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偷人真相(2/8)

也不知道是在血魔把钢针钉进他手指的时候,还是在烙铁烧在他脸颊的时候,他再一次失去了意识并且没有能在酷刑中再醒来。在自己迷迷糊糊昏死过去之前,他想起了过去,他被红发男人抱在怀里骑在高大的魔兽身上,他当时兴奋极了真的好威风啊,他从来也没有被这样重视过,大家看着他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所以他扭头在男人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说:“大人你真好,我真喜欢你!”

“妾还活着,给他喂上不死草吧,不然也要活不成了。等他醒过来告诉他从今天起不许再自称晨儿,然后就滚吧。再也不许靠近这里,靠近陈星。”说完他迈了两步像是又想起什么,停下来重新喊住了管家道:“”我过去给他置办的那些值钱东西他都可以带走,还有后院里所有的侍寝奴,全部按照入府年份给银子打发了吧,除了陈星一个也不用留了。”

陈星的侧脸贴在血魔的胸口上,他能听到里面咚咚咚快速的心跳声。他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回答血魔的话,而是开口说:“我想见我师父。”

“想要吗?”肖尘的另一只手也探到了肖逸清的下体,将掌心包住了那柔软的密处。

肖尘一步步走出竹林的遮掩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只一刹那间便无声的出现在了即将踏入屋门的人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再次突如其来的从背后楼主了对方紧窄的腰身,微微俯首将鼻尖贴着对方的颈肩轻嗅,吸取着真实里这个人身上淡淡的花香,感受着怀中人或是惊讶亦或可能是惊喜的震颤。

“你啊别说了”

肖尘的吻总是难以维持温柔,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明明想珍惜细细品尝这难得的猎物,却又忍不住大口朵颐。

自那一日肖尘不告而别后,肖逸清的生活就和往常一样,晨起照顾好自己的小院然后到肖尘寝殿前的那片花圃去。

晨儿并没有服用过不死草,他只是个很普通的魔,再加上他从小就被卖做奴隶,除了当成个漂亮玩物外从没有进行过任何修炼,在魔族里也仅仅是比人族稍结实长寿罢了。他根本就承受不了血魔这样等级的魔族殴打折磨。

“你刚才去哪里了?”陈星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他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最能动摇血魔的心神。

肖尘贪恋他的思念和牵挂,也惶恐自己会错意最终再次希望落空,他既胆小又贪婪,总在黑暗里藏着痴迷,又在梦境里放肆索取。

每当夜幕降临后,肖逸清总会不自觉的偶尔望向院门外漆黑的竹林和灯火通明的那座不远处的寝殿,直到夜深了寝殿的灯火昏暗下去。

“我在屋外感觉出一丝陌生的术法痕迹,害怕你出事。不过星星你放心,我都检查了,屋里和你身上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咒法。”但是刚才他确实明确的感知到了,血魔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起身再回到屋外探知,那痕迹却又消失了。

肖逸清羞耻至极,用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眼。肖尘不止在玩弄着他敏感隐秘的私处,描述着他难以掩饰的反应,还用一双仿佛着了火的红色眸子,紧紧盯着他看。

陈星看着他的表情很淡很淡,那双黑白分明清亮通透的眸子就那么盯着他看也不言语,看的血魔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心也一点点的往下沉。

处理完了晨儿的事情,血魔便立刻往自己的院子快步走去。虽然他心里还有些害怕面对陈星,可是却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陈星。从晨儿的事情上他发现自己过去想要的太多了,也沉沦在往事的痛苦里太久了,差一点就失去了真正重要的东西。他现在已经有陈星了,他只要陈星就足够了。

“不止是疼吧?小叔叔的叫声骚的我下面好硬。你摸摸。”肖尘抓住了肖逸清的一只手引着对方去摸自己硬如烧铁一般的粗壮阳物。

“下面的小嘴儿全湿了,感觉到了吗?”

————————



走到门口的时候,猛然间察觉出了一丝异样,怎么好像有其他术法的痕迹。他惊慌的飞冲过去破门而入,口中大喊着陈星的名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其实从来也没有真正强大过。

“你想我了吗?你是不是盼着我来?”肖尘总喜欢问肖逸清这样的问题,哪怕得不到对方亲口说出的答案。

直到进入时看到陈星正好端端的坐在床上的时候,心都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悸,咚咚咚的猛烈跳动着。他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到了陈星的身边,四下里警惕的巡视着,看到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后又抓着陈星的双肩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情况。

漆黑的竹林里只能映出竹叶的剪影,很难发现躲在那剪影下的人,肖逸清这种丧失仙力的人就更加不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每一晚他望向竹林深处的时候,都有一双暗红色的双眸在恍恍竹影后正与他对视。

果然血魔的眼神略显慌乱的闪烁了下,像是有些心虚又有些迟疑的靠了过来握住了陈星的手。

血魔听见了赶忙应道:“好好,我去找林云。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星星你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师父的我保证。”他很开心陈星跟他提要求,低头在怀中人头顶上亲了亲。会提要求说明星星还需要自己,他还有的补救还有希望。

肖逸清越来越清楚的发现自己又变回了年少时那样可悲的人,对爱求而不得,对人患得患失。他躲在冰攻术法的保护罩里太久了都忘记了这种痛,现在罩子破了,他又被重新丢进了孤独的深渊里,跌的越深就越冷,比他睡过的冰窖都还要冷。

——————

指尖隔着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的按压,直到被淫液湿透。

撩开衣摆,将手贴着炙热的肌肤摸上湿滑黏腻的穴口,轻轻的反复搓捻着滑溜溜的两片阴唇。

偶尔他还是会见到沙琪娜出入肖尘的寝殿,但是他们再也没有过冲突。肖逸清收回望着沙琪娜背影的视线盯着花圃里的那些白牡丹怔愣着,他发现中秋夜后他对于见到沙琪娜的那种心痛感比之前更胜了,如果说之前是闷闷的阵痛,那么现在就仿佛是被利器割裂的剧痛。他有些后悔,也许那一夜他不该豁出自己去赌肖尘对他仍钟情依旧。现在就连他仅剩的这颗一直牢牢守死从不敢见光的心也捧到对方面前了,他好像一下子什么也没剩下了,空唠唠的连一丁点安全感也没有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对方把这颗心扔在地上踩踏唾弃他该怎么办。

你贪慕虚荣狗仗人势?你除了这张脸还有床上够骚外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本来你不害陈星我还可以把你继续养在府里好吃好喝住着,下人伺候着。毕竟你长得像他过去的模样,也用了他的名字。可你非要找死!赝品终究是赝品,你连晨儿一半的善良都没有,我真是瞎了眼!”血魔的眼睛通红,越说越气,想起陈星前段时间在这间刑室里血肉模糊的模样心里就越发暴躁痛恨,一鞭子又一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晨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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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我来了。你想我吗?”

“小叔叔的脸好红,真美。别挡着,让我看看你兴奋爽利的模样。”

“那活着的”管家的腿都在抖,里面除了过去共事的仆从外,还有一个曾经这府里唯一的妾室。

“怎么了?”陈星状似惊讶的寻问,可血魔正仔细的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什么异样,没有发现他的眼中其实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他们自然而然的拥吻在一起,跌跌撞撞的进了门,就像是在每一个梦里那样。肖尘一把抱起肖逸清把他正面朝上压倒在了屋内的木桌上,俯身在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与他额头相抵迎上对方有些湿润和带着丝怨怼的目光,笑的眉眼弯弯。

他是有罪,罪有应得,可他并不是一个打不漏的沙袋可以承受的住肖尘永无止境的重拳,他承受不住了也一样会破会裂。

肖逸清在指尖碰触到那物实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想往回缩手。却被对方强硬的紧紧抓住,逼着他握了上去。

“唔疼”左胸的粉嫩被肖尘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传来一阵又疼又爽的酥麻。

他看他在坐在树下的躺椅上沐浴月光沉思,他看他蹲在地上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他看他偶尔似有所思的蹙眉叹息。更在他沉沉睡去后施术潜入他梦,在梦中与他相见,与他缠绵。

血魔怔住了,他看着地上那个血糊糊的人一侧的脸都被烫烂了,可是却在笑,那笑容幸福却又悲凉,弥留之际却仍做着美梦。最终他扔掉了手里的烙铁,回头看着这间刑室里面挂着的各种冰冷的恐怖的刑具,还有横七竖八的残缺肢体。他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即使拥有了如今的力量,成为了魔族位高权重的权贵,养了一堆妖族少年的替代品,可他其实从来也没能真的逃出过那间恐怖的地下牢笼。

血魔听了陈星的话心里骤然发紧,愧疚和心疼如果能杀人,血魔怕是已经被捅成了马蜂窝。他猛的把人紧紧抱进怀中。声音哽咽道:“不会了,以后我都相信你!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好不好?真的不会了,别说你并不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就算是真的我不也原谅你了,我不也舍不得你死。我承认,我就是仗着你吃了不死草才敢在你身上肆意妄为,我知道你疼你恨。这次是我欠你的陈星,无论你未来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你,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后院的其他人我都已经遣走了,我们成婚吧好不好?”之前想隐瞒陈星的那些心思又一次抛在了脑后,他想清楚了,晨儿已经死了而他也该从那地下牢笼里走出来了,他应该珍惜眼前人,开始新的生活。

“你前一段对我也挺好的不是吗?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下场。”陈星直直的与血魔对视着,全然也没有了过去那些怯懦,他眼圈通红,眸子里面满是破碎的哀伤,清瘦苍白的人儿就像只要一阵风就能吹散了一样。

“去处理了一些杂事。星星,如果如果我以后都对你好,很好很好的那种。你能不能忘了过去那些我们之间的不愉快,还和我好?”

今夜他来吗?

“里面已经死了的,都扔到后山喂魔兽去吧。”血魔从刑室里走出来擦了擦沾满血的手,对等在外面的管家吩咐着。

他一直期待有人能拉住下坠的他,把他抱在怀里暖一暖带他飞出这深渊,过去是母亲,后来是哥哥,现在是肖尘。

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就像他们天生就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今夜他是一个人,还是有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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