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和曾经说再见(2/8)
浩气仙门的长老职位有许多，刑罚长老主持宗门法度，是宗门长老最有权力的职位之一，这类的长老只有内门长老可以担任，这位亮然长老则是外门长老。
二念开始讲述自己与掌门白行且在太上长老台时的谈话。
神识空间中，柳二念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缓缓呈现，他这两天其实一直在想着刘大念，害怕自己的心魔一觉不醒，如今听到心魔的声音，柳二念十分欣喜。
这么想事情就十分合乎情理了。
任何在宗门里任职的长老都有传道受业之权，如今宗门没落，传艺长老是宗门最闲的职务，没办法宗门新收的弟子天资太差，传艺长老能做的事务不多，能每日督促弟子用功修行的传艺长老，都属于勤奋工作了，所以传艺长老事务很闲，也意味着权柄很弱。
回复二念的是数道雷法贯穿全身……
“新任内门长老叫什么？”
“弟子不敢有半句欺瞒。”
我一眼就看出有利可图，你猜接下来我是处理的？”
败家子！那不是工作，那是权啊！……哎呀妈，越想越气，再来发浩气剑诀……
众人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放到那一张告示上，众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掌门亲自张贴告示？
信息发布者：掌门
太上长老台
白行且一边思索，一边观察柳念，此时的柳念是其情感最为不稳定的时候，若是柳念能在这期间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白行且也就放心将代表宗门众多权柄的长老职位交给柳念了。
小白啊……你要是不把眼前的好苗子留下，就一死谢罪吧！
但是这浩气山算是通艾真人送他最后一样东西。
大殿内，柳念倒地抽搐，神识空间中的痛觉丝毫不差的刺激着每一寸肌肤。
面前弟子颇为激动地说：“不……不可能的，肯定是真的，今天是我在昭示堂值班，亲眼看见掌门把告示贴上去的。”
某间不大不小的木屋中，皖鱼丙苗正吃着苹果，看到弟子令牌上传到上山砍树的任务，一个猛子刷然起身，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
正在打坐的柳二念闻言心中一喜，他明白是自己的心魔睡醒了！
他承诺给杨妙一生幸福，如果他穿越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不就是辜负了她的一生吗？她怎么办？
仙魔大战结束后，浩气仙门对人口的需求量特别大，不仅却弟子还缺长老，掌门白行且开放式招揽人才。
噗……亮然将口中茶水尽数喷出，倒茶的弟子还以为是自己倒的茶有问题，在脑补出茶中有毒的情况后，慌张地跪地磕头，大喊：饶命啊，饶命。
在柳二念被镇压的几百年里，与心魔聊天倾诉回忆，和心魔斗法嬉戏，心魔在柳二念眼中像一起玩乐的挚友，也是开解心结的长辈，还是自己的修行导师。
“肯定全都不要啊！
大念继续道：“既然是对方求你当长老，你肯定要选一个好的职位。”
职位：传艺长老
无垠的神识海面上柳二念激动的语无伦次，嘴上说的完全跟不上心里想的，导致柳二念发出的声音好似狒狒求偶。
白行且不禁意间有些乱了阵脚，屋内的柳念隐有所觉。
“是传艺长老。”
在宗门灵气滋养这么多年的大树，是那么容易就能砍动的吗？
第二条信息：
让我带领二十位以上的弟子去帮忙，行啊，那我就带给你看看，嘿嘿嘿……
“事情是有的，不过让机智的我完美解决了。”
起初的心魔刘大念，对这个世界有好奇，但是更多的是气愤。他一直认为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在原来的世界留了太多遗憾。
这么多职位，我每天管着管那，还要喂灵兽养灵植，这么工作量，多累啊！所以我选了个最闲的职位，传艺长老。
在前世刘大念也是位学霸，毕竟二十几岁能到各国旅游，不是家庭好就是本事高，刘大念恰恰属于后者，数理化的知识储备自然不会少了。
哦……你的无聊清晰地我感受到了！
因与外门弟子比斗战败而道心受阻，继而行偷袭之举，被其师制止，进而道心崩溃，隐隐有入魔征兆。
居所：宗门里唯一长水果的那座山峰，今日为其命名，浩气山。
道号：柳念
正此时，亮然长老心湖一颤，腰间的长老令牌闪烁，长老令牌不仅仅能用来证明身份，还能用来传递消息，亮然长老拿起令牌查看，心湖浮现出些许文字。
工资：内门水准
浩气仙门内部山峦平地共存，整个宗门的占地面积极为宽广，毕竟从前是个一流宗门，万幸宗门从来没有过割地赔款的经历。
事实证明，在仙门待久了脑补就成了常态。
由于浩气山并无修士居住先例，明日午时，带领二十位以上的弟子，帮助柳念长老在浩气山上修建居所。
听闻是去山上伐木后，宗门众多弟子纷纷响应，表示为了宗门我愿付出我的那份力，绝对不是为了趁机顺几个鲜美可口的水果。
第一条信息：
信息类型：任务
思索起那个梦，那是一个长达半辈子的梦境，刘大念发问：“我这一觉睡了多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只见白行且乐悠悠地在昭示堂内贴了一张告示，然后乐悠悠地离开了，待那白胡子老头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后。
信息类型：公告
其实刘大念想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发生了什么事，只需要查阅宿主的记忆即可，但是查阅他人记忆并不那么便捷，就像看无法快进的录像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你想看的内容，所以询问看过“录像”的人。
在修行界中，没有任何修行者可以彻底摆脱魔念，只是能是压制，这需要极强的自控力，若是情绪失控，很容易进入入魔的状态。
一个内门长老只得了一个闲职，怎么会呢？
在经过现代社会的熏陶之后，心魔刘大念的心境比起动不动就走火入魔的仙家修士，透彻清明，刘大念自认为自己更改术法是一件普通简单的事情，认为柳二念学得慢或许是因为脑子慢。实则修改术法，对于很多仙家宗门而言都是天方夜谭。
该信息发布者：掌门
那弟子见状麻利地握住地上的灵石，囫囵般离开了亮然长老的居所。
啸林四千一百年，该弟子修炼期间走火入魔，散发出的魔气极其浓郁，断定已经彻底入魔，该弟子自愿被镇压在浩气山下三百年……
这个柳念明明有内门长老的先天优势，只混了个传艺长老这样的闲职，住所是一个既无灵药也无灵兽的山头，修为想必十分不值一提，也不会有什么后台支撑，应该是掌门念在对方是仙门老弟子，所以给他一个可有可无的长老职位养老。
白行且触碰这萦绕不散的道韵，感觉一股至纯无垢的浩气正气瞬间灌满全身。
“十二万三千多秒，也就是三十四个小时，你既然这么无聊，看来就是没什么事发生喽！”
二念微微点头，表示没错。
那弟子将倒好的茶水奉上，开口说道：“好像是叫柳念。”
这般道韵精纯无垢，蕴含我浩气仙门之理，怎么可能是入魔之人可以散发出来的！
看着这条信息，亮然长老沉默了良久……哀叹一声：一块灵石打水漂了。
山落居所选择浩气山，毕竟那是我师傅造的山。
两息之后，大念对二念练练称赞，做的不错。没想到你能自己堪破心结，重塑道心，从刚才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原来是这样道心圆满了。
……太过分，山上的树那么乖，怎么会有人舍得伤
从那一刻起，刘大念从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开始融入了这个世界。
今日午时前往浩气山，为新入职的长老修建屋舍，新入职长老柳念是一位内门长老，修为通玄，众弟子无需携带伐木碎石的工具。
本名柳念，道号柳念，真传弟子，师承通艾真人，九岁寻到气感，二十一岁筑基，三十岁成就金丹真人，天赋资质上佳。
“大哥自从你睡着了之后我一直盼着你醒，从我发现到你睡着到现在，一共过了十二万三千零二十一秒，这期间我特别无聊。”
想要改进术法，必须完全掌握术法中内含的大道至理。这对于当代修行者而言确实是难如登天，然而现代社会，无数科学大拿循序渐进，知识积累，最终出现了能解释生活无数现象的学科，物理。
亮然揉搓脑壳的手掌微微一顿，问道：“那告示会不会是假的？”
当时，白行且手持一本古旧书籍，上面记录着浩气仙门近千年来的弟子信息，白行且观看的那一页正好记录着柳念的信息。
白行且咽了咽喉咙，他明白自己要开始招聘环节了……
两条信息……
白日梦的幻想在众多弟子脑中浮现，很快众人将那张告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告示标题上写着几个大字：宗门新增一位内门长老。
亮然接过茶杯心中喃喃自语：柳念？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他那梦中的景象无比真实，来自心中的感觉告诉他，那是另一个世界实在发生的事。
宗门里的众多峰峦，浩气山的大小和高度在宗门算是中等水平，不过宗门山头的价值不是大小决定的，山上的灵草灵兽才是修士所关心的，毕竟这是常识，这道理柳二念同样心里明白。
亮然闻言手掌从油亮的脑壳上拿开，语气稍显郑重：“此话当真？”
家掌门头上。
大哥你看我处理的怎么样？是不是考虑的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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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气仙门的某间屋舍中
心湖传来一声懒洋洋的问候声：“早啊！二念，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仿佛过了半辈子似的。”
宗门新增一位内门长老。
为什么不把树砍倒呢？
然后太上长老台内发生异变，柳念道心重塑，他本人并没有注意到，在道心重塑圆满时，道韵萦绕殿堂久久不散，大殿内祭奠的满台灵位相召呼应。
相处百年，柳二念语无伦次的次数很多，好在柳二念在神识空间时，刘大念是可以听到对方心声的，大念专心听着二念的心声，习惯性地将他嘴上发出的声音自动过滤。
蛤……
柳念正在大殿中央闭目打坐，从前日柳念重塑道心起，原本廖静微冷的大殿，透着淡淡的雅香，篆刻着“太上长老台”五个大字的那块匾额，隐隐有光泽明晃，门口的石梯缝隙处不知何时有细草冒头。
“回……回禀亮然长老，那告示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弟子仔细阅览了好几遍，可以保证告示上写得肯定是内门长老。”一位男弟子颤颤巍巍地答道。
刘大念让他事在这几百年里印象深刻的事有很多，随便几句心头语，让柳二念感悟连连，随便一个法术都能玩出花来，将一个法术进行修改，引出各种法术版本，轻改版，魔改版，花里胡哨版。
难道是打算将掌门之位传给我？
“你确定是内门长老吗？”一个体格健壮的光头修士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长椅上，额头上有道十字疤痕，面容凶恶，看起来十分骇人。光头修士一边揉搓自己铮亮的后脑勺，一边开口询问眼前之人。
时间回到前天夜里，柳念正忙着对着灵位低吟浅唱诉说心事，白行且修为在柳念之上，柳念也就没发现白行且就在附近看着他。
开玩笑，比三个人困一块还粗的大树是那么容易砍的？
宗门众多练气境和练气境之下的弟子，共计二百位弟子接到亮然长老的通知：
庄严而深邃的声音传入白行且耳中：
浩气山上的果树奇高，每个都是百年之久的参天大树，树体光滑难攀，树枝离地极远，看着悬空的果实，多少弟子有心无力，只有极少部分体格出众的弟子，或许能搞几个水果尝尝。
“能成内门长老只有一种可能，必须有浩气仙门弟子身份。咱们掌门这么照顾曾经的弟子，肯定给他安排了不小的权职，这个叫柳念的在宗门是什么职位的长老？”
白行且并没有注意到柳念其实被多压了四十四年，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入魔”二字上，入魔与魔修并不是同种情况，魔修与仙修只是修行理念和行事风格不同。
“对啊！哭得可伤心了。”
了却生后事，安心启新程。
咦～这倒是挫挫内门那伙人锐气的机会啊！
起初众多弟子还不知道宗门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浩气山，经过亮然长老的介绍才明白，原来是那座长着果树的大山。
望着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的弟子，亮然示意对方给自己倒一杯茶，那弟子起身接令倒茶。
被表扬的二念挠着头露出憨笑，憨笑中他发现，大念比起之前好像有了点变化，却说不出来。
亮然长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莹莹作美的石头丢到叩头弟子的面前：“这颗灵石是你汇报消息的报酬，出去吧！”
自从刘大念在神识空间中做完那个梦之后，刘大念对这个世界的排斥感荡然无存。
“你是说掌门见面就抱着你的腿哭，说你不当长老就不放手？”刘大念一脸疑问的说道。
在原主柳二念昏迷的一百五十年里，刘大念一个人孤零零待在神识空间中，好似在神识空间中有规矩限制，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人总得找点事去做，在阅览柳二念的记忆后，刘大念就在神识空间中试着施展法术。
生他养他的父母还等着他照顾，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他不负责任的离开了那个世界，父母怎么办？
二念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求表扬的表情，说道：“掌门说要将宗门的刑罚长老，财政长老等等长老职位给我，还说要把宗门里灵兽灵植最多的山落交给我！
亮然长老思索间，看了看地上不断叩头的弟子，不禁颔首，他脾气并不暴躁，只是额头上的疤有些骇人，再加面瘫而已。
开玩笑！掌门又不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将掌门之位传给别人……万一他真的痴呆了呢？就刚刚的表现而言，诶呦，有可能！
宗门长老的来源，大多是在仙魔大战中失去宗门而沦为散修的修士。这些外来的长老加入浩气仙门，只能做宗门的外门长老，宗门的核心权柄被内门长老牢牢把控，不过内门长老和外门长老的供奉相差无几。
让我带人帮忙修建居所，怎么说我亮然也是筑基后期的境界，在宗门长老中境界也算不错了，就让我干这事？
入魔状态下的特点十分明显，神志不清，疯言疯语无法交流，周身魔气不散，极具攻击性，而且眼睛是纯黑色，从柳念的言谈举止上看，和入魔一点都不搭。
大念思索了片刻，觉得这种招人方式，真是闻所未闻，看了看二念认真的表情，觉得应该是真的。“按照你对宗门的感情，我想你肯定会答应对方的请求。”
白行且自觉暴露也不遮遮掩掩，从大殿正门迈入，进入正门后，整个太上长老台内所含道韵越发浓烈，众多先人灵位轻轻摇晃，白行且耳边似有先辈英魂低语。
“说来听听。”
大念思索片刻随即面露阴险心中已经明了答案，那还用说！肯定是坐地起价了！
白行且一边与柳念对视，一边想听听先辈英魂在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