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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宅的大门没有关上，但基於礼貌店长还是敲了敲敞开的门：「有人在家吗？」

那张小卡看起来的确和一般的驾照一样，曜宇不解的问道：「连身分证都有？」

「没有啦叔仔，他只是想问你关於最近两星期的怪事台。」店长拍了拍曜宇的肩膀，帮曜宇向大叔解释道。

「不会啦，要是你还要知道什麽再来问我，我就住在那边。台」大叔指着商店对面的巷子说。

都b你还像店长！」丢掷暗器的那个nv孩甩了甩紮着的头发不屑的看着店长，随即换了个表情笑着对曜宇说：「店里交给我，你就跟店长一起去处理委托吧。」

「不用。」店长笑着说，他瞧了瞧店员的脸se开口问道：「你最近睡的不是很好吧？」

「不然你要g嘛台？」突然说着台语的大叔面露凶光，彷佛下一秒打过来都不意外。

绿se信号灯亮起，车流向前前进，曜宇暗自在心里想像这位常客的模样。穿着豹纹貂皮大衣，粉红se亮片cha着一根羽毛的大礼帽，手里拿着一杯j尾酒，总是高分贝笑着的样子。

挥别了秃头大叔，店长和曜宇坐上了车，向着石原山出发。

对方是个秃头大叔，穿着深红se的背心，耳朵上cha着一根白se的烟，大声的说：「做什麽？要问路吗？」

两人走进商店，店员有气无力地的喊了声欢迎光临，随即又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整家店只有一个客人，正坐在窗边的用餐区吃着加热便当。

店长向曜宇拿回驾照说：「对啊，有这些证件办理委托会b较方便。如果之後你正式加入花桥，也能帮你制作一些证件。」

走出便利商店，店长拆开御饭团咬了一口，满嘴的米粒的对着曜宇说着话：「吃饱之後再往山里走。」

「嗯。」

「脚？中」

「最近两个星期里，在苗栗原山乡附近频繁发生小规模的地震和地鸣，虽然震度都不大，但气象局根本ga0不懂发生的原因。」

「对啊！唉呃！真的很恐怖！台」大叔一边说一边打着冷颤，一开始的黑道形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曜宇站在货架前挑选想吃的面包，店长则晃着御饭团在咖啡和n茶间做选择。

店长摇了摇手指头说：「不不，这个委托人是店里的常客，是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姐姐，下次带你去见见她。」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啦！」店长说完，将结完帐的咖啡拿给了店员，「这咖啡请你喝，当作是情报的报酬。」

曜宇躲在店长的後面，不敢和大叔对上视线，一直盯着笔记本和手上的笔。

「你记得是什麽时後开始的吗？」店长开口问道，一旁的曜宇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已经准备好要记录蒐集到的线索。

曜宇稍微朝里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角落有两扇没关上的门，另一边有两间房，房门上积了一些灰尘。

车能走的道路尽头有一户民宅，古老的四合院加上铁皮架成的车库看起来一点也不搭，但四周的竹林和不时传来的虫鸣鸟叫，让人觉得惬意。

花桥店面的旁边是一间车库，里头停着白se货卡，车身上头印着花桥的标志。

石原山距离商店的约10分钟的车程，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幸亏是条人烟稀少的道路，不然若是遇到要闪车的状况就麻烦了。

店长说完踩下油门慢慢驶离花桥。他一手c控方向盘，一手抓着排档杆，两只脚在离合器与油门、煞车之间来回控制。

「地震是在半夜时发生的吗？」

店长将车停在道路旁，下了车就直直往民宅走去。

「是这样喔，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要钱咧！台」大叔笑着说，有别刚才的黑道大哥样，瞬间变成邻家的和蔼大叔。

「第一次是在半夜，之後是不论时间只要它想震就会震，虽然都不是很晃但还是很困扰。」店员很懊恼的说着。

「好，谢谢你！台」

「从这里开到目的地大概要2个小时左右，我先跟你说一下这次的委托内容。」

「是喔，不然你们先进来坐。台」

店长手里甩着车钥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俐落的坐进去。

「魔神仔吗……」店长低着头，一手0着下巴的思考着，不一会像是明白了什麽，笑着对大叔说：「那这样我了解了，谢谢你！台」

「好的。」

「我？」曜宇有些犹豫的说。能化ren形之後，他交谈过的人类没几个，接触时间最长的是上次和花桥老板说话的一次，店里的客人也都是伶梓在服务。尽管如此，曜宇知道要做这份工作就必须在这一点上有所突破。

车子停在匝道前的红绿灯，曜宇趁着这段时间潦草的写下几个字，店长继续说：「於是那位喜欢神秘事件的委托人希望我们能查出原因，解决他的好奇心。」

「呃嗯……」曜宇点点头，担心地朝着店长撇了一眼，但对方看起来除了头痛之外并没什麽大碍，「那我去准备一下。」

曜宇有些迟疑地坐上副驾驶的座位，他看着店长发动引擎：「店长你有驾照吗？」

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一段时间後，货卡慢慢切到外侧下交流道，一路上沿着指标行驶在产业道路上，越接近目的地路越是蜿蜒。在开了大约半小时的山路後，终於抵达原山乡。

被突然的大音量吓着的曜宇抖了一下，冷汗从额头上滑落，虽然很想转身就走，但他捏着衣角继续说：「不、不是。」

店长啜饮了一口茶，「听说你们这里有魔神仔出现。台」

「你好，我从台中过来的，我想打听这附近的事。台」店长笑着说，曜宇依旧躲在他的背後。

「两个都买吧！」说完，店长把两种饮料都各拿一罐便走到柜台，和曜宇的一起结帐。

「嗯。」曜宇点头，并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和一支笔，粗略地记下重点。

「魔神仔？台」

「不好意思……」曜宇拉着兜帽，怯怯地说。

「有啊。」店长打开遮yan板拿出了一张小卡给曜宇看：「连身分证也有。」

「对啊，隔壁邻居遇到的，好恐怖捏，现在想到还会起j皮疙瘩！台」大叔搓着双臂，一脸害怕地说，「他说那一天他和平时一样，在凌晨时到石原山去运动，准备要回来的时候听见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回头一看，一个满身土头又留着血披头散发的nv鬼朝他扑过去，嘴里不断念着我的脚！我的脚在哪里？中好恐怖喔！台」

店长将车停在便利商店旁的停车格，这里的空气没有都市的烟尘，闻起来有淡淡的植物香气。

老人领着两人进到屋内，倒了两杯茶给他们，「你们要问什麽？台」

曜宇吃着面包靠在货卡的车头边，一边翻着做好的笔记。从店员获得的讯息和店长知道的差不多，没什麽值得留意到地方，看来这次的委托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了。

店长下了车伸展身子，把身上所有的关节都活动了一遍，骨头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我肚子饿了，先去买个东西吃吧。」

「有人请我们来调查地震的原因，想说问问看住这边的人也没有发现什麽异状。台」店长说。

「这附近的人都是这样。除了时不时的地震，到了晚上还有地鸣，根本不能好好睡一觉。」店员气愤的说着，一边把找的零钱递给店长。

「要塑胶袋吗？」店员的声音依旧没有活力，两个眼睛下挂着黑眼圈，看起来没有睡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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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啪搭的声音从里头传出，一个老人家拖着脚步，缓慢地从角落的门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店长瞧：「你要找谁？台」

「嗯……好像没有。台」大叔拿下耳朵上的香烟，在手心敲打着一边思考，「y要说的话，上星期有人在那座山上看到魔神仔。台」

曜宇忍不住向店长投以救命恩人的目光。

店员稀里糊涂的接下咖啡，虽然有些ga0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向他说了声谢谢。

「真的假

店员皱起眉低着头思考说：「嗯……大概是在上上个星期二，因为那天我难得的值大夜班所以很有印象。」

「谢谢……」曜宇躲在店长身後，小幅度的对大叔点了头。

有别於城市的繁华，这里的建筑和道路都充满了一gu乡村的味道，一栋栋三层楼的透天厝排列在两线道的道路两旁。

对人类社会的法律来说，他们这样的人，从出生到si亡都不曾存在，不论是福利又或者是刑罚，只要白纸黑字写出来专门为社会规定的条例都与他们无关。照理来说驾驶车辆也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如果遇见警察或发生事故会很麻烦。

叮铃。商店的自动门开启，刚刚在店内吃着便当的客人走了出来，店长看了他一眼，转头向曜宇说：「你去问问看他。」

「……！」被大叔这麽一呛，曜宇反而说不出话来，两个耳朵向後方压平，原本对人类的印象就不好了，还遇到这麽凶的人……现在他可是靠意志力才能继续站在原地。

「……好的。」说完，曜宇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向对方走去。

听到这里曜宇停下笔来，有些讶异地说：「委托人不是当地的居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