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在咖啡馆角落夹腿磨b一切都怪ala（）(2/8)
beta用手在墙壁上抹了抹，确认自己的手不再脏了，才敢点开那个日夜思念之人的号码。
他也放下手中的装满葡萄的沉甸甸篮子，小桌上还放着艳红的剪刀，祝如霜看着他，无需多言，冷淡眉眼中那些信任和期待就要溢出来了，或许beta还完全不信，只以为只是他一时可怜他，但是没关系。
美好的如同童话。
beta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有些迟钝地放下手中的剪子，另一只手也从那串心仪的葡萄上移下来，“为什么？”
“霜霜？我？”
他在秦扶晕倒后，拿出仅剩的几百给他打了救护车。
他能有什么出息？醉生梦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过几天，beta回忆起来，只记得那张卡在从前高消费的俱乐部刷到爆了。
翠绿、淡紫、深棕，在朦胧的黄色灯光下，长相冷艳的美人转过身对着身旁的男人笑着说。
是经历了什么，调查资料上没有查到的事情吗？恍然，公玉安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护士带着新病人进来，把疑似流浪汉的他赶走。
“不会啊，谢谢公玉先生。”
他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天生堕落，不想付一点责任，只贪图快活。
祝如霜对着公玉安说：“谢谢你！”
真是奇了怪了，他想。
可是无人接通。
刚才的beta看起来一碰就要碎掉了，害怕吓到他，所以他并没有真抱。
自以为钱转到自己的卡里面后，什么都没收拾就搬出了那间秦扶和他一起住的“家”。
他或许没想到beta也会有逃离的可能性。
不舍得太早让霜霜发现他的真面目吧？
错过的雨夜，他没有在楼上。
或许他天生就是个坏人老赖。
无论他做什么，公玉安都会觉得她可爱。
他脸上笑容甜甜的，消融了眉眼间的冷淡。
他只记得后面，公玉靖淡定地，连眼神变化都没有，就坐在那里，一句一句摧毁了他本以为的未来。
多可怜的霜霜，以后老公会代替不爱你的人来爱你，给你爱。
要说，或许就是因为，即使是这样天真，带着一点点明显的示好信任。
乖孩子。
“小叔。”语调也不够软。
所以足够了。
你做我的妻子，我做缺席你曾经的父、做不曾爱过你的母，担任照顾你，爱你的一切责任。
那天之后，他混在人群中逃了出去，趁着保安什么都没发现。
。
只是十七岁不受家人看中的beta，再难过，也不会带上那种，就像是被摧毁过好多次的疲惫吧？
干净的透明水珠顺着剪刀落在黑色的土壤中，滴答听不见。
他的耳朵被葡萄藤遮住，那点红很不明显。
那时候其实也不算很差，每天都能吃到好心人丢的过期蛋糕，吃了肚子也没坏，但是想起来就会想哭。他无数次想要找到秦扶，跟他说自己其实不想离开他，自己喜欢，自己爱他。
祝如霜在知道自己家破产，一分钱不剩还倒欠很多债务时，都没有那么害怕。
他还想要去摘一串。
雪肌乌发、唇红如血。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公玉靖耍了。
其实是想做beta的爱人，做霜霜的伴侣，做他的老公。
到达种满葡萄的郊外庄园时，已经很晚。
或许是因为那一千万给他的安全感？
新生活。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以便在心中为自己减刑。
还用头小心地蹭了蹭，他太久没有感受到，或者说，从未拥有过
他轻轻在心中默念祝如霜的姓名。
“公玉安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干净利落地跟alpha发了分手短信后，删除和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把秦扶给他买的手机扔掉，换了公玉靖递给他的新手机。
那些钱他也还不起，祝如霜也不想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卖身。
亲人也包括爱人吧？
他没错，他能有什么错。
霜霜啊。
一开屏就是无数的催债信息，还混着很多血腥的照片，断手断脚，还有淫秽的性暗示。
alpha不知道他看着beta的眼神也变了。
alpha有些感慨。
“小祝先生？你还好吗？”alpha沉稳磁性的嗓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确实很坏，祝如霜知道，很清楚。
错觉吧，他再次眨眼看着beta。
完全卸下防备的，完全信任他的beta原来也很可爱？
从最开始还没见面时，看着照片上beta的摧毁掌控，变为现在单纯的……
他为自己选择的小妻子好容易满足，这么容易满足怎么行啊，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给他，没有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他就软和下来。
最后还是决定开机打电话。
“你知道秦扶为你放弃了多少机会吗？……祝如霜，你不过是个beta，还是个畸形的双性，你怎么会认为，秦扶回公玉家之后，还会和你一直在一起？……你还说凭什么你和他不配？……就算你们家没破产，公玉家也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beta。”
他尚且不知，摧毁过祝如霜一次的，将beta推进深渊的。
祝如霜有些不适应，因为小叔总是会让他想起前世那三年里面包养他的金主。
公玉安看着他柔软的眼神，心也塌陷一部分，alpha不禁想起资料里面祝如霜的理想，在幼儿园最渴望的是有一次父母来接他回家，参加他的家长会，但是据他所知，到祝如霜十七岁了。
他短暂忘却前世的一切，今生好友对他做出的坏事，今天在咖啡馆……
于是他缓缓地给脸上挂上一个笑容，他没有得到过长辈的喜欢，讨好也显得很生硬。
这次不再是勉勉强强了，祝如霜终于完全回过神。
单纯的爱惜？
“我替你向学校请了假，你不会介意我的擅作主张吧？霜霜。”
“年轻人，还是要认清现实。”
那这一次呢？或许连这份爱也会消失吧。
他伸向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
“好好在我那里放松一下吧，我可以叫你霜霜吗？”
还有完全的依赖，只能依靠他一人的霜霜。
beta躲在精致高档的小区花坛中，看着那些人威胁物管和保安。
又或者，因为从来没有被支持过，表面认为自己配得一切，但是一被人用笃定淡然的口吻否定这脆弱的配得感，就会无法接受。
取钱的路上看见公玉安，他似乎被看了一眼，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打到手机没电，彻底地意识到。
接着后面，那一个月跌入谷底深渊，追债的人找到了他交过一年房租，实际上是贷款入住的住址。
他跌坐在床铺旁边，不敢将雪白的被子蹭脏。
公玉安看着面前beta脸色惨白，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有些担心，在宽阔的车中靠近了他些。
“可以。”
他们又一起去了另一片葡萄架下面，叶子青青，一串又一串的果实粉艳艳的，祝如霜在挑选前，先凑近了它们，他很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格外很喜欢美的东西。
秦扶不要他了。
即使重来一次。
关于秦扶的一起，都会让他感到安全。
在秦扶被他气走之后。
他很难过，原来喜欢人还会这么难受，对不起，秦扶。
这座庄园很漂亮，葡萄也很漂亮，主人很好地陪着他。
那对父母也一次也没有去过。
祝如霜专注地看着眼前那串粉色葡萄，他看着祝如霜。
但是对象是公玉安。
而秦扶也出国了。
公玉安比他高个头，将他脸上的困惑看得清清楚楚，爱怜之意又冒出来，压过了恶劣摧毁的欲望。
是想到了什么？alpha想要抱抱他。
他想要的不仅仅的是信任。
纠结半个月后，他关机的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
他会用实际行动让祝如霜知道，他的承诺从不是空谈。
生病的不止秦扶一个人。
原来他真的爱上了alpha。
“因为我想做霜霜的亲人。”
隔天，秦扶不见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床位，脱下脏兮兮的外套，用唯一干净的脸，蹭了蹭带着alpha温度的杯子，鼻子一酸，才后知后觉的难过。
没人爱他，没人会要一个咎由自取将自己的人生弄成乱糟糟的beta。
可是，祝如霜确实离开了他啊。
于是祝如霜摇摇头，将这串葡萄放在alpha一只手提着的藤木篮子里面。
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啊。
后来啊……
他爱摧毁，在此刻却萌生了守护的想法。
beta没当回事，也就没看见alpha跟着他进入了银行。
被恋人母亲说得一文不值，低入烂泥后，他无法反驳她口中自己的缺点。
他很害怕，可是谁也不会来救他。
毕竟，他那么可怜。
祝如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用剪刀剪一串漂亮的葡萄。
alpha迷恋上他的信任和天真了。
beta以为逃出生天，冷淡的脸上，扯出个勉强温柔的笑。
“还没有人夸过我是好人呢，霜霜，你真好。”他也笑着，不知为什么，给自己戴上一层绅士的假面。
alpha喉结一动，看着完全信任他的beta，首先感到的是还不够。
如果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好就好了。
alpha颇为理直气壮，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很淡定。
如果爱也没有，那有钱也很好。
还是不要吓到现在对他完全没有这方面意思的霜霜了。
他的从知事后的配得面具被打的稀碎。
或许从今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祝如霜才十七岁，或许，他们可以谈个年轻人之间喜欢的恋爱？
他恍然间看见，像是长了几岁的成年beta留着长发，跪在他的推荐，乖顺可怜的模样。
公玉安看着他站在葡萄藤下面，风吹过的时候beta耳垂边稍稍长的发落在青绿的叶子上，他看得那么清楚，风过后那里又落了，他的心也痒痒的。
他的鼻翼动了动，一直都闻到很甜的香味。
“嗯，霜霜真乖。”
他只是有些坏。
祝如霜问他。
靠得太近，身上的味道也会让他难受，那种瘙痒，来自身体内部，就像是毒瘾埋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但是太温暖了，他有意忽略，也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身体。
他又变成没人要的无用之人了。
他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靠近祝如霜，只为了一个拥抱和安慰。
那双总是冷漠看着一切的狐狸眼也能笑得那么天真，天意风流的撩人勾魄。
翠绿的叶子上，淡紫色的皮包裹着里面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是beta轻轻一碰都会害怕充沛的汁水被挤出来沾在干净手指中间的美味。
病房里面没有其他人，beta想要再待一下。
留在我身边。
他忍住泪水想要从眼眶落下的冲动，低着头接过了公玉靖的支票。
“殊不知，今天只要你拒绝……哼，你们所谓的爱情缺了钱，又会有多牢靠呢？”
很好的一天。
就有他。
他也很喜欢。
“噢。”祝如霜没想过公玉安会对他有意思，一点也没有。
想起秦扶，想要骂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又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烂人，beta从未认为自己有错，他只能用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来说alpha的过错。
怎么会有人那么没有警惕心？
这可真是不像他了。
对方走出去，他也赶紧去兑换支票，至少那时候，他还有些感激对方，提醒自己去取钱，那算是自己的卖身费吧？他还自嘲地笑了笑。
他从那时候开始，便开始连表面伪装的自信都消失了。
他无颜面对分手的前男友，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那场大雨里。
“你以为和他的爱情坚不可摧。”公玉靖在支票上填上自己的姓名，她说话时还轻声细调，显得对面的beta歇斯底里，难堪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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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自己或许很坏吧，beta捂着脸，小声地抽噎，或许还会觉得他脏吧。
“好。”
现在不能说出来，他们还有很长时间，公玉安真的打算慢点将霜霜调教成他的妻子了。
祝如霜刚才不说话一直走神，公玉安就哄着他到自己的庄园玩玩。
beta毫不知情，自己的信任推远了降临的深渊。
因为秦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躲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只是因为那里有秦扶的家，他没想要进去，只是。
祝如霜很舒服。
他站起来，却从气势上低了一头。
“是因为公玉先生很好。”
“霜霜。”一个意料之外的开口，alpha继续说：“我想，我算是你的长辈，你可以喊我小叔，叫我公玉先生了，好疏远。”
说不清面前和刚才臆想中的霜霜哪个更美味。
说不清，抬头便是云朗风清，月亮漂泊在乌黑云朵中摇着，随着人走来走去。
我不想再难受了，可是我才喜欢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