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罚跪/电击项圈/落地窗前被爆便器般一边边被炮机G(2/8)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顾存在她面前蹲下，淡笑了一声，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问她疼不疼。
在转弯时，她却忽然身形一顿，接着毫不犹豫地抽出袖子里的匕首，利落地抓过身后人的手臂弯折过来把跟踪她的人瞬间重重摁在了墙上。
就如同初见时的顾存一样令人惊艳。
顾存说：“有人必须要她死，但不是我。阿宁，我杀人从不见血，想要他们死的人不止我一个。不要怪我，当然，也不要怪自己。”
交谈的两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提起裤子噤声离开。
他从来都是一个精神控制的高手。
但实际上卖给她药的那个人只是给了她一包低甜度的糖粉。
许仪宁带着鸭舌帽，找了一处露天咖啡馆。
那是顾存高价拍下的一颗古树，阳光下白色的花灯错落有致地点缀在枝丫上，不知何时开了满满一树，典雅而静穆。
【d】：来卫生间。
她曾质问过许佩延被绑架的事情是顾存做的吗。
许仪宁觉得荒唐又可笑，“保护？保护什么？让我怀着内疚心甘情愿当你的狗被控制在只有你的世界里就是你所谓的保护？给我下药，顾存，你是我觉得最恶心最虚伪的人！”
姿势调整好以后，她拿起一旁的竹条放在了饱满圆润的臀丘顶端。
一周前她本来只是想记录自己的睡眠，有没有说什么梦话，为什么经常在夜里梦见顾存。那一夜醒来后，床铺干净整洁，花色也一样，身体的异样也被她归咎为自己过度自慰。
“连逃跑都不专心，一决定要离开我就迫不及待查清楚真相，何必这么麻烦，回来问我不就行了，我未必不会告诉你。”
许仪宁问，“你为什么不回来？你才是许氏的继承人。”
她也彻底降格成了地位低下的玩具。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顾存利用许仪宁偷来的一份文件，迅速在暗中瓦解了许氏核心的团队。尽管顾存埋伏多年，作为准女婿突然翻脸打了许胤山一个措手不及，但许胤山再怎么说也是心狠手辣的老江湖，哪怕躺在病床上也能够勉力招架，而且还有许佩延这个留学归国的继承人从旁协助。
两个黑玉一样的金属铐带着骇人的温度温柔地紧贴着皮肤锁在她的手腕上。
“嘭——”厕所隔间传来声音。
顾存把她的眼神尽收眼底，慢条斯理道，“一个月前我就找到了他，他一直装作不认识你，受了些苦终于愿意让你去我说的地点。本来在咖啡店里坐在你面前的会是我，不过他趁机假装误触让你生疑，又在关键时候用电话给你传达了信号。我只好遂了阿宁的心愿，让你姐姐把你带回来了。”
她在简单筹谋后，嗣帮忙调查了许多事，知道了许多从前刻意忽视的真相。
约定的暗号里，一个“马上”代表安全，两个“马上”代表有危险，三个代表极度危险。
顾存把她打横抱起走进了笼子里。
许仪宁保持着手搭在窗台上伸出去的姿势，静静盯着它。
坐起来看见窗外蒙蒙亮的巴黎街景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转过身来。许仪宁瞳孔微缩，这赫然是三年前本该死去的许佩延。
许佩延脱掉了衣服，把后背展露出来，上面全是深刻的疤痕，是被长条状的物品抽打出血的痕迹。
那人低笑了一声，声线极为好听，隐含着胜者独有的轻蔑和愉悦。
“名声差成这样还敢来，脸皮真是厚了不少，但沉稳起来还真有点顾存的作风了。”
许仪宁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往死里乱抽的疤痕，皱眉说，“许胤山真该死。”
许仪宁对许家没有任何感情，对许胤山只有恨。
他看着顾存温柔平淡的表情，心里直发毛，“你要干什么……”
“施主上一世执念深重，未曾得消，今生这段缘全由玩弄心术得来，实为孽缘之至。”
“为什么？”
许佩延昏死在沙发上，她在转身做饭时被许仪宁一记手刀击倒。
……
晚礼服被温柔地脱至腰部，露出白嫩的乳房。
她从上次疑似看见许佩延的幻影后就果断离开了巴黎。
许仪宁闭上眼无声地说。
许仪宁猛地推开顾存，“骗子！问你然后等你用新的谎言骗我吗？”
“既然施主已然由假乱真，那贫僧便祝二位施主——
顾存把许仪宁逼到了墙角，“阿宁之所以去北欧，不就是怀疑许佩延的死吗？”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30分钟，她拨通了章嗣的电话：“什么时候来？”
许仪宁：“什么叫遂了我的愿？”
今天她和章嗣约了见面，有一些文件要她过目。
她是恶魔最好的伥鬼。
……
她甚至尝试过重新找一个代替顾存的存在，热烈地迷恋追逐吸引一个足够强大的对象，他刚好遇见一个眼睛有些像顾存、气场也很强大的精英律师，但对方并不强大，不过一周就被她吸引向她表白了。
跪在地上把衣服叠好后，紧接着取了挂在墙上的竹条，赤裸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匆匆来到别墅二楼必经的客厅门前。
许仪宁从梦中惊醒。
十分钟后，许仪宁在树林里狂奔。
许仪宁将匕首精准地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看着皮肤上渗出的血珠冷冷问：“谁派你来的？”
她惺忪地睁开眼，果然瞅见一只近在咫尺的毛茸茸的灰麻雀。
漫长的关门声后，屁股上长长的竹条被人拿起，但尖锐的刺痛没有落在料想中的屁股上，而是骤然落在小腿肚上。
过去十年她一直以顾存作为信仰，但信仰彻底坍塌了。
那之后，只听见窗外鸟鸣声响，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了。
顾存扯过锁链穿过手腕的锁扣把她手腕高高吊起，“阿宁果真是出去玩得太久，变了很多。以前只会乖乖听话服从，从来不会问我要干什么，更不会在我面前激烈地逃跑
许胤山唯一的亲属只剩下许仪宁，她嫁给了顾存，许氏从此彻底落入顾存手中。
顾存轻叹了一声，接着朝许仪宁伸出手，说，“过来，阿宁。”
许佩延给许仪宁泡了一杯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但这样一直躲躲藏藏下去并不可行，所以她在等章嗣说的不用和顾存见面就能离婚的机会。
女人痛得闷哼了一声，“宁宁…”
许佩延缓过气来后，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匆忙拉起许仪宁的手就走。
她完全变了风格，不复当年大家闺秀和作为继承人的高雅魅力，戴着银边框的眼镜，更偏低调知性的学者气质，与一个月前和她在人群中擦肩而过的幻影重合。
这处有后门的咖啡馆也是精心挑选的，为的就是紧急情况的发生。
“嗯。”许仪宁端起了茶杯。
“宁宁，我待会儿跟你解释！先跟我走，顾存找来这里了。”
她移开了匕首。
“很抱歉一直瞒着你，听说人们都谣传我的死是因为你，宁宁，对不起。”
因为她昨天看到了一个酷似许佩延的人。
当年她成为顾存的宠物不久，偶尔会想要摆脱这种畸形的关系，就是在那时被他那句吹牛逼的“比如你将来和你老公结婚了想离婚，我有办法让你们不用见面就能离婚，让你彻底消失在他面前开始新的人生，我神通广大着呢”无意吸引，章嗣没有给她联系方式，而是要她背下来。
她还是大意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直到许佩延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腰部下塌，让一对并不如臀肉饱满、只如将将绽放的花苞一样的乳房尽可能显得肥大和羞耻，而屁股制高点上的竹条，则让一切更显得不平等和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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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仪宁说不出自己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她愣愣地被许佩延抱在怀里，最后只问出一句：
她原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许仪宁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里，假装上厕所的间隙从咖啡馆的后门悄悄溜走了。
许仪宁睡得不太好。
许仪宁掐着时间赶紧跪下，双腿分开与肩同款，上半身朝着冰凉的浅色地板趴下去，墨色的具有光泽的头发从肩头散乱至地上，只剩下高高扬起的屁股朝着身后的门尽情展示，最大限度让打开门的人在一瞬间就能将她已经湿黏的下体一览无余。
半年来许仪宁一直过着旅居生活躲躲藏藏，她用一百万让章嗣帮她搞定了身份和足够的钱并且不会被顾存查到，还剪了短发，卷曲的头发染成了当地最常见的栗色，化了让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深邃的妆，戴了美瞳，穿衣风格也往并不容易引人注目的街头艺术家方向靠，就算是谢弥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有人开始起舞，她笑着独自欣赏了一会儿，觉得翩翩起舞的步伐像极了下午她看到的飞鸟，充满生命力，惊鸿一瞥也是美极了。
“父亲注重子嗣和荣耀，本以为我是个男孩，给我取名佩延，但发现我是女孩后用更严苛的手段培养我，许家继承人的身份对我来说太过沉重了。”
一分钟后，本就在药物作用下并没有什么力气的许仪宁在脚踝上传来的遥控电流刺激下虚弱地软倒在地毯上。
一周后，二人双双“因病去世”。
……
或许真是幻觉。
“你觉没觉得她变得更那什么了，那腰臀比……啧。”
距离顾存在梦境里强奸她的那一夜已经过去半年，她很久没有梦到顾存，但梦到了另一个和顾存相关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找到了你的母亲，生下你发现是个女儿后就抛弃了你们。”
许佩延大学时曾经在巴黎交换过一年，许胤山重病时许佩延也是来巴黎带他“治疗”，巴黎也是许胤山父母相识的地方，所以许仪宁在躲避顾存时选择了那里，她想要一探究竟。
“我曾想过，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而且，父亲是个复杂的人。有时候，我是恨他的。宁宁，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夜色吞噬了周遭视线，但许仪宁丝毫不敢迟疑。
神算不如我算：【】
许仪宁当机立断悄悄溜出后门。
许仪宁无法保持冷静，一边逃窜一边抄起手边能拿起来的东西朝顾存扔过去，但很遗憾并没有任何重物和锐器。
许仪宁这才惊觉，玉兰花开了。
从她彻底向顾存表示臣服以后，刚好撞上许胤山一病不起的绝佳时机。顾存开始大胆地暴露他残忍的真面目，实施他不知因何而起的复仇计划。不，应该叫做收尾。
……
“也对，结婚三年都没怀孩子，说不定顾存想让她守活寡呢，恩爱的样子估计也是为了面子装出来的。”
嗣，外号神算子，毕业后在她的大学门口摆摊算命，实际上最擅长的是信息情报业务。
而授意那人把“药”卖给她的人——正是顾存自己。
或许她一直都在试图寻求自由和生机，所以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就会下意识想要抓住。
这些动作几乎刚做好，门便被打开了。
许仪宁一共只见过许佩延几次，她至今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这位和她并不太亲的姐姐。
许佩延推了推茶盏，“好了，不说这些啦。渴了吗，喝点茶。幸好在巴黎出差时正巧碰见你，打探一番后发现你逃出了顾存的魔爪，还好我在顾存找到你之前提前找到了你。今后就只有我们姐妹相依为命了。”
“就算是孽缘，这一世她也斩不断了。”
顾存凝视着她说，“欺骗也是一种保护。”
听起来没有什么危险。
——应该在傍晚看到许佩延的嗣很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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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宁……杀了我……帮帮我吧。”
手背上有什么小东西一直在戳她的皮肤。
她失去了周旋的欲望，离开了那座城市开始旅行，试图缓解自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直到她重新捡起的习惯，状态才好了许多。
糟糕。
“呵，靠顾存撑腰罢了。放眼c市，谁敢招惹顾存。”
许仪宁知道这扇门任何人都可以打开，包括自己，但她不敢——或者说，不愿。
许仪宁无力地动了动被顾存轻轻扣住的手腕，手腕上的锁扣和从前项圈上的锁扣一样令人心颤。
“哎呀马上马上，马上就来！十分钟后就到！”章嗣语气轻松。
她看出许仪宁的警觉和惊讶，柔声说，“放心，这里很隐蔽，顾存暂时找不到我们。”
“情意深长、修成正果。”
许仪宁难以置信道：“……姐姐？”
她被绑架犯严重虐待，身体迅速衰弱，大多数时候昏迷不醒，即便醒来也处于精神崩溃的痛苦中。许佩延是许胤山最爱的女儿，这件事彻底打倒了许胤山，他在说出“封锁消息，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后，彻底中风瘫痪在床。
许仪宁坐在咖啡厅，看着手机屏幕上章嗣发来的空白消息。
这个声音，这个称呼。
她的世界只有顾存。
章嗣说，这是引导术，世界上极少数具有极高默契和依恋关系的人会自发具备这种能力。而顾存是她多年来最依赖的人，在他们的关系里她也总是下意识地臣服，足够信任，所以只要辅以特殊的药物，在梦境里达成简单的引导不成问题，没有催眠那么大威力，但和催眠异曲同工。而且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越长，施加引导也会越容易。
但她昨天确实在街头恍惚看到了酷似许佩延的女人，擦肩而过时对方也看了自己一眼，但等她再回头时那人就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想到顾存，许仪宁慌忙地扭头看了一眼书房墙上的时间。
她后知后觉，顾存就是用这种手段让她被囚禁而不自知。
……
这是十年来许仪宁为数不多的在困惑中想要摆脱的瞬间，但就是这么一个渺小的瞬间，让她寻到了生机。
“也是，害死父亲和姐姐后独吞遗产的恶毒女人，白送给我我也不操。”
许仪宁僵住了。
许仪宁怔怔看着许佩延，仍然难以相信本已死去的人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在暗流涌动最关键的时候，许佩延被人绑架，并且强奸了。
和顾存做对手，动作要快，绝对不能犹豫。
“这叫替身文学你懂不懂，以前据说又土又黑，跟个乡巴佬小太妹似的，许佩延死了也就只有她这个妹妹长得像白月光了。”
她为我求得这串檀木珠时，你也是这般说辞。”
——这是三年前的许佩延。
锁链的清脆响声紧张地在房间内响起，顾存给笼中的鸟喂了些食，而后不紧不慢地朝着锁链的方向走去。
但她没想到听到了顾存在引导自己的梦境。
许佩延抱住了她。
“对不起……”
许仪宁握紧拳头，咬紧了牙关。
无依无靠的孤独感，害死亲人的罪恶感，以及唯一可以获得的归属感，这一切组成了许仪宁抛弃理智、消极避世，蒙蔽双眼甘愿被顾存掌控的三年。
她当初没有如许佩延所愿杀了她，但许佩延在某一次清醒后自杀了。
她小声呜咽了一声：“顾存……”
只是这份美不属于她。
许仪宁跟着章嗣逃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她再次失去生存动力，精神陷入崩溃。
故事一end
隐蔽的小楼二层，树木掩映。
章嗣多半来不了了。
许仪宁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像被顾存掐住脖颈一样呼吸不畅。
虽然晚宴的音乐声音很喧嚣，但没有盖过这声撞击和卫生间里大肆的交谈。
病床上的女人面容苍白，她带着呼吸机，虚弱而艰难地朝她伸出手。她看起来实在太痛苦了。
比如最为惊悚的一条：
当年她给顾存下药，被顾存翻来覆去操到崩溃，她一直以为是药性强烈的缘故。
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被打过，但皮肤却要比其他部位敏感得多。
四目相对，小家伙灵巧的蹦跳姿势警觉地僵住，探头探脑两秒钟后，果断扑腾起翅膀，飞到了庭院中一颗巨大的玉兰花树上。
顾存发来了消息。
她睡过头了，忘记了顾存——她的丈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但昨天那个酷似许佩延的幻影让她心底的弦被绷紧。
因为许佩延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只听他的师父低喃一句：
房间里的家具大都被固定在地面，设计者在设计当初就想到了家具被锁链缠绕打结的可能性。
轻而细的竹条再次打在小腿肚上，比刚才那一下更加用力，像是警告一般。
“父亲树敌太多，虽然我和顾存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在发现顾存是最可怕的敌人后我还是难以相信，等认清他的真面目时发现你已经彻底被顾存控制了。父亲死后，是父亲生前的朋友将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我从此隐姓埋名，利用大学修的双学位做了一名研究员。”
门牢牢关着，隔绝着她和外面的世界。
她当即从顾存的椅子上下来，脚步有些急，边走边脱掉了衣服，一路走到了他们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