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杀人(2/5)

她这种反应来得猝不及防，施琅察觉到不对，便说：“其实哥哥是他的兄弟哦，你瞧，哥哥是不是跟他长得很像？但是我们从小就走散了，我一直想找到他……”

施琅多看了两眼，瞥见她们手上拿的纸片，忽然就移不开视线了。他当即变了脸色，冲上前去，拦住那两个小女孩，“等等！妹妹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你们手上拿的纸？”

孟虎生嘴唇蠕动了下，犹豫许久，问：“你们可以查一个走丢的人的身份吗？”

她又“唰”得收起贴纸，叉着腰说：“下次骗人还是换种方法吧！太笨了！”

施琅蹲下身，握住那小女生的手，温温和和说：“哥哥不想要贴纸，就问几个问题，你告诉哥哥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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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见孟虎生还呆站着没走，就问：“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那两个小学女生看到他，“哇”地一声尖叫起来。

两个小女生叫着，突然有一个盯着他的眼睛噤了声，她拿起手里的贴纸，仔细看看上面的头像，再看看施琅。猛地喊起来：“哥哥你是不是喻玉啊！哥哥你是喻玉吧！——”

施琅遥望两人的背影，深深无言。

“哥哥，你是哥哥还是姐姐啊？”

小女孩狐疑地盯着他：“我才不信，你和喻玉长得这么像，你肯定是骗我的，咦？你是不是在演戏啊？”她张望四周，却没有看见摄像机。

于是问：“他在哪儿呀？哥哥想找他，去哪儿能找到他呢？”

施琅：……

孟虎生呆了呆，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之后警察又问了些别的，核对孟虎生说的是否属实，然后便将他们放了。

“大哥，我有点事想找他，你晓得哪里能联系上他么？”施琅温和地问。

孟虎生抬头看去——那是一家小镇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店，琳琅满目的文具和玩具挂满不到二十平方的店面，门口挂着小学生们喜欢吃的糖果和印着明星头像的贴纸。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声突然出现在他身旁：“诶，哥，你也喜欢他啊？”

大致询问了一下两人的关系，警察问：“你平时感觉不到她脑子有问题吗？”

村民们吵完了，就离开了警察局。

忽然有两个小学女生，背着粉色的书包，从他面前噔噔噔跑过，她们手里拿着两张纸片，咯咯笑着，挥舞着纸片嬉戏打闹。

孟虎生进了里面，一同作证。

施琅连连摆手：“我想看看你们手上的纸，给我看看好吗？”

他朝小女生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老头奇怪地看他：“找他干嘛？你也跟那些女小孩一样要去找他啊？我怎么晓得，这种大明星怎么可能这么轻简单见到的？”

那老头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道：“……这不是演《云铭传》里面那个叫……叫玉面书生还是什么的演员？这个电视我老伴可喜欢看了，啧啧，这小伙子倒是蛮有我当年的风采的……”

孟虎生胸口涌出一些话，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

路人对他说的人有些印象。这个年代很少有男人留长发，而且还是如女发一样的长度，就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去：“刚刚我在那个小店门口看到他。”

“之后我们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查一下的。如果真的有病的话……”警察斟酌了一下，“有可能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的。”

这种店在镇上随处可见。

施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小女生就“啪嗒啪嗒”跑走了。

警察瞥了他一眼：“做什么？你有亲戚走失了啊？你有失踪证明吗？”

施琅听不懂什么电视剧，只晓得这个人大约很有名气，连普通的小女孩儿都知道他。

施琅笑道：“你看我头发这么长，这个人的头发却剪得短短的，我们长得也不一样呀，你瞧，我这里还有一颗痣呢。”

施琅道了谢，正要离去了。

警察狐疑地问：“她有受过什么刺激吗？”

小女生两眼盯着他，被他迷晕乎了，晕头转向道：“好吧……我还以为喻玉来这里了呢！哎呀好失望！……噢，哥哥，哥哥，你是想要贴纸吗？我有两张，送你一张好了。”

孟虎生从警察局里出来找施琅，却见警局的门口空旷无人。

警察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那就对了。死者是她丈夫，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他环视四周，周围的路人都因为刚刚的一幕驻足围观，他没有在意围观的人群，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小商铺门口正挂着类似的贴纸，走过去翻起来。

施琅忙说：“我不是喻玉。贴纸上的这个人叫喻玉吗？”

那边警察说要去村里面实地取证，随后便将曾红棉暂时押下了。孟虎生原本以为没什么事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出来说：“她可能有精神病哦，你们谁跟她比较熟一点？”

叫做“警察局”的地方，充满了他不喜欢的气息，总觉得像是那边世界的衙门一类的地方，靠近一分就浑身不适。

“哥哥你长得好帅啊！”

那两个小女孩欢天喜地地黏上来，一只抱着施琅的腰，一只把贴纸往他面前送：“哥哥你是想看这个吗？他们把你印得可帅了！但是喻玉哥哥，你比贴纸上的还要帅！！”

施琅道：“贴纸上这个人叫喻玉对吗？他是谁呀？哥哥想了解一下呢。”

店中坐着一个地中海老头，穿着汗衫，见他蹲在门口，像小学女生一样挑贴纸，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施琅在厚厚一叠贴纸中翻到一张“喻玉”的，指给他看：“大哥，这个叫‘喻玉’的你认识吗？”

孟虎生脑内闪过许多画面，最后捡了一条道：“她丈夫打她，然后她前几天要跳河自杀，被我们救回来了……”

孟虎生仔细想了想，说：“没有的，她以前都很正常的，对我、对村里人也很好。”

那小女生却哇哇大叫起来：“大哥你骗小学生啊？”

“大明星的兄弟姐妹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隐藏在普通人里面的兄弟啊！而且仔细一看！”她“唰”得一下把贴纸摊平举起在施琅那脑袋旁边，两只眼睛不停地在他和贴纸之间扫射，道，“而且仔细一看你们根本没有那么像啊！就眼睛像了一点！”

施琅转头看去，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学生，梳着一只辫子，皮肤黑黑的，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骂曾红棉的也有，骂孔大鹏的也有。

那小女生忽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盯着他，“你找他干嘛？”

施琅本在警察局门口无聊地等，来来往往的路人从他旁边走过，见到他，都纷纷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不论男女老少，都偷偷地看他。

他赶紧在警局周边找了一圈，急得焦头烂额，连忙拉住旁边的过路人。那过路人看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都吓了一跳，当下就要跑。孟虎生赶紧问：“等等，你见过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的吗？刚刚就在警察局门口！”

“我看你好久了。诶哟，没想到还有男生也喜欢他！”她笑起来，“我打算高考考去他的城市的，说不定还能偶遇呢！”

小女生说：“对啊，他就叫喻玉，哥哥你不知道吗？他超级超级帅的，还演过那个很有名的电视剧的，哇我可喜欢看了，我们班女生都喜欢他！……”

小女生满眼冒桃心，脑袋点得和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