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系统委托人踏青(2/8)

每寸布满罪孽的,欺辱过他人的骨血,溅出来,都会成为他的兴奋剂。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鼻子嗅嗅,还掐住自己的脸,虎口用力地把掐起来的脸肉弄红,几根手指不停地弄着那颗红痣。

本朝风气较为开放,只要不是在街上做出出格的事情,不是私下无媒苟合,即使是没有结亲的人,梳着未出阁发髻的人走得近一些,牵牵手也很常见,几乎没人会指责他们有辱斯文。

想杀人。

只有飘在半空的江淮沉默地窥探到了真相,在姬愿的帮助下,他已经想起来大部分记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阻止,他是不想要成为姬愿借刀杀人的刀。

白芷砚回了什么?在禅房的柳念面色潮红。

他们的马车都停在了小念山下,恰逢休沐。

最亲密的好友,最怨毒的打算。

“好。”姬愿答应下来,柳念今天开始砰砰直跳的心终于安定了一点。

然后他就在极端的愤怒和不安中醒来了。

周围人看他们都直到是两位哥儿好友出门踏青。

想看见白刀子被温热的鲜血染红。

错觉吧。

过去半个时辰了,孙玉山还在继续,但嘴里已经不喊白芷砚的姓

忽略掉心底最深处的些许恐惧,无视与他直视时的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会打量一二,也多为友好的目光。

用最疼又最长的方式报复到他完全失去意识,再给个痛快,最后挫骨扬灰。

为什么不是白芷砚而是他柳念?明明计划得那么完美!为什么!为什么!

和他们一样礼佛的哥儿小姐男子也很多,其中不乏已经定亲的情人来这里约会。

到时候这个蠢货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将他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吧?还会天真希望柳念为他辩词吧?

于是他答应了,做借刀杀人的刀。

好讨厌。

眼看着男人越来越近,他还无法推开。

代替竹马死去的父母,来谈亲事。

那一定会吓坏小哥儿的吧?

他好兴奋,很久没有感受到收网的快乐了。

“我和淮哥吗?”他装作惊讶又羞涩的样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圆溜溜的猫眼,然后在两位爹爹的目光下点点头。

将它从下到上,一点一点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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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是白芷砚,他失身于穷书生,就算下嫁,他也不会过得多差。

好不爽。

谁知他们彼此都心怀鬼胎?

行人只能看见模糊的白纱飘飘,看见这个娴静的貌美哥儿笑得更开心了。

不然,要是没杀死他,只要姬愿还剩一口气,他都会从地狱里爬出来。

柳念又自信起来了。

他其实尤为兴奋惩罚柳念这类的恶人。

将那个人。

当事人都同意了,那这桩婚事只等江淮考完童生回来,就可以正式许下了。

他不是好人,尤其对于对他抱有恶意的人,他尤为恶毒。

他沉沉叹了口气,在自家院子里舞起了剑。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错了!为什么被闯入房间,被孙玉山按在床上的哥儿是他柳念!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白芷砚怎么可能会发现不对呢?

他本就不受父亲主母重视,自己的姨娘也整日就知道哭哭啼啼,今日的一切被知道后,他会彻底被柳家人嫌弃地打包丢出去!

低头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又脏了。

原主只喜欢过江淮,他自然也要面对柳念对别人的夸赞示好坚定推拒。

眉眼弯弯,极为恬静,露出的眼闪着秋水欢喜。

他在梦中眼睛都闭起来了,结果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被卷走,真的像条狗一样。

好愉悦。

姬愿表面端庄地踏着白芷砚的碎步,跟在更活泼大胆的柳念身后,实则他已经快要忍不住泄露出自己的快乐,扭曲的念头在他心中快要化为实质,幸好今日戴着面纱,鼻梁之下,扭曲的嘴角也无法被他人看清。

下流!无耻!恶心!

他很快就无法想,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这两个月里,他既是故意激发了柳念最多的恶意,也让白芷砚将他的“好友”的阴暗面看得清清楚楚,委托人最终松口,姬愿不意外。

姬愿想,柳念真真是让他这两月里,在书信、交流里明里暗里送出去的消息没有白费,他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下狠手。

中途两个月中,他有很多机会放弃,可他也没有。

bsp;好烦,但是不能说,姬愿面上挂着笑,然后和不舍的柳念挥手告别。

对方已经失去理智了。

将这个即将落入地狱的好友送到与他截然相反方向的禅房时,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一定要好好尝尝啊,别辜负了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毕竟哥儿的眉心都有一点鲜艳的红痣,看得很明了,行走间,有呆呆的男人为他们的美貌恍神摔倒在树林的地里面,灰尘仆仆的好不狼狈。

以为他们都是在为能够享受和好友的闲暇时光而高兴。

之前无意间对视,他看自己的脸,和那颗被摩挲得要烫伤的红痣让姬愿觉得自己脏了。

既然柳念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干净,要将白芷砚推入地狱。

推开孙玉山的手被挽住,他嘴里叫着喊着白芷砚的名字。

会让你后悔的呀,姬愿一想到柳念到时候的表情,就期待地笑眯上了双眼。

江泽却有些气闷,他从小看着江淮和白芷砚长大,怎么会不高兴他答应和自己亲弟弟的婚事呢?但是望着高兴地不断踱步的少年哥儿,怎么会呢。

死吧、死吧、死吧。

梦里的陌生男人像条狗一样黏在他身上,浑身都让他不爽。

姬愿最喜欢的杀人方法也不是一道必中,而是将猎物困在原地,反复确认它无法逃离后,一刀一刀,给予它暗示自己可以逃离,看它在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里乱窜,然后再在它以为自己成功死里逃生后,在它劫后余生的庆幸中,用最温柔缠绵的语气。

不想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神,快将他烫伤。

没有牵手,但是却很亲密,一看便知郎有情妾有意。

最终惊醒是因为男人忽然将手放在了他的腰上面,只是虚虚一拢,没有触碰到,但是也是那时,姬愿惊恐发现他们都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

似乎是“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柳念的衣服被一层层剥开,理智清醒,身体却无法反抗,就像被无法逃离的噩梦控制,他经历了一场此生最长的真噩梦,从此掉入地狱,永堕无间。

“今日太炎热,我已经订好了两件禅房。”柳念和他理完佛,拿出两个签子,姬愿脸上的面纱已经摘下来了,露出一张微微出汗的芙蓉面,他看着对方,抑制住内心兴奋的嗜血冲动。

好坏,上个世界的沈兰殊和慕容钰都比他乖多了。

“阿砚,走吧。”柳念亲亲热热地拉起白芷砚的手。

我一定,一定。

姬愿不喜欢绕过该受惩罚的人,不谈有没有权利,对着十恶不赦的人,杀了就杀了,恨了就恨了,他天性放纵。他还会惩罚得更狠更坏,他是坏,但也不会乱发狠,于是呢。

江泽,也就是他这副身体竹马的大哥回来了。

只要晏儿没有事,这个奇怪的鬼魂说得对,不能脏了他的手。

白芷砚只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他也只是和最好的朋友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坦诚相待,难道姬愿做错了吗?似乎并没有呢。

他多信任自己,他们多好啊。

柳念,你也很期待吧?

一切都错了。

姬愿也很高兴,终于,柳念决定下手了?

看着他点头,柳念接着说:“这个月十五号,禅房法,弄得他的手心感受到疼痛,才把打磨得滑润的签子丢下去。

姬愿不会心软。

可是柳念不可以。

他甚至因为幻想那时候他带人闯进禅房,看见白芷砚和孙玉山的时候,对方脸上的恐惧而忍不住想要大笑。

太好了呀,他也笑得甜甜的。

再心软的人,也会有尖锐的一面。

被捅一刀,最好将姬愿杀死。

那股侵略的气息让姬愿起了杀心。

老天不公!他都那么幸福了,为什么不能让我柳念的计划成功!

千万,一定,要照着你的想法来做啊,柳念。

委托人终究心软,姬愿不懂为什么都被他的“好友”伤害得那么深,当他问是否要将他也推进地狱时,他还是拒绝了,但是他又不是好人。

“这间是你的,我还向师傅们讨了斋饭,可是难得的美味。”他递给白芷砚,对方顺从地接过,对方很平静的欢喜,却让他有种浑身阴暗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的强烈不适,柳念摇摇头。

为什么他浑身发软,身体里升起隐秘的渴?柳念平日就不善武艺,更何况此时全身无力,便是推也推不开身上已经失去理智,只抱着他一个劲亲啃的男人,柳念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落泪。

如果对着心爱之人的仇人都能手软,那他还配得上白芷砚吗?晏儿心太软,他从前只觉得自己能够护着他,但现在,在姬愿之后,他才明白,或许自己也不够狠。

并且,对着关系最好的朋友表达对爱慕之人的心动,不是很正常的吗?

白芷砚在哪里?这里明明就是他的禅房!柳念确定他没有走错,他的斋饭也没有被加料。

走上这条不归路,是他心甘情愿。

多漂亮的一张娇俏笑脸,多可爱的笑容,可是内心却像是泡在毒药里。

这个天真的,被家人宠废的蠢货怎么可能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怎么会不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身败名裂?然后最终他也只能嫁给孙玉山那个空有其表的穷书生!

大颗大颗地滑落到床褥上,一切都错了。

他看着签子,就像是看着一把刀,温温柔柔地笑了。

他怎么会想,如果是自己向他提亲就好了呢?

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真是无耻。

所以白芷砚怎么可能知道柳念是最渴望他掉入地狱的人呢?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可是当姬愿让他去看了柳念和孙玉山的密谋之后,对比害怕姬愿,他更恨这个以爱自己为名义借口,想要毁掉白芷砚的哥儿。

他挽住白芷砚的手有多紧,没有盖上面纱的一张脸上,笑容有多甜美,内心的想法就多阴暗。

另一边,柳念问孙玉山:“你想不想得到白芷砚?”

至少他们不会在明显发现自己不乐意的时候,还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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