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傻白甜二哥(2/5)

代庭柯摇头,虽然此刻他的脸颊肿得如发面,但还是挤出笑,望向成江。

“唉,你还是早点滚吧。”

代庭柯点头,抓起药片就往嘴里塞,又顺手拿起茶几上那瓶不知开封多久的矿泉水。

成江见状,也不管其他,趴在床沿,扑着上身,掰过代庭柯的腰,朝自己转过来。

“怎么了,又想家了。”成江无奈,拍拍代庭柯的手背。

“我说了我没事,你听不懂吗?”代庭柯的身子被扳过来,他盯着成江,没由来地吼道。

“我们去医院,没事,我陪着你一起。”成江起身,开始翻找代庭柯的衣服,又跪到床沿,想替他穿鞋子。

“你在发抖?庭柯,走,我们去医院,快。”成江掰过代庭柯的身子,着急得快要哭出来。

“你,要干嘛,去哪?”眼见代庭柯起身,成江立即跟着站起来,或许是因双腿跪得太久,有些麻木,差点又摔下去。

“唉呀,庭柯,你的手背好烫,脸、脸怎么了?”成江书读得少,也不懂什么常识,他只知道看代庭柯的表象,肯定内里伤得极重。

房间的门关上,传来轻响,过了好几秒,代庭柯才拉下被子,成江真得不理他,丢自己在房间内。

“呃,我,我不知道你这样。”成江后退两步,跌坐在地,然后缓过神,眼神清亮地望向代庭柯,“庭柯,不用觉得难为情,大家都是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情况。”

“嘶。”下身挺翘的硬物,被成江的腰下的骨头顶着,又疼又爽的感觉。

“不,我皮糙肉厚,挨得住。”代庭柯拒绝。

“那今晚,咱俩不得好好温存一翻。”袁顾的右手不安分,滑向宋之照的大腿。

“国庆节放假,我们回老家一趟好不好?”成江询问道,接着又否决自己的话,“不行,国庆节旅游的人很多,一周出摊能赚两个月的钱。”

“衣服裤子脱了,我看看身上的伤。”成江说着,顺手又扒掉他的衣服。

“我好想,唔,它,涨得很难受,成江,我真得很难挨。不,不是我,是它,它有自己的意识,它想要得到一丝爱抚,或许更想要发泄。”代庭柯细细碎碎地念着,双手掐住成江的脊背,又滑动着。

“这些年,我好像拖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恋爱、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成江自顾自说着,并没发现代庭柯眼中的深意。

“我不去医院,也没病,全身烫是因为我有欲望,我想泄火,想做那种事。”代庭柯蹭地板起身子,将被子掀开,那坚挺昂然的性物撑起他的底裤,昭示着此刻最原始的欲望。

“庭柯,庭柯,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成江半跪在床前,伸手轻抚代庭柯的肩头,他的身子在抖动。

成江双手紧紧抓住楼梯扶手,“那,那还是背吧。”

代庭柯悄悄地别过脸,他裸着身子,长裤也被褪到脚踝。

成江摇头,扒着房间门框,“我睡觉很不老实,你身上有伤,要是我又碰到,很难好得了。”

“庭柯,你的伤,痛吗?”

“庭柯?”

他总是这般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宋之照轻轻地嘁了声,“今晚回去收拾行李,明早就走。”

“来,我扶你去回房睡觉。”代庭柯丢下药瓶,一把搂住成江。

都怪我,这些年是我拖累了他,让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找着。成江心中喟叹起来,这些年代庭柯将他从老家带到锦城,从没分开过。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却被他保护关怀着。

“嗐!”成江被搂在怀中,一瞬间的惊吓化为安宁。

“快坐下,我替你擦药。”成江这才想起,茶几上放着一袋外伤药,那是宋之照让代庭柯去三医院验伤后,医生开的药。

“没用,我试过的,只有让它泄出来,才,才能舒服,啊,呃。”代庭柯呻吟两声,感觉到成江身子在往后缩,他又收紧手掌,欺身上前。

手机,示意他赶紧约个车。

在这个城市相依为命的二人,只能靠着彼此的关怀与挂念慰藉取暖。

“庭柯,庭柯,要不你先放开我,我我,我去打盆水,替你擦擦身子,那样,应该会舒服一些。”成江在代庭柯怀中扭扭捏捏,他往后挺挺屁股,将自己与代庭柯的身体接触拉开一些距离。

“不行,要烧开水。”成江蹭地起身,伸手掰开代庭柯的嘴,幸好药片还没灌进去。

“没,没事。”

“这个三七片是吃的吗?”成江又问。

宋之照咬了咬牙齿,这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比红照壁的拐还要厚。

“知道啦,你要真不放心,就陪我一起。我们时时刻刻待一块,多好。”袁顾又偏头,望着身边的人。

“我没那么娇气。”代庭柯憨笑。

“那,以后所有的家务我来做,你的衣服我来洗,还,还有···”成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是自己能够为他做的。

“对不起,是不是撞到你了。”成江连连道歉,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开代庭柯的钳制。

“是不是很难受?”成江不觉间,声音也变得有些怪异,他握住代庭柯的手背,轻轻摩挲着,藉此安抚他。

车内,宋之照坐在副驾驶,闭目,“你什么时候去壁县项目?”

“这,这怎么办?”成江任由代庭柯抱着,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帮这个照顾自己多年的弟弟。

“欸。”成江不留神,撞在代庭柯怀中,语气十足担忧,“有没有撞到你伤口,庭柯?”

成江刚一张嘴,想说些什么,又生生地咽下去:他生气了?我不该这样说话惹他不开心。

他起身,箭步冲上前,从身后抱住成江。

房门只是掩上,并没有反锁,成江推门进入,关切道,“庭柯,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有什么问题?”

“我就是,被打的地方,有些痛。”代庭柯依旧背着身子,伸手摁住腹部。

成江双手撑在沙发上,这套房子是公司免费提供的,房间只有一个,而代庭柯将它让给成江住,自己则是每晚都窝在这条沙发上。

“专心开你的心,手痒了?”宋之照重重地掐了把他的手背。

“是背还是抱?你自己选。”

“喂,哥,你们太过分了,二哥?”高立泽眼睁睁地看着袁顾开着跑车,带着宋之照,绝尘而去。

代庭柯侧过身子,留下背影给成江,他的双腿蜷曲着,声音也莫名颤栗。

此时已是凌晨,成江小心地收拾着客厅内的东西,包括茶几上的袋子。明天代庭柯要上班,不能弄出大动影响他。

“你想我什么时候去,我就去。”袁顾回眸,又看着后视镜。

“这次就听我的,好吗?往常你说什么,我都听。今晚你就顺我一回意,好不好?”成江像是在祈求,他知道代庭柯会吃软的这套。

黑色越野车开进一个低档的小区,显得格格不入。

“哼。”代庭柯轻哼一声,这在成江耳中听出来一种,引诱与浪荡的意味。

“小心点,这么大个人,还要摔跤。”代庭柯习惯性伸手,一把搂住成江,将他带入自己怀中。

“我看看你的腿。”代庭柯拿出药油,蹲在沙发边,又抬起成江的腿。

高立泽跑了十几米便放弃了,他张嘴,喘气,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骂骂咧咧起来。

“小江哥,小江哥,你也会像我这

“庭,庭柯,你能先放开我吗?”成江嗫嗫嚅嚅道。

“来,我背你。”代庭柯半蹲着,拍拍腰,示意成江到他背上。

小区里面这栋楼是小高层,共六楼,公司分给外地员工的宿舍,代庭柯住在四楼,是个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

代庭柯眸中眼光黯淡下来,微张的嘴似乎有些恼气,他转身走到床边,躺上去,扯起被子蒙住头。

“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说头痛胸闷吗?会不会是脑震荡?你跟我说实话。”成江眼中忧思加浓,又摸摸代庭柯的手臂和身子。

他二人来到锦城这些年,代庭柯抱过他两回,一次是中秋节,一次是他母亲的忌日。

钥匙转动锁眼的声音,代庭柯将成江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又转身去了房间。

“成江,涨得很难受。”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煮沸的浓粥,欲图掀开锅盖,喷发出来。

“庭柯,谢谢你。”

这下轮到成江傻眼,平日里他说谢字,代庭柯总是乐呵呵地笑过去,可今晚他居然直白赤裸地要回报。

“你受了伤,还是睡床吧。”成江拉起他,朝房间走去。

代庭柯深感不妙,他赶紧缩回手,快速冲进厕所。

“坏蛋表哥,每次都整我。”

“我能上楼,你全身是伤,别再使力。”成江拖着跛脚,朝着昏暗的楼梯走去,攀住扶手。

代庭柯顿了顿脚步,又踩上楼梯,“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嘶。”代庭柯轻呼一声,又朝成江摇头,眸中散落一丝可怜与无助,“没有伤筋动骨,但,有一些疼,只是一点点。”

代庭柯垂着眼眸,盯着脚尖,一步一步朝上走着,成江好像又被自己唬住了。

代庭柯不语,只是将成江抱得更紧,又不着痕迹地挪挪身子,让那蓄势已久的性物,抵在成江的腰腹间。

“你去那边要小心,山里不比锦城,凡事多留个心眼。”宋之照还是不可控地叮嘱几句。

“庭柯?”成江被吼得一时发懵,随即他又将代庭柯的恶言抛却到脑后。

“我,我没事。”成江扭捏两下,还是顺着代庭柯的意。

“不只手痒,那也痒,心也痒。”袁顾被掐了,心头却乐起来,“刚刚你摸我手,嘿嘿。”

“快,坐下。”成江一把推代庭柯坐到沙发上,又拿起药,撕开棉签袋,沾取扶他林软膏,替他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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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已经回家。”代庭柯锁好车,扶过成江,貌似碰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正当成江打算栽进沙发睡觉时,隐约听到房间内传来轻微的呻唤声,是代庭柯。

“庭柯,出来吃药,水烧好了。”成江喊道,代庭柯钻进厕所,已经好几分钟,还没出来。

代庭柯打开门,脸上湿漉漉的,额前的头发丝上,缀着几滴水珠。

“庭柯,你没事吧,回答我,不然我要进来了。”

他接过成江手中的水和药,仰着脖子,一口吞下,眼中染着一丝猩红。

成江没理会,径直朝厨房而去,代庭柯看着他高一脚低一脚的姿势,心中那股藏了许久的欲望窜上脑门。

“伤得这么重,那几个人下手也太狠。”成江絮絮叨叨着,没发现代庭柯的脸红了大片,还不住地咽着唾沫。

代庭柯这才松开他,半蹲着,“上来。”

“庭柯,你快去派出所,不然宋总怎么回家。”成江从副驾驶下来,一见代庭柯也下车,赶紧催促他离开。

“那一起睡吧。”代庭柯脱口而道。

“喂。”成江的脚还没跨上一步阶梯,整个人就被代庭柯捞起来。

成江的手轻轻搭在代庭柯的胸前,只敢将脸轻轻贴在肩头,怕碰到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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