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尴尬的裂痕(三)(2/2)

不一会儿，没有受到保养的铁门响起特有的声音，一个用鲨鱼夹盘起头发的少nv关上铁门，看见程涟露出吃惊的表情。

与当朋友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程涟坐在楼梯口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午休的钟声在空气中重重地响起，铁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开始後悔选择错误……

「你先告诉我发生什麽事。」

――为什麽？

梨夜脑中所有的思考结冻，不晓得自己究竟为什麽会跑到这无人知道的屋顶。她静静地转开眼前的门把。

――为什麽？

程涟暗中握紧拳头，对身边的朋友挂着假笑。

虽然最近和子琴之间，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过当初要不是多亏子琴，现在希瑢和祯茯也不会在自己身边。就算子琴现在表示想远离……

三人反sx地回头，发现梨夜的身影，露出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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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程涟第一次在学校帮梨夜的地方，当时她没有向周围的人求助、没有抱怨，一个人默默地搬运将近四十本左右的教课书，那工作不管怎麽样都要多数人帮忙。

子琴和希瑢似乎想解释什麽，但少nv已经什麽话都不想再听了。

「梨夜，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听到的？」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离开，连朋友最後补充一句「我们在这里等。」都没听进耳里，程涟就冲往上楼的楼梯。

「抱歉，我好像刚才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耶。」

「……放开我。」

梨夜一直不愿意转头看向自己，使程涟一直努力压抑在内心的情绪无法控制，他松开抓住肩膀的手，准备伸手触碰梨夜的头发。

虽然不清楚这两人的事，至少知道她们在一起会变得ai装不正经，几乎不会露出紧张的神se。过不了多久，子琴缓慢地走到两人身边，桓希瑢开始和子琴吵架。

……谁才是事情的真正元凶。如果事情的启发都是自己，那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梨夜一直重复用袖子擦掉从眼睛流出的泪珠，直到确定眼泪不会洪流而出……

程涟在走廊和朋友聊一些琐碎的事，稍微瞄一下教室黑板上方的时钟，即将要打午休的钟声。依他对梨夜的了解，这个时候都会趴在教室的桌上悠闲地午睡，但时间已过十到十五分，却都不见那道身影。

「不用，我一个人没问题。」

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待在他们身边……

并不是因为中午一部分的t力用在独自练投篮，t力用尽，是心里某处叮咛自己在此等待。

希瑢同样是nv生，有时候故意表现得像醉鬼一样贴近他人，有时候还会露出b一般人成熟的一面，常常为他人着想。

这时程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梨夜後，几乎每天都在寻求她的身影。而且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梨……梨夜……」

「……你从什麽时候在这里的。」

十一月中旬，某日的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梨夜把门关上，靠着门把缩在地上喃喃自语：「原来我什麽都不知道……」

愉快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这是一种和平的象徵。可是那些声音对现在的梨夜来讲只是讽刺。她咬紧下唇，不记得绕了多少走廊，跑上哪些阶梯，终於把原本紧追在後头的好友甩开。

梨夜什麽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摇头。这举动让程涟觉得很不甘心，梨夜在学校内不管发生从没抱怨，也没依赖他人一直都是一个人承受。

走到教职员楼层的楼梯口，他的脚步不禁停下。

※※※

三个人都是在学校最要好，又善良的朋友。为什麽没想到只是跟自己在一起，就会牵扯进无关的人？

「你、你现在不是应该待在教室吃饭吗？」

也不知道当时她到底有没有想过要人帮忙，还是心里某处已经放弃。梨夜还是努力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没有逃离这所学校。

叽噫――

这时的梨夜，已经不记得究竟是谁问出这些话，只是静静地道：「……对不起。」

「要帮忙吗？」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真的在无意间做错了什麽事。」

程涟在一旁观看还是看不出什麽端倪，只奇怪为什麽梨夜不在她们身边？

「……」

叽噫――

「等一下！」

眼前的少nv却像察觉这个行动，直接往下逃回教室。

祯茯话不多也不同班，可是梨夜非常喜欢她在一旁守护自己的温暖感觉。

听到程涟的疑问，梨夜缓缓地把脸别到一旁，直接走下楼梯。知道可能会造成反感，他还是紧跟到梨夜的身後，抓住那纤细柔弱的肩膀。

在她们反应过来前，梨夜直接转身用尽全身的速度往前冲――

她才缓缓地站起身t，转身开启沉重的铁门……

气候的温度刚刚好的校园内，大家都满怀笑容的和朋友各处聊天，有的班级还正积极地讨论下个月的圣诞节活动。

「等一下！」

梨夜的语气有些冷淡，在程涟的眼里却像疲惫至极、紧戒心强的小猫。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她脸颊的泪痕，还有袖子上沾sh的痕迹。

――为什麽？

「发生什麽事吗？」

三人之中似乎有某个人叫住梨夜，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愿。接着随着梨夜的起步响起脚步声，心中的某处却认定听见的每一道声音只是幻觉。

内心有一gu不安躁动，程涟开始心神不宁地瞄向各个地方，刚好看到窗户外教学大楼的下方空地叶祯茯和桓希瑢两人在着急地找什麽。

脚步再一步一步往上走，周围的空气进入一片寂静，可能是因为中午时间大家都在教室或餐厅，周围几乎没有其他人的迹象，心中的急躁增强程涟的动力和直觉，更加肯定要去的地方就是和梨夜告白的屋顶。喀哒喀哒地走到铁门前，还只差一格楼梯程涟就在门前的楼梯口坐下。

梨夜还是真心高兴，她是在这所学校第一个交到的好朋友。

「……」

程涟咬紧下唇，忍不住碎碎念：「为什麽偏偏是你……」

当她停下脚步，眼前伫立着一道熟悉的门把。

一道声音狠狠地撕裂梨夜的x口，透明的泪珠不自觉地从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地面……

开启眼前的铁门踏入屋顶的水泥地。同时，沉重地午休钟声跟着响起，如果是平常的梨夜，一定会回到教室趴在桌上睡觉。现在这道沉重的声音，也无法震撼她的内心。

刚才梨夜离开教室，程涟认为大概是找不在教室内的朋友。现在她那三个朋友周边围绕的空气不寻常，梨夜又不在身边……

梨夜脑海所有的思考渐渐落入谷底，冰冷的手脚不听使唤，她终於忍不住介入尴尬的气氛，踏出脚步……

为什麽当初做朋友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