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他看起来很厉害,我担心我防不过他。」

文绚弥一进房就便走边扔掉碍人的高跟鞋,脱去头上重得要命的假发,到现在还气愤难平。

就算范千痕不带人如何?就算他被人杀个十万八千刀又如何?那又不关他的事!

「好。」

一眨眼,数十人纷纷被他撂倒,文绚弥简直不敢相信。

有谁想得到一个顶多算上清秀的小伙子打扮起nv人来竟会迷得人神魂颠倒?

「那可以请她出来喝几杯吗?」

「别说了,我已经浑身都是j皮疙瘩!」

「陈扬。」

今天的范千痕依然出席,不同往常的是他竟是一个人前来,引起刚走上台的文绚弥注意。

「你消息可不可靠?」

「告诉我你的名字。」

范千痕看着围上来的人,神情一派自然。

「知道的话,可以请你出去吗?」

「出来吧。」

琴岑的话让他沉默了下,这是不得不注意的事。

「没事,不小心被刀画了一下。」看伤口已经不太出血,他笑道。

下意识躲在墙後,他安静的观察。

「是,我想知道。」

「但……」

「小心点。」琴岑看着他:「你怎麽有点心神不宁?」

「老大……」

「我……我只是刚好路过……」

所有的人都打倒在地昏了过去,范千痕像没事人一样拍拍身上的尘埃准备离去,这时有人从口袋里0出一把枪,对准他的背後。

眼看瞬间倒了三个人,後面的人个个一愣,随即不由分说的冲上前。

「丁函,别这样。琴老板,不能给点面子吗?」范千痕虽然有本事傲慢,但他不像有些老大一样一遇到不顺遂的事就发脾气,相反的他还是抱着该有的礼貌,他向来能屈能伸,除了他有事相求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琴岑背後的势力。

这几年经营瑟琴楼,虽然生意一直都是不错,但对他而言并不能满足现状。扣除掉楼里出名的美食之外,他早就有想找唱腔优美的歌手来当台柱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能让他下定决心。

身为男人被他那种搂法带进怀里,很恶心!

「琴岑……」看着楼里一团乱,文绚弥用着该怎麽办的眼神看着琴岑。

「啧……」范千痕不怒反笑,觉得有趣。「琴老板你真是会挑时间。」

「那你要怪的是为什麽你上了妆之後就这麽像惹人心sao的nv人啊。」

唱了两曲,文绚弥正要走回休息室,却发现有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离开他该待的座位,挡了他的去路,是那个名叫范千痕的新科老大。

「对他来说,你就是道道地地的nv人啊。」

一开始文绚弥很是排斥,他毕竟也是个堂堂男儿身,要他扮那忸怩的nv人他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一听见琴岑提出高价及优沃的条件跟他商量,为了现实生活他也不得不委屈求全。

现在是在九回帮的地盘,急着要替范千痕出声。

范千痕暂时不想闹这麽僵,顺着他的手势离去。

这是当初他挖掘到文绚弥那特殊的歌声时所意想不到的结果。

琴岑笑盈盈的接下:「谢谢范老大赏脸,两曲没问题,我马上为您安排。」

他光想到方才被范千痕搂住了腰,他简直想要一头撞si。

先不说范千痕身为百斩联的老大,再加上最近为了扩展势力打垮了许多帮派、得罪不少人,现在这个道上风雨飘摇,在这个时候选择独自一个人实在不智。

「范千痕,去si──」

看着离开的背影,他莞尔。

一阵大吼,文绚弥气愤的拉开帘子,换上简便的服装,略显得娇小清瘦的他再卸了妆便是不起眼的小毛头。

「哪里危险?」他道,压根不甚在意。

经过他们两身旁,那撂下的话让人打了哆嗦。

「琴岑也想要给范老大个方便,可惜不行。」他一脸可惜貌。

「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他恍若未闻,只想听到他要的答案。

随着他的话,另一手突然捞住他的腰身往怀里带,文绚弥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到,下意识的挣扎。

「范老大,您怎麽在这儿?」

他走向他面前,粗大的手捞起他耳鬓旁的卷发,他不动声se,只见冷静抗拒。

那不着痕迹的乱了步调,并没有逃过范千痕的眼。

「老大,这未免太危险!」

刚才这个男人从开唱至结束都紧盯着他不放他就心里有个底,倒没想到他这麽大胆的杀来。

陈扬无可奉告,丁函只得跺脚离去。

想起他那肆无忌弹又危险的眼神便浑身不舒服起来,若是这些人能让他栽个跟斗,那也就没办法跟段大哥抗衡,自然也不会来纠缠他。

回家的路上他顺手买了豆浆油条当宵夜,一边走着一边咬着油条,即便是在瑟琴楼唱歌赚了大把的钱财,可生活仆实简单的生活习惯还是没有变,经常只是随意打发自己的三餐。

面对此情况,文绚弥早已经习以为常,琴岑早忙不迭的差了几个人围在他身旁。

文绚弥感受最为彻底!

这人,果然不容小觑。

「只是一点小忙而已,不足挂齿。若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这样子走出去,任谁都不相信他就是那风姿绰约的绚老板。

「老大,你怎麽这麽纵容他无理?还花大把钱只为了听两首歌?」丁函首先发难。

自怀里掏出烟包,他慢条斯理点了烟。

「你们在说什麽?」

「这妥吗?」

「送丁函回去。」

但碍於他是男的,出入瑟琴楼的不管是商人、富翁还是地方老大都是男人,有谁会想要看一个勉强算得上好看的少年唱歌?这样的忧虑令他迟迟不敢冒然推他出去唱歌。

「范千痕,你毁掉我们几个帮派,这个仇我们今天非报不可!」几个人手举开山刀,带头的人拿刀指着他叫嚣。

这句话让琴岑明显顿了一下,他拍拍文绚弥的肩膀。「别多想了,集中jg神表演,其他的别担心。」

从他开始这份工作,像这类的情况早已经是屡见不鲜,要不是为了钱,心里并不是nv人的他根本不做这种选择。

躲在暗处的文绚弥大开眼界,没想到这如同电影上才看得到的武打场面,这范千痕像身为其中主角,身手倒不失se。

「感谢范老板赏识,小nv子不才,再为各位带来两曲。」

「范老大,这里是後台。」他微皱眉头,但看在男人眼里那浓妆yan抹点缀下媚态不减,反而别有风味。

「没事,走吧。」

只见他悠哉的提起酒杯轻啜,刚毅的薄唇泛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邻桌的蓄势待发,悄然亮出武器。

所有的人都为之兴奋躁动了起来,又在音乐声起时安静下来。

话一说完他马上脚底抹油溜了,唯恐再继续待着会被他认出来。

一看他答应,琴岑几乎是尽速打点文绚弥出道的一切,并隐瞒他是男子的事实大打广告。果不期然,文绚弥男扮nv装後的美貌出奇惊人,同时靠着得天独厚的歌声打造一片天,造就现在的绚老板。

琴岑目光紧锁着早就不见人影的范千痕,老大不高兴的忖度。

而且照今天的程度来看,他不知道范千痕会做出什麽来。要是让他发现自己是男人,那更是一大麻烦。

「是。」

「嗯……」漫不经心的应着,文绚弥缓和自己的情绪。

看来他得让文绚弥暂时休息,否则范千痕这人出了名的狡猾,

这里是後台,素来有琴岑安排的人看守着,这个人是怎麽进来的?

「抱歉,绚老板只卖艺不卖身,不陪笑陪酒,恐怕又要让范老大失望了。」琴岑面不改se,依然给他个软钉子。

「我明白了。那再请她出来高唱两曲吧,琴老板应该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我吧?」一个弹指,身後的手下奉上厚厚的一叠钞票。「这些买你们招牌歌姬两首歌,够吗?」

虽然看得出来丁函很不满这事,但又要防止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范千痕会对文绚弥下手,她就算再怎麽不甘愿她都会黏着范千痕前来。

「习惯个头!」

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撼动。

「你刚喝了不少酒,要是遇上有人趁机袭击怎麽办?」

「那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麽。」

丁函虽然投怀送抱,对范千痕来说,丁函压根连情人都算不上,所以有时候他自己想独处时,并不让丁函有贴近他的时间。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走在路上,他依稀听见几名男子压低声音的谈话,他停下脚步,困惑的寻着声音来源。

今天他故意将宴会设在瑟琴楼自然不因为这天余城第一酒楼的名声来,而是趁机看看有没有机会探得九回帮一丝消息。

杀声破了美音,一群人几把枪,混乱、躁动、不间断的尖叫作鸟兽散,砰砰砰的枪声在瑟琴楼响起,坏了一室的欢愉兴致。

停了半晌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便又准备举步离去,这时候又有人开口。

「那我只好来y的。」

「你怕,你就滚回去!」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刀口往他门面劈来。

「谁是nv人!?瞎了他的狗眼!」

他笑,沉沉的低笑起来。

一票人突然从角落冲出来,越过文绚弥到他身後。

修长的手指挑着立於面前的麦克风,她笑脸盈盈。

最後他突然发现自己一身华丽的装扮,突然灵光一现──就是要文绚弥扮成nv人!

他像豺狼似的看了他好几晚,每晚不到瑟琴楼打烊绝不走,总让他心生忐忑。

文绚弥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看到这男人出现在这儿也知道他像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绝世美nv一样在追求,他男扮nv装工作不代表他不是个喜欢nv人的男人,同x相恋这种事他可是敬谢不敏。

文绚弥不自觉的警告,范千痕袖口脱出一把小刀,在他回头之际jg准s出,直接贯穿那人的手腕。

当初文绚弥为了赚钱来瑟琴楼当服务生,本来他对他的印象仅仅存在於那张还算好看的脸。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有一次经过厨房听到哼唱而为之惊yan的进去一瞧,这才发现那歌声竟是从这少年口中传出。

文绚弥又是一愣,他潜入这儿只为了问他的名字?

「是。」既然老大一声令下,陈扬也没罗唆。「丁函,走吧。」

没想到他就发现了文绚弥,还是在厨房发现的!

「老大。」

碍於顾客至上,虽然琴岑下了逐客令,但仍礼貌周到。

「我先去外头,你慢慢整装。」

「总觉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一样。」

众人蜂拥而上,夜里的刀闪烁着街灯照耀。

赶走了范千痕,琴岑一路护送文绚弥回到休息室以确保不会再有闲杂人等sao扰他。但面对文绚弥这种招蜂引蝶的莫大魅力,他还真是哭笑不得。

这样还不够,被他抓到几次他暗中派人把瑟琴楼周围的环境0了个遍,像是有什麽打算。

琴岑即时出现,阻扰了范千痕的举动,只见他愣住的同时文绚弥已经趁隙挣脱他的箝制躲在琴岑身後。

他到底想做什麽?文绚弥完全不知道。

「你别吓唬我。」

「呃……」

「以那个歌姬的美se与歌声,绝对值得这价。」范千痕瞅着她:「你要是喝累了想休息不听歌,我派人送你回去。」

人家是有备而来,范千痕还真敢一个人啊?

这话引得丁函恐慌,连忙摇摇头。「我要听。」

啪喳一声的火花,助长了袅袅香烟,深x1一口,夹着烟的手搓r0u着好似正在隐隐作痛的头,松懈了警戒。

他唱歌的声音理应跟说话的声音有所差距,但他仍在他的问话下显得紧张。

「是那个人吗?」

「……是。」

媚眼倏地一转,像不曾交集似的环伺四周人们,巧笑倩兮。

回过头,果然看见范千痕孤身一人,被几十个人围住。

看来他气得不轻呢。琴岑闻言噗哧的笑出来。

他是琴岑的得意之作,可是为了隐藏他的x别也耗尽了琴岑的心神,光是要应付那从街头排到街尾的粉丝就让他吃不消。

这下想要偷偷的离开都没办法!

「我知道。」他耸耸肩。

那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一口吞下的警讯!

「恕难从命。」

琴岑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他一眼,脂粉妆容若有所思,不发一语的离开休息室。

「嗳嗳,生气不要拿衣服出气,很贵的。」

啧……怎麽这麽麻烦啊?

「放手……」

「请你放尊重点。」他挥开那只不规矩的手。

音乐悠扬而起,顿地将他失神的意识拉回,他这才发现他竟不知不觉的太过注意起这人的存在。

他真的如自己所预感,相当危险的人物。

「你说百斩联今晚在瑟琴楼饮酒作乐,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围在范千痕身旁?这样袭击不是很危险?」

「哦对了。」范千痕朝陈扬gg手指,陈扬凑上,他在陈扬耳边说了几句,陈扬回看他一眼,也没有犹豫。「知道了吗?」

一切都像平常一样的平凡,可是心里总有些奇怪的警讯……也许是他多心了,只是那gu惴惴不安盈满心头难去,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一样。

一定是他这些日子来的紧迫盯人害的,才会教他沉不住气。这麽想的他有些焦躁的提起麦克风,连忙撇开杂思的唱歌。

看琴岑一副为难的模样,丁函是高兴在心里,不过她还是要装模作样的出头。

「只是名字也不行?」

危险的目光带来一丝不悦窜进心里,文绚弥知道琴岑话已成真。

如果再不更小心一些,被这男人抓住,恐怕就是他的si期了吧?

「就说你会被人盯上,你就不信。」

对於文绚弥的讶异,范千痕显得轻描淡写。

他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最看得清楚文绚弥的地方,偶尔带几个人手,之後只要有空前来,他只带着丁函坐在位子上听曲。

刀子连边都没0上,他长脚一踢,直往来人腹部重击,那人痛弯腰跪在地上。

范千痕在天余城的风头正大,有他在的地方麻烦是少不了,偏偏这麻烦就ai往他的瑟琴楼里闯来,还打他的人的主意。

范千痕瞬也不瞬的看着台上的人儿,彷佛要看穿她似的紧瞅着。就像是有所发现,台上的人与他四目交接,那似有若无的莫名火花,断了他的专注。

这个念头冒起,他便打算不多管闲事的离开。

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谦和倒让琴岑有些讶异,他抿唇一笑:「是,这是绚老板的希望,我们当初签契约已是明文规定,既已订下游戏规则,就没有违反的道理。」

「怎麽了?」琴岑走了过来,看见他正在x1shun着手指伤口。

「我听说范千痕向来都习惯一个人,我们这麽多人,难道他一个人可以杀了我们全部?」

这下他可听出来了,有人要杀范千痕?

「那就静心期待接下来的节目吧。」

他看过许多客人、也看过许多对他有意思的客人,但像他这样肆无忌惮、无礼中又嫌太多礼的人他第一次遇见。

「老大……」听到这儿,丁函脸都绿了。

「到底是谁的错啊你!」

若是生活过得去,谁愿意这样子委屈自己?

「名字?」

换掉一身行头,文绚弥又恢复成不起眼的小夥子,依然是衬衫吊带k跟一顶帽子,从瑟琴楼的後门出去,脚踩着简单的功夫鞋走在深夜的大街小巷。

闪过身後劈来的刀,搁在口袋的手终於ch0u出,肘击了那人的脖子。

他心头一震。「声音?先生,我的声音很普通吧。」

不知道这个人跟段大哥还是琴岑b起来,谁更胜一筹?

「还真能打。」

气得一阵大叫,文绚弥用很粗鲁的方式脱掉十分合身的旗袍,琴岑见状皱着眉头。

清脆高亢的声音落尘,宛若清流穿透混沌一t,跃出淤泥而不染,轻sao着人心里头最深处的悸动。

绚老板……一旦他起了兴致,不得到一个结果他不会就此罢手。

见他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哪儿,但文绚弥很清楚他是在对自己出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缓缓步出。

「告诉我你的名字。」

「好说了,范老大,请吧。」

「我总是会有机会的。」

「绚老板。」

「你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那倒挺好的。

本想赶快离开,他竟看得目不暇给,都忘记自己的目的。

从瑟琴楼出来後,范千痕把所有人打发掉,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

他的手还拿着眉刀,不小心画了手指一下,微微的刺痛让他回过神。

认真说来,倒霉的就是连回家的路上都可以遇见他被人袭击,差点被逮个正着。

更何况他前几日不是才遇袭而已?

他的手就搂着丁函,可是那双眼就像雷达一样的紧盯着台上的文绚弥不放,就像要将他拆啃下肚似的,那像会s穿人的光芒早让文绚弥很不自在,却又避之不及。

「现在更加证明他不是那麽好惹,你要小心。」捺下玩笑,这下琴岑的声音可是百分认真。

他这个决定,别说众人反对,丁函更是不愿意。

但他更惊吓的是,自己怎麽就突然善心大发了?

范千痕看了他一身随意的穿着一眼。「躲在那儿很久了?」

但经过上一次的意外,琴岑已经加强人手替他把关,他也只是认真当一个听众,除了那双眼睛b较放肆之外,他也的确没有任何举动。

他有点紧张的拉着帽沿,虽然自己现在不是歌姬的装扮,但在他鹰眼之下还是有种会被看穿的感觉。

「对!咱走!」

他在台上唱歌时曾跟他四目相交,就算再怎麽没知觉的人也该知道那眼神是代表什麽意思。

「笑什麽!?」

「今天就是你的si期!砍si他!」

被拆穿还是被吃掉,都不是什麽好下场。

行云流水般的攻击让他摒住呼x1,吓得目瞪口呆。

「你那麽有钱哪还会在意这几件衣服?」走进帘後脱个jg光,他开始一件一件的套上属於自己的衣服。「范千痕该抱的是道地的nv人!」

「是吧。」范千痕有点头痛,知道自己喝多了。「还是谢谢你出声相助,你的名字?」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就算琴岑想隐瞒,他也会不择手段查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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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吓唬你?他既然可以越过我安排的人手潜到这儿来,就代表他不是那麽简单。我猜,你的麻烦之期不远矣。」

「哦?那你们想怎麽报?」范千痕手cha在口袋呈现无为之姿,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文绚弥,别紧张得露馅了。

枪铿锵而落,那人痛得大叫。

不等丁函说完,范千痕叫来陈扬。

重点是……对方也是男人。

以一个帮派老大的立场来说,他一个人不带任何手下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好吗?难道都不怕有人寻仇?

「当然可靠!再准确不过。」

他虽笑容可掬,可是隐隐约约的魄力早已压沉了丁函的心头。就在她不甘的咬着下唇,绚老板再一次悠雅登台。

「唉,我会严密把关的。」

只是那平易近人的模样多了点不怒而威的气息。

「小心!」

一刀刀左右攻来,脚下尽退数步,左脚驻地施力,猛然一个回旋踢便踢飞一人。

接下来这几天,诚如琴岑所猜测,只要到了文绚弥出场的时间,范千痕的身影几乎天天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瑟琴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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