像是真的在捡东西。

听着她抽噎的声音,周旗同样疼得快要窒息,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他的笑容温柔又苦涩,“小雅,你知道吗,从跟你在一起那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让你哭,因为我的小雅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

林音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抖动不已,颤巍巍一点红跟着发颤。

林音白嫩的大腿架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林音想,或许不该把他牵扯进自己的人生里。

他的底线,在林音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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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去一半家产,走得很利落。”

“以后不许再说上次那种话。”

林漫和他,是基于利益结婚的,本来就这么过下去,沈邢也没什么,可是林音出现了。

他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结,“如果你是来为周旗求情的就不必说了,他的失误他自己承担,大家的时间都很珍贵。”他面无表情看着她。

保镖恭敬的应了一声,抬手为林清雅打开总裁办的门。

嫁给周旗后,她没进过厨房,今天心血来潮,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没想到还是一团糟。

他是有些意外的,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穿着一件碎花裙,长发柔顺的垂在耳侧,陆霆深路过她时,闻见似有若无的馨香。

周旗显然已经规划好,可他要是真的不爱了,怎么会事事以她为中心?

那段婚姻,林漫也没什么留恋,沈邢坦白出轨之后,林漫给了他一巴掌,骂他贱,沈邢不说话,硬生生挨下一巴掌。

她居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求他不要把他们的苟且之事告诉自己的丈夫。

只是林音没想到衣食父母也是会生气的,某天她月事来了,做不了那种事,沈邢来找她,林音开口就是一句,“今天做不了了,你算是白来了。”

拦人的保镖还想说什么,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林清雅拿着他的手机,指尖轻颤着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大概是真的玩脱了,林音这样胡乱猜测,沈邢周日晚上却又来了,带了林音嘴馋的那家甜品,草莓内陷,外皮酥酥的,一咬就掉渣,很难排队。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倒是他主动问。

林音搬出去的那天,沈邢开车送她,林漫还真以为林音去了员工宿舍,哪能想到自己的老公把最讨厌的妹妹藏起来了,还藏在自己不知道的住所。

“没有什么?”他一把抱起林音,双手搭在她大腿下,把尿姿势抱着她猛干起来。

可她再怎样气愤,也只能勾勾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好…”

“我知道你最好了。”林清雅在他脸颊亲了亲,又开始嘴甜的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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