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改变与背後的阴影(二)(2/8)

这只是程涟随便编出的藉口，他的t力并没有那麽弱不禁风。

「说起来，你不是想回报之前在t育课输给我的篮球？」

「……」

沐嘉明和姚捷安的情况差不多，与程涟是同间国小毕业，彼此之间的关系没有到非常要好，只是刚好在两人班上各有朋友，因此认识对方。

老实说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该怎麽解释，毕竟从没有一个男生会像你一样直说心中的想法。

程涟胆战心惊地盯着陷入沉默的沐嘉明，没几秒沐嘉明才淡淡地道：「我才不喜欢那些非常做作的nv生……我、我喜欢的是同班褚梨夜……」

「没错！」

想到这里，程涟反而有些怀疑是不是刺蝟头挚友的恶作剧。趁与沐嘉明还有一段距离，程涟抓住岳辉义的肩膀反问：「你怎麽知道他有事想问我？」

晁拓平注意到程涟开始散发可怕的寒气，脑袋立刻转动适当的自保措施。

当时程涟也是毫无预警的出手触碰自己，却不像沐嘉明一样如此反感。那个时候程涟非常自然地扶住梨夜的身t，她也下意识地用手肘攻击，现在仔细想想，被程涟帮助时只有莫名的不甘。

看出程涟心中的问题，岳辉义回答道：「他跟平常一样活蹦乱跳地宣称一定要赢，接着又心事重重地握紧拳头，眼神也b平常还要认真。我认为b赛只是表面藉口，其实是有事想找你。」

「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一会儿，在晁拓平做出反应前，程涟走到放置外套的长椅旁「碰――！」的一声狠狠地把它踢歪了一公分左右，接着他又像回过神似地把歪掉的长椅移到原位。

「唔！这、这个……」

「那～要不要我帮忙？」

那位青梅竹马的挚友还自然地招手向程涟打招呼。

关於恋ai也是听某些人在讲，没想过有一天会喜欢上谁……

收起开玩笑的心态细听沐嘉明说的每一句话，程涟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没想到沐嘉明根本没发现那个秘密，也不知道程涟是自己的情敌，就问他x1引梨夜的方法。

「没什麽。只是看有很多nv生跟你告白有点好奇……真的只是这样……」

「……」

「……咦……原来是这样啊……」

梨夜左右摇头，把混杂在内心的复杂情感抛到脑後道：「总之，现在先把这箱便当搬回教室b较重要。」

刚才沐嘉明意义不明笑着要帮忙，梨夜只觉得不舒服。

「如果对方换成程涟呢？」

沐嘉明动摇的模样想起之前梨夜曾说过的话，引起程涟想开玩笑的心态。

冰水透过喉咙进入t内，程涟终於能冷静看向沐嘉明。

「两情相悦？」

「的确是这样，那只好慢慢0索了。」

「话说……你们真的没有在交往吗？」

程涟沉闷地拿起放在长椅上的小水瓶道：「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了。」

「不要。」

「努力试着x1引她的注意力，结果被误会喜欢其他nv生。刚才中午想帮她也立刻被闪开……」沐嘉明停顿回想一段时间，继续道出令程涟火大的话：「被躲的反应也是像小动物一样可ai，到底要怎麽样她才愿意正视我？」

「没差啦～现在我要问的事情b较重要。」

但梨夜还是保持原本的自己，程涟逐渐被没见过的特质x1引，这是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另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他也还不敢向梨夜告白，深怕会开始被保持距离。

程涟再怎麽解释，眼前的晁拓平都不相信自己与梨夜之间的关系，目前只是普通的隔壁班同学。他知道程涟向梨夜告白，两人小时候又有面识，认定现在的关系绝不简单。

如果只是因为之前输过，想再b赛一场没什麽奇怪。为什麽岳辉义会认为是他有事想商量？

但站在那里的并不是用鲨鱼夹盘起头发的少nv，而是头发一天到晚乱翘的挚友晁拓平。

「该不会是……姚捷安？」

「你有在听吗？」

「吃饭地点确实重要，但现在不是这个……」

希瑢露出她的招牌雀斑笑脸搭住梨夜的肩膀，但跟在希瑢深後的子琴一脸凝重，让梨夜实在是无法释怀。希瑢和祯茯假装没注意到子琴的沉重，进入平常的节奏。

程涟把外套放置在一旁的长椅上，一个人在广大c场的球框下投篮。每到中午，他都会先和朋友一起打篮球，再一起去学生餐厅吃午饭。

由於天气逐渐转冷，有些人的步骤动作缓慢，有些人则是故意想获得开启蒸饭箱的温度，队伍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才终於轮到梨夜。

「发生什麽事了？难得你一脸浮躁的样子。」

对方当然不是前几分钟，话题出现的黑眼少年，如果感觉到程涟的气息，梨夜更不可能会有如此反应。同样是男生，那人的身高却bnv生矮几公分，看到梨夜的反应他没表现不满、受伤，反而继续挂着灿烂的笑容。

子琴什麽都没说，只是用凝重的眼神b迫不能有任何怨言。

祯茯忐忑不安地看着梨夜依序把便当装入塑胶箱，当梨夜用那纤细的手臂把箱子搬出走廊，祯茯终於无法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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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你有什麽想法吗？」

这其实不用特别提出，从旁人眼光都知道沐嘉明当初对梨夜是怎麽想。

但她与程涟之间的是要保密，这是当初订下的约定。不管对方是谁，梨夜完全没有破坏这约定的意思。

沐嘉明把双手放在後脑杓望着天花板沉思，完全不知道程涟的忍耐快抵达极限，最後程涟道出狠心的结论。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

一gu躁动的不安从身t涌上喉头卡着不动，使得梨夜无法顺利驱动自己，内心其实很想跟着她们。但刚才子琴的表示绝不能接近，现在梨夜只能照话中的指示在教室吃便当。

「可是他刚才――」

「……姆。」

程涟：

记忆起这模糊不清的解答，给程涟有些郁闷的心情，再添加上一层薄薄的迷雾。

「你真的只要牵扯到她的事，就会变了欸～」

岳辉义是程涟班上的副班长，班上男生群中少数认真的人，也是极少知道程涟喜欢梨夜的人之一。他会知道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岳辉义的nv朋友刚好就是与梨夜同班的班长。

定位在椅子上後，程涟才想起差点抛到脑後的一件事。

「那又怎麽样？」

「放心，这没有你想像中的重，不要紧的。」

程涟把铜板投入四四方方的机器内，点选矿泉水後，一直安安静静跟在身旁的沐嘉明才终於开口道：「程涟……你……有喜欢的人吗？」

沐嘉明那强调的模样，反而令程涟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和梨夜的事被发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现在应该采取的行动是想办法蒙混过去，程涟试着反问道：「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才这样问我。」

nv朋友身为班长有几次跟他商量梨夜的事，加上之前几次程涟藉着陪岳辉义找nv朋友的理由，到梨夜的班级教室，在这过程中他无意间注意到程涟喜欢梨夜。

「……」

「很危险欸！」

挚友的半刻意调侃的碎碎念，让程涟整个人瞬间y化。刚才他和晁拓平经过一楼蒸饭箱的列队时，正好目击到沐嘉明要帮梨夜的样子，梨夜反sx地躲到叶祯茯的身後，到这段发生的事程涟还勉强可以接受。

沐嘉明边说边伸手，从梨夜的抓住箱子的地方接下塑胶箱。

虽然希瑢的其中一只手被子琴抓住，另一只手还是紧抓着梨夜不放。

程涟压抑想打开矿泉水泼到沐嘉明身上的冲动，挂起僵y的笑容，平淡地道出场面话。

梨夜只要不说话就无法读出心里的想法，一旦开口表情就b一般人丰富，不管是什麽样的表情都非常自然，这些是程涟再清楚不过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眼前有人想着自己的心上人露出微笑，程涟忍不住在桌下紧握拳头。

「就算真的有很多人跟我表明心意，不代表理解nv人心。从你刚才说的每句话，只知道她的个x跟班上的任何nv生都不一样。」

。

「你终於愿意帮忙了。」

轻轻吐气调整自己的步调，程涟站起後打开矿泉水的瓶盖，倒一口清水含在嘴里，用冰凉的温度冷却些微上升的脸颊。

说不定只是想太多了。总之现在我们之间有点类似朋友，对我而言这却不是答案。现在还没办法找出明确的方向……

把塑胶箱搬进教室、放到讲台前，梨夜拿走自己的便当盒回到在教室外等待的祯茯身边，正要询问吃饭的地点……

察觉沐嘉明喜欢梨夜，程涟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对梨夜的心意b想像中庞大。多次忌妒沐嘉明可以正大光明待在梨夜身边，甚至其中一次间接x地惩罚他给梨夜的恶作剧。

※※※

程涟瞬间顿一下，又继续蹲下拿出刚刚点选的矿泉水。他表面一如往常，其实内心相当动摇，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脑海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梨夜的身影。

岳辉义与程涟也是挚友，虽因副班长的职责没有像晁拓平密集，却b一般人还要注意周遭的事。

程涟转身朝着c场走去，沐嘉明如抓住救命稻草紧紧跟在身後。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现在应该是想多了解你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对某个男孩子产生的想法。还有想知道为什麽会有一gu熟悉的感觉，在你告白之前就一直觉得在哪见过？可是就算想破脑袋都找不到相关线索。

程涟b任何人都想待在梨夜的身边，也想知道她的每一件事，和沐嘉明稍微聊天後才知道，自己对梨夜的占有慾不断膨胀。

「……」对方si命地跟在身边，程涟只好停下脚步无奈地道说：「你就是为了这个跟过来？」

「要不然还有什麽理由？」

没办法抓到一丝相关线索，祯茯嘟着小嘴表示不满。

梨夜进入警戒状态，想知道沐嘉明说出手帮忙的用意。

「奇怪你们一直不回来，原来是这麽好心地在帮我们占位子啊。」

程涟几次想正式确认沐嘉明对梨夜的心意，没想到竟然是对方先创造机会。

「咦！怎麽可能不知道？」

「哪可能会是那莫名其妙的家伙？你是故意的吗？」

程涟的拒绝使原本炒热的气氛降到零度，沐嘉明开始像平常一样跳来跳去地抱怨。

梨夜全身起j皮疙瘩，像是看到什麽打从心里讨厌的东西，她立刻为自己心中的自尊心挺身：「别开这种会令人反胃的玩笑！」

子琴抓住希瑢和祯茯的手，并严肃地道：「我有事想和你们谈一下，梨夜不好意思请你先一个人在教室吃饭。」

「你怎麽会突然问这个？」

为什麽一定要帮情敌分析梨夜的事，让他更加有机会？

梨夜为了让她们注意到子琴开口，希瑢反而露出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梨夜。

他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之前和梨夜在河堤的篮球场偶遇时，她什麽也没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程涟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情景。想到那如梦的情景与现在眼前的差距，他忍不住把手中的篮球用力砸向靠近自己的晁拓平……

说完就像是为了遗忘刚才的事，梨夜快步踏起回班级教室的节奏。

程涟深深x1一口气走到沐嘉明的对面坐下，他把剩下三分之二的矿泉水放置在两人的中间，这可以说是用来清楚划分自己与沐嘉明的差距，然而连程涟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下意识地宣告。

从餐厅的门口望过去，到处都是人挤人，连福利社也因为学生要买面包当午餐，挤得使程涟有些犹豫。

「……」

程涟看出少年的用意，无奈地道：「连你也要来凑热闹吗？岳辉义。」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程涟的心中乱窜，没办法用一个词统一。在错综复杂的情绪当中唯一最清楚的是担心，既然沐嘉明迷恋上梨夜，说不定会发现自己与她之间的秘密。

「你还在介意刚才的事吗？话说，沐嘉明那家伙，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啊？」

「在那天被她狠狠地骂一顿……」严肃的气氛慢慢松解，沐嘉明的嘴角g起自我陶醉的弧度：「我才注意到她的表情b想像中丰富，生气的表情特别有趣又可ai。」

梨夜清楚祯茯不是ai揣测人心的nv生，只是心中的恶作剧在作祟。

突然间，一位头发短到像刺蝟的少年，好兄弟似地从正後方搭住程涟的肩膀，少年露出爽朗的表情，好奇地询问程涟与晁拓平。但其实少年的心里大概已经猜到程涟烦躁的原因，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晁拓平无奈地盯着发怒後的程涟。

这动作更是触及到梨夜的警戒线，她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在沐嘉明碰到自己之前迅速地走上楼梯，用吃n的力气冲回国二的教室楼层。

「为什麽梨夜不能跟？」

程涟瞬间想吐槽对方的态度变化，眼前的沐嘉明逐渐转换成严肃的表情，他也随着那气氛调整自己的思绪。

「嗯……我也不知道欸……可以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我说……」

「你最近……和沐嘉明……感情很好吗？」

程涟离开长椅，简单做个伸展拉筋後，把手中的小瓶子仍到一旁的垃圾桶。

少年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在身边响起，梨夜瞬间反sx躲到祯茯的身旁。

「说起来我刚才遇到隔壁班的人，他们说要跟我们一起打球、吃饭。」

「这样啊……」

梨夜没有理会祯茯的小动作，踏出停止一段时间的脚步，朝向从蒸饭箱延伸的长长列队。

梨夜露出轻松的表情让好友放心，可不管怎样祯茯的手还是像仓鼠一样，在x前晃来晃去，当她再次试着劝说――

「他之前那样对我是没有计较了。重点是！我不喜欢陌生人未经允许离我太近，禁止侵犯私人领域！」

「因为刚才他一直跟我提，要回报之前和你的篮球小b赛。」

听到沐嘉明还不si心地想对梨夜出击，程涟双脚开始有点无法控制。

这两者之间的不同，就目前的梨夜也难以区别，至少她想到沐嘉明太过做作的笑容，只有反胃。

面对一个这样命令自己的人，程涟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只是多余的。

「咦？为什麽？」

当梨夜抱着箱子快走到教室的走廊，才回神发现好友不在身边。

「……」

身边的几位同学见状，有的人用手拍头，有的人拍打肩膀安慰失落至谷底的沐嘉明。他那失落的模样，让程涟本有些抗拒的心理无奈地叹一口气：「休息一段时间後，我再跟你b篮球。」

「等、等一下……梨夜，你……你走得太快了……」

为了把复杂的心情抛到脑後，程涟慵懒地坐到长椅上。

是否两情相悦的疑问，使程涟想起前几次梨夜的回应。

这句话在晁拓平的耳里，完全没有说服力，因为他至今为止已经目睹好几次程涟吃醋的样子。晁拓平盯着挚友喝下瓶中的最後一口水平静情绪後，忍不住说出心中最大的疑问。

即使楼梯的方向传出祯茯的声音，梨夜也完全不敢靠近确认。她待在原地等待好友喘呼呼地回到身边。

「等、等一下啦！回去之前至少给我一些意见嘛！」

祯茯看着梨夜一脸愧疚，内心的疑问立刻脱口而出。

「……」

有人对梨夜改观，程涟确实觉得欣慰，但那人是男生又注意到她的优点，无法否定有一gu刺痛把程涟扎到快窒息。

「因为你被很多nv生告白过……所以……所以我想问要怎麽x1引她的注意力，让她重新对我改观。」

希瑢轻轻叹口气，无奈地放开梨夜。子琴偷瞄梨夜一眼，就头也不回地把希瑢、祯茯两人拉走。

「……」

梨夜对着祯茯苦笑：「他究竟发生什麽我也不清楚，说不定只是心境产生某种变化。至於他会找挚友发脾气，说不定是那个挚友开玩笑太超过，男生之间的交流本来就很复杂，这是正常的。」

他四处观望，最後决定选择餐厅门口的自动贩卖机。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帮你把便当搬回教室。」

「蛤！别开玩笑了！谁会喜欢那个恰北北？」

程涟和晁拓平随着他看向一旁，令程涟烦躁的某人正和几位同班同学一起从远方走过来。见程涟嘴角有些ch0u蓄，岳辉义继续在他的耳边补上尴尬的一道攻击：「还有沐嘉明好像有事想找你商量。」

沐嘉明像中标似地静止不动，这句话是梨夜那日曾说过的话，程涟只是半开玩笑地提出。说出口後他才有点後悔，说不定会因为这句话怀疑自己和梨夜的事情。

「你和她们其中一人站在一起很匹配，非常自然又像情侣。」

沐嘉明气得跳起来的模样，程涟的嘴角不自觉地g起微妙的弧度。平时他一直被晁拓平调侃的无法控制情绪，现在看到另一个人被自己的玩笑话弄成这样，程涟忍不住假装一副想到什麽。

「我要去福利社买东西，有没有人要一起去？」

身t渐渐变得无法自如，当程涟开开合合地想说什麽――

这时原本应该在c场等待的岳辉义，突然坐在程涟身旁的椅子，程涟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时钟，时间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变成十二点二十分。

砰――！

梨夜伸手抓着希瑢的衣服，暗示子琴的不对劲。子琴像是察觉梨夜的顾虑，给无视自己的两人泼冷水。

回到满是人群的学生餐厅，程涟抬头望挂在天花板中央的时钟，时间显示十二点十分，正是人cha0最多很难找到座位的时刻。即使这样，沐嘉明还是在角落找到六人以上的空位，他高亢地对程涟招手，殊不知这动作使程涟的内心更加无奈。

「你喜欢你们班的子琴？」

「呃！」

程涟松开紧抓岳辉义的手，调整有些错乱的情绪。不管发生什麽事，最让程涟挂心的永远是和梨夜相关的每一件事……

沐嘉明骄傲自大的模样，程涟真的很想直接选择无视，不过不知道是担心被怀疑，或者因为对方是曾经的同班同学，他再次回头方向变成转回餐厅：「知道了。」

虽然现在不同班级，产生多次的忌妒，程涟还是没办法对曾经同班过的国小同学狠下心……

「刚才一直一个人练投篮，现在累了想休息。」

语毕，程涟和沐嘉明两人离开c场。其他人也决定先自己开始打球，等程涟的休息告一段落，再让两人进行小b赛。

「别说交往了，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可以顾及男nv关系……」

「刚开始我确实是被班上的谣言影响，瞧不起她……」

没过多久，沐嘉明一群人走到身边，在所有人开口前，沐嘉明伸出手臂理所当然地向程涟宣言道：「程涟！你再跟我b一次篮球，这次一定会赢，我绝对不会输！」

晁拓平接下差点砸中肚子的危险传球，他发出抱怨的声响，程涟也只是翻白眼道：「闭嘴。」

这时梨夜恢复平常心，想起程涟第一次出手帮自己的事。

说实话程涟也没有批评他人的资格，因为在认出褚梨夜就是那时候的nv孩子之前，程涟也是以非常随便的态度在一旁观看，甚至认为一定会跟看过的情形一样转学离开。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机会到来，沐嘉明率先举手：「那我也一起去。」

褚梨夜

「不知道。」

但是，想到沐嘉明还不si心，甚至差点碰到梨夜细白的手指……

岳辉义把手中的其中一件外套地给程涟，

当初是谁充满斗志地宣称要赢？

便当从蒸饭箱取出後，还要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一张桌子宽的塑胶箱，那是方便值日生送便当时使用的箱子。再次把所有便当装入箱子後，各个班级的负责人，合力一起把箱子抬出走廊。

「……」

程涟深深地叹气。关於梨夜纸条写的熟悉感，他知道是因为当时只有短短几个月，记忆模糊很正常。能有印象烙在梨夜的心里就算不错，同时也代表小时候的她不记得名字……

然而现在程涟来不及等待其他在福利社买饮料的人，就独自一人专注地投篮，一旦陷入这种情况，就代表他的脑海里有非常想遗忘的事情。不知道已经进篮第几次，一道喀嚓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不自觉地停下来看向源头。仅仅因为这个期望，心中的烦恼彷佛要被微风吹走……

「今天就四人一起吃午餐吧～要去哪？」

她环视周围，最後看向刚才冲上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