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要结婚了以后不会再来了(2/5)

特别是眼皮,和重金属一样,光是睁开就让他耗费很多力气了。

现在说起我可能就比较卑鄙了,只单纯因为你像极了我17岁时的怦然心动。

他知道的,魏少棘这是要走了,每次和他躺在一起的时间几乎都非常的短暂。

他也会打篮球嘛

酒吧灯暗看不清,do的时候也没机会看清,直至清晨的那道光照清了你的眉眼。

尽管已经能猜到答案的张若企听到这个回答,还是很失落:“好吧。”

想到这几天给公司填的麻烦,他实在太糟糕了,最主要大家还这么的关心包容自己。

中年男人语气平缓的说着:“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身体要是不舒服可以不用勉强,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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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工作!今天组长安排的任务他还没完成呢,算了,这几天好像一直在捣乱一样。

“哇,这次的菠萝音乐节在我们城市举办诶!少棘,我们一起去看吗,我现在订票!”

每走一步眼前就变暗一分,步子也有些迈不开,方向也变得有些无法掌控。

放心我和护士说过了,她会照看你的,你好好休息。”

领导欣慰的点了点头,笑了笑算是回应。

张若企打算转身走人的时候,却突然被叫住了。

侧着身百无聊赖的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他们打篮球,好不惬意。

张若企有些混沌,刚刚自己好像是晕倒过去了。

我不恨,也不怨,因为我知道两个男生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一直是女人,肯定最后你是要结婚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魏少棘,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同事皱着眉,手里不断的一页一页的翻着张若企送来的文件。

隔日,公司。

张若企抱着头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觉得地凉。

熙熙攘攘的声音,把张若企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可是他确实只想睡着zhe,因为只有在睡着zhao的时候脑子才会空下来,醒着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是啊,我他妈怎么就这么贱呢。

魏少棘,这三个字在这些天里他都要念烂了,每默念一遍就加深一次痛苦,自己这是痛傻了吗。

是没多少,可是我也想扔啊,可住进心里的东西怎么扔得掉。

完了,我好像,逃不掉了。

有人坐了过来。

“传球!”

“若企,我想我们的关系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不想去打破,

“嗯,我知道了。”

自己好像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来着

记得17岁时路过音乐室时。里面传出来的《alwaynle》,10年了,那嗓音在脑海中还是那么清晰。这么好听的声音在那天早上偏偏却告诉我说你要结婚。

算了,要是他去打篮球的话,操场估计占满了女生。

张若企行尸走肉般走到了打印机面前,机械式的进行着手里的工作,脑子则像是被卡住的齿轮,一直是故障中的状态。

张若企其实对这次的音乐节也没有说特别感兴趣,只是想着说约魏少棘一起出去的借口罢了。

张若企反应有点迟钝,他听着这个同事的话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这几天身体变得有些笨重。

“哎,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你这样没有效率的工作还不如不工作呢。”说完,同事拿着文件就走了。

有些不明所以的打开手机,就看到诺宁发来消息:

不是说声音大众,相反很有辨识度,每次你在我耳边呢喃,我的腰都会情不自禁的发软。可能这也是我逃不掉的原因之一吧。

也不知道你名字未尾的那个棘,是意味着你未来的路荆棘呢,还是说你像花茎那般刺手,让人无法靠近呢。

张若企低头:“知道。”

魏少棘刷着手机,没抬眼,随便的回应着:“不知道,应该没时间,我这几天都很忙。”

“张若企,我要结婚了,以后不会常联系了。”

“哔——!”

沙发厨房浴室卧室窗户边

我好像想起了我和你相识的那晚为什么去喝酒了,好像是听说你有对象了,好像还是一个不温不火女明星。

可是被叫住的张若企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茫然的“哦”了一声。

张若企失神的蹲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深深的埋了进去。

好困呐

我真的不想就这么忘记掉你,好像就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他打篮球的话一定蛮帅的吧。

切,天天打篮球,吵死了,也没看打出个名堂,要我说,这些体育生身材都没他好。

这时感受到旁边的人似乎要起来,张若企立刻扭过了头。

随后立刻慌忙的感谢:“谢谢领导的体谅,我一定会尽快的养好身体的,好好工作。”

“嗯,可能吧。”

不该冒出来的回忆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充斥着他的脑子。

犹豫半晌,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说了他一直都想说的话:“今天这么晚了,就在这休息吧。”

是吗,可是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工作的话,该去干什么了,就和魏少棘离开后,自己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活了一样。

张若企有些不愿睁开眼,但是因为头疼他没办法只能醒来。

工作的时候还好,脑子里不算是空白着的,可是现在闲下来了,他头脑里全是浆糊。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东西简单一点挺好的,为什么要变得复杂呢?”

那个同事微笑着点点头,说了句“麻烦了”,就接了过来。

你那天早上就套了件暗紫色的羽绒服,什么也没带走,你说你的东西扔掉就行了,反正也没多少。

很好奇家里明明家具齐全,可为什么这几天感觉是那么空。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出错了,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啊,我看你这几天都无精打采。”

他真的好累,脑子好乱,不想再去想了

周围没有看到认识的人,他这是

全是一些杂七杂八的记忆画面交汇在一起,他好烦,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一脑袋撞墙上。

最后我没和搭讪我的人419,不是因为我的纯情,而是因为我好像做不到了。那个人恶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说我装gay,要我嫌恶心就不要来,问我他妈怎么就这么贱呢。

不过到家后的张若企就后悔了,因为他回家后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看着药管里药水一滴一滴的滴落着,发着呆,思绪慢慢变得飘荡,他最近这是怎么了,什么都不受掌控了一样。

“若企啊,你知道我叫你来办公室的原因是什么吗。”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面前问到。

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苏苏的,很有磁性。我不太会形容,感觉所有人形容声音都是这几个形容词,可确实就是这样。

“怎么了!”闻声而来的诺宁立刻赶到现场,和旁边的一个男同事极力把张若企给扶起来了。

魏少棘闻声发现张若企正抬着头,双眼期待认真的看着自己,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整理什么思绪。

突然一下,“啪嗒”一声,他感觉身体变轻了。

张若企鼻头有些发酸,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为什么仅仅是身为同事都会说在意自己,唯独你好像丝毫都没有在意过。

这样吧,我放你几天假,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工资也正常给,你看怎么样。”

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果然他在打点滴。

随后补充了一句:“那我再去重新打印一份吗?”

同事有点无奈又有点无语,拍了拍张若企的肩膀:

后面交换了联系方式,看着熟悉不能在熟悉的那三个字,你不知道你的名字在我心里默念过了无数遍,让我记了七年。

其实其实他之前有主动过的,但也只是自讨没趣罢了。

“若企,过来帮忙把这个文件打印一份。”坐在对面的一位职员走上来把文件递给张若企。

刚刚结束一场运动的魏少棘和张若企靠躺在床上,各自刷着各自的手机。

也是,你明年就29岁了,30岁的男人该成家了。

“啊,张若企摔倒了!!”旁边一个女同事被突然的摔倒声吓的惊叫出声。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瓶药水挂在自己的头顶上。

“好。”张若企有气无力的站起身,他这几天不知道怎么身体总提不起劲,有些困乏。

小护士一边进行手里的动作一边轻声提醒着:“打完针记得吃饭,吃点糖也行,不要剧烈运动,一定要好好休息。”

“34号床,张若企是吧,这是最后一瓶药水了,该拔针了。”年轻的小护士走进来。

好累,这是张若企意识清醒时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因为他真的提不起一点力气了。

“若企,你怎么把这个打印歪了,而且页数不对,还有重复的。”

望了望这个病房,旁边只有一个病人躺在床上,还有一个病床是空着的。

只是感觉大脑处于一片混沌,这些天他是有尝试过进食的,只不过都没吃几口就吐出来了。

现在想想,你当晚选择我,是不是也因为我的顺眼。那我又是因为什么呢。

“喏,给你,打印好了。”张若企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同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本以为会被面前的领导说教,没想到领导这么的宽容,张若企有点惊讶,这是他这几天为数不多的情绪波动了。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说的好像就是此刻吧。

这是你为数不多叫我全字,我希望我的名字能再长点,你能念得更久点。

张若企苦恼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拖动着沉重的步伐,眼前似乎也被黑暗笼罩着。

“刚刚你低血糖晕倒啦,我就叫车子把你送到医院来了,但是工作还没完成我就回去了,

张若企随便应了一声,小护士说完后拿着药水瓶就走了。

他记不清楚了,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和魏少棘拥抱着的痕迹,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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