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男人(2/8)

“怎么办,能怎么办……”她看着寂静的校园,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想回学校。

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温柔。

不自觉的,她吞了吞口水。

一眼,白固深就看出来了,和他查的差不多,眼前的小姑娘生活常识少的可怜,一根筋不拐弯儿,心理年龄低于常人,再加上那颗药,比正常避孕药推迟生理期两倍还多。

男人忽然停下,一个不注意,秦同志撞在了他的后背。

男人的目光逐渐深沉,看着远处,轻声道:“那晚有监控哦,是你醉汹汹的,摸着老师的性器大声嚷嚷着好大的鸡巴,让我狠狠的操你。”

不出意外的,门禁了。

若是平时,她肯定会娇气的说疼什么的,可是此时此刻,秦卿卿整个人都是呆呆愣愣的,讲真的,这是第一次有异性牵自己的手。

若是搁以前,秦卿卿肯定会在帅哥面前顾及形象,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帅哥成功被她分在了自己讨厌的人一列,还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伪君子。

在白固深不解的注视下,秦同志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算了,只要他收了钱,她就立刻把他删掉。

淡淡的香味儿,很好闻,就是闻不出什么香。

“想吃什么?”

万一她真的怀了?多可怕多可怕!她看着眼前“教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脑子里已经过了一万遍自己怀了孩子父母打断她腿的模样了。

“怎么,卿卿,你想怀老师的宝宝吗?”

大白话,这人很冷漠,但装得很平易近人。

男人眸子淡淡一瞥,看着身侧的影子,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的,很…嗯,可爱。

“我要是怀……发生了不好的事,我就举报你,某某大学教授用暴力手段侵犯女学生!还是未成年!”

“真的?”秦卿卿持怀疑的态度,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鄙夷的,怀疑的,又有期望的。

“怎么了?”白固深看向她的后颈,很白,很纤细,后颈中间有一颗淡淡的红痣,白固深记得很清楚,他吻过,或者说舔过。

“没有事儿的话最好,老师会好好补偿你,或者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惊的就要往后退,男人眸色一闪,五指用力将她禁锢着,不让她逃掉。

“老师开玩笑的,走,我们先去医院。”他笑的脸有些僵,手搭上方向盘的那一刻,瞬间笑容消失,整个人淡漠的似外面的天气。

秦卿卿猛的一哆嗦,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两只眼越睁越圆,她吞了一口唾沫,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小姑娘喜欢看,这是正常的。

白固深打开门,她像一根木杆儿,楞楞的杵在门口。

白固深轻笑一声,你说这姑娘轴吧,她还有点儿小点子,你说她有点子吧,这个小点子又很蠢。

秦卿卿含着泪,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教授,眉头渐渐拧紧,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秦卿卿从他的胳膊下金蝉脱壳,男人僵持着的胳膊暴露了他内心的苦涩。

秦卿卿低头,讲真的,她是个颜控,要不是他这个人是个“伪君子”,她可能真的会追自己老师。

人一旦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家的医院。

因为有下雨的征兆,校园内的人比平时少的多,秦卿卿戴着口罩,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低着头,像做贼一样紧紧的跟着白固深。

“怎样提高大学生的幸福指数?”

“效率太低。”一边上车一边嘟囔着:“检查这么久还没个结果。”

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两只手抓着他的卷发胡乱的扯着;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男人低头舔着她的逼;还有就是镜子前,那只长而劲瘦的手掐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那个快速进出自己下体的粗长性器……

名着,鲁迅的。

可现在,秦卿卿觉得他身上有种疏远冷漠的气质,是那种骨子里是渗人的寒,皮囊外是温润的暖意。

晚上的车也不少,璀璨的霓虹灯看的秦卿卿有些失神,有些困了,她晃了晃脑袋,然后又盯着前面的红绿灯。

话题转换的突然,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追问,毕竟遇到能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群不多,可是现在她又饿又担心,也就没心思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白固深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他又笑着尝试沟通话题:“读书好,小姑娘这个年龄很少有喜欢读书的,是吗?”

“多大了?”

秦卿卿一愣,她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似乎预判到了她的动作,男人抓紧,大拇指安慰的在她手背画着圆。

装修虽然简单但是有说不出的高级感,秦卿卿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在“单调”的房间里,她被一抹旧红吸引了,瓷白的花盆里,立着几根直直的,类似于竹杆一样的“棍子”,棍子的上方盛开着许多直直的红色的长叶,一根根叶子簇起,像一把小扇子。

声音轻但下了秦卿卿一跳,秦卿卿一下就把张着的嘴闭上了。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致使她原本紧张神经放松了不少,秦卿卿大大的咬了一口汉堡,又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在课上她还觉得这个老师像温水一样,能慢慢融化寒冷的碎冰。

犹豫了不到一分钟,她妥协了,好吧,她信了,然后一同出了门。

“先和我去办公室放个书,换个衣服。”白固深不紧不慢,笑眯眯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汗颜,他能明确感觉到这个小姑娘讨厌自己了,心里稍微有些慌了,得想个办法把好感度升上去才行。

白固深轻轻上前一步,猛然的,秦卿卿往后退了四五步。

秦卿卿不说话了,不想再胡乱发言了,等检查完,如果没事儿,她就离的他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和自己老师睡了,真的很怪,想想就难受。

“老师就娶你。”

两人说话的间隙,白固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男人低头看着女孩儿一脸不悦的模样,不知心里在怎么骂他。

打游戏?刷短视频?看电影?运动?还是别的什么?

这句话,让她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白固深,用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腰,怎么回事,不是说不用摘口罩问名字的吗?

“走吧,去吃饭。”

“我自言自语的,又没问你。”

“鲁迅的名着。”

“好的,小卿同志。”男人笑声爽朗,秦卿卿有一瞬间恍惚,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说实话,他不比苏云卿差,还比苏云卿多了一种特别的魅力,什么魅力呢?可能就是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握……”

秦卿卿撇开头:“快去医院吧,我要早点儿回宿舍。”

猛然的,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有些疑惑,转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秦卿卿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嘴张了张似乎在纠结,她看了一眼白固深,然后迅速离开他的视线,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点个外卖就行,汉堡就可以。”

不会要怀了吧,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怀孩子?

“这么倒霉的吗?”

“好好好。”这正合秦卿卿的意,天已经黑了,按理说不该的,检查个怀孕要一下午?

两人坐在办公室静静等着,时间越来越晚,天也越来越黑,秦卿卿如坐针毡,学校有门禁,在不回去,她就要去酒店住了,她不想等了。

秦卿卿瞪大眼,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姑娘应该都喜欢追星逛街什么的吧。”白固深淡淡瞥了她一眼,修长的指尖敲打着方向盘,秦卿卿被他这一动作吸引,这老师看着瘦,还挺有料,胳膊上肌肉很性感,骨架较大,手背上的青筋看着就有力量。

这样一来,她就是受害者,不对,本来她就是受害者。

这种天气,太危险了,但她没说出口。

他看明白了,这算是彻底把人小姑娘惹生气了。

医院的人很多,消毒水的气味儿让她感到不安,连她都没发现自己竟然主动靠近了他一些。

声音温柔,像三月的春雨落在了她的身上,湿润润的渗在了她的心间,平静的心通通通的跳动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红了脸。

如果表情能骂人的话,那么秦卿卿,骂的要多脏有多脏。

一路上两人无言,白固深偶尔会跟着音乐哼歌,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柔低沉,就像是清澈细小的泉水,与舒缓轻松的音乐融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白固深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什么都没说。

“哒哒哒”的响声,一人觉得雀跃动听,一人觉得心烦意乱。

这句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不会信,可偏偏秦卿卿是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她持着怀疑的态度看着白固深:“真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白固深努力的找着话题,一路上秦卿卿闷闷不乐,就是不理他,翻了他十几个白眼儿。

因为是白固深付的钱,在没检查之前她并不想欠他什么,所以就主动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两人挨得很近,男人笑的和蔼可亲,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嘱咐”着她:

秦卿卿坐立难安,看了一眼白固深,正当她鼓起勇气想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发话了。

——

语气轻松,平柔,秦卿卿感觉有一种吃薄荷糖的味道。

“千年木。”白固深淡淡一笑,柔声替她解了惑。

“我去住酒店。”

秦卿卿睁大眼,整个人别提多惊恐了,这是什么荒谬的混账话,随即她就大声就吼了出来:“你个老男人还想吃嫩豆腐?”

秦卿卿抬眸哭的委屈:“我要是怀孕了,我,我爸妈,对我该多失望啊……我才17,我还是个孩,孩子……”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照顾宝宝?

她忍不住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一个男人,睫毛好长,又密又长,比苏云卿的还要好看,他的皮肤是那种清白色,颈部透着浅浅的青筋……

秦卿卿有些懵,镇定了几秒,嘿嘿,哪有如何,她提前把监控删除……

白固深的办公室环境很好,绿植环绕,还有一个专门的小花园儿。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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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卿看着黑漆漆的校园大门,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过他的书但不多,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他不想说太多,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阿弥,她还小,别吓她。”男人的神情淡了一些,低头与秦卿卿对视,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检查吧,小姑娘很忙的。”

真的不会有事的,首先他是体外射的,然后她还吃了药,如果真的怀了,那自己真的是个禽兽,肯定会负责的。

秦卿卿憋不住的吐槽了句:“老师,这找的医院不太行。”

秦卿卿很是不满,叫这么暧昧干什么,她撅了噘嘴:“只有我爸妈才能叫我卿卿。”

两人同时说出口。

白固深一愣,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

秦卿卿摇了摇头:“我喜欢看讯哥儿的书。”

“是啊,这么倒霉的嘛?”白固深看着前方的红灯,指尖悠闲的敲着方向盘。

小姑娘一般喜欢的就是这几样。

虽然但是,经过他这么一问,秦卿卿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大惊失色,从打炮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月了,她姨妈还没来!

车内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白固深别过脸不再看她一脸期待的表情,慢慢的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压下了心里那种别样的怪异。

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诱哄着:“放松,别哭,宝宝做的很棒……”

“火锅还是烤肉?”

差点儿忘了,她要闭嘴。

偶尔的,她像做什么亏心事一样抬着眸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大衣,黑色的长裤,别的男生这种搭配显得他们又矮比例又差,可是眼前的男人,不仅显得腿长肩宽,个子还高,或许本身他个子就是高。

“老师没生气。”白固深开着车,扭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柔和与之前无异:“都怪我,对你不够了解就乱开玩笑。”

因为南栀的事,秦卿卿心不在焉,什么都不干,就直直的盯着她,她这一凸出的的举动,成功让教授叫起她回答问题。

“你这人……怎么,药,药怎么能没用呢!”说不害怕是假的,明明那次意外之后,那男人给她一颗避孕药啊,说是他的医院研制的,副作用几乎为零,她才吃的,谁知道没有用!

似乎又怕别人听到,又急忙压低声音:“你,你这,我才十八,你这是骗人给你生孩子吧!”

有些人的眼睛,像是一颗千年琥珀,清澈透明,他好喜欢笑,一笑,狭长的狐狸眸就弯弯的,饱含情愫。

“握草,好帅。”

“你干嘛!”

“你和我一起出来的,万一

秦卿卿偷偷瞅了他一眼,迅速的收回视线,然后又瞅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了视线,两只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摆,努力组织好语言,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白固深顺着她点点头,结果出来的太快,怎么赶得上门禁?还怎么找借口让她去自己家里住?

浅金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棕色的卷发闪着光着,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就是天使。

男人眉眼带笑,语气温柔的像是哄小孩子:“饿了?”

“嗯,我也觉得。”

秦卿卿下意识的捂嘴,她本来不想说话的,两只眼看向男人的背影,宽肩窄腰,似乎还能看到他后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那就先忍一忍,等雨停了,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去医院怎么样?”

“嗯。”这个秦卿卿非常赞同,她也不会答,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答错了就不好了。

她真的有些难搞。

这句名言和当初的“屌好大”简直不相上下。

“如果有事儿的话……”

“那叫你什么?”

什么意思?教授还管她姨妈正不正常?

正常女人都怕,更何况是她呢。

“讯哥儿?”白固深有些纳闷儿。

“十……”

白固深想安慰她,但看着她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估计也听不进去什么安慰的话,索性说些实际的:“没事的,去医院检查检查就行。”

心里荡漾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和男人牵手是这个滋味儿,浑身热热的,心里“扑通扑通”跳着,脑袋里会出现各种少儿不宜打码的情节。

车缓缓的停到旁边,白固深抽了几张纸巾,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尖,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又柔了几分:“老师又没怪你。”

老?

“喜欢看名着,这是好事,我也喜欢。”

“嘱咐你点儿事儿,否则声音大了,小心被人听见,有损你颜面。”

白固深的上扬的嘴角慢慢平了下去,对了,她还有男朋友,哦,不对,已经是前男友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秦卿卿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圆溜溜的眼睛心虚的向下看去。

办公室,卧室,单独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型客厅。

有些人的情绪是完完全全的表露在脸上的,秦卿卿拧着眉,一脸的不高兴,就连从鼻子里出的气都粗了几分,她推了推车门推不开。

“事关我的“生死大事”,你还有心情换衣服。”秦卿卿翻了个白眼儿:“还真是“好教授”。”

到了医院,秦卿卿也吃饱了,下车之际,她戴上口罩帽子,将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这才心虚的跟在白固深的后面。

“没,没有啊。”

秦卿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整个人有些局促。他是有些被伤到了,生气还不至于。

就在她一脸懊悔且色眯眯的盯着他“傲人”的锁骨时,白固深睁眼,眼尾微微上挑着,他淡淡的笑着,狭长的眸子里闪着诡异的光,轻声开口:“卿卿,你的生理期还正常吗?”

也是,要是没力量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来操。

“老师脸上有脏东西嘛……”

“这话怎么说?”他乐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吐槽他家的医院不行。

“半个月。”

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他的心里有一处地方有些软了,她真的除了有些嘴硬,其实很善良的。

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不用挂号,不用排队,也不需要身份证信息,她就跟在男人的旁边,低着头,跟着白固深从医院的内院后门走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秦卿卿揉了揉撞疼的头,想着自己在课堂上的胡言乱语,一脸的抱歉的说道:“教授,我上课不是故意捣乱的……”

“学校有门禁,我先送你回去。”

秦卿卿点点头,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不如看开点,她也不是那种甘心吃亏的人,该索要赔偿肯定是要索要赔偿的。

“老师你也喜欢?”

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手表,银色的表盘,机械的表带儿,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那是什么手表?秦卿卿觉得好看,想送他爸爸一只。

“那就给更多的赔偿。”

“嗯。”白固深慢慢转身,咖色的眸子尽显温柔,他淡淡一笑,两只眼睛弯弯的像只细长的月牙,睫毛微微颤着,右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我又没怪你。”

“是是是,开个玩笑而已。”女医生撇了撇嘴,然后开始给她抽血等一些列检查。

“嗯。”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没有什么动作。

一生气,在医院不帮她可就不好了。

阳光透过云层直射在墨绿色的密叶上,直观的冷与热碰撞出了一种急剧反差的色彩。

“叫我名字呗,我又不是没名字……”

女人面露笑意,笑的有些怪异,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秦卿卿:“叫什么名字,把口罩摘下来。”

“到时候去了医院你就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就好了,医生问你什么,我来答就好。”

“教授……我学习不好,说话不会用词,你别生气……”

秦卿卿不由自主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他真的侧脸简直一绝,高鼻梁,刀削的下巴,脖颈修长,精致的喉结凸起,顺着视线看下去,衬衣领口随便解开了两颗,引起人的无限遐想。

“我是老师,不是校长。”白固深一脸惋惜:“怎么办。”

主任是个女人,用秦卿卿的话来说是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个子高挑,长得也十分端庄,女人冲着白固深笑了笑,然后开始打量起她,眼神有说不出的奇怪。

——

红晕的光,越看越心慌,越看越心烦,秦卿卿皱着眉,嘴里嘀咕着:“这么次次遇红灯啊。”

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巾:“别哭了,不会有事的。”

两片绿茵之下,阳光偷换碎而密的枝叶将斑驳的阴影撒在地上,蝉鸣阵阵,平时不起眼的一串红都变得热烈了起来。

老男人?

课后,秦卿卿走在教授的身后,低着头看着手机,偷偷的用手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她后悔了,早知道画个妆了,谁知道教授这么帅,虽然不能对教授有非分之想吧,但也不想有损自己的形象。

就在两人加联系方式的那一瞬间,秦卿卿忽然想,坏了,之前还对人家冷言冷语,现在就主动加人家vx,秦同志是个很自恋的人,联想到他之前说负责之类的话,她就觉得这老师对自己有点儿意思,她怕他误会自己欲情故纵。

这个动作,又把她弄懵了。

他好像睡着了?呼吸声起伏小较平稳,车内氤氲着淡淡的香味儿,味道不刺激,很让人安心。

“你胡说什么呢!”女孩儿一下就炸毛了,她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一巴掌:“我那是喝醉了!在等我男朋友来接我!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那多丢人,我还有一个月才成年,而且,万一,万一我真的呜呜呜……”

秦卿卿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追星,也讨厌逛街。”

“经期推迟多长时间了?”

秦卿卿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合时宜的,她的肚子响了一声,这一声把白固深都笑了。

秦卿卿心里鄙夷,学校聘请的“牛逼”教授待遇就是不一样哦,别的老师都是几人一个办公室,他倒好,拥有一间独居室。

这话,原本让她重塑起来的心理防线又垮了下去。

“不想吃。”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看着手机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

白固深声音一顿,眸子向下看着她,整个人软乎乎的,真的很可爱,好想亲一口,但是小姑娘此时此刻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后门的感觉真爽。

她只是有一种将心里话说出来的毛病而已。

白固深被逗的想笑。

最后还是去了快餐店买了全家桶,又去超市给她买了些盒装水果,牛奶,这才慢悠悠的回来。

“给我个帅气多金专一深情温柔体贴器大活好的男朋友就行了!”

“老师也不老吧。”他笑的有些牵强,胳膊缓缓放下,正好到了他的车前。

秦卿卿及时止损,操字没发音。

还挺好玩儿的。

“有家医院,我朋友开的,可以让你戴上口罩不用身份证。”

“那就先……”

账是转过去了,他却一直不收,秦卿卿吃着薯条装作不经意的提示道:“老师你记得把钱收一下。”

秦卿卿脸一红:“我喜欢看升国旗,拜财神爷和读书。”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不能实施,虽然有些憋闷,但是她是个乐观的孩子,能不难为自己就不难为自己,先检查呗,没事儿最好,如果真的怀了,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撒谎的,她爸妈叫她宝宝,她的朋友叫她卿卿。

雨声渐小,秦卿卿看向窗外,不远处有一道彩虹,淡淡的像是一道被高斯模糊了的彩色弧形。

白固深坐起身子,侧身看着她,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那你喜欢做什么。”

就在她发怔的一瞬间,白固深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

“真的,骗你做什么。”白固深掏出一包纸巾:“给,擦擦鼻涕。”

这句话问的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天空渐渐转阴,空中的气息变得潮湿,闷闷的,带着一点点的腥咸,就像秦卿卿的心情一样。

他查了很多关于她的资料来攻略她,唯独没有查她的兴趣爱好。

“真的。”

一下,掌心温热的潮湿慢慢变凉,心里也有些空荡荡的,秦卿卿收回手,喉间有几分梗涩,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卿卿扭头,只见男人靠着座椅,仰着头似乎在闭目养神。

还来上课。

既然讨厌他,她也不在乎了,反正他又不教她正课,又不会挂她科。

“阿弥。”白固深回应似的抓起了她的手。

秦卿卿眯着眼,一脸警惕鄙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强奸犯”,就他还是老师?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紧接着就是两人对视。

雨太大了,车走了一半,既不能继续往前走,也不能往后退,空间不小但也不是很大,两人不语,秦卿卿能清楚的听见他的呼吸声。

她真的好逗,尤其是睁大眼不可思议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仓鼠。

外面淅淅沥沥的落下了小雨,秦卿卿有些伤感,从早八到现在她还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作响,又摊上这么个事儿,不难过才怪,旁边又坐着“罪魁祸首”,还得看他的眼色行事,想着想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没。”

“走啊。”白固深轻笑,向她招了招手。

雨来的急去的也急,天很快就放晴了,有了暴雨的冲刷,外面的绿植颜色加深了许多,给人们一种寡冷的视觉效果。

“秦卿卿。”

她的嘴是真的硬,男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书放到桌面上,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薄款的黑色风衣,套在外面,拿上车钥匙向她晃了晃:“走吧?卿卿。”

“那家场所是老师家开的,删不了监控的。”

“……”

女孩儿点点头,继续看着外面。

一句话,让她又好受了许多,眼泪渐渐的干了,就是鼻涕还在不停的流。

她这次是真要哭了,这几天玩的开心,早就把打炮的事儿抛到脑后了。

雨下的越来越大,透过玻璃,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雨水碰撞地板溅出大片大片水花,“啪啦啪啦”的声音出卖了外面的雨有多大,秦卿卿看着外面担忧道:“还是别点外卖了。”

白固深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这种女孩子应该挺好追的吧,无非就是追星,喜欢买买买。

“别叫我卿卿。”

白固深故作委屈的模样,一边说一边靠近了她一些:“可是,是你主动的呀。”

明明淫秽的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净化了一样。

白固深不愧是征战了十几年商场的男人,即使心里痛心流泪,但脸上还保持着亲切的微笑。

她没见过这种植物,给人一种无趣又高级的感觉。

就在秦卿卿享受的时候,白固深松手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卿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的一抽一抽的,背部起伏的厉害,时不时的还咳嗽一声。

“老师,你能不能和门卫大爷说一声。”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白固深给她擦了擦泪,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眼眶,“老师逗你玩儿的。”

“嗯,了解过。”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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