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家(2/8)
上川谨前方出现的显示屏上又出现了一段文字。
江心澜扒干净他的衣物，扔到一边。又顺便将他人扔在地上。
除了衣着，此时的上川谨和她在绿野山庄见到的奴一般无二。
江心澜沉思了片刻：还是等锦鲤门那边查出来结果再说。
那些羞辱的词语他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他实在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身下的东西更是锁得他难受。
上川谨没有理她。
“膝盖破了？”
他真的不知道买凶的事情？
只见上川谨本能地要起身却意识到主人还看着自己，又重重地跌在地上，磕破了膝盖。他不敢去回答门外的声音，只是小心地哀求屏幕的那边：“主…主人，求…求您放过贱婢……”
不一会儿，笼罩着他的蓝光和屏幕就消失了，是江心澜顺手关掉了上川谨的界面。
“回…回主人…的话，奴…婢…贱…名…上川谨…”
迎面走来的江心澜笑着道：“可能是改作业累了，站起来松松筋骨吧。话说，这作业也太多了吧！”
“上川师兄，你怎么锁门了？”
上川谨奋力地想要挣脱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忽然想到，是不是主人查监控时，发现他与其他女子独处而恼怒，所以打开了他体内的东西？
“小主，当初少主出走，在外还留下了子嗣。”
江心澜轻蔑地笑出声，脚下却用力地捻着，疼得上川谨呻吟不已。
“上川师兄，是不是门坏了呀？打不开。”
可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主人，可能只是主人一时兴中了他，他只需要做好一个内侍奴的本分即可，可还是忍不住地打哆嗦。他才被选上内侍奴没有多久，就得主人召见，害怕更胜过喜悦。
他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细汗。
身为上川谨的同桌加第一好友，景南天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可上川谨一直低着头，也不回答他。
她微眯着双眼，危险地盯着他：“我问话，你也敢不答？”
他不知道？
“奴…奴婢……”
对哦，人与人见面是要问名字的。但她还不知道昨晚那两个叫什么。
说着，还温柔地擦着他脸上的泪水。
跪在地上乖巧捶腿的小奴接着道：“已经册封了少主，现下在绿野山庄。听说，家主要办一场百花宴，带少主认认人。”
江心澜见办公室周围就没有人出现，于是又发了一条文字。
“我还以为你不想同我说话，也不愿与我亲近呢！你说，你这么拒绝我……按规矩，应该怎么处罚呢？”
【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于是，敲了敲门。
……
“是不是师兄偷偷跪在地上，自称是贱婢啊？”
可上川谨批改作业时，细微的手抖，并没有逃过江心澜的眼睛。
“孟心澜！”
“今晚，我要在淋浴室看见你，懂？”
只见上川谨再顾不得体面，双腿分开，双手前伸，以最标准的奴隶姿态跪伏在地。
“嗯，好像还有檀香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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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川谨哪里这么近距离伺候过少主，这都是近奴大人才能获得的恩宠。可另一方面，他又意识到这人也是孟心澜，他曾经嫌弃是平民出身的孟心澜。
江心澜一边故作疑惑，一边又戏弄地看着屏幕那边的上川谨惊慌失措。
“是不是师兄偷偷跪在地上，自称是贱婢啊？”
江心澜淡淡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但她的手还没有停，解开他上衣的纽扣，肆意地探弄起来。上川谨依着下奴苑的规矩，卖力地讨好起来。
他只能仰仗着主人的鼻息过活。
没有主人会临幸不懂规矩的奴隶。
“是…主人…主人……主人！奴婢愿意的，奴婢愿意伺候您！”
他含着些泪水，道：“贱婢上川谨。”
“嗯？阿谨，你站起来干嘛？”
“小主您生得国色天香。当初，先少主一眼就在百花宴上看见了您。不久之后，更是抬您为贵妾，满门荣耀。您怎可妄自菲薄呀？”
【主人：我没听见。】
他又羞又恼，恐怕是孟心澜在门口听见了屋内的响动。
江心澜感觉镜头在他的上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莫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上川谨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看得上川谨一阵恍惚，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上川谨读出了她的戏谑，心中有念头闪过，却不知道是什么。
欢孺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半晌喃喃道：“百花宴……”
“哦？你一个内侍奴，你配吗？”
“孟心澜，你放开我。”
随即，上川谨向音源爬去，完完全全是依着内侍奴的规矩行事。只是腿软，没能爬出十足的规矩，但倒别有一番柔弱可怜。
鬼使神差地，上川谨竟点了一下停止的按钮，身体里的东西立即就停止了抖动。
内侍奴哪敢和主人说话？在绿野山庄，他不过是一个会动的物件罢了。
上川谨在她怀里也止不住颤抖，主人的玩弄也让他呻吟出声：“…宫…宫刑……被拉…拉去…暴室轮…啊……”
当初的欢孺只是百花宴上的一个内侍奴，欢家那时也还是三线。可以说，像他这样的奴，主家要多少有多少。
许久没见上川谨有反应，江心澜用鞋尖抵起他的下颚，看见一张茫然与疑惑的脸。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内侍奴，主人纡尊降贵，和他玩隐藏身份的校园游戏，他却这么不识抬举……
江心澜发觉他的手，抖动得更加厉害。
江心澜戳了戳他的伤口，手上沾了血，疼得上川谨一阵冷汗，于是她接着说：“怎么破的？”
上川谨依旧没有理她。
“我昨日倒是真用了两个奴，他们哪个不比你好看，我为何要用你？”
江心澜回到教室的时候，上川谨已经在教室了。他一看见她，就立即站起身来。看样子，若不是在教室里，他恨不得跪下请安。
见他慌乱的样子，又可怜，笑道：“我就喜欢你以前高冷学霸的样子，可是，上川师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贱，哭着求着我上你？”
“主人，奴婢这嘴可好用了。您试试，奴婢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但就是那场百花宴，少主一眼就看见了他，提了他为近奴。过了没几年，欢家升为二线，他又被抬了贵妾，可谓是满门荣耀。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就腿软地跪在了地上。
想到主人今日竟亲自对他一个小小的近侍奴施以惩罚，他不得不再次远离孟心澜，仓惶出逃。
就连近奴大人都不一定能有这个机会真正爬上主人的床，他一个内侍奴又怎么敢去妄想。
一开门，就看见面色如常的上川谨，好似没有羞辱过一般。
“上川师兄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江心澜一边说，一边靠近门口的上川谨，将他压在门上，“是身体里的小玩意开得太大了吗？”
“你们去改作业了？”景南天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就你
反正现在整个绿野山庄的奴都是她的，按道理来说，她想宠信谁，在哪里宠信，都由她心意。
这次，江心澜也清楚地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响动。
上川谨双眉紧皱，一下从沙发上跳起。
这段时间，她只接受过他的冷漠与熟视无睹。
江心澜一下踩在他身下锁着的东西上：“满意？你拿什么让我满意？”
江心澜戳了戳他的伤口，手上沾了血，疼得上川谨一阵冷汗，于是她接着说：“怎么破的？”
谁知办公室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他回头，只见孟心澜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玩弄着一把钥匙。
她看见他眼神中的怒火，是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你确定要我放开？”
上川谨被刺激到了什么，果真是泪流满面，好不可怜，可江心澜完全不解风情一般：“好了好了，作业改完，我们可就该回去上课了。”
景南天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知主人的喜乐，上川谨只能跪着等待指示。就算是主人要让他暴露在人前，脱光了爬着去开门，他也只能照做。
他不急不缓地拿起一面镶满宝石的镜子，抚摸着自己的容颜。
“你！你说什么？”
江心澜很是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欣赏着上川谨脸上的震惊。
待的她，听见了锁门的声音，不禁轻笑出声。然后，她点开了上川谨身上的监控，正好可以看见他所在地大约八立方米的空间。
她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凤塌上的男人睁开了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随后又平复了情绪：“那家主的意思？”
不过，她还发现自己还可以以少主的身份发语音和文字过去。
忽然地，上川谨心中燃起了恐惧之情。
身为绿野山庄的奴，当然知道昨日主人新添了两位近奴的事情。一个是花阙党的人，一个是南洲军方的人，随便一个都比他身份高。
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于是——
江心澜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
“晚冬，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那华贵的男子略慵懒地半躺着，容颜绝色，气度非凡，半点也看不出他已经过了四十。
上川谨依旧没有理她。
“回…回主人，奴…不明白。”
她拿出一只耳机挂在耳边，但镜头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
“家长会之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听见主人的声音：“过来。”
虽然身体里的东西停了，可他比之前还要害怕。要不是身下的东西锁着，恐怕此时已经失禁。
江心澜也不着急。
上川谨回神般得拼命点头。
……
这一下，上川谨是真摔得不轻，但他完全顾不得，爬起身来，规矩地跪好。
她把手机的界面调整到他身上道具的那一栏：“师兄如果觉得不舒服，自己关掉不就好了？”
上川谨的心被狠狠地戳中，是他有眼无珠，是他不识抬举：“…不…不配。求主人，求主人给贱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江心澜把脚搭在他身上，拿起一本作业批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