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5)

宁渊的记忆是一点一点恢复的，起初他想起自己是个现代人，然后又想起自己是穿越到书里，最后才一点一点回温了自己如何被慕容凌和苏子卿欺辱折磨的记忆。

慕容檀表面上没表露出来，但内心难免看低他。

慕容凌摸着宁渊的脸有些失神：“朕陪你一起去。”

宁渊有些厌倦地阖上眼，宁渊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霸道天子，他还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也爱他，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爱他，难道自己会爱他残暴不仁，爱他荒淫无道吗？

拥挤的人群冲散了慕容凌的侍卫们，慕容凌刚想将宁渊的手握紧一些，却发现宁渊的手像一条鱼一样在他手心又快又轻的滑走。

宁渊红着脸，微微垂睫回避了一下慕容檀的眼神，又轻轻抬眸去凝视。

而初恋始终是他心口上一抹皎洁的白月光。

宁渊羽睫轻颤，喘息着勉强道：“陛下，元旦要到了，微臣想出宫看灯会。”

或许宁渊爱自己并没有自己爱宁渊的那么深，但慕容凌已经不在乎，他费尽心思只想和宁渊更加长久地在一起。

宁渊几乎失态一般挡在那个人前面，他看着那张肖似自己初恋的脸，眼眶一热眼睛一湿。

心里一慌的慕容凌抬头四顾，却只见身边挨挨挤挤都是黑压压的人，不见宁渊。

这次穿越到这个世界，受够了折磨欺辱的宁渊意外发现了一个长得和初恋有八九分像的人，以至于激动到几乎丧失理智。

可他在家庭环境的影响下，感受不到别人对自己的爱，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朱雀街路旁的绣楼高阁栉比鳞次，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处处流光溢彩。

要知道，自己和这个人可是第一次见面呢，这人就一副爱恋自己很久的样子。

其实大夏历史上是过一位好男色的皇帝，那个皇帝爱极了他的男宠，连子嗣都没有留下，要不是有忠臣死谏，他都想把皇位让给自己的男宠。

最后还是他的弟弟继承了皇位，大夏朝才没被易主，慕容凌之前还挺鄙夷那个皇帝的，可直到慕容凌自己真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忽然就明白了那位祖先当时的悸动。

元旦是一年之中最热闹最重要的节日，大夏朝官方和民间都会举办盛大的灯会。

慕容凌想了想制止了侍卫的行动：“算了，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慕容檀看着眼眸湿润的宁渊微微一笑：“公子拦下我是有何事？”

在这里，无一人是自己可以信赖寻求帮助的，即便是慕容嫣也不值一提，宁渊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走。

慕容凌牵着宁渊的手在一处卖面具的摊子前停下，他兴致勃勃买下一个漆黑的鬼脸面具，给宁渊戴上。

街上游人如织，摩肩擦踵，欢声笑语，充满烟火气息。

慕容凌摸了摸他软绵的肚子，皱起眉：“怎么腰又细了？”

在穿越之前，宁渊是有一段恋情的，初恋是个活泼漂亮的女孩，宁渊是很爱她的。

慕容檀不知怎么的被宁渊顾盼生辉的眼神弄得脸也红了，他顿时觉得宁渊是个爱勾引人的惯犯。

慕容凌心里又甜蜜又苦恼，忍不住在宁渊脸上轻咬一口。

这个人，好像很喜欢我…………

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撞了人一脸气愤对拎着自己后衣领的侍卫大声道：“你这莽汉子，快放开我！”

“朕会尽快把长阳嫁出去，等再过几个月风波过去了，朕封你为妃，从此可以和朕光明正大地欢爱了。朕的后位也留给你，只是需要等几年慢慢来，毕竟爱而不藏会让你受到伤害。”

本来就对宁渊印象深刻的慕容檀心里还惦记着宁渊在床榻上的风情，只可惜苏子卿虎视眈眈，不可染指。

慕容凌还被宁渊家宴上的眼神所蛊惑，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和宁渊是相互爱慕。

慕容檀看见宁渊闪着细碎星光的眼眸，像是闯进一个幽深的感情世界，心微微一动。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整条朱雀大街的人都动了起来，往东门而去，密集的人群像洪水一般裹挟住慕容凌和宁渊。

被他抱在怀里的宁渊闭着眼一言不答。慕容凌不喜欢看见宁渊这样安静的样子，想了想又把宁渊压在席上。

慕容凌身边的侍卫直接把那个男子从人群里拎了回来，等待慕容凌的指使，要不要把这个冲撞天子的人丢牢里过年。

“你把朕弄成一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初恋忍受不了感情迟钝的宁渊，离开了他。

慕容凌哈哈大笑：“丑才好，这样辟邪，保佑吾家探花郎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正在逛街的慕容檀见一个带着漆黑恶鬼面具的人拦住自己，有些不悦地伸手去揭开这个无礼的人面具，却没想到面具下是一张明亮的面孔。

后来宁渊拒绝了很多喜欢他的痴男怨女，与其说再也没有人打开过宁渊的心房，还不如说宁渊主动将自己的内心封闭。

宁渊皱眉：“丑死了……”

其实宫中也会举办灯会，可宁渊执意要出宫去朱雀大街看，慕容凌觉得宁渊进宫这些时日甚是乖巧让自己很满意，由着宁渊胡来。

可宁渊不敢反抗，他察觉到慕容凌似乎陷入一种难解的困境，如果自己拒绝甚至反抗慕容凌的爱意，只会招来更大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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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句话。

男子瞥见地上掉落的面具再听慕容凌的话顿时明白了，尴尬一笑作揖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是小民冲撞了贵人，现在东门华池马上要放烟花了，我再不快点过来，就没好位置。”

他说着又买下另一个同款红色鬼脸面具正欲戴上，却被一个匆忙路过的人撞到手臂，面具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