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坦白/真相是双重人格?/分开(2/5)
“别这么说，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益浩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也是受害者，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迫承担了第一人格的社会关系，应该很害怕吧，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
“你……”林涵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带着歉意说：“我可以，把你当做他一小会吗，我，我想抱抱他……”
石子瑜怔住，低下头沉默半晌，才低头“嗯”了一声。
“回去吧，别着凉了。”收拾好心情，石子瑜抬起头，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说道。
其实石子瑜心里是有些后悔的，如果他没有告诉教授真相，那在教授心里他的恋人还活着，而他，也可以一直和教授在一起，做一对普通又甜蜜的情侣。
“嗯，不好意思。”石子瑜擦干泪渍，看着益浩思变得有些透明的衣领说道。
他眼神锐利，闪过一丝讥讽，既然那个没品的alpha选择放弃，那石子瑜他就不客气地圈起来了。
“……”
“……有点。”林涵育有些恍惚，但还是回答了。
“双重人格知道吗？我是第二个人格，他对象是第一个人格，我把他对象杀了取而代之，然后他发现了。”石子瑜用更能被人接受的说法简单解释了一下。
第一次治疗失败了，至少对于林涵育而言是这样。
感觉到锁骨上的凉意，益浩思抬手轻轻抚着石子瑜的脊背，没有出声，心里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才能接近的beta，居然在别的alpha那里受委屈。
林涵育笑了笑，沉默了一下，说道：“辛苦你了。”
“是啊。”石子瑜点头，苦涩道：“现在恨死我了吧，因为我，他的男朋友才……”
他继续说道：“你失去了记忆里的家人、朋友、社会身份，来到这个世界要忙着接受新的知识、想办法处理完全未知的人际关系，还要照顾第一人格留下的恋人的心情……你又有什么错呢，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他垂下眼睛，转身默默走在前面。
石子瑜觉得有点丢脸，挣扎了一会。温暖的拥抱渐渐软化他的态度，石子瑜放弃抵抗，把头靠在益浩思的颈窝默默掉眼泪，滴落的泪水将益浩思单薄的睡衣衣领打湿。
林涵育脚步很慢，走到石子瑜面前站定，伸出的手微微颤着。石子瑜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
“……”望着昔日恋人的背影，林涵育抿紧嘴唇，他好想抱住前面失落的男孩，想办法安慰他，让他开心。
“嗯。”石子瑜莫名感到一点挫败，问：“你真的信了？”
他伤心，教授应该只会比他更难过吧，也不知道教授现在怎么样了……石子瑜趴在课桌上，沉默地想着，在犹豫下课要不要去林涵育办公室看看。
“你，你还挺会安慰人的……”石子瑜抽不回手，默默偏过头，有些哽咽。
石子瑜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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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浩思将他的脸掰回来，指尖触碰到一点湿润，顿了顿，不顾石子瑜的抗拒挣扎将他抱住，轻声道：“有情绪就该发泄，我不会做什么，你现在需要一个拥抱，抱一会我就松开。”
过了许久，心情平复下来，石子瑜有些尴尬，推了推益浩思。
他不该出现的……
顺势松开，益浩思扯了扯领子，笑：“心情好点了？”
林涵育表情温和又带着些疏离，对他说：“久等了，走吧。”
石子瑜不解，心里感到很难受，明明教授才是这件事最受伤的人，居然还安慰他，这么好的教授，却遇到这种事……
益浩思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唯一的外套给了自己，衣领还是湿的，风一吹，估计要感冒。人家好心出来安慰他，石子瑜也不想让人生病了。
“你没有他的记忆，醒过来就要承担他留下来的一切。”林涵育握紧拳头：“还要和不认识的人亲密……”
“没关系。”益浩思又把他的手抓住，放在掌心里捂着。
石子瑜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他开口道：“教授，你觉得我和他像吗？”
“早点坦白是最好的做法，虽然那个人知道真相会很痛苦……”益浩思拉过石子瑜冰凉的手，轻声道：“你下定决心告诉他也很不容易吧，这很勇敢。”
“之后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坦白才对，但是你真的好好，你太好了。我、我舍不得，一直在犹豫、纠结，我甚至想过一直瞒着你，这样我就可以用他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石子瑜羞愧地低下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应该一辈子都接触不到您这么好的人，所以我很贪心自私地一拖再拖，占了你的便宜，享受你给他的好……”
“我以前，以为你是他，所以做的饭都是按他的口味。”林涵育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轻声道：“也不知道那些饭菜你喜不喜欢。”
走出大门，他犹豫地转头去看石子瑜，轻声道：“要聊聊吗？”
“嗯。”
……
他们坐在有些脏污痕迹的木椅上静静抱着，不完美的因素组成一个和谐的时刻。
“噢，难怪以前没见过你。”益浩思很淡定，甚至指出了石子瑜穿越过来的时间：“所以你是那天出现的？”
”
两个人各自想着事情，短短的走廊走了许久，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凝固的。
“……好。”石子瑜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在往下掉，一直坠，无法落地。
“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只对你这样，现在的你。”
“什么？”石子瑜有些惊讶，看过去。
“真的很对不起……”石子瑜红着眼眶，不敢直视林涵育：“如果我可以做点什么让你好受一些，你尽管说。我会配合治疗，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会申请换课，或者是别的要求……”
“怎么？觉得我是冷酷无情没有同理心无法共情别人的人？”益浩思笑了笑。
他没有怪现在的石子瑜，这不是可以他控制的事情，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虽然我说这句话会让你怀疑我安慰你的动机，但是我还是想说。”
忽然林涵育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口味是怎么样的呢……”
“想什么呢？”益浩思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说道：“等下去吃烤肉，怎么样？”
“走吧，明天请你吃大餐，身体和心情总得有一个要好好的。”拉着石子瑜的手不放，益浩思淡淡道。
林涵育仔细回想了那天下午之后的一切记忆，可以感觉到现在的石子瑜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甚至和原来的“石子瑜”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他才没能第一时间把两个人区分开。
初次治疗当天。
“当然。”石子瑜艰难地露出一个笑脸。
石子瑜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只是“石子瑜”的第二人格，而医生可以帮他把第一人格找回来，他想把教授的恋人还给教授，他想看到教授的脸上重新出现幸福的笑容。
“对不起……”林涵育轻声说道，将头埋进石子瑜颈窝，闻到熟
磁性的声音传入石子瑜的耳朵里不再显得冷漠，带着别样的温度，他冰冷的手脚也因此而回暖。
他们找了一个有包厢的饭店，面对面沉默坐着。
“我想应该也是有点像的。”石子瑜扯了扯嘴角，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看来我跟他在择偶标准上也很像，看到教授的第一眼，我就对您很有好感。”
教授看起来憔悴好多……石子瑜不由得站了起来，忐忑地看着林涵育走近。
林涵育请假了，他呆在家里，将所有与“石子瑜”有关的东西收集起来，一样一样地看着。他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记录是那么的少，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情侣……心脏又是一阵揪痛，他好后悔没有公开。
“我信。因为你确实变得很不一样。”益浩思轻声问：“那个人，不喜欢现在的你？”
“……你还会回来吗？”摸着相片，林涵育喃喃道。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没有皎洁的月亮，没有温暖的路灯，四周是黑暗无风的，有些吓人。
可是只要见到石子瑜的脸，他就会想到自己的恋人，这对石子瑜现在的人格是很不尊重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所以在他调整好之前，见面只会同时伤害两个人。
“都行。”石子瑜回了一声，思绪又飘到教授身上，教授现在还好吗……
见石子瑜沉默，益浩思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尽管石子瑜看不见。
但是……他已经不是他的恋人了……
“当时你亲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心里除了开心还是开心。”石子瑜定定看着教授，认真说道：“我知道那个吻是给他的，我没有资格回应。”
“什么？”
石子瑜一呆，看向益浩思，感觉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次：“你……”
“杀人？”益浩思挑眉，在昏暗中看向石子瑜：“原来你这么厉害？”
益浩思定定看着石子瑜的眼睛：“我是被作为第二人格的你吸引的，至少在我这里，你比那个第一人格更有魅力，所以不要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明白吗？”
几日未见教授，石子瑜很担心，可是他知道教授暂时不想见到他，所以他也在努力避开教授，免得突然出现刺激到他。
他坐在等候区，频频看向门口，终于等到那个身影。
“我很喜欢！”石子瑜急忙说道：“你做的饭菜很好吃，我都很喜欢，是我在这里吃过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