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声双手扒开T瓣(2/8)

松开狂上衣的衣带,结实的胸膛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若隐若现的,一种不断被诱惑的感觉在京四郎的胸口蔓延开来。

“由夜姑娘还好吧!”

“上次见面应该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吧!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很漂亮呢!”

“你不怕我反悔嘛?”

另一个红发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那血红色的长发是那样的具有熟悉感,想要用手去轻轻的触摸。反复的,不断的去触摸它。

“由夜姑娘,你不认识我了!”

静静的夜晚,暗暗的屋子里只有一堆篝火在不断的燃烧着。

京四郎抬头给了狂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後继续用舌头舔弄着狂挺立着的分身的顶端,透明的汁液已经濡湿了京四郎的唇,感受到狂要射了的意思,他用舌尖轻轻的顶住了小孔。狂的躯体微微的颤抖着,手指加快了上下抚弄的速度。

“怎么狂爷!”

感受着狂的分身在自己的手中逐渐的变热变硬,兴奋感充满了整个身体,下身的肿胀物开始略微感到疼痛。

“狂爷,京四郎爷!”

手指轻轻的点触了一下,然後是直直的黏着在那诱人的肌肤上,慢慢的抚摸着。从小腹慢慢的向上移动着,经过胸口,手指围着红色的乳头的周围慢慢的画着圈。感觉到下面的那具身体有那麽一点点僵硬,京四郎‘噗哧’的一下笑出了声。

现在的他体会到那些日子自己对绣忠强行的进入行为对他的伤害,尤其是在没有任何感情依恋的情况下。

“恩……我眼睛看不见了,所以,呆在这里修养!”

由夜开朗活泼的声音让绣忠觉得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的掐断了。

全裸!

“狂爷,现在我们是在哪里啊

“该死的,闭嘴!”

一个冷冷的哼声完全的把对伐的气势给压倒了。

稍稍粗鲁的敲门声打破了林中的安宁,息息在树枝上的小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飞离了枝头。

“你知道吗幸竖?”

屋子里依旧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人住在这里。

“恩,绣忠爷,您好好休息!”

简单的一句话让狂僵在了那里,那是踏说过的一句话,对幸村说过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壬生做不到的,只有他们不愿意做的!’能救绣忠的只有眼前这个被村正架着脖子还能悠闲的喝着茶的男人。

“壬生一族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他们不愿意做的!”

那突然失去的失落有种被细针灼辗着碎片的感觉,原本就不完整的东西,突然之间已经化成了细灰。

“我爱你!”

白浊的精液奔射在了狂的体内。

绣忠,你真的很残忍。为什么不多给我们双方一个机会呢!

“好!我答应你,就此一次!”

此时,狂眼中看到的房间被夕阳染的血红,地上的床垫已经被染成了深深的红色,合着那件红色的和服。依旧是那样凌乱的散开着的粉色长发,那样子好像只是在安心的午睡一样。

才想要反抗性的说些什麽,狂闲下来的嘴立刻被京四郎的手指给填入。手指及其富有技巧性的挑逗止住了狂要说出口的话。

“要做就快点!”

是……狂的声音,绣忠觉得胸口猛的一痛。是不是即使没有心了,那爱还是会刺痛身体!

在一声剧烈的响声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紧接着出现的是一阵走向绣忠所站的位置的右前方的脚步,然后是刀被放在地上的声音。他慢慢的向那里移动脚步。

临近了临界点的京四郎开始了更为疯狂的抽插,手指不停的穿插在狂血红色的长发中,来回的抚摸着这刺眼的红色。

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整个脑子一片白白的,没有任何较为清晰的记忆可言。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树海,好像还有狂爷……由夜姑娘和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狂,除了在杀人的时候,你一直很迟钝啊!”

手指没有任何放过任何一个去戏弄狂的机会。麽指轻轻的揉弄着红色的乳头,左一下,右一下,如同玩弄着新爱糖果的孩子一般。

无法遏制住的呻吟声总於从狂的口中爆发了出来,敏感的性器在强烈的刺激下给予了肉体和精神强烈的快感冲击。

“绣忠爷,我帮您去找医生来!”

没有给狂任何的一个说话的机会,京四郎俯下头吻上了狂的双唇。

“狂,红色真的很适合你!”

压抑而泄漏的呻吟声深深的刺激着京四郎的每一根神经。

黄昏的阳光透过开着的窗户照进房间里,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本身不是用来接收物体的部位被强行的插入一些怎麽看都不小的物体,即使做了最为充分的滋润,但是那种本来不应该存在的物体存在的异物感让狂想要抓狂。

刚刚才放开的唇怎麽看都觉得还在不停的诱惑着自己。

他解开了狂下体的衣物,开始用手抚摸着才微微抬头的分身。

抽手,把刀送回了刀鞘里。

回到清水屋,回到自己待了三年的那间房间。绣忠静静的躺在那白色的床垫上。

热热的感觉通过手上的肌肤直直的传递给京四郎的每一根神经,他清楚的感受到此时此刻狂在他手中的脉动。

“……”

京四郎的声音静静的,静静的回荡在屋子里,回荡在空地上,回荡在山中,回荡在狂的耳边,回荡在绣忠的脑中。

“你就是鬼眼狂刀吧!”

“你看,我说肯定会没有事情的吧!只要是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啊……”

“他们会幸福吧!”

绣忠的爱很强烈,强烈到你可以感受到他已经放弃了一切,即使爱只有一刻,他也能为了一刻的爱而放弃一切。

舌头左右上下的挑弄,不时的用时间轻轻的挤压中间的那个凹陷点。玩的兴起的时候更是用力的咬了下去。

绣忠喘息着说着他想说的话,一些他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话。

狂没有之声,也许有时候他确实像京四郎说的那样迟钝。但是,他不认为京四郎绝对的了解他,他一直喜欢由夜,所以在知道她因为被绣忠强暴而失踪时,怒气烧光了一切的理智。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报复,他选择了最极端最恶劣的报复方式,强暴绣忠。而这个恰恰是绣忠想要的,迟钝的没有发现他的心的自己只是陷入了没有尽头的报复之中。当得知由夜的下落而结束了报复之後,他突然发现,那个报复已经变质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慢慢的滋生着,紧紧的缠绕着他的整颗心。带着找到的由夜回到江户,第一个听到的就是关於妖妓的传闻,开始还不怎麽样,但是当听到关於粉色的长发时,他开始怀疑,那个人尽可夫的妖妓是不是绣忠。无缘无故的一股怒气滋生在心中,他直直的去了清水屋,见到了那个妖妓。在再次凌辱了绣忠而弃他而去的时候他听到了‘我爱你’,不断加速的心跳,让他在第二天下意识的有去找了绣忠。

“你……哪里……学来的?”

想要揉一揉僵硬的无法转动的脖子,碰触到的是细柔的发丝。

你在找借口不爱我!

“为什么?是对我的报复吗?报复我三年前抛下了你。你知道吗?昨天我听到了,听到你说你爱我,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心跳的有多快吗?”

舔拭着狂喷射在自己嘴边和手上的白色精液,京四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幸福的笑容。

“快送她去看医生,不要迟了!”

“狂,你……怎麽会在这里!”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发现他的异样?那么镇定平静的声音里没有透露一点的不同。

京四郎笑着站起了身子,来到绣忠的尸体边上,稍稍查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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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是那个淡淡的什麽内容都没有的笑容,但嘴上说出的确是着实骇人的话语。

持续长时间的亲吻让并不怎麽喜欢亲吻的狂感到有点接不上气。

“你……”

狂疯狂的拉着绣忠胸前的和服,散落开的和服里,绣忠的胸口有一刀明显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那是因为血已经流干了。

“幸村!”

“狂爷,绣忠爷说,他希望你幸福!”

三天前,带着妖妓从清水屋消失的他现在就站在这个树林中这间屋子的门前。

“恩……”

“恩!你快点回去吧!”

当红虎想要移动身体下床的时候,一个诧异的发现他让整个人又僵在了床上。

感到温湿的口腔包裹住自己已经硬挺的分身,狂不禁倒抽一口气。

绣忠静静的站在那里,利用耳朵仔细的分辨着狂所在的位置。虽然知道狂的能力强,但是对方似乎有很多的人,寡不敌众,曾经有那么一句话。

“我好爱狂!爱到可以完全的舍弃了德川这个跟了我好多年的,最重要的姓氏。我好嫉妒由夜,嫉妒她的存在夺取了狂所有的视线。刚才我好想就那样杀了她,让她从这个这个世界消失。我真是个贪婪的人,知道狂是同情我,知道他并不爱我。当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体停留了那一个瞬间开始,我就希望他的视线可以永远的只是属于我一个人。但是,幻想永远不能实现,眼前的只有现实而已。我不杀由夜是因为我知道失去自己最爱的人的痛苦,我不想让狂痛苦,但是我也不想让自己继续痛苦了。”

京四郎及其不当的措辞让狂气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屋子里面的摆饰十分的干净简洁,就喝以往京四郎的习惯一样。让人看的很舒服。

“恩……”

“痛!”

这个一头红发的男人就是狂,鬼眼狂刀,那个几乎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千人斩。那随意披散着的红色长发,那蕴涵了重重煞气的红色双眼,无一不在告诉别人‘不要惹我’。

绣忠那面带微笑的表情和深含乞求的语气让幸竖觉得胸口闷闷的,眼泪顺着脸颊直直的滑下,落在地上。

伴随着狂的话语的是他抱起由夜然后离开这里的声音。绣忠静静的站在哪里,细细的聆听着狂那越来越轻的脚步声,直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才慢慢的离开了那里。

在敏感处的用力一顶之後,狂的分身再次的喷射处白色的精液。射精的瞬间下意识的夹紧了股沟,分身还深埋在狂的小穴中的京四郎也收到了强烈的刺激。

安静的山中,绿色的树林阻隔了外界一些嘈杂的东西。刻意的阻隔了一些他所不想要再看到和碰到的东西。

“京四郎,救他!”

在血红色的和服下面是一具什么东西都没有穿的躯体。

何止是眼熟啊!如果清楚了我是谁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啊?

“啊……”

“咿?狂你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

“以后你就回德川家吧!和他们说,我对不起他们,让他们失望了!幸竖,我真的不想再痛苦了,让我好好休息好吗?”

从颈项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京四郎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许多个吻痕。狂整个小麦色的肌肤上嵌满了红色的小点。

说完话,京四郎就转身进了屋子里。原本还想要说些什麽的狂也突然的止住了话语,抱着手上的人跟着京四郎进了屋子。

“真不想救他啊!毕竟没有德川家真田会更有利,但是狂的眼神在告诉我,如果我不给他京四郎的下落,明天世界上就没有真田幸村这个人了!”

狂的双腿被分开成九十度角,京四郎的头埋在其中,手开始轻柔的上下套弄起炙热的分身,湿润的舌头慢慢的舔拭着分身下面的囊袋。

一个粗厚而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感到奇怪的开始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红虎好笑的发现,自己的粉色的头发竟然长到了腰际。而且那种柔柔的细细长长的女孩子头发的质感竟然出现他的身上,那头让他自豪的刺手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由夜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颤抖。

一个白色的瓷制茶杯被放在了狂的面前,另一个被放了桌子对面的那边。手提茶壶的京四郎无声的坐在了狂的对面,伸手给他满上了一杯茶,然後是自己的杯子。

“但是这样的话,你会…………”

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在适应了黑色的环境之后,再稍稍仔细的看了看,在自己视线之前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屋顶吧。

京四郎略带笑意的声音让狂完全的僵立在原处。

耳边吹过一阵经风,似乎他们被几个人给包围住了。

把手上的人轻轻的放在了垫子上,在矮桌前坐下。风从没有被关上的房门那里吹进了屋子,柔柔的,仿佛有一直细致的手在轻柔自己的面容一般。

绣忠明显的感受到由夜的声音中有着无限的害怕和强烈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

看到京四郎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狂感觉到他的舌尖再次抚弄上了自己的乳头。

小穴被强力的贯穿,一种莫名的快感也慢慢的在每一个细胞中滋生,努力的遏制着那种奇异感觉的蔓延。

“狂,我要你!”

“真的要去找他?”

但是,直到那具安静的躯体陈列在他的眼前。那冰凉的感觉直接传递到他的手指上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其实爱着他。

维系在两人嘴角的细长银丝因为毫无感情的振动而断裂,狂微微肿起的唇瓣显示着京四郎强烈,毫无掩饰的独占欲。

幸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躁不安。

突然用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强烈的刺痛感贯穿着整个身体,僵硬的肢体强行的进行突然而猛烈的运动使得能量一下子超负荷造成了强烈的刺激。

一声轻轻的叹息,猛的灌了一口手中的酒。

“你……”

地上残留下来的是和那艳红和服一样艳丽的红色液体。

狂的心中还有一点他,即使只是一闪即逝的那么一点。

为了让狂无法更好的压抑,京四郎采取了最为直接的刺激方式。

绣忠侧过脸给了他一个满足的笑容。

在觉得已经做了充分的滋润之後,京四郎掏出了自己早已经硬挺到不行了的分身,对准粉色的小穴用力的顶了上去。

“你……”

那个男子就是京四郎,就是狂迫幸村说出他行踪的壬生京四郎。那个壬生一族的鬼才,那个可以救绣忠的京四郎。

然而,京四郎的爱和他的不同,那中冷静而细致的爱让狂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京四郎的爱仿佛隐蔽的放置在地上的细绳,不见任何的痕迹,如果你没有踩到,那麽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旦脚踏入那个圈中,并被扣住,那时候你就能感受到什麽叫做刺痛的爱了。

“谁叫你的唇一直不停的诱惑我呢!”

“狂你真可爱!我会好好的爱你的!”

“狂,真是的,一早就看你出来了,不过好巧,我们都在逛同一条街唉!”

“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由夜,当心!”

“嘿嘿……真是荣幸啊!千人斩後面的第一次!”

“当初由夜一直坚持跟着你,在她被强暴而失踪之後你才突然想到去找他。她最伤心的时候你不在。绣忠喜欢你,不惜用强暴由夜引起你的报复而暂时的得到你,你没有了解。等他放弃了你才发现爱。我一直在等你,你装做不知道,现在需要我帮你了,你才迫不得已的来找我。”

狂直接的问出了问题的中心。

伴随着劈里啪啦的木材的爆裂声的是一阵衣服摩擦的声响。

努力压抑着因为挑逗所带来的浅浅的快感,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狂叫出了声。

和绣忠即使被人无数次的蹂躏依旧如同处子般的身躯不同,京四郎的技巧让狂几乎忍耐不住立刻要喷射出来。

“恩……啊…………”

“狂!”

狂猛的站起了身子,一阵杀气,村正的利刃已经架在了京四郎的脖子上。强烈的剑气割破经部薄薄的一层肌肤,红色的血丝立刻泛起。

“不要了,我好累!”

顺着鼻尖往上舔,灵巧的小舌仔细而努力的想要弄平被狂紧紧皱起的眉头。

突然,屋子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衫的男子,黑色的发丝被整齐的梳理在脑後,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睛,清澈见底。在看清楚站在门口的红发男人之後,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狂的暴吓止住了绣忠要继续说出口的话语。

狂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一步也不能动。整个时间都静止了一般,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他静静的躺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都不会发生。

狂的声音中有那么一丝的犹豫。绣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一个几乎没有在他的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那麽还爱她嘛?”

用唇轻轻的吮吸着狂的上唇,舌尖慢慢的舔拭着他那扣着但是并没有紧紧的闭上的齿关。稍稍用力的撬开齿关,舌头如同一条机灵的小蛇一样窜了进去。用力的吮吸着,舌尖及其细致的舔拭口腔的上壁和四周柔软的腔壁。虽然没有任何的强烈反应,但那种终於得到自己所一直渴望着的东西的喜悦在心中泛开。唇齿间的碰触,京四郎感到有一度甘甜在口中慢慢的散步着。

门口的男人依旧那样直直的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屋子的门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披散着一头红发的男人。那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的头发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仿佛在警告四周的一切生物不要靠近他一样。

“我可是第一次被人做!”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在那个声音响起的同时,绣忠的手被轻轻的放开了。

“那麽我先来看看怎麽救他吧!”

感觉到被自己所逗弄着的乳头开始渐渐的变硬,手指的挑弄变得越发的厉害。

“你是谁?鬼眼狂刀会屑於反悔!”

过来的温暖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突然间,狂发现,原来绣忠已经给了他们自己机会,只是……只是…………

京四郎的嘴角拉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往下看,更好笑的是,他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女式的血红色的拖地和服。而那件和服上面竟然可以感受到浓浓的血腥味。

慢慢的品着口中的茶,看着狂细微的举动京四郎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佐助一个闪身出现在幸村的身边。

“你……想要怎麽样?”

男人的手上还抱着一个人,那人被和男人发色一样的血红的和服包裹着,双眼自然的合闭着。柔顺的粉色长发直直的垂下。仿佛正在静静的安睡一般。

看着京四郎那在整张脸上荡漾开来的笑容,狂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没有举起被子,也没有放开它。

“她受伤昏过去了!”

“告诉我京四郎的下落!”

对了,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黑发的男子就是壬生一族着名的鬼才,壬生京四郎。而边上的那个红发的男子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千人斩──鬼眼狂刀。

现在身体冰冷的他就是对自己的报复,对一个不肯承认自己爱着的人的报复。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说的就是现在这样吧!

但是现在,他不在了,自己才发现,原来借口,原先发生过什么都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着他。

好像不断的在追赶的什么,但是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追赶些什么东西,只是知道不断的,不断的在向前移动着,目标一直在前面,一直在自己的前看,但是……为什么就是无法追赶上呢!

“恩……啊……”

“尝尝,这是我用在这坐山里发现的一种特别的草药做的茶。淡淡的,有一股美味的甘甜。”京四郎慢慢的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浅尝了一口。“你像你在我生命中产生的那种感觉一样。你是那一抹甘甜。”

京四郎略显低沈的声音十分的具有魄力,下意识的,狂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的各种举动而没有任何的反抗。

“你……”

“真是好久不见啊!你怎麽找到这里来的!先进来喝杯茶吧!”

“狂,你还喜欢由夜嘛?”

一边不停的进出着炙热而紧至的小穴,一边俯身亲吻着狂的双唇,想要从上面索取更多他所想要的东西。

“红虎!”

黑发俊秀的男子首先开口说了话,那甘甜的声音配合着温柔的语气,让人在不经意间就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看着他深邃的不见底的红色双眼,幸村把一张纸塞到了他的手中。

狂静静的躺在粗糙的榻榻米上,血红的长发映衬着不时窜动着的火光,原本的刺眼感已经微微的减弱了。

“啊……啊……啊……”

“啪!”

依旧是那个声音,依旧是那个招牌式的笑容。依旧是隐藏了他灰色眼睛的表情。

第二次的碰触比起第一次来温柔了许多,轻轻的舔拭,轻轻的吮吸,小心而仔细的品尝的只是暂时属於自己的美味。

狂只是打开看了一眼,立刻纸变成了粉末。抱起躺在床垫上被血红的和服所裹着的绣忠,一个闪身,消失在红色的夕阳之中。

“呜……”

稍稍缓过气来的狂发表了一个简单的感叹。

“狂,狂!”

还是很镇定。

耳边回响起绣忠的这句话,是的,他就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不爱他,就因为爱上他了,但是原先积存下来的很多东西不让他去爱他。所以他寻找着接口不去爱他。

犹豫,没有说话,然後轻轻的摇了摇头。侧脸看了看那个静静躺在边上的人。

绣忠的心里起了一个报复的小念头。

房间里的空气冷冷的,站在门口的是上午带绣忠出去的狂。

狂爷爱着绣忠爷的啊!

“幸竖啊!”

把带有残余精液的手指移向狂的後庭,猛地一个颤动让京四郎笑出了声。不知从什麽地方摸出了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用手指从里面挖出一些粘稠的物体。

“狂你是知道的!”

“兄弟们给我上!”

“我把他带到我的研究室去治疗一下,你随意吧!”

明显的身体僵硬感和头痛的感觉让红虎完全弄不清楚现在自己处于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目前唯一明了的是……他躺在一间屋子里。

低低的几乎可以说一听不见的声音,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京四郎的耳朵里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根本什么都弄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不要急,既然是交换条件,当然要让我满意。”

看到狂在想别的事情的样子,京四郎抽出分身再一次用力的挺了进去。

“……”

“不要想别的。”

一个三年来每天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猛的抬起头,京四郎锐利的目光对上了狂,“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壬生京四郎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渴望了许久的东西总於属於自己的一刹那,再怎麽样的温柔也是像暴风雨般强烈的吧!

对了!由夜姑娘呢?

原本这里只是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不知道在什麽时候,那里有多了一间屋子,哪里住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不论是他的外貌还是他的神态都给人一种高位者的感觉,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因为,这个林中只有他一个人。

狂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为了你,我什麽都会!”

为什么站在眼前的两个人都那样的熟悉,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几个字自动的崩出了口。

“啊!!!!!!!!”

慢慢的在小穴的四周涂开,凉凉的感觉直接刺激着狂的下体。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京四郎的手指在小穴的周围游走着,突然的异物的进入感让狂感到强烈的不适,虽然没有强烈的疼痛,但是那种无法用语言说出的感觉让狂感觉更是不爽。

细细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狂,京四郎惊叹着狂那美丽的红色长发和深邃的红色双眼。血海,那是一片无尽的血海啊!

看看了被狂抱在手中的人,京四郎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些什麽。许多事情是可以预料到的,但是并不是人力而可以随便的改变的,即使像狂那样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也无法改变。虽然他能预知,能够改变,但是……他不想!这个就是现实。

当红虎还在烦恼自己目前的处境,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嘛?怎麽身体海那麽僵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奸尸呢!”

“啊……”

没有任何停顿的,狂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回应我的爱的,所以……如果你想要我救绣忠的话,让我做一次!”

京四郎柔细的嗓音中,这句话有着说不出的魅惑感,仿佛要把眼前的以前融化在什麽之中一样。

狂咬着牙齿硬是逼出了那麽几个字。

虽然是在逼迫的情况之下,但是狂毕竟允诺了他。

声音很镇定,所以什么也都没有乱。

“没有关系的,虽然我不怎么出来,但是回去的路我还是认识的!”

故意戏弄狂的京四郎硬是把‘千人斩’和‘後面’这几个字给加上了大大的重音。

没有等待狂的回答,京四郎就抱着绣忠向里走去。

“但是你,能自己回去嘛?”

“绣忠爷!”

感觉到旁边多了一个人,侧头一看站在哪里的是真田幸村。

一声狂吼之后伴随着一阵巨响,屋子向外那面的墙几乎消失了,残留下一个大大的洞,夕阳透过它更直接的照入房间,铺在那个被红色染满的床垫上,和服上。

“幸村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这是我送你的锁链,它会一直带在你的身上,表示我曾经拥有过你!”

在一些特定的状态之下,人总是希望自己能够遗忘一些东西,那些让人觉得一切都变得那麽不愉快的东西。

放弃那张充满了各种表情的脸,京四郎的唇移到了颈边,牙齿的啃噬让狂的身上一阵战栗。湿湿的舌头贴着自己的颈项从一边舔向另一边,遗留下来的粘湿感让狂有一种被绳子勒住的感觉。

“狂,我爱你!”

“你……很……粗暴!”

在那个声音的暴吓之后,开始响起了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

抬起头,看到这站到自己身边的两个人。

他亲吻过的人简直屈指可数,最近的应该只有给绣忠的那个惩罚式的吻吧!

喘着气的京四郎整个人趴在了已经瘫在地上的狂身上。

“哼!”

狂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

“狂让我听你的声音,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声音的。”

“笃笃……”

微肿的双唇放开了已经被两人的唾液所濡湿的唇瓣,慢慢的舌尖顺着狂的唇移动到了鼻尖上,轻轻的用舌头在鼻尖上画着小圈,京四郎开始的看到狂皱起了双眉。

伸手拉开衣服,完全赤裸的胸膛让京四郎有种想要永远的独占他的感觉。这是他一直向往想要的,现在就那麽真实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好累,好想睡。狂,今天不会再来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有点不一样和传说中不一样的鬼眼狂刀,幸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就那么放任绣忠爷安心的睡去了,因为在注视着绣忠爷的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一种名为爱恋的东西。那个东西深深的盘踞在那双眼睛中。

我爱你!

牙齿不断的啃咬着,渐渐的在狂的颈间形成了一条浅红色带子。

当僵硬的肢体在一定程度的适应之后得到了适当的缓解。无论是脖子还是手臂或者腿都可以进行正常的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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