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眠件学生会主席腿根写下生日快乐(2/8)

花魂玉瞥了一眼萧承安,没什么力度,压迫感却十足,萧承安像受惊的兔子抖了抖,毛骨悚然地彻底闭了嘴。

一行留宿的人早上客厅用餐时没看到江沉璧,除了花魂玉心知肚明怎么回事,熟悉江沉璧周到妥帖行事风格的三个男主都有些疑虑,其他同学倒是老老实实不吱声地用完丰盛早餐,先一步离开江宅。

不过她很快将这点疑问抛之脑后,步履轻快地跑进小区。

苏盈柳瞥见,陡然生出点困惑,没记错的话,空调是一直开着的吧。

粉色跑车嗡鸣着如一道绚丽流光驶出地下停车场,在别墅区出口停驻,花魂玉降下车窗,朝还站在道路旁东张西望的苏盈柳喊了声,“你去哪儿,回学校还是回家?”

萧承安为了避免露出丢人表情,忍耐到快要崩溃,牙根发酸,汗如雨下。

秦骁纯情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邀请她去公众场合玩“游戏”,那就是单纯看电影——约会。

即便他们有着非同寻常的秘密,外表家世摆在那,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手,根本没必要执着一人。薛景逸看似劝慰秦骁,又似乎在暗暗告诫自己。

高大的篮球队队长不自在地挠了挠粗黑短发,“我想嗯,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口碑还不错,要不要不我们……”

后座的苏盈柳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饱,靠在椅背上已经阖上了眼。

尽管说的都是真心话,萧承安不知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绿茶男小三,声音渐小,细若蚊呐。

秦骁意识到什么,脸色渐渐发白,同样僵立在原地。

等他察觉到不对蓦然睁开眼时,已经被细小的隐形藤蔓缠绕住脚踝。

一时间,秦骁整个人都陷入阴影里,晦暗无光。

说完抿紧唇,装哑巴。

秦骁眉眼沉沉,眼眶隐约发红。

“不,是我错了,是我平日里对你手软了,才让你把自己太当回事。”

苏盈柳迎着初升的朝阳回头看了一眼晨光下熠熠生辉的建筑群,感慨一声漂亮壮观,倒没再多感触,她低头捣鼓手机下单网约车,随后徒步向别墅区出口走去。

苏盈柳犹豫了一瞬,没再拒绝。

花魂玉的回应是,催动更多藤蔓,将人圈禁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花魂玉开车技术很好,虽开得快,却如履平地。

萧承安步子没迈出去便僵住,鬼鬼祟祟微微佝偻的身形像个被抓住的小偷,头都不敢回。

“在江家我不该、嗬啊!我不该说那些”

萧承安的身体剧烈震颤,要不是被捆着,可能早就无法自控地滚动挣扎,而现下所有反应都被拘禁在方寸间,

萧承安连忙摇头,“没、没有,我不无聊。”

苏盈柳愣了下,飞快回答,“我回家,没事不用管我,我打车回去。”

薛景逸哼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笑,不知道在笑谁,他站起身拍了拍僵成雕塑的秦骁肩膀,“待会儿陪你去学校训练,不就是被人拒绝,难道你缺吗?”

萧承安脸上的潮红渗透到脖颈锁骨,眼睛水润湿亮,喘叫声随着刺激程度忽大忽小,他想夹紧腿躲避藤蔓霸道淫邪的入侵亵弄,被困在座椅上像条蛇一样胡乱扭动,奈何力气掰不过,只能敞开大腿任凭亵玩,哽咽着向开车的人求饶,“姐姐,呃、嗯哈放过我,我嗯、呃哈我知道错了”

没有旁人在场,那些给予萧承安缠绵不断快感的藤蔓变本加厉,开始玩弄他的阴茎和阴蒂,不断榨出更多新鲜的汁水。

花魂玉也不再说话,出了限速区,加速行驶。

她还不想那么早在江沉璧面前暴露,谜底要慢慢揭开才好玩,不是吗?

秦骁得了斯德哥尔摩一样,好像喜欢上了魔鬼一样的女人。

花魂玉不知道是太遵守交通秩序,还是对萧承安的情态毫不关心,根本不往他那看一眼,问话的声调也无波无澜,像操纵藤蔓持续折磨萧承安的人不是她一样。

车顶机械结构折叠收缩的过程里,萧承安不安地捏紧拳头,声音发抖,“姐姐,你要干什么”

花魂玉最终选了生日祝福这张设置成壁纸,将手机放回原位,一边期待江沉璧看到照片的心情,一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淫靡味道满溢的房间。

他上挑的眼没了漫不经心的慵懒,直视花魂玉,眸光是全然的锋利,声音泛着冷,“那天我打电话给失约的承安,他声音很奇怪,你在……”,停顿一瞬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用词很含蓄,语气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古怪,“你在他身边?”

萧承安更早地发现了秦骁同样遭受花魂玉“毒手”,还没组成受害者联盟,隐约察觉到发小对加害者的奇怪倾向。

更别提还有更多盯着他人看的隐约视线,生得出众的青年坐在敞篷跑车里,吸引行人目光太过容易。

花魂玉没立刻走,是想再等等,看看江沉璧会不会出面,又过去几分钟,她看了眼时间,猜测大抵今天见不到在自己家里惨遭侵犯的可怜家伙,便准备离开,起身时被秦骁喊住。

藤蔓没做更过分的事,最多是用细小的尖端顽皮恶劣地戳刺搔弄奶孔,尝试钻进去,带给萧承安头皮发麻的刺激,又或者像冰凉湿润的小蛇一样,在他胯间缓缓游动摩挲,不断挑逗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喉咙里压抑隐忍的哼吟变得婉转颤抖。

秦骁走到花魂玉旁边,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无措,耳朵微微泛红,很认真地注视花魂玉,“你今天有时间吗?”

看不清事情全貌的人们终于捋顺蛛丝马迹,这些天萧承安对众人的奇怪回避也有了解释。

“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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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魂玉在萧承安终于克制不住的沙哑呻吟声里,调转车头,往她独居的住所驶去。

花魂玉看着路况,没看他,却敏锐出声,“你看起来很无聊。”

他以为,他们和恋人没什么两样,最亲密的事情做尽,他的身体完全朝她敞开,全盘接受着没有底线的亵玩,几乎离不开她给的快乐和疼痛。

花魂玉说完,打开跑车敞篷。

起江沉璧放在床头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后打开照相机,刚对准赤身裸体的人准备按下拍摄键,忽而觉得缺了什么。

花魂玉充耳不闻,慢慢降速,在人流不断的街道停车位停下,拿上手机利落下车,去街边热闹的小吃馆外排队等待。

花魂玉已经听明白,眼里的笑意消退,静了一会儿,没立刻应答,目光从坐在一旁垂眸喝汤、面色模糊不清的薛景逸身上滑过,又看向察觉不对,悄咪咪挪开椅子准备溜之大吉的萧承安,开口道,“我和萧承安有事要做,就不去了。”

他自己都成了别人的乐子。

她直接朝苏盈柳斩钉截铁下了命令,“上车,地址发我。”

苏盈柳到了目的地被叫醒,跟两人挥手下车时,萧承安已经满头大汗,面色红得像是发烧。

无数细小无形的藤蔓如蛇蹿涌,除了那些将人绑在座椅上的,剩下的顺着长裤缝隙往上缠绕,探进贴身内裤,在敏感的部位游离撩拨,还有些从衣摆下方钻进,攀上滑腻胸膛搔刮胸乳奶尖,没一会儿,萧承安面色泛红,欲哭无泪,他死死咬住唇瓣忍耐几欲脱口的喘息,在牢固的禁锢下细细发抖,胸前敏感的乳头被刺激得硬起,激凸出两点,在单薄衬衣上显得很明显,裤裆也鼓起一大块,腿心已经食髓知味地泌出水液,濡湿了内裤。

平日里堪称社交狂魔的萧承安罕见地沉默,只微微点头——他在为自己无法预料却十分沉重悲惨的命运而担忧,根本没闲心想别的,之前看中的乐子近在眼前,也没再有什么想法。

花魂玉进入这个世界后,没有执行反派女配的固有无脑行为,有时候还会顺手帮帮苏盈柳,也许苏盈柳感知到了她的转变,现在在她面前不再畏畏缩缩,两人算得上相处正常。

难不成又发骚,要自荐枕席?

花魂玉轻易瞥见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还没人接单,这个别墅区住着的都是顶级富人,安保严格闲人免入,想也知道附近网约车不会太多。

现在却得知,萧承安甚至比他更早,同他所认知的恋人,发生过性关系。

薛景逸手中的陶瓷汤盅在寂静诡异的氛围里,“嗒”得一声落在桌面上,打破焦灼僵硬氛围。

想了想,瞥见不远处桌面上规整的文件和一旁整齐摆放的钢笔,微微笑了。

跑车如离弦之箭飞速而过。

徒留萧承安被藤蔓捆绑在车座上,承受着路人对豪车的好奇打量视线。

除了苏盈柳,能就读诺安学院的他们都来自中产以上家庭,面对堆金积玉、底蕴深厚的江家,还是会生出微弱的不自在感,驶出雄伟大门,颇有默契地齐齐松口气。

萧承安只好竭力掩饰自己同花魂玉的关系,尽量避免和花魂玉在公众场合接触,即便被逼迫着做那种事时,也基本局限于学校公寓。

萧承安也渐渐放下警惕担忧,闭目养神。

钢笔没被用完就丢,插进了泥泞女屄中,金属笔帽夹颇有意趣地牢牢卡住红肿阴蒂,将可怜的小东西夹成一小片湿红靡软的肉。

他垂下了脸,嗓音低沉嘶哑,“好。”

藤蔓全部撤离,江沉璧掉落在软床上,半边脸庞被长发遮盖。

花魂玉颔首,没说话。

藤蔓却得寸进尺,猛地插入两处泥泞潮湿的逼穴中,如细蛇般肆意翻腾搅动,捣干出啧啧水声。

花魂玉给他仔细整理好,将那张淫乱美人面无遮无掩地展露,又让他靠在床边,随意摆弄着发软的身体,让两口淫靡小穴和盖了印的大腿根都露出来,最后心满意足地拍下许多照片,包含各个角度的全景,春情泛滥的脸部特写,含着钢笔溢着精水的小逼特写,别出心裁的生日祝福特写等,堪称学生会主席的色情写真集。

藤蔓卷起钢笔送到花魂玉手中,她拔开笔帽,凑近江沉璧寻了满意的地方便要下笔,发觉那地方太潮湿,又扯来薄被,胡乱擦拭干净,这才施施然在雪白的大腿根处写下“happybirthday”,顺滑流畅一气呵成,雪白肌肤衬着鲜红墨水,妖娆而艳丽。

萧承安不敢出声惊醒后座的苏盈柳,灰蓝眼眸藏着可怜的哀求,捏着花魂玉的衣摆轻轻拉了拉。

行驶途中,坐如针毡的萧承安忍不住瞥了一眼花魂玉,动作轻微不明显。

没想到还是被花魂玉直接当众撕破了虚假和谐。

花魂玉不是很在意炉鼎们是否相互知晓对方存在。

萧承安看看眉目冷清的花魂玉,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秦骁,张了张嘴,“我,要不学姐和骁哥去看电影吧,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别的”

就像一场刻意控制程度、绵长而缓慢的折磨。

但秦骁弄错他们之间的关系,竟试图和她谈人类可笑的恋爱,那就不得不委婉提醒,未免后续再多出什么麻烦。

苏盈柳上车坐稳,和副驾驶的萧承安打了个招呼。

轻微的动作像是一锤定音。

花魂玉反过来问他,隐约含笑,“怎么了?”

花魂玉自觉委婉,对秦骁来讲,仿佛当头一棒,天崩地裂。

他慌乱地看向若无其事的花魂玉,不敢想象她在开车、甚至车里载着别人的情况下,还要对他下手。

储藏室那天后的宋舒心,虽然变得看起来更冷漠了,却莫名很好相处,也没了那天感知到的危险,让她无法警惕。

简单的邀约到了他的口中,断断续续说了许久也没成型。

花魂玉离开时,萧承安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跟在后面走——天知道为了兄弟情继续忤逆这女人,之后他会遭受到如何残暴不仁的惩罚,到时候谁又能帮他呢?

当然,回房时没忘记催动精神力扫除障碍,走廊里的摄像头闪烁着全部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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