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2/8)
我以为我脸上有什么，正要去摸，手机亮了。
毕竟不知道是什么药，我忍着恶心去打楚苍的号码，，立早章，章茴，”他很殷切，“你是白小姐的……”
“没事。”我安抚她，瞥了章茴一眼，“他骚扰我，这人以后就别用了吧。”
云慕走上前一步，托起我的脸看了看，我向后一仰，楚苍挡住他的手：“做什么？”
别墅三楼被改造成一个简单的摄影棚，平时他们拍点照片或者小视频，就在三楼拍。今天这些人是来拍宣传用的照片，也不用什么场地，直接就地取材。
我看着镜头，试着笑了下，感觉实在难看，赶紧收回去，不由得皱眉。偏偏这时闪光灯一亮，对着我拍了好几张。
“我有什么好拍的。”我头也不抬，“你们就这么闲？”
我不在正事上和他置气，比个手势示意明白。楚苍低头看我，面色似乎柔和一瞬。他看我太久，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最终楚苍什么表示也没有，从我身旁匆匆出去了。
“为什么？”楚苍追问我，似乎比刚刚还不高兴，“你的学弟，对你动手，你还想护着他是吧？谢宁音，我早就提醒过你，这种人接近你不会有什么好心思的……”
楚苍目视前方：“他在你身后拿着刀，当时来不及做别的。”说着他终于看我，表情又变难看，“他把你带去哪里了？我找了一圈，才看到墙上有门，但是进不去。”
章茴夸张地后仰，表示明白，眼睛还是不住地看我，“还没毕业？上次和白小姐合作的时候，没见到你。”
也怪我被那本书的内容蒙蔽，真把云思当成一个不谙世事、心地纯良的小学弟了，他可一点都不单纯天真，气人特别有一套。
楚苍和我发消息，说盛希那边人找到了。
我脑子炸了，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陌生鸭子在亲我，而他也动作迅速，嘴唇还没完全碰上，湿热的舌头就推着一个小药片进来，苦涩地在我舌尖上化开。
我没有一点玩的心情，但还是和他道谢，接下那张不起眼的银灰色卡。
按摩的人也静悄悄退出去，云慕没询问楚苍的去向，起身伸个懒腰，走到我面前，给我一张卡：“这是我的副卡，有人找我，宁音你先拿着用吧。有什么事都挂我账上，玩的愉快。”
我心里立时警惕起来，这场景挺熟悉的，好像下一刻就等着我去脱谁的裤子。
我看到那些香气扑鼻的化妆品就发晕，但答应的事，硬着头皮也要做，总不能对女朋友反悔。
“不用。”我盯着楚苍不知好歹的背影，“让他气去吧，他就是欠的。”
白懿连叫了好几声哥，我烦不胜烦，心想又不是拍视频，她想拍就给她拍吧。
“哥你真是太好了！”白懿亲我一下，立刻换了张脸，转身指挥那些人再换布景，手上已经拿过化妆箱要给我化妆。
“我他妈不认识什么狗屁薛先生！”我快要吐出来了，呕得鼻子发酸，眼前也有眼泪，不得不用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一遍，“滚！找错人了！”
云慕咦一声，陷在几个深色的软枕中间，秀丽的脸上露出含义不明的笑容：“宁音你不用在乎这些，知道他们的工资有多高吗？都是你情我愿。”
不过我知道这种问题没有争论的必要，因此笑笑回避开，不抱希望地喝了口草莓牛奶。
今晚的主要任务完成，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解脱。
其实吵架并非我本意，最起码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跟楚苍吵架。如果是他突然被什么人带走失踪，我也会很急的，心情差可以理解，可他的火气莫名其妙，对我似乎很不信任的样子，我懒得哄他。
语毕，云慕轻松地对我招手：“走呀，宁音，我请你喝草莓牛奶。”
前面有人一边摆器材一边插嘴：“人家好好一对，你瞎搅和什么？帅哥，你别理他，他看到一个长得还行的男的就要发情，昨天才被他男朋友甩了两个耳光呢。”
章茴从里间出来时，我等在洗手池那边。他看到我，眼前一亮，急不可待地靠近，喃喃说道：“你真的特别漂亮，我他妈就喜欢你这种直男味特别重的……”
bsp; 明明是一起来的，怎么这个时候赶我回去？
这时右手边的女人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住我，捂住我的嘴，强迫我咽下去似的。
“没事，自然点。”章茴就站在相机后，听起来很兴奋，“哥你真的很酷，就刚刚那种表情，再来点。”
如果楚苍在就好了，根本不用我出手，这种时候我格外想念他。
这回又是完全不同的人，年轻的一男一女，模样都很出色，跪在我左右两边。
“好看吗？”我问他，“好玩吗？”
惊叫声和吵嚷声一起响起，有人上来拉开我们，白懿震惊地瞪大眼睛，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发生什么？你还好吧哥？”
“干嘛习惯这种东西。”我说，“我没有作贱人的爱好。”
楚苍起身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我得去接他，没有卡他们都走不了，你在这里等等。”
我看清他脸侧还有汗，心中觉得愧疚，递给他纸巾让他擦擦脸，草草讲了一遍云思发神经的事。楚苍冷笑，过一会只说：“等这边事处理完，出去我要他好看。”
我不崇尚暴力，可有时候不暴力不能出气。
男人和女人惊慌地退出去，我试了一下催吐，难受得头晕眼花，但吐不出来，那种苦味好似还留在舌根。
我俩差不多高。虽说我战斗力不够看的，但他身体素质着实一般，挨了我一拳后痛苦地弯腰，刚叫出声，我就扯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在洗手池上磕了一下。
手背一热，一个年轻女人跪在我身旁，用蒸汽腾腾的热毛巾给我擦手。我赶紧抽回手，她又从篮子里换了一块软布，俯身给我擦鞋。
云慕笑着倚在一旁，伸出手接受按摩：“这里的服务就是这样啦，宁音不习惯吗？”
再说我跟楚苍吵架，轮得到云慕插嘴？
章茴估计是有点我不理解的男同性恋受虐癖，我越不耐烦他越开心，白懿下楼去拿外卖时，他也面容微微扭曲，弓了一下身子，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云慕带我们上到十二层，金澄澄的光芒下，这一层楼奢靡华贵得如同梦境。
桌上的杯子被我拿起来砸过去，碎瓷片叮叮当当滚了一地，我看不清，也不清楚砸没砸到人，只听到我自己的喘息声。
拉架的人有点眼色，七手八脚按住章茴，都觑着我和白懿。
这倒不费力，他看着就比我大，还好意思叫我哥，听着我就倒胃口，没甩脸走开就是给白懿面子。
我盯着他用力嚼了嚼口中的草莓，楚苍突然抬头看着我。我没什么表情地和他对视，他指了指我。
白懿在我脸上折腾了好一会，我脸都僵了，她把我推去镜头前，吹了个口哨：“哥，笑一下。”
好在没发生什么意外，顺利拍了一上午后，我叫了一家私房菜馆来送餐。白懿拿着我手机点完菜后，忽然在我脸上捏了捏：“哥，你也拍几张吧，人和器材都在，别浪费了。”
“那是前男友了，”章茴立刻辩解，“我就是说说话，白懿都没怎么样，你管啊？”
要不是已经走出老远，我真想把云思拽出来，让楚苍按着他，我好好给他几拳。
“男朋友。”我碰了碰他的手，简洁地说。
我已经认识到这个事实，让他打住，楚苍冷笑连连，忽然又换了语气：“随便你吧，你开心就行，我还能管到你吗？”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可笑，他是不是把我当成白懿手下养的小网红，才那么肆无忌惮？
她就像安静的幽灵，低着头退出去了。
我按照惯例是不去打扰他们拍照的，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我还是跟着上了三楼，坐在一旁玩不用脑子的小游戏，分出注意力看着白懿那边。
“是薛先生吗？”不等我开口，左手边的青年柔和地问，他仰起俊秀的一张脸，就直接亲上我的嘴唇。
章茴吃痛，猛地挣扎起来开始反抗，我用力按住他，踹了一脚他的膝盖后面。他比我想象的还不禁打，砰一声跪在地上，痛得含糊叫骂。
我被她吓清醒了，对这种服务难免不适，收回腿说：“不用，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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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我用力推开他，也不在乎礼节，任由他歪倒着撞上茶几，转头就要吐。
“薛先生……”
立刻有人过来打开一扇门，屈膝垂目，服装也微妙得和楼下不同。我坐下后，疲倦地按着额头，根本看不出来这地方是赌场。
“哪也别去。”楚苍强调，“其他事从这里出去再说，接到盛希后你就下来。”
谁要喝那玩意，我暗自腹诽，落后两步去问楚苍：“要走我跟你一起，别想着赶我。对了，吓我一跳，你刚刚为什么把云思踹下去？”
他说着看了眼云慕，云慕正闭目养神，没有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
怎么这么背？这鬼地方就跟我八字不合！
楚苍去后十多分钟都没有消息，我正想要不要问问他，门被推开。
他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很快就有人过来迎接。云慕指指锁上的门，叮嘱说：“暂时不用打开，等司机上来，送里面那位先生出去。”
我背后一凉，脑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本里的场景，忧心忡忡地看了眼楚苍，说：“算了，你还是别插手，我自己处理他吧。”
我去掰她的手，她力气比我想象中大，掰了几下才掰开。我简直狼狈地抽过桌上的纸巾吐在里面，回头看到男人直起身还要靠近，厉声说：“滚开！别碰我！”
楚苍坐得很远，低头看着手机，旁边服务他的人跪了有一会，他才分出注意力，让那人出去。
我倒是不愿，光他们情有什么用。
云慕惊讶地笑笑：“我就看一下，以为宁音脸上有伤口，不用这么警惕。既然这样，我给你找个安静的房间，好好歇歇吧。”
我都没看出他是个同性恋，听后不感兴趣地点头，本来就烦，对章茴更加冷淡。好在他还有点眼色，试探几句，就不再找我聊天。
云慕还真的给我叫了一杯草莓牛奶，端上来的人依旧是跪着将托盘举过头顶，我接过来，立刻让他出去。
他话没说完，我转身一拳砸上他的肚子。
他甩开我走在前面，云慕悄悄靠近我问：“吵架啦？没事的，宁音，我等下帮你跟他解释。”
他大吼一声，翻身挣开我的手，我躲开他的拳头，正要把他再按回去，洗手间的门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