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2/8)
「谢谢。」周起言神情感激，将手机萤幕转向我们。
「这……」我赶紧撇过头。
「戏里戏外，例如你表现出的那些……」我停顿了下，觉得自己即将说出的话很可笑。分清楚戏里戏外，不就是我和周起言谈论过的话题？
殷砚看到这部网剧时，心中是什麽感觉？
尤其周起言身在如此绚烂的世界，他的周边百花齐开，他怎麽不会动摇？而她又怎麽有办法放心？
所以池呈安现在说的话并没有错，他那看似炙热的情感都是为了戏，我却因为ga0不清楚他的表现是不是为戏演出而心乱如麻？
「你的意思是，会传出奇怪的绯闻吗？」他轻声笑了，「那不就是林姊要的吗？」
我不是为隐瞒小品的下落而道歉，而是在池呈安提议的那个瞬间，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是──好。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镜头前的亲吻是工作，在镜头外接吻就不是工作了……但是，我们是为了让工作顺利进行……这样说对吗？
「你要去哪？」
「我知道。」我拿起桌面的口红，涂抹在自己的唇上，「走吧。」
期间周起言还ch0u空跟nv友视讯，让对方看看甲板上的一只只海狮以及满天飞翔的海鸥，毫不避讳被池呈安瞧见。池呈安瞪大眼睛，但随即了然地说：「难怪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周起言是个威胁，原来是因为他有nv朋友的关系啊。」
可是，对不起，殷砚。
可是，我想我们都清楚，那不是。
「我明白了，不需要练习，我等等一定能成功。」於是，我如此表示。
我们先去渔人码头的代表标志拍照，外观是船舵的造型，中央还有螃蟹的图案。接着，池呈安提到酸面包巧达浓汤是经典美食，於是我们点了一份分食。浓汤以中间挖空的酸面包盛装，我们用面包沾着汤吃，确实十分美味，但是份量太大，再加上汤沾完了之後只剩下酸面包，有点难以下咽，於是我们拿着酸面包来到甲板上，学其他人将酸面包喂给海鸥。
「你、你们好！天啊，我没想到会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喜欢楼有葳你，真的真的！」萤幕那一边是一个素颜的圆脸nv孩，虽然这样说有些不礼貌，但实在无法想像周起言这样的男人，会跟一个如此朴素的nv孩在一起。
「在国外相遇还真是浪漫呀！」周起言戴着太yan眼镜，穿着深红se衬衫与hse长k，高调的配se让我想起初次见面时他的粉红发se。
「一半有点太多了吧，你们後面不是还有几天假期吗？」周起言问。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当池呈安开门的瞬间，我清楚地瞧见外头的工作人员们目光都带着好奇，显然抱着八卦的心态。
之後的吻戏一次成功，当《我等你》这部剧发布後，那一吻的画面更是引起广泛讨论。
「或许你不该单独进来我的休息车里。」
我瞪大眼睛，「你在说什麽？」
「当然不介意。」我率先说，池呈安也耸肩。
「你确定？」池呈安耸肩，「你在接吻的时候，把我当成真正的男朋友就好了。」
「你有认真工作吧？」林姊照例先问了工作情况。
「我是为你们好啊。」林姊看了下手表，「你们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可以到处晃晃，等等记得回来这边集合。」
「你可以分得清楚吗？」
「有葳的拍了好几张美丽的照片。下一个场景是渔人码头，也是周起言和我们相约之地。
「之後有这样悠闲花钱的机会可能不多，有道是出国前换的外币不能再带回台湾，必须在当地花光光才是礼貌呀。」池呈安一本正经地乱说话。
「不是说可以逛逛吗……」熊妍嗫嚅地说。
他凝视着我，即便透过镜子，我也能感受到那份炙热，「你是我真正的nv朋友，我很ai你，所以亲吻你，不想离开你。」
「你想想，之前拍便利商店系列广告也是这样，而这段时间你接拍的作品都没什麽亲密镜头，也许你的确无法习惯男人靠近你，所以往後你可能要避免接这类工作……可是我们等等一定要成功，不然天se就要暗了，你也不希望下次又要和我继续拍吻戏吧？」他亟yu解释，「我不是要占你便宜喔，只是认为我们可以先练习一下，现在多亲一次，总b之後在镜头前再亲好几次好吧？」
池呈安的话让我一愣，更正确地来说，是让我心头一冷。
我思考着池呈安的话，认真考虑着。
「耶！万岁！」第一个发出欢呼的是熊妍，她立刻放下工作器材，就要往我这跑来，却被林姊阻止。
「在拍吻戏的时候，你脑中都想着些什麽？」我问。
所以，我不需要为了他早该知道的事情道歉。
直到现在，这份热度依旧，我也和池呈安被媒t封为「萤幕情侣」。这并不算绯闻，因为没多少人当真。
「是他们三个，我们没有休息时间好吗？」林姊微笑，揪住熊妍的後领，「别忘了这一次要考核你有没有能力开始带新人，别松懈了！」
但我不是很在乎他的感觉，在他答应与我谈恋ai的当下，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你意思是说，我是新人？」我生气地出手打他。
一开始，我以为他说的威胁是指工作上，但加上後面的nv朋友三个字，配合池呈安意有所指看着我的表情，我顿时不知道该怎麽解读这句话，只能继续将手中的酸面包丢给丝毫不怕人的海鸥群。
就如同，他也从来没有为最初把我当作小品的替身道歉一样。
「你们两位，介意和我nv友打声招呼吗？」周起言拿着手机来到我们身边，他并没有直接将镜头对着我们，而是先询问我们的意愿。
「啊啊啊，遵命！」熊妍立正站好敬礼，然後哀怨地看着我，「有葳，拜托你连我的份一起好好玩了。」
或许也需要……练习。」
「哇，你就是他nv朋友呀？配他实在太可惜了。」
「什麽、什麽害羞！我为什麽要对你害羞！」
我对她竖起大拇指，然後转身朝周起言和池呈安一笑，他们也笑了。我和池呈安算了算自己身上有多少美金後，决定必须在这边花掉一半。
「我已经完成了啦，林姊，拜托放过我吧！」他夸张地喊，惹来大家一阵笑。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就只是不习惯亲密戏或是表现出真挚的情感，那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多练习就好，习惯就好，分得清戏里戏外就好。」
他们两个拿我没办法，也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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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当下，我的心中竟然想说服自己，那是工作。
「什麽？」
那里的场景只需要我们两人分别穿梭在街道上，看看海景与海狮即可，等周起言抵达时，我们也正巧拍完最後一cut，多了一些自由活动的时间。
「你是害羞。」他笑开了脸，那模样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在镜头外接吻，再怎麽说是工作，都不是工作。
池呈安透过镜子盯着我的脸好一会，才起身打开了车门。
我捏紧了手中那张来自高立丞的明信片。
「我好歹也是池呈安耶，对我害羞很正常的，就像如果现在有新人和你合作，也会因为你的注视而害羞。」
这就是我不够专业的地方，这就是我不够独当一面的证明。
「况且我觉得这边完全有让我们花掉一半的价值。」我双眼放光，「我不等你们了！」说完，我马上往前冲。
「啊，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了。」我听见池呈安的笑声，又将目光转回镜子里的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