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后的去世(2/8)

如今近水楼台,他怎么会便宜了别人。

江哀玉失笑,对沈竹风说:“走吧。”

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往这边来了,白尚冰连连过来打圆场,“圆圆姐,误会了,误会了……”

又双叒叕是白尚卿!

“您要是喜欢狗狗的话,奴家也会叫。”

“有什么事?”

虽然沈竹风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可这次她的心里却那么不是滋味,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模样,江哀玉竟有些y火焚身的冲动。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沈竹风这么听话过,看来,来醉夜是对的。

江哀玉在阴影的地方,凉凉地笑了两声。

沈竹风的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

白尚冰和她哥哥有三分相似,但更多的是秀气,挥手之后感到不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还没等白尚卿回答,她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不远的地方,向她挥手。

“四楼对吧,白玉堂,白玉堂多少号?”

本来沈竹风也是支支吾吾不愿意说的,在他君上的威逼利诱之下,才缓缓道来。

沈竹风抽泣了一声,声音挺哑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江哀玉拿过刚才那只狗奴叼过的玩具球,对沈竹风道:“张嘴。”

“不懂事?”

她虽然很好奇对方是什么身份,可她也不敢问啊。

“君上,听说您在‘醉夜’。”

“是哈,我亲戚。”

小倌?竟然把他当成小倌?白家人是不想活了吗?

沈竹风这才傻傻地吸了吸鼻子,丹凤眼中的光芒愈发地妩媚动人。

宫六少心里打着鼓,这感觉也太过不真实了!

半遮半掩,活色生香,让人醉生梦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他不是醉夜的小倌,谁信?

“要不等会来了,我们一起玩?”

正当时,青子牵着他的狗走过来了。

江哀玉心情略好,倒是沈竹风羞得恨不得立刻埋在君上的大腿里。

圆圆姐见白尚冰都这么说,知道两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也道:“算了吧。”

白尚冰哆哆嗦嗦地去瞧主子爷的脸色,见她笑了,还说了句:“…好。”

今天的沈竹风怎么这么乖?看来今天这趟来得是没有错了。

“让他去,认认自己的身份,”后一句她用只有白尚冰能听得到的音量,“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也和你哥做对!”

白尚卿斟酌许久,但沈竹风既然能让君上略微敞开心扉,到醉夜散心,他也想让君上玩得更畅快些。

沈竹风一听,立刻来劲了,立刻回想着萱草阁教的那些伺候人的玩意儿。

“妾的妹妹在醉夜办派对,您看要不要过去凑个乐子?”

“百兽园受训出来的,你比得上吗?”

“你那什么态度?要道歉给我好好道!”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隶可真有趣!”

沈竹风听见“百兽园”三个字引起一阵不适,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算计凌箫不成,被君上扔到百兽园的事。

白尚冰没想到主子爷会这么说,眼睛一亮,叫了声“嫂嫂”。

“嗯。”

“外面什么声音?”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江哀玉摸摸沈竹风的脸。

“主人~”沈竹风悄悄地攀上君上的膝盖,玩着主奴的游戏,欲求不满,“奴家想您了……”

谁知道沈竹风哭得更大声了。

沈竹风闻言,可怜兮兮地仰望着君上。心里面不知道已经把青子撕碎了多少遍。

于是,大冰对青子翻了个白眼,一把把青子抱走,“我亲戚还要你照顾?滚滚滚!”

安静的空气中,是《乱世长夜歌》的主题曲。

江哀玉没想到这样就把人给弄哭了。

沈竹风吃味地拉着她的衣角,不许君上走。

良久。

“想藏私了?”

沈竹风不可思议地抬头。

对影小心翼翼地路过主人的脚边,他实在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爬这条道。

白尚卿斟酌再三。

沈竹风委屈地呆呆,双眼含情,波光流转。他嗫嚅道:“奴…奴家没有,是他们先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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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听话的狗。”

“姐妹儿,看着啊!”青子拿起一个小球,就扔了出去,那狗奴就欢天喜地地爬过去追,咬着那颗球回来讨赏,和真正的狗没什么两样。

“奴才白尚冰见过主子爷,爷万安。”然后又对着沈少君的方向,“少君万安。”

“多谢。”

怎么白家人在哪儿都这么有存在感?

江哀玉记得六楼好像也有个秀台,不会是特意给她一个人准备的吧?

她后院这么多人,就数沈竹风最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作天作地,上房揭瓦,成天莫须有地瞎想。到后花园和一群她从未宠幸过的公子斗,到前厅大堂和凤君斗。

白尚冰连忙又打圆场:“不用了,不用了,沈少…少爷身份贵重,怎么能跟别人道歉?”

“有什么舍不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机会只有一次的啊!别说我不讲义气!”

能来六楼远远地伺候一回,那都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就算是世家子弟,都鲜少有这种机会。

“不是吧,走秀你都不知道?啧啧,姐妹儿,去见识见识吧,开开眼!”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什么艳福?讨债的。”

旁的人也没再注意这边,偶尔看过来议论的,也当沈竹风是江哀玉家养的奴才,惯坏了性子。

“什么误会了!”沈竹风不依不饶,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我看你,你们白家就是故意的!”

“不必多礼,”江哀玉虽然淡淡的,但对这个女孩子的言行并没有任何不适,“一家人,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嫂嫂‘就好。”

宫六少把东西呈给对影。

所谓走秀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走秀的人都是醉夜里当红的或者是要力捧的小倌。

“是吗?我觉得不像。”

江哀玉也懒得理会她,就问沈竹风。

对影憨憨地爬了过去。

江哀玉挑了下眉。

“姐妹,这小倌不错啊!”

“你这可艳福不浅啊!”

“得嘞,十分钟后到,我和你说啊,这可是从百兽园选的良种,还是托大冰哥哥的关系,也就是少凤君的关系,才搞到手的,可宝贝着呢!”

的位置,“路过那儿,快去!”

青子沉迷于那高抬的臀,微塌的腰,讨喜的脸——眼睛都冒着绿光。

她摸了摸鼻子,带着沈竹风到外面去坐坐。当然只是她坐着,

沈竹风跟了上去,还听见君上和那个姓白的在说话。

四楼分为四个大堂,白家所属,叫做白玉堂。

对影很郑重地点头。

他小小声声地求着君上:“您就疼疼奴家嘛。”

那种从骨子里媚出来的劲,也只有沈竹风了。

“别人误会你一句至于这么上房揭瓦吗?”

“那种下作东西,怎么有你这小奴隶迷人?”

眼里的泪水慢慢涌起,沈竹风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去给人家道歉。”

沈竹风双腿紧夹着,什么人型犬,那种下作东西也配争宠?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着位置,跪在她的面前,牵着她的裤脚,身子骨软得跟什么似的。

“我可没有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沈竹风跪在君上的脚边,刚刚倒好的酒就要被青子拿去,他连忙护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她把玩具球向外一抛,有些手足无措。

“大人,”宫六少不冷静地叫了一声,“可否允许下奴给主子爷在这儿磕个头?”

嘚瑟什么?打电话来示威吗?现在在君上身边的人还不是他?

“嗯……你妹妹?”

“这也叫还行?姐妹,你眼光挺高的啊,没玩过狗奴吧,姐教你!”

这一主一仆,永远都是鸡同鸭讲,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用麻烦了,我和沈竹风一起下去。”正巧这时候江哀玉走到沈竹风的面前,向他示意要走。

“乖,别哭了……”

他很久没受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君上好好宠幸他一回!

一个拿牌的女人吹着口哨,挑逗地打量着沈竹风。

沈竹风用自己的腰身抵在君上的鞋头,道“奴家还是萱草阁出来的呢!”

一开口,把江哀玉所有的顾虑都解决了。

江哀玉觉得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不错。”

沈竹风吃味地捏着君上的衣衫。

心里未免好笑。

“没有,没有,”沈竹风急忙摇头,眼睛一转,舔了舔嘴角,将身子蹭上前,“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福分!”

“没关系,没关系,”圆圆姐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竹风!”江哀玉见他说话越来越过分,不满地呵斥。

天啊,他竟然听到了主子爷的电话铃声?他竟然知道了主子爷电话的铃声!

“没,没没,算了。”

这件事他可以向别人炫耀一辈子。

沈竹风扯过那张纸,不敢发作,低着头就走回了江哀玉的身边。

沈竹风委委屈屈地看着君上,眼角泛出泪花。

他魅惑地舔着舌头,钻不进君上的腿,只好退而求其次,匍匐着去舔君上的鞋子,恭顺异常。

沈竹风握紧了拳头,走到圆圆姐的面前,咬牙切齿:“对,不,起!”

竟然教君上玩这种下作的东西!!!

“也就这点磨人的本事。”

都成了沈竹风心里的一道阴影了。

被那狗奴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青子,头一歪,道:“哦,这个啊,外面在走秀呢!”

“亲戚你好,我是大冰的朋友,大冰的亲戚就是我青子的亲戚,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让她上去接您。”

想来吓吓他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地就只知道勾人。

偏偏他家世好,谁也不敢招惹他。

“走秀?”

江哀玉在众人面前如此斥责沈竹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从圆圆姐的身上看到了元后娘娘的影子。

百兽园的东西,江哀玉想要什么没有,本打算就此拒绝的,可看见沈竹风惊慌失措又不堪受辱的表情很是有趣,也没有着急拒绝。

看着沈竹风那可怜样,江哀玉道:“人家是从百兽园出来的,你呢?会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和白尚卿一样都是世家嫡出子,家族都一同辅佐君上,为什么白尚卿就能当凤君,而他就只能是个君?他好好地带君上出来散散心,为什么要来白家的地方受这种屈辱?

“怎么?委屈你了?”

宫六少心中更是诚惶诚恐,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嗯?”

青子神经大条,也不怕死,过来看热闹还和江哀玉勾肩搭背的:“亲戚,可以啊,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在你面前乖得不行。”

江哀玉挺喜欢青子这爽朗的性格的,“他就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惯的!”

“对影大人。”

原本就打算走了的,没想到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赌桌,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筹码,眼花缭乱。

江哀玉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沈竹风!”江哀玉冷冷地把他从身上甩开,“你存心找事?”

闻着满屋子都是香槟玫瑰的气息,勾引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欲。

“还行吧。”

“哟,大冰,带朋友来啊!”

“道歉?!你以为……”

“我…我让圆圆姐给您道个歉……”

江哀玉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前些年也有些人为了讨好她送来了不少这样的东西,可她觉得,这种只懂得讨好主人的狗,玩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她在赌桌前坐下,沈竹风却不敢同桌,在一边站着为君上揉肩。

谁让他就是欠呢?好好劝慰不听,非要和他板脸动鞭子了才乖一点。

沈竹风环着江哀玉的手紧了紧,深怕别人抢走似的。

江哀玉和青子聊得挺开心的,沈竹风只好默默地为君上倒酒。

然后沈竹风只好乖乖地把酒递给青子。

沈竹风瞬间发作:“你说谁是小倌?”

看来效果不错。

“知道了。”

青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这可是贡品!你看他爬得,多有那味儿啊。”

江哀玉知道她是打上了沈竹风的主意了。

“白玉堂01号。”

江哀玉的语气淡淡的,不过也挺奇怪白尚卿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

“汪汪汪!”

“是,是妾一母的妹妹白尚冰,性格挺开朗的,这次派对也只是和她相熟的几个玩伴,除了她,没人见过您的。”

江哀玉有些恼怒地遏着他的下巴,道:“闭嘴!”

看着他微微吃痛的表情,乐了一下。

所有的奴才听见着声音都把头埋得更低,好像是知道了主人的什么秘密一般。

萱草阁从来没有教过他们这些东西的,虽然都是伺候君上,但毕竟尊卑有别。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怎么都不会有这种经历与训练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新玩意儿,牵出来看看!”江哀玉对青子口中说的人型犬很感兴趣。

“挺好。”

当他听见清脆的女声,更是不敢抬头,心里回想着方才有没有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细细缕过一遍之后,心中激动依然。

江哀玉顺着他的发丝,划过他的耳朵,拧了一下沈竹风的耳垂。

江哀玉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沈竹风到底在搞什么,就顺着对影爬行的方向看过去,又好奇地走了两步。

于是,江哀玉提问了:“我养只真的狗,和这有什么区别?”

想来是看到了沈竹风发的朋友圈。

江哀玉感觉到有人靠近,轻轻回望,正看见爬得很仔细的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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