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Y盖弥彰(2/8)

季明抬手擦去区可然的眼泪:“啧啧啧啧,这个样子,真的一点儿也不像别人眼中的区老师。白天温和可亲、光鲜体面,晚上……”季明把沾染了泪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

“好,我们不玩这个。”

区可然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季明暴力地镇压回去。

身体悬在季明上方,区可然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在“梦”里,总算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上位。

梦境还是现实,区可然有点辨不清了。

如此一来,区可然双肩上挂着撕裂的衬衣,脚踝处堆着裤子,瓷白光滑的躯干一览无遗,居中那根体型可观的半勃性器,正歪着脑袋,倒在不甚浓密的毛丛里。

区可然盯着季明手里的玩意儿,精神高度紧绷,“我警告你……不许给我用这些东西……我警告你季狗……嗯额!”

“唔……这个沙发颜色不错,我喜欢。”

区可然很快在季明的吮吻下变得燥热难耐、喘息急促起来,胸腔也跟着大起大落,反倒好似努力迎合着季明唇舌的玩弄,努力地将乳尖送进对方嘴里。

论面积,区可然的家可能大不过季明那间总统套房。但季明从进门起便里里外外、不厌其烦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像刚刚入住新家的“女主人”一般左瞧右看、评头品足。

区可然当然知道对方想问这床彭一年睡没睡过,出于报复心态,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这是真的吗?区可然抱着求证的心思,找准距离自己嘴炮“射程”最短的打击目标——季明的下嘴唇——重重咬了上去。

“不说?”季明毫不介意地笑了笑,把旋钮档位快速转动半圈。

区可然痴痴地

“你病还没好全呢,等你好全了,我立即送你回去。”

“我不想在这里……”区可然轻轻摇头,低声说:“这里到处是监控……不要……求你。”

他忽然就不忍心继续欺负人了,关切地问:“怎么弄的?”

区可然眉头紧锁,咬着牙直喘粗气,看起来是真的很痛。季明拉过他的手腕,借着车窗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仔细一看,才发现衬衣袖口下贴着膏药。

区可然哑火了,能查到小区,又怎么会查不到门牌号?凡事都逃不过季明的掌控——如果季明想要掌控的话。

“等一下。”

季明笑了,笑出三分扭曲、七分自嘲。

区可然缓缓转过身,对上季明的目光,从中读出点不符合季明特质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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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的脸登时绿了,磨着后槽牙,冷冷道:“换了,太丑。”

看到季明走了过来,区可然收回视线,木然地摁下电梯键。

季明仰着头看着区可然,破天荒地没有去争夺主动权,眼中交替闪现隐忍与迷惘。他有点猜不透区可然这是闹哪出,两天没干那里就痒痒了?还是大病一场dna重组转性了?

他又一次退让了,毫无底线,一退再退。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眼神空洞地朝电梯口走去。

“我……我听话,乖乖的……我配合你我保证……能不能别、别用这些东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梦里,季明就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对自己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就连餐桌上尚未来得及清洗的汤匙汤碗,都与“梦”中别无二致。

身材向来是区可然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为了练就这一幅好身材没少吃苦头,而胸肌更是他的得意之作,放松状态下健硕而有弹性,绷紧状态下紧实如石。

“……晚上被人绑在床上,玩弄到哭泣。”

区可然的呼吸明显错乱了一下,眼神快速掠向季明的脸,又立马弹开。与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相比,季明显得太淡漠了。淡漠得不像是在做一件下流事情,而是在把玩一个新鲜物件,专注、冷静。

他又何尝不是白天晚上两幅面孔,白天矜贵禁欲,晚上淫乱癫狂,处心积虑地把面前这个漂亮男人骗上床……只想着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弄,不到精疲力竭不肯罢休……

“先挑哪个好呢?”季明认真地思考着。

区可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睡过,但是没做过。我们不是你想的龌龊关系。”

原本趴在奶尖上的温顺小八爪鱼,像被锐器戳中一样,猛烈而无规律地收缩蠕动。

“舒服吗?”季明又问了一遍,“……还是不回答的话,我要再调高档位咯……”

“这床……”季明瞪着整间房子里唯一的床,欲言又止。

他俯下身去,将唇覆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粉嫩挺立的乳尖上。

季明心里骂了句不识好歹——若非考虑到车厢狭窄,难免会压迫区可然的伤手,他巴不得两人挤在一起玩车震。

区可然抬眸,幽幽地说:“彭一年。”

“睡过。”

他揣着这样如痴如狂的欲念,攥紧区可然衬衣的左右衣领,忽一用力,衬衣从上至下裂开,扣子崩了一地。

区可然凭直觉判断那里面绝对没什么好东西,他紧张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安地问:“你要干什么?”

……

长,不要这么心急。”

季明当然不信,自说自话道:“啊对了,这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他从那一堆性具中找出其中最小的一个盒子,打开,取出一对鹌鹑蛋大小的硅胶乳贴。

区可然肌肤白而薄,被季明这么一弄,立刻留下红彤彤的情色印记。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而尤以颈窝和乳尖最不经碰。

区可然刚刚舒展开的眉头重新紧巴巴地皱起,固执地把头偏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裸露的胸脯起伏得越发剧烈。

“窗帘也好看,跟整体格调很搭。”

“浴室有点小了,没有浴缸吗?回头我给你装一个。”

“胡说……我不喜欢……”区可然嘴硬,说完话便咬紧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季明将一记浅吻印在区可然唇上,转身走向衣帽间,从柜子里翻出他特地为今晚准备的“秘密武器”。重新走进房间,手上抱着个收纳箱。

区可然沉默地抻了抻裤子,拉上拉链,又逐个别好衬衣纽扣,方才低声说:“走吧。”

季明意外地发现了对方的软肋,自然要使劲地往软肋上戳,笑道:“要么车上,要么你家,你选一个。”

而季明好像也十分痴迷于这一对奶子,用手掌亵玩许久,又意犹未尽地把头埋进去,舌头逗弄着粉色奶尖,不把它们舔弄到红肿嫣红誓不罢休。

“啊——!”

季明纠正:“我家然然的家。”

“舒服吗?”季明问。

季明顿住动作,疑惑地说:“很疼?我没用力。”

区可然瞪着季明,眼神坚定地表达着拒绝。

季明:“不小心弄的是怎么弄的?”

区可然坐在沙发上,默默忍受着季明在眼前飘来飘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说什么?!”凶狠而压抑地质问,像一头随时暴起的凶兽。

他是不会轻易屈服的,那么……就调教到他真心实意地屈服好了。

季明抬起头来观察区可然的表情,两只手各揉一边胸乳,沉沉发问:“你很喜欢我碰这里,对不对?”

他盯着身下那张脸,忍不住用唇吻了又吻,贴在耳边轻声说:“那去哪儿?去你家?”

季明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这些玩具,目光灼灼的样子,俨然一个贪玩的孩子见到一大堆心爱的玩具。

季明瞪大了眼,满脸惊诧,不明白区可然这是在表达爱意,恨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一时忘了呼痛。

他走上前去,伸手勾住季明的脖子,强迫对方把脸凑近一些,仔仔细细地端详——眼下多了些青黑,下巴冒出些许胡茬儿,但依旧不影响整体观感,依旧是那张令区可然垂涎的皮相。

但剥了衣服,那一身白生生的细皮嫩肉,以及颜色浅淡的体毛,瞬间打破了硬汉的伪装。就连健硕的胸肌,都因上面那两颗粉嫩嫩的奶尖儿,而变得色气娇弱。

啧啧的吮吸声在车厢里回荡了好一阵子,季明又将火力点转向区可然的下半身,开始解他的裤子。

可是这不合逻辑啊……

“嗯?”季明愉悦地看向对方。

区可然天生一副冷白皮,骨架颀长但不宽阔。如果没有刻意地健身,他本应是弱柳扶风那一挂的。

区可然急促地大叫一声,表情痛苦至极。

看吧,不会反抗,连叫都不会叫,果然是梦!既是我的梦,那我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区可然猛地睁大双眼,眼泪快速充盈着眼眶,又亮又润,像两颗滚动的琉璃。他松开了咬紧的下唇,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呼吸。

区可然怒道:“这是我家!”

季明把遥控器丢在一边,双手搭在区可然裤腰上,麻利地扒下他的裤子。

“这处视野还行,可以看到街景,就是有点吵。”

“脏?脏了好,我就要在这张脏床上干你肏你,肏到你失禁,用你的淫水把别人的气味统统盖掉!”

区可然说得委屈,演得也动情,但是季明知道——这只小兽最善伪装,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内心里恨不能一口把猎手咬死。

这是梦中梦吗?区可然想,为什么眼前的季明这么不真实?

季明虽然不是法地揉搓起来。

区可然身躯弹动了一下,本能地伸手阻挡,被季明擒住了带伤的右腕。

“不要!”区可然惊呼着,将一对琉璃珠转向季明,惊恐又无助,他软下声来哀求:“不要……季总……不要……”

区可然发现季明正盯着那处看,羞耻地挣动双腿,性器随之摇摆颤动,反而愈发勾人。季明半跪在区可然身侧,视奸了对方好一阵子,终于按捺不住,伸手贴上那根东西。

在区可然进门之前,季明已经细心地用酒精把每样性道具都擦拭过一遍,又研读了一遍说明书,摸索了一遍操作方法,只等着在区可然身上实践。

区可然并不领情,一边往外冲,一边大喊着“不要,我要回家”。在诺大的房子里横冲直撞了好一阵,区可然的喊声自发地止住了。

区可然被这些下流的字眼刺红了眼,还想回嘴说些什么,被一个狠厉的吻堵了回去。

181小兄弟明显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坚定,玩弄了两下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昂着头颅,悬在小腹上方,像一门等待发射的炮。

原来季明把车停在了区可然固定泊位的斜对面,难怪后者一进小区,前者就找了过来。

他坐直身子,淡然地说:“c区3栋1206,你以为我不知道?”

乳贴一挨上皮肤,立刻自动吸附包裹住那对可爱的小东西。凉意沁入皮肤,短时间内竟让红肿的乳尖有了消肿疗愈的错觉。

区可然不是,就没打算像从前那样强行留人,但他还是试图挽留:

区可然:“……”

区可然缩回手,抱在胸前,低声说:“不小心弄的。”

季明:“带我上楼。”

“你爱信不信,嫌我脏就赶紧滚!”

季明说着,走向不远处停放的黑色慕尚,拉开车门,将什么东西放进了西服口袋。

便宜不占傻瓜蛋。

季明掐住区可然一个乳尖,用力揉捏一阵,然后将乳贴一左一右地放在颤巍巍的小红珠上,刚刚好盖住那对小巧得不似男人的乳晕。

季明有得是耐心,手指重新开始活动,拉下区可然的裤缝拉链,隔着一层内裤揉弄起阴茎。

所以,他说在这里蹲守了三个小时,也许并不夸张?区可然想。

区可然将头拧向一边,唇线紧抿,不自觉地摆出了他一贯的反抗姿态。

区可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参观过季大总裁的家,既是没有参观过的地方,怎么可能清晰地出现在自己梦里?

季明一听,一把将区可然掀翻在床上,压着他的手脚,居高临下地瞪视着,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涌着滔天妒意与怒火。

区可然只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季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是真的着急,那也吃个早餐再走吧。”

区可然愈加猛烈地摇着头,“不行,不行,去……去酒店。”

多说无益。区可然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干净的换洗衣物,季明抬腿跟了进去。

季明冷笑一声:“没做过?你当我三岁小孩?”

为了稳固自己的猛1地位,区可然通过近乎严苛的力量训练和饮食控制,好不容易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猛男”。加上他个儿高,穿上衣服之后,好像也确有几分硬汉气质。

季明看见区可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些,十分吝啬地只留给对方短暂的喘息机会,随即转动手里的无线控制器旋钮,乳贴便像小八爪鱼一样,缓缓蠕动起来。

“不要……”区可然抓住季明的手,目光恳切:“不行……”

季明意外地扬了扬眉,骂人时叫“季狗”,求饶时叫“季总”,真是有意思。

区可然改咬为吻,垫着脚尖朝季明伸出了舌头。边吻还边把人往沙发上推,直到把季明逼退到沙发转角,两人身体失衡重重跌在沙发上,区可然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嘴角。

“这幅画很别致……”季明在一堵墙面前驻了足,问:“这是哪位名师的作品?”

但自从他的得意之作落入季明的魔爪,就再没过过安生日子,不是被抓揉到青紫,就是被吮吸到红肿,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季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悦。

呵……他可是季明,有什么必要夸大其辞地欺骗我这种小人物呢?区可然又想。

季明吮吸着左边的奶尖儿,唇舌绕着乳晕打转,又生怕冷落了右边那颗,一时用指尖轻轻地揉捻,一时又改为手掌的抓握,掌心贴紧整个胸脯,使劲儿地揉弄。

季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打开箱盖,猛地将箱子倾倒。十几种形状各异、功能不一的成人玩具,铺了小半张床。

区可然瞳仁骤缩,如见鬼一般,整个身子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但手被固定住,他再怎么逃避,活动范围也十分有限。

“季、季总……听我说,您听我说……”区可然声音发颤,嘴唇也白了,刚才的戾气消失殆尽,一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样。

季明对于区可然服软哀求的样子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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