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要恨我(2/3)

林星河偷瞥了一眼南晓叶，发现对方正面不改色地刷手机。他定睛一看网页标题：《qzs和杰出校友究竟是什么关系？》

林星河点头，南晓叶摇头。

一旁的南晓叶刷完帖子，点开文档扫了两眼，毫不在意道：“给我两天就好。”

现在正是烽火转型的关键时期，秦烽非常重视出海业务，因此半个月前就出差去了d国。

看吧，是我赌赢了哦。

虽然让齐子舒开窍的对象让一个人民教师觉得有些一言难尽，但搞艺术的，谁没点轻狂的感情经历呢？

他点开文档之后，被惊呆了。

忙着刷校园墙围观他们舒哥的恋爱进度，到底算不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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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好友，二人都有些做贼心虚，没有应他的话。

老艺术家抱着手臂，斜倚在钢琴旁，不紧不慢道：“注意，演奏要张弛有度。”

“舒哥，你把理论部分的论证做完了？”林星河瞳孔地震，这还是人吗？“你熬夜肝完的？”

齐子舒已经习惯了这两人不着调的风格，没打算计较他们反常的举动，只把自己更新好的计划表转发到群里后，便直接发号施令：“把表填好，然后补进度。”

尽管齐子舒有了不小的进步，在结束排练后，他还是留下了齐子舒，近乎吹毛求疵地指出他的问题。

李之维摸了摸下巴，心想，果然爱情是灵感的源泉。

听到齐子舒叫住自己，南晓叶才不慌不忙地收起手机，对齐子舒露出一个没诚意的笑来。

南晓叶看到自己的消息栏开始闪烁。

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给林星河带来的反差感太大，他扶额道：“舒哥，你没救了，真的。”

音乐和人的感情是相通的，讲求一个进退。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打电话给哥哥？

时间在看似平淡的每一天中过去。

知道哥哥要走，齐子舒心里虽然担心他届时没法回来出席演奏会，但也明白这对哥哥有多重要，并没有开口挽留。

齐子舒沉默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过去他听这位得意门生弹琴，总觉得在天衣无缝的技巧之下，他的音乐还是少了点灵魂。

啊这……

“你们最近很忙？”

“没有。”齐子舒淡淡道：“鲁棒性的讨论部分需要在具体的应用场景验证，你们要加快进度。”

林星河在一旁和南晓叶说悄悄话，看到他们的舒哥按下锁屏键，连忙正襟危坐听他的指示。

南晓叶直接把手机甩给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抛物线。

齐子舒每天忙着筹备音乐会，李之维每次走进排练室，都忍不住感慨：“你小子是真开窍了。”

“这种风格很好，只是听众会审美疲劳。”他以自己丰富的经历作出忠告：“适当的内敛，听众才会向你索求。”

如果说自己这位弟子过去是弹琴是太内敛，现在就是太奔放。

她没有笑出声，斜睇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根木头。

“晓叶，想请教你一些事。”

这显然不是一个几分钟之内能搞明白的问题，在把问题抛给学生后，老教师见齐子舒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排练室。

齐子舒连耳根都泛着红，怔了半响，才说出一句：“无聊。”

“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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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那天以后，他能愈发明显地察觉到那些音乐中充沛得快要溢出的情感。

少女似笑非笑，眼中含着不怀好意的揶揄：“比起这个，舒哥，你是不是从来不看校园墙？”

上个月，烽火的欧洲总部终于拿下了新业务的经营许可，要知道欧盟政府一向对z国资本的介入非常敏感，这次烽火能搞定其中的各个关节，显然费了不小的力气。

“多管闲事。”齐子舒这样说着，指尖却覆上屏幕，继续往下一划，直到帖子见底。

过了一会，他一脸平静地点开聊天软件，敲了一行字，按下回车。

林星河撇了撇嘴，解除锁屏后开始确认现在的开发进度。

齐子舒没理他，径直回到案前整理目前的工作文件。

但其实，一脸茫然的齐子舒并没有在思考演奏会的问题。

看着另一位好友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心里直呼不妙。正想让南晓叶放下手机时没想到齐子舒率先发难。

他接过手机一看，脸上的热意便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