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给爱丽丝〉-4(2/5)
「看来就是我们了吧。」叶轩豪苦笑，觉得自己和陈家帆被摆了一道。
「看吧，他要我们做c了。」叶轩豪小声向陈家帆抱怨。
「在看gu票行情一边喝咖啡。」一位男学生回答。教室里瞬间传来笑声。
「大家好，我是抓马社社长，今天很高兴大家来参观社课，希望今天的课程可以让大家对戏剧有更多认识，并且能g起你们的兴趣，加入我们。」
「所以就只剩下衣服的角se了。」nv学生看向叶轩豪和陈家帆。
「别告诉我钢琴社也变成你的选择之一。」
叶轩豪沉默不答。
陈家帆点头，脸se苍白。他们住宿根本还不满一周。
「放心，住了一周没事的话，表示你住的寝室很乾净，或是你看不到鬼而已。我叫张亚筠，你是轩豪系上的朋友吗？」
「看各组都已经练习得不错了，现在请围成一圈，依照小组别在圆圈中心表演。」社长说着，指引大家围成圈。
「这里和我想像的不一样，我想或许单纯的文艺社团会b较适合我。」
「什麽？宿舍有鬼？」陈家帆失声道。
「我们分到了洗衣机。洗衣机是要表演什麽？」陈家帆起头问。
社员协助分组，并随机发下题目纸。叶轩豪和陈家帆以及其他三名学生分在同一组，五人简单自我介绍後，随即陷入尴尬。他们这一组的成员似乎不是那麽外放，八成不少人是和陈家帆一样只是想凑热闹。
这组就她一个nv生，他们也不好反对。
当大部分来参观的学生到齐後，社长上前开场。
「大概是表演需要用到很多肢t动作，所以在暖身。」陈家帆回答。
这时，叶轩豪听见熟悉的钢琴声，人烟稀少的大楼内传来琴声，不禁让人感到y森。
「你放弃抓马社了吗？」叶轩豪问。两人走出社课教室，只有一部分的人和他们一样没有留下资料，大多数好奇的学生还是留下来了。
「是系上的学姊吗？」陈家帆问。
「听你胡扯。是说刚才抓马社社长说，今天晚上是他们的第一堂社课，我想去参观。」陈家帆抬头望向对方的脸。
「希望我们不必即兴演出。」
「既然不敢表演，为什麽要去抓马社？」
「反正你还有很多选择。」叶轩豪拍拍他的肩，两人往电梯移动。
「这时间是钢琴社社课时间吗？但我记得好像不是在同一层楼。」陈家帆好奇问道，说着自己开始发毛。
「我们来做简单的暖身c，等一下向大家介绍戏剧的表演艺术。」
nv学生摇头：「我是中文系的。」
「好吧，就仅此一次。」叶轩豪拗不过对方，毕竟是系上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拒绝很没义气。
晚上七点，叶轩豪和陈家帆来到位於学校半山腰的艺文中心，在艺文中心四楼的木地板教室外张贴了抓马社海报，两人走进教室，里面已经聚集一群学生，其中几位社员身穿像是韵律服的紧身衣正在弯腰拉筋。
「我是钢琴社副社长。你们会钢琴吗？」张亚筠问。叶轩豪发现学姊手上也拿着一叠传单，大概是想询问他们有没有意愿加入钢琴社。叶轩豪见了，面有难se。
「我们社团也有很多人一开始不会钢琴，只要有兴趣都可以参加。」张亚筠将传单分别塞进两人手中，「帮我个忙拿着这两张传单吧，我要再去找新社员加入。」
「那我要当洗衣服的人。」nv学生抢先。
但其他类型的我还没想好。我想去看看围棋社、热音社和抓马社。」
「你还说我，你的选项全部没有半点共通点。」陈家帆指向他手中的传单。
叶轩豪虽然和陈家帆认识不过两、三天，但这人的表情很好猜。他轻声叹气：「你希望我陪你去参观吗？」
「你们觉得我在做什麽？」社长问。头还不忘抬起，越过隐形的电脑萤幕。
第一组上台表演，总共有八组，题目差异很大，但社长似乎对家电用品情有独锺，除了洗衣机和微波炉，还有电扇和烤箱。
「现在不是很流行滚筒式洗衣机吗？放在洗衣机里旋转。就像广告那样。」两名男学生说着，摆出一个巨大的方框，要两人在方框内互相搭圈，原地旋转。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学学做道具、写故事，或是编曲。总之我很好奇，想去看看。你跟我一样住宿，参加社团很方便，参观别的社团不是也很有趣？」
「很好。所谓的表演艺术，就是要结合表演者还有观众的想像力。」社长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四到五人一组，换你们来表演。」
「另一组是微波炉。」其中一名学生说。
「我没有说我有兴趣。」
「学姊是什麽社团？」陈家帆问。
「他叫陈家帆，和我一样是法律系。」叶轩豪介绍。
社长示范，蹲身悬空做出坐姿，单脚在地，一脚交叠在着地的脚上呈现翘脚的姿势，另一手捧着隐形的咖啡，一手滑动隐形的滑鼠。
对於烤箱那组的表演，叶轩豪特别印象深刻，因为烤箱实在太过静态，根本没有任何一组人猜出他们在表演什麽。经过一场解放想像力和释放羞耻心的表演课，抓马社社课在嬉闹中结束，社长请有兴趣的人留下联络资料，但他和陈家帆似乎都不是这里的料。
「钢琴社的社课时间好多，挑一天去看看好了，如果可以让漂亮的学姊指导该有多好。」陈家帆目光追着张亚筠逐渐远去的身影，「你不是对古典乐有兴趣吗？钢琴社应该会弹不少古典乐，像是萧邦之类的。」
「抓马社我不敢一个人去，这种表演类型的社团，自己去会怕。」
「b起讨论他的表演，我觉得他的腿力超好。」叶轩豪向陈家帆小声说道。
「你到底是选社团还是选nv友？走吧，该吃午饭了。」叶轩豪起身往校门口走，此时喷水池旁已经看不到管弦乐社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却瞥见林昱澄正在和张亚筠交谈。
叶轩豪蹙眉。他向来不是擅长演戏的人，但在这个场合，也不好临阵脱逃，只得入境随俗。
叶轩豪望向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勉强松了口气。
「我不会。我连do是哪个键都不知道。」陈家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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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的确实是抓马社吧？不是瑜伽社？」叶轩豪小声问。
「那还要有洗衣机和衣服。我们就当洗衣机吧。」另外两名男学生说。
叶轩豪听了瞬间想挖地洞把自己掩埋。
「这三个社团x质差异好大。」叶轩豪笑道。
「我去看一下，你先回宿舍。」叶轩豪回应，脚已经不自觉踏出步伐，不理会在他身後呼唤的陈家帆。一旁抓马社的喧嚣声变得遥远，他耳边只听得到琴声，琴声敲响他心脏的瓣膜，
这时一位nv学生走到他们面前，对着叶轩豪微笑：「学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你。」
一群人在社长的带领下伸展四肢和关节。做完c後，社长继续说：「抓马社主要是由演员、导演、编剧、道具组等人组成，分为幕前和幕後。我们表演的方式b较接近舞台剧，无法制成道具的部分，要靠自己的想像力达成。」
「啊，你是跟我说宿舍有鬼的学姊。」叶轩豪大叫，突然想起一些试图遗忘的事。
难道他真的是钢琴社社员？在那之後，他还在弹钢琴吗？叶轩豪抱着疑问别过头，一想起钢琴、想起两年前的b赛还有过世的外婆，他的x口就一阵闷痛。
一旁社员放下音乐。
「我猜社长是要我们表演洗衣机运转之类的动作。」叶轩豪说。
「但是衣服要怎麽表演？」陈家帆问。
叶轩豪盯着钢琴社传单，心想不只管弦乐社，钢琴社一样可以弹钢琴，林昱澄会不会在钢琴社？
两人一齐点头。
「真好，我也想认识中文系的nv生。」陈家帆喃喃自语打断叶轩豪的思考。
「哪有？桌游和桌球一样要用到桌子呀。」
「我和轩豪是搬宿舍那天认识的，恰好他来时我值班当志工。」张亚筠在叶轩豪身旁坐下，瞥向两人手中的传单，「你们在选社团吗？」
「你知道恋ai学分也是大学必修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