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疏离好友、联姻对象、追求者(2/8)

如果爱也没有,那有钱也很好。

上一世连同这一世的恩怨,他不想再追究,也不必了。

“等一下!”他终于想起这是关乎他能不能过一段美好生活的重要交谈。

他很害怕,可是谁也不会来救他。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是紧紧盯着那张卡的目光暴露了他的在意。

真可爱。

beta小小地在心里雀跃了一下。

又或者,因为从来没有被支持过,表面认为自己配得一切,但是一被人用笃定淡然的口吻否定这脆弱的配得感,就会无法接受。

一定也会和自己现在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对方走出去,他也赶紧去兑换支票,至少那时候,他还有些感激对方,提醒自己去取钱,那算是自己的卖身费吧?他还自嘲地笑了笑。

而他们都不是,自己才是。

躲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只是因为那里有秦扶的家,他没想要进去,只是。

“小祝先生?你还好吗?”alpha沉稳磁性的嗓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没人爱他,没人会要一个咎由自取将自己的人生弄成乱糟糟的beta。

到达种满葡萄的郊外庄园时,已经很晚。

他站起来,却从气势上低了一头。

新生活。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打到手机没电,彻底地意识到。

beta用手在墙壁上抹了抹,确认自己的手不再脏了,才敢点开那个日夜思念之人的号码。

他坐在银行的贵宾区域,黑裤子旁边,陷落进他们看不见沙发里的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腿肉。

最后还是决定开机打电话。

天生堕落,不想付一点责任,只贪图快活。

“我知道了,你要一千万对吗?”男人望着他,将手机凑近beta美人的面前。

祝如霜天生适合被他用金玉宠坏。

他的从知事后的配得面具被打的稀碎。

他没错,他能有什么错。

想起秦扶,想要骂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又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烂人,beta从未认为自己有错,他只能用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来说alpha的过错。

祝如霜刚才不说话一直走神,公玉安就哄着他到自己的庄园玩玩。

他伸向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

祝如霜认为自己很坏,只是偶尔他好。

在他心中,自己或许很坏吧,beta捂着脸,小声地抽噎,或许还会觉得他脏吧。

或许是死过一次,面对他们,祝如霜只觉得很累很疲劳的隐痛。

祝如霜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反驳了什么。

但那他呢?

“殊不知,今天只要你拒绝……哼,你们所谓的爱情缺了钱,又会有多牢靠呢?”

祝如霜对着公玉安说:“谢谢你!”

祝如霜在知道自己家破产,一分钱不剩还倒欠很多债务时,都没有那么害怕。

这点钱他又怎么可能不给?

隔天,秦扶不见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床位,脱下脏兮兮的外套,用唯一干净的脸,蹭了蹭带着alpha温度的杯子,鼻子一酸,才后知后觉的难过。

不舍得太早让霜霜发现他的真面目吧?

但祝如霜从来不认为自己不配。

他们以为给了霜霜足够的时间和爱,追求总有天能成功。

但,如果十七岁的自己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

只要祝如霜有欲望,他就会用源源不断的资源宠坏他,然后再在合适的时机,让他看清楚,只有自己适合他。

就有他。

公玉安看着面前beta脸色惨白,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有些担心,在宽阔的车中靠近了他些。

或许从今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生病的不止秦扶一个人。

翠绿的叶子上,淡紫色的皮包裹着里面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是beta轻轻一碰都会害怕充沛的汁水被挤出来沾在干净手指中间的美味。

“你以为和他的爱情坚不可摧。”公玉靖在支票上填上自己的姓名,她说话时还轻声细调,显得对面的beta歇斯底里,难堪得极了。

看着经理出来,将那串数字转到祝如霜给自己准备的那张卡里面。

beta躲在精致高档的小区花坛中,看着那些人威胁物管和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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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坏,祝如霜知道,很清楚。

或许是因为那一千万给他的安全感?

“年轻人,还是要认清现实。”

还有刚才自慰夹腿没消失的媚意。

秦扶的妈妈看不起自己,想要戏弄自己,然后把自己的境遇变得更糟糕一点也没什么。毕竟祝如霜对秦扶真的很糟糕,而秦扶又很爱他,爱到他都怀疑自己给alpha下蛊作法了的程度。

alpha笑意愈发深。

还有完全的依赖,只能依靠他一人的霜霜。

那这一次呢?或许连这份爱也会消失吧。

他的鼻翼动了动,一直都闻到很甜的香味。

但这不能一笔勾销他受的罪。

公玉安只怕他没有欲望。

干净的透明水珠顺着剪刀落在黑色的土壤中,滴答听不见。

刚才的beta看起来一碰就要碎掉了,害怕吓到他,所以他并没有真抱。

可是,祝如霜确实离开了他啊。

那天之后,他混在人群中逃了出去,趁着保安什么都没发现。

“是因为公玉先生很好。”

祝如霜很舒服。

“嗯?”公玉安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祝如霜忽然想到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总觉得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良善端重,他甩甩脑袋,抛开这疑虑。

“还没有人夸过我是好人呢,霜霜,你真好。”他也笑着,不知为什么,给自己戴上一层绅士的假面。

这次不再是勉勉强强了,祝如霜终于完全回过神。

“好。”

祝如霜才十七岁,或许,他们可以谈个年轻人之间喜欢的恋爱?

接着后面,那一个月跌入谷底深渊,追债的人找到了他交过一年房租,实际上是贷款入住的住址。

他也很喜欢。

他只是有些没有安全感,他要的钱、权,他都能给他,所以alpha又怎么会和现在还一无所有的傻侄子一样,觉得他变了呢?

他是想过和秦扶安稳过日子的。

他尚且不知,摧毁过祝如霜一次的,将beta推进深渊的。

beta以为逃出生天,冷淡的脸上,扯出个勉强温柔的笑。

可是无人接通。

但霜霜啊。

他在她没有出现之前的前一天,刚想好,即使这辈子都无法过像从前那样奢侈的生活也没关系。至少秦扶会爱他,秦扶不会离开他,他也可以尝试去做些别的事情。

他自然是故意的,但祝如霜不知道,于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祝如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用剪刀剪一串漂亮的葡萄。

他跌坐在床铺旁边,不敢将雪白的被子蹭脏。

多可怜,抛弃自己的直觉。

自以为钱转到自己的卡里面后,什么都没收拾就搬出了那间秦扶和他一起住的“家”。

那些钱他也还不起,祝如霜也不想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卖身。

错过的雨夜,他没有在楼上。

可他手段肮脏,学不会像霜霜的未婚夫、他的蠢侄子、以朋友之名围着他的小年轻们一样。

“我替你向学校请了假,你不会介意我的擅作主张吧?霜霜。”

beta毫不知情,自己的信任推远了降临的深渊。

干净利落地跟alpha发了分手短信后,删除和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把秦扶给他买的手机扔掉,换了公玉靖递给他的新手机。

所以,享受富贵生活的同时,付出一点点小小代价,霜霜一定会愿意的吧?

那时候其实也不算很差,每天都能吃到好心人丢的过期蛋糕,吃了肚子也没坏,但是想起来就会想哭。他无数次想要找到秦扶,跟他说自己其实不想离开他,自己喜欢,自己爱他。

比如,接受他的一切欲望。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公玉靖耍了。

公玉安单方面认为:只有他能给祝如霜想要的一切。

“好啊。”alpha在他面前笑了。

说不清,抬头

取钱的路上看见公玉安,他似乎被看了一眼,但是怎么可能呢?

“现在给你打到银行账户可以吗?”祝如霜都要死掉了,他险些就在回答时吐出一截欲求不满的红舌,舔到公玉安的手掌上了。

好想要。

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啊。

以便在心中为自己减刑。

他的心脏脉搏激动地跳跃着。

因为秦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但是他仍然记得,上一世接过那位女士手中银行卡时,对方言语间的不屑。

而秦扶也出国了。

beta没当回事,也就没看见alpha跟着他进入了银行。

“好好在我那里放松一下吧,我可以叫你霜霜吗?”

他忍住泪水想要从眼眶落下的冲动,低着头接过了公玉靖的支票。

原来他真的爱上了alpha。

纠结半个月后,他关机的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

他在秦扶晕倒后,拿出仅剩的几百给他打了救护车。

他脸上笑容甜甜的,消融了眉眼间的冷淡。

这一千万。

他本来没想要离开秦扶。

“公玉安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是他本就该得到这迟到的两个五百万!

或许他天生就是个坏人老赖。

公玉安险些忘记自己是想要摧毁那层薄薄的蚌壳后,再用自己给他的安全俘获beta的信任了。

他只是有些坏。

被恋人母亲说得一文不值,低入烂泥后,他无法反驳她口中自己的缺点。

是想到了什么?alpha想要抱抱他。

秦扶不要他了。

微弱的疼痛感后,他放开手,意识到这一切也都是真实的。

只有美人有了欲望,他才好下手。

霜霜是朵莬丝花,必须要缠绕着足够高不会死的树木,才能开得更艳丽更娇美啊。

他很难过,原来喜欢人还会这么难受,对不起,秦扶。

“我请了律师,你不许骗我!”祝如霜似乎很骄傲这点。

alpha喉结一动,看着完全信任他的beta,首先感到的是还不够。

公玉安看见了,他本来就知道姬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从那时候开始,便开始连表面伪装的自信都消失了。

“可以。”

后来啊……

一千万。

祝如霜找来的律师对他点点头,示意是真的没有陷阱。

一开屏就是无数的催债信息,还混着很多血腥的照片,断手断脚,还有淫秽的性暗示。

公玉安忽然就笑了。

假装坚韧的脆弱感多么迷人。

要说,或许就是因为,即使是这样天真,带着一点点明显的示好信任。

是经历了什么,调查资料上没有查到的事情吗?恍然,公玉安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更喜欢这样,赤裸着将自己浅薄欲望展露出来的beta。

履行妻子的职责,不是霜霜应该做的吗?

病房里面没有其他人,beta想要再待一下。

那时候他争得自己面红耳赤,毕竟那时他也是真的爱着那个人的,即使不自知。

如果他们不是在银行里面,他或许会在满是人的大街上,不顾任何仪态,放声大笑,像个疯子,庆贺自己的新生。

男人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虽然极力压制,眉眼间还是透露出了得意之色。

在秦扶被他气走之后。

那里差一点点就能磨到了,差一点点就可以喷水高潮了。

关于秦扶的一起,都会让他感到安全。

他还没有把话说出口。

不表示他不恨。

我不想再难受了,可是我才喜欢上你啊。

还来不及羞恼。

公玉安笑笑,看着面前不知道自己很紧张的beta美人。

单方面地认为:这是上天注定送给他的笨老婆。

“你配吗?”

祝如霜其实也只是看看,公玉安会不会遵守承诺。

他自以为自己没有暴露,却从眼尾到鼻梁都带着欲色的粉红,可怜地一点点伪装平稳的呼吸。

笨宝宝,还会保护自己。

秦扶的母亲叫公玉靖,她听见他前面反驳的话后,只是问了一句beta配吗?

如果是没有经历过一切,十七岁的祝如霜一定不会想到,重来一次的他选择的不再是爱情,直接兑换成了支票。

“你知道秦扶为你放弃了多少机会吗?……祝如霜,你不过是个beta,还是个畸形的双性,你怎么会认为,秦扶回公玉家之后,还会和你一直在一起?……你还说凭什么你和他不配?……就算你们家没破产,公玉家也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beta。”

可惜这并没有用,因为他远比祝如霜知晓的那些骗术中更会骗人,他早就在和祝如霜见面的第一眼。

他不怕祝如霜不爱钱,不怕他有欲望。

只是十七岁不受家人看中的beta,再难过,也不会带上那种,就像是被摧毁过好多次的疲惫吧?

他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可以理解别人的苦衷。

“霜霜?我?”

他能有什么出息?醉生梦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过几天,beta回忆起来,只记得那张卡在从前高消费的俱乐部刷到爆了。

祝如霜矜持地接过那张卡,心中想起。

公玉安忽然出声。

他无颜面对分手的前男友,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那场大雨里。

他想要的不仅仅的是信任。

他只记得后面,公玉靖淡定地,连眼神变化都没有,就坐在那里,一句一句摧毁了他本以为的未来。

不够!呜呃!他哼住,带着媚意的调子却从其他地方出来。

他又变成没人要的无用之人了。

其实前世他和秦扶的母亲谈话时,他们也是在那个咖啡馆里面。

直到护士带着新病人进来,把疑似流浪汉的他赶走。

在他眼里,他依旧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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