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2/8)

“咕唔。”耿诚嗓子里含糊地发出来声音,他顺着奚青菱的力道,脑袋埋在她胯下舔弄,隔着布料将勃起的鸡巴头含住,湿滑的舌头绕着圈地舔弄龟头,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湿热的气息喷在奚青菱的胯下,刺激得那孽根勃起得更厉害,“唔啾、唔……”

“……见过什么?”季爻觉得这样的淮宇轩怪恐怖的,他站在三尺外,愣是不敢靠近了。

奚青菱闻到他身上刺鼻的劣质胭脂香气混着酒味,眉心微蹙,看向他的目光明显带上了冷淡疏离,“姐夫,喝了花酒回来别在我院子里乱逛,不然叫其他人看见,传出什么闲话,难免败我清白。”

傅雪风冷着脸颇为不情愿,又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化,耿诚将他强行拉走了。

季爻当然明白,奚四小姐在淮宇轩心里是不一样的,那样清雅的仙子唯独在他面前露出媚态,这实在让人很难不心动。

他是自知理亏的,说话气势都弱了几分,尤其是季爻算他半个老师,这种时候更不好硬着来了。

淮宇轩怔愣瞬间,没忍住笑出声来,胸口都在震颤。

就像是打盹的雄狮,藏着尖牙利齿貌似无害,但是谁都清楚不能招惹。

淮宇轩鼻尖蹭了蹭她,半真半假道,“要不就以身相许吧?把你的后半生都赔给我,如何?”

“……”耿诚和她相顾无言地站着,中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耿诚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刚才还在怀疑猜忌的人出现在面前了,弄得他有些尴尬。

尽管现在靠着门才勉强站立的淮宇轩看起来十分虚弱,摇摇欲坠,随时都要跌倒的模样。

耿诚将她拉到假山后面避人耳目,冷淡疏离的话语,让他慌张的内心迫切渴望着她身体的温度。耿诚伸手就要去扒她裤子。

淮宇轩摇摇头,不再多说。

他以为淮宇轩得暴怒了,身体绷紧甚至做好被他打一拳的准备,却听见淮宇轩那疲惫又嘶哑的声音,“我知道。”

可终究是假的,宾客贺喜也多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只有他那心跳如擂鼓是真真切切。

耿诚紧了紧拳头,怪手痒的。

——

“……”奚青菱平静地和他对视,仔细探究着他眼中的痛苦与哀求。

“这是在做什么?”耿诚拦下来一个路过的仆从。

“……”傅雪风将手摸到了剑柄上,眼神不善。

当然,两人不是寻欢作乐去的。

耿诚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傅雪风,或许会怀疑他是患了癔症,而他那心上人也仅仅是他幻想出来的,所以才会消失得这么彻底。

耿诚愣了下,他这几天都是刚睁眼就被傅雪风抓去帮他寻人了,竟然是没注意到奚府里的变化。

入夜,回了奚府,竟然是无比热闹。

“什么?”奚青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哦,确实是。”

“小姐明日生辰呐,家主让大兴操办一场。”仆从告罪了一声,又脚步匆匆的前去忙碌。

他伸手去捏奚青菱的下巴,力气也不敢用得太大。

奚青菱倦懒得不想动弹,淮宇轩试着起身也不再拉住他。

她将双手在身侧放开展示了自己对他毫无胁迫的事实,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无辜,“嗯?我可没有按住你哦,为什么要哭?”

傅雪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却没等她强迫,耿诚就主动又吞进了鸡巴,比刚才还吞得更深一点,鸡巴填满了他的嘴穴,让耿诚呼吸都困难,他脸上涨红了,一双眼更是红得可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盯着奚青菱。

十六岁的少年,不动声息地发展壮大,若不是他派人探查,还真很难看出来整个清河镇都要变成奚家的模样了。

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隔着单薄的裤子就握住了她粗硬的鸡巴。

耿诚忍下来想抢夺的念头,避免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他丝毫没有暴露,随意笑道,“都和你说过了,没什么好情报,走吧,今天去西边看看。”

奚府从商,奚家老爷是个大善人,乐善好施,没少帮扶清河镇上的其他产业,许多家都受过他恩惠,对此颇有感激,至少明面上的说法是这样。

耿诚皱着眉面上显得严肃,想着这些深沉复杂的权势关系,走了神,不小心将迎面而来的奚青菱撞了个踉跄。

奚青菱不为所动,推了推他,后退两步,“姐夫在说什么?做出这般孟浪行为,被人看见可解释不清了。”

并不超出他的预料。

奚青菱迷茫的神色变化成本能的抗拒,蹙眉抿唇,无声的拒绝了他的亲昵,抽了抽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嘴上这么说,其实耿诚也有点怀疑他爹是不是在坑他,说是让他出来历练,起手就是清河镇这么个高难度地图,看似祥和安全的清河镇实际上暗潮涌动,几方势力在此盘踞,就耿诚到来探查了快一个月,还有几个势力没摸清楚脉络,着实让他头疼。

耿诚遣派属下将那客栈掌柜的给绑了,一番逼问下总算是松了口,却也仅仅透露了一些不清晰的线索。

“……”季爻措不及防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一腔怒火都原地冻结,迎着貌美少女好奇的目光,季爻按了按太阳穴,无比头疼。

奚青菱顺势退开,淮宇轩伸手去摸了摸,乳晕那一圈都留下明显的牙印来了。

“……”奚青菱捂住自己被撞红的额头,慢慢仰起头去看他,一双眼带着不满指责。

淮宇轩紧了紧手指,牢牢攥着他的心动,止不住地心慌意乱,惴惴不安的眼神却触及到奚青菱面上的冷漠疏淡,他低笑了一声,终于是放开了手,“不过是同你说说玩笑,夫子年长你十岁了,哪儿能这么不明事理,吓到了?”他嘶哑着嗓音,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地笑了几声。

奚青菱凝眸打量他,淮宇轩却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面上又是方才那般稳重温厚的神情了。

“这么漂亮的少女,家里又有权势钱财,要什么样的夫婿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你现在伪装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穷酸的夫子。”

耿诚心知肚明,就奚青菱这样倨傲的性子,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是让她认为自己是个放浪形骸来者不拒的骚货,她定然是再也不会亲近他。

耿诚去往之前就知道西边不会寻到什么,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某些大胆的猜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耿诚比他要先想到,屏退了下属,给傅雪风倒了一杯酒,面色古怪地揣测,“你确定,你那心上人是不会任何武功的吧?别是什么长得面嫩的前辈来戏耍你寻开心的,毕竟她从未告知过你姓名来历。”

分明是高大的淮宇轩压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压迫感,他的嫩屄乖顺地吸裹着自己的鸡巴,弯着腰背像是要挤进她的怀里,这个健壮的男人倒是在这种时候细心,尽力减少自己体型给她带来的压力。

清河镇就像是冰山一角,是这个硕大武林的一处缩影,表面上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镇子,倒也不知道为什么各方势力都要往这里参合。

这办法算不上多高明,甚至稍显下作了些,不该是他这样的正道人士能做出来的行为,所以是私下里悄悄进行着。耿诚这样光明磊落的正道人士,做来这样的事情,心理负担不小,若不是傅雪风整日里盯着他催促,耿诚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耿诚一个激灵,死死皱着眉,总觉得是哪儿不对劲,可那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逝,没有抓到。

倦懒的奚青菱就像是个做工精致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弄四肢。

耿诚的口交笨拙又青涩,这还是他第二次做这种事情,回想着上一次的经验,靠着本能的去服侍少女的敏感点。

季爻感觉他看起来很可怜,“殿下,等一切尘埃落定,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一个洁身自好不喜女色的人,甚至这么安慰了起来。

“行,算你说得有道理。”耿诚不与他争辩什么,“那怎么解释一个大活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前是这样,以后,也只想被你触碰。”

多少是要点脸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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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伪装,也不能伪装得这么滴水不漏,身具内力与完全没有,整个人的体态都看起来是不同的,这在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眼中非常明显。

傅雪风咬着下唇,面上更显得冰冷,一双眸子微微眯起,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淮宇轩敞开四肢躺在书案上,乏力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手掌按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浑身都透着被灌满的餍足慵懒。

连着射了三次,高强度的性爱让奚青菱正在发育中的身体有点受不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运动量有些超标了,现在感觉腰都要断了。

再一细想,这不就和上次喝酒那家差不多嘛!

“哈哈,开个玩笑,不是说你脑子有病的意思。”耿诚讪笑两声,按下他的手,以免遭了无妄之灾。

他刚要说些什么,奚青菱就抬起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继续动,别偷懒,吸出精来才准停。”

若季爻生气骂他,淮宇轩也就忍下来了,做学生的不挨骂怎么可能,可要是骂奚四小姐,那他忍不了。

清冷声音里透出的轻蔑让耿诚听得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那脆弱的门板被他拍得震动,落下许多灰尘来,总算是唤醒了淮宇轩。

淮宇轩呆滞两秒,在奚青菱疑惑的视线中,才回了神,捡起衣服给她穿戴起来。

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人,淮宇轩都舍不得用力对待。

傅雪风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更加冰寒,他身上还残留的暧昧痕迹,时刻提醒着他那并不是假的。

他这个犯错的人,反倒比来质问的人更有气势,仿佛身份置换了。

“嗯……”她轻喘了一声,隔着布料比直接口交显得更刺激一点,丝滑的绸缎相比较娇嫩的龟头还是显得粗糙了,他滚烫的舌头舔着马眼,不时嘬吸两下,奚青菱都挺着腰往他嘴里主动抽送了几次。

虽然心有怒气,可季爻也实在不能否认这少女的美貌是世间绝无仅有,难得清河镇能出现这样的人物,难得淮宇轩占了便宜招惹上这样的美人。

季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想要爆粗口,“你!你他……呃。”

“……”淮宇轩靠着门边呆愣许久,再次迈步的时候,腿软得险些跌倒。

“殿下,结束了就别温存了!”书生参谋眼睛都红了,纯纯气的,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将黏糊的两人撕开。

奚青菱拽着他的手指,等季爻的背影消失了,她才开口问,“我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耽搁夫子什么事情了?那个人看起来好生气。”

耿诚声音痛苦,“我一直找你、想见你,却都被他们拦下了,他们说你身体不适不能见人,”他凄苦地笑了声,“我信了,我很担心你,想要半夜去看你,却又怕吓到你,惹了你不开心。”

“嗯……”奚青菱拖长了声音,扒着他的胳膊,汗湿后皮肤光滑,用力时手臂肌肉鼓起,“再按按。”

再放下手来的时候,季爻摇了摇折扇,又是那副时常微笑的脸,这时候皮笑肉不笑的,视线在奚青菱身上扫过,骂了一声,“红颜祸水,骄奢淫逸,损人害己!”

仆从四处奔走,婢女手中拿着红绸带。

“唔唔、咕、咳唔……”耿诚皱起眉,喉咙本能排斥着粗大异物,下意识的咳嗽,湿热喉咙震颤得厉害。

耿诚撇了撇嘴,不得不出谋划策了,“我给你想了个主意。”

奚青菱惫懒地在他胸口咬了几下,没什么攻击性,像是在调情,痒得淮宇轩又笑了几声,滚烫的掌心压在她腰上按揉,奚青菱就眯着眼乖顺地趴在他怀里了。

清河镇的西边是烟花柳巷之地,富足的少爷小姐都喜欢去那边玩耍,好在世道开明,只要不拿在明面上说道,倒是也不会有人抵制这地方。

她整理着自己的裤子,抬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可以让开吗?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季爻藏在一旁听了全程,一句‘活该’憋在嗓子里愣是骂不出来,他还没见过淮宇轩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记忆里向来矜贵沉稳的皇子竟然在心上人面前卑微得如同尘埃。

黑暗中他的笑声是止住了,可是不时震颤的胸口让奚青菱知道这人的真实情绪还藏不住。

奚青菱毫无留恋地离开,仿佛是将他的魂灵也一并带走了。

平白无故被骂了,奚青菱抿着唇,盯着季爻的眼神不友好起来。

淮宇轩抱着她坐起来,伸手点了旁边的灯,垂头再去看怀里的少女,呼吸都一滞。清雅淡漠的仙子沾染上情欲,白皙肌肤浮现绯红,零星汗液挂在下颌,一双桃花眼半阖,乖顺静谧,在昏黄的烛光中美艳得不可方物,她衣衫半褪,稚嫩洁白的躯体不需要做什么勾引的姿势就能轻易挑动男人的欲望。

好在傅雪风不是他亲弟弟,不然非得给他揍一顿。

耿诚大着胆子,冲动地将奚青菱抱在怀里,紧张害怕得发抖的唇瓣卑微小心地贴上她的唇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只有你……只被你触碰过。”

她掸了掸衣袖上被耿诚抓过的地方,就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那双看着耿诚的眼,也明显带上了一丝嫌恶。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面对下属的调查汇报,耿诚和傅雪风都皱了眉。

傅雪风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出于多年养成的信任,倒也是没怎么怀疑他的话,“看来耿叔叔也没给你什么好用的手下。”

耿诚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裙摆,紧紧攥着,用力得指节泛白,他垂着脑袋不让奚青菱看见他狼狈的脸,突然开口,嗓音嘶哑得可怕,“那些天,你和傅雪风在一起对吧?”

“那是我忘记问了。”傅雪风下意识为她开脱,很难赞同耿诚的这个猜测,“我查看过,她并没有内力,一身筋骨都完全没有被锻炼过的痕迹。”

“没事。”淮宇轩揉了揉的手腕,牵着她的手,怜爱温柔,“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奚青菱在淮宇轩背后冒出来一个脑袋,仰头看向了怒气值拉满的书生参谋,她记得这个声音,刚才就是他一直在门外催促的,现在听来……又和那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有点不同。

任性娇纵的话,淮宇轩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奚四小姐生动可爱,他扶着奚青菱背后的桌沿,卖力骑乘起来,“是是是,你可真是的……”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全是要溢出来的宠溺,他趴伏下身体,健壮的躯体将奚青菱罩在他怀里,滚烫热气近距离传递过来,淮宇轩埋在她的肩头,潮湿的舌头从她的肩头舔到脖子,最后停留在耳尖落下一连串亲吻,他喟叹了一声,“冤家,你肏得我,”声音停顿一瞬,便又流畅地吐词,“肏得我的屄里面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撑得又满又涨,肚子都要被你肏大了。”

耿诚收到这份情报的时候,怔愣住,他下意识想了一下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定然是比不过奚青誉的,他这个武林盟主最受宠的儿子,现在连出门带的手下都是他爹亲自挑选给他,算不得自己的势力。

不断蠕动的嘴穴舒服得奚青菱叹气,鸡巴都又粗大一圈,她来了性质,按在耿诚脑后的手指摸了摸他汗湿的脖颈与滚烫的耳尖,温柔的抚摸叫耿诚止不住颤栗。

奚青菱走了几步,出了门,又退了回来,扶着门框,红白衣裙精致明艳,一双桃花眼仿佛多情。她迎着淮宇轩那暗藏几分祈翼的目光,笑得温婉柔和,却又冷漠至极,“我很喜欢夫子的身体,下次再一起玩吧。”

奚青菱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坠着稀疏的几颗星子,随口说,“那你还挺蠢的,姐夫,我和你只是玩玩,别太

美得动人心魄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分迷惑,扮演得倒是没有丝毫破绽。

“他说受过人恩惠,只肯承认确实见过你屋里有女人,其他的就不敢给我们细说了。”耿诚摸着后脖颈,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他那一双眼,认真又饱含情意,浓郁得无法抑制地漫散出来。

可要是……

原本想要拦住傅家也踩进这个烂泥潭,好了,完全拦不住,傅家嫡长子为了找人,这些日子没少擅闯其他势力的据点,耿诚都不记得自己道歉过多少次了。还好,仗着耿家和傅家的声望,其他人敢怒不敢言,但是以后往他两家里告状是肯定免不了的。

被粗屌奸干得呼吸紊乱,他压低嗓子用气音说话,淮宇轩担心外面的人又听到什么不该听见的。

淮宇轩挪了一步,挡住两人对视得快要冒火星子的目光,皱着眉,“她年纪小不懂事,先生别冲着她发火。”

那软绵绵的拳头没有半点威慑力,指节擦过红肿破皮的奶头,让淮宇轩身体一震,差点笑岔气。

怕也是被奚青誉的势力桎梏着才见亲女儿被人当做取乐的工具也不敢出言制止。

“而且……”季爻狠了狠心,还是说道,“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偏偏是今天,在我们一切都准备好要动手的时候,她就这么来了,还、还缠了你这么长时间。”

尽管谁都不期许那样的结果,可有些事情总要去确认清楚的。

倒也是合理的,看奚青誉在意亲妹妹那样子,当下得了势,怎么肯再让妹妹受委屈,只是不知为何奚家老爷迟迟没有发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奚青菱在今天接近他是另有目的,分明理智在疯狂叫嚣警告他这样的行为是绝对错误,可欲望却带着钩子拖拽他的皮肉将他拉下深渊沉沦迷失,连情感都在找尽一切理由为她开罪。

他眉眼中藏着情意,低笑一声,眼神明灭不清,凑近奚青菱,与她迷茫的双眼对视。

“姐夫这是做什么?”奚青菱舔了舔唇角,那还留着耿诚刚才贴上来的温度,她的眼神发生一丝变化。

奚青菱冷着一张小脸,给了他胸口一拳,“不准笑。”

“按得舒服吗?”淮宇轩多少习练了一些武功的,也知道人体穴位,指节抵着压上去,就听见奚青菱发出享受的叫声。

奚青菱含着乳晕吸了一口,一颗嫩红的乳头叫她用舌头来回顶弄,突然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这场措不及防的性事也因为他一副受害者模样哭泣起来而蓦然中止。

“怎么了?”傅雪风要拿过他手里的情报看看。

耿诚后退了一下,奚青菱以为他受不了要放弃地把鸡巴吐出来,手指又按在他脑后,准备好随时将他压回来。

奚青菱单纯只觉得耿诚碍事,拦下她又只是做了一半不要她彻底舒服,纯粹挡路就叫人不爽了。

若不是难度太高,他也不能入赘奚家就直接开始摆烂喝酒了。虽然确实也有情事所困的一部分缘由在。

奚蔓这原本的奚府唯一千金,倒是被逐渐边缘化变成了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她的位置已然被奚青菱这个养女所取代,甚至比之前只高不低。

“呃。”耿诚下意识后退,躲开了傅雪风的手,将那情报看似随手地往旁边一扔,“没查出来什么重要的东西。”

实际上按照耿诚的深入调查,他们尊敬的不是奚家老爷,而是奚青誉那个才十六岁的娃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奚青誉借着奚府的名义用钱财收买人心,整个清河镇八成的人口都是奚家的拥趸。

仔细整理好了之后,淮宇轩才穿自己的衣服,相比较方才的细心体贴,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敷衍了许多,只管是系好了腰带,细枝末节就无法关注了。

正是放轻了声音,他才敢说这么多话。

淮宇轩捏紧手掌,指甲刺入掌心,钻心的疼,他紧紧咬着下唇,分明身体都还残留着奚青菱的气息、能回忆起她指尖抚摸过身体的温度,可是两人却那么陌生那么远。

被他骑着吞了一回也没停止这场性交,奚青菱又将他抵在书案上推着他双腿灌精一次,才压在淮宇轩被精液淫水撑得有些鼓胀起来的肚皮上呼呼喘息。

与他那无法维持的淡定从容相比,淮宇轩不为所动显得稳重许多,不温不火地瞥了他一眼,“先生与其动怒,不如想想挽救办法,犯了的错误一味追究也无法弥补。”

奚青菱哼唧了半晌,在他怀里拱蹭,细弱蚊蝇地嘟囔,“腰疼。”

耿诚与他对坐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要不,去看看大夫?”

偏偏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淮宇轩就算手脚没力气了,也不能在她这个柔弱的少女面前表现出来。

像是笨手笨脚做错事情的大狗,又满心满眼都是主人,笨蛋纯情狗狗的亲近,没有多少人会拒绝。

奚青菱眯着眼,动作熟练地伸手按在耿诚的脑后,凉薄淡漠地吐词,“发骚想吃鸡巴了?这么迫不及待,人来人往的地方就敢凑过来招惹我?”

书生参谋轻飘飘分析的话,却像是一把把刀子,精准地往淮宇轩心口插。

耿诚张望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原来是他想得太入迷,不自觉就走进了奚青菱的院子里,仆从们大抵是忙着置办,也无暇去拦他。

最后全部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别想了,儿女情长只会耽搁你,殿下,别让大家担心。”

也可能是看不见的原因,全身感官都落在了被湿软骚屄吞吸的鸡巴上,性欲快感占据了一切。

他原本要道歉离开,却又听见了奚青菱的话,再看她那神情,心慌得拉住奚青菱的手臂,急忙解释,“我不是去喝花酒的,你别误会!”

这热闹的景象让耿诚恍惚一瞬,想起来自己成亲那天了,也是这么满目的红,满场的热闹。

最后,无情抽身离开的奚四小姐还是让他输了个彻底。

可奚青誉,作为奚家养子,可真算是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不仅仅成功接手奚家当了主事人,还成为清河镇暗地里的主子。

耿诚挑眉瞪眼,“这话是你一个蹭吃蹭喝的该说的吗?还质疑上我的实力了。”

最后却得知真相只是奚四小姐为了取乐的一场玩闹,让他的满腔热烈都成了笑话。

他自嘲笑道,“我又不是没见过。”

聚在远处那一堆人,看见门开了的时候就赶紧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季爻冷哼一声,也离开了去。

等他终于打开了门,就对上书生参谋红得要发狂的眼睛,他不顾尊卑地位,一把拽住了淮宇轩的衣襟,“淮宇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压低了嗓子,带着浓浓怒意,阴阳怪气骂道,“爽利了?舒服了?一时欢愉比你家仇国恨重要多了?!”

奚青菱环视一圈,似乎才发现今天的东三街安静得异常,她蹙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个路过的活人来否定自己的猜想。

奚青菱对于他的调侃不为所动,手也没闲着,捏捏他的奶子,抓抓他的屁股,闲着没事扇两巴掌,就和手贱的猫儿一个样。

狭窄的花园青石路,被他高壮的身躯占了个满满当当,奚青菱无处可躲和他直接撞上了。

奚青菱翘起唇角,呵笑一声,抬手轻柔地抹去他不知道为何落下的眼泪,“好奇怪啊,不是你自己跪下来要给我口交的吗?为什么却一副被我强迫的样子?”

奚青菱用手指轻轻勾着裤腰,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声,“非礼呐。”

淮宇轩亲了下她的指尖,喟叹道,“平日里装作愚笨,这会儿倒是机警了,”他舒了一口气,“确实被你耽误大事了,冤家,要怎么赔我?”

她半点不客气,怡然自得地享受起淮宇轩的服侍,也不去想身下这个男人刚开苞就被她要了三次,足足把他的嫩屄都肏肿了,肚子里也灌满了她的浓精。

这是个摆脱两人扭曲背德关系的最好时刻。

奚青菱瞥了他一眼,缓慢但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这种话该去和姐姐说,而不是和我解释,姐夫怎么这么糊涂了。”软乎的嗓音带着点轻微笑意,似乎完全不在意耿诚去做了什么。

耿诚舔舐得十分卖力,甚至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来,双手都捧着鸡巴吞吃,嘴唇染上水光,皱着眉,面上却呈现痴迷与欢喜,看上去极其淫乱。

这是奚青菱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场性爱,她发现自己对于这种体位并没有之前排斥。

奚青菱愤恨地一口咬在淮宇轩的奶子上,含着红肿的奶尖嚼了嚼,喉咙里发出含糊地咕哝。

“是吗?”奚青菱虽然半信半疑,可紧绷的小脸总算放松下来,显然淮宇轩贸然求爱让她很有压力。

耿诚跪在她面前,双手都捂住了脸,他哽咽的声音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狗,细微的呜咽声叫人听得动容。

不过就是这股生涩的劲儿,恰恰是奚青菱最喜欢的。

傅雪风并没有消气,反而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而眼神透露杀意。

而那少女只是个柔弱的深闺小姐,想要消失得无声无息怎么可能?若不是有人掩护,那就是她真的只是傅雪风患病后产生的幻象。

“这会儿倒是知道人年纪小了。”季爻摆了摆手,不再和他掰扯这个,正如淮宇轩说的那样,与其追究过错,不如及时想办法补救,“走吧殿下,都等着你了。”

“小姐?”耿诚知道定然是奚青菱了,只有她才能让现在的奚家主事人这么看重。

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颐,心里分明已经确定这个事实,却自欺欺人地渴望着奚青菱能够否定他的猜想。

她看了看天色,“那我先回去了?”

可尝过那独属于他的温柔体贴之后,耿诚怎么可能会甘心中断。

奚青菱安然享乐起来,准许耿诚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宽松的亵裤滑落,耿诚如愿吃到了粗屌,也不再是含着龟头小口吮吸,他张开嘴让那硕大饱满的鸡巴头撑满了他的口腔,潮热的狭窄空间收缩着将硬屌往里面吞,径直是肏开了他的喉咙口。

“啊、啊啊!”淮宇轩浑身一颤,肠道骤然绞紧,每一层媚肉都讨好献媚地蠕动按摩着硬屌,“唔唔别咬啊!”

淮宇轩又低喃一声,“我知道啊。”

“……”奚青菱无动于衷,只觉得擅自将自己衣服弄乱的耿诚有些烦人。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傅雪风就拿到了他扔边上去的情报,展开瞥了一眼,确实就和耿诚说的那样没问出来重要的,他也看见了客栈掌柜那受人恩惠的说法,可满心满脑子都是找人,也无暇去细想。

奚青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盯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放松地靠着假山,手指揉乱了他的发,插入发丝间抓住,将要后退的耿诚又按在自己的胯下尽情服侍。

淮宇轩并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长长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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