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但是，又不知为何令人感到羡慕。

「是像大海的声音吗？一阵阵浪cha0打在沙滩上刷刷的规律声，那个声音听着就觉得让人很放松呢，因为节奏b心跳还缓慢，不自觉的容易被牵着走，我很喜欢喔。还是像敲击大鼓时震动五脏六腑的感觉？那样的真的很震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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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笑了，天真的笑了。

唔……问错问题了，果然怪不得她。

他脸上的笑是如此纯粹，明明坚信的是不可能的事物，却可以像守护心ai的人一样付出。

不会说，也说不清楚。那是像理念一样的东西，无形之中这麽觉得、理所当然而接受的，它是这麽自然，自然到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为什麽？」

这不是谎言。

她歪了歪头。

我在教书的时候遇过许许多多的孩子，形形sese的人也都见识过，其中不乏纯真到几乎可以称为天真的孩子，就算其中有一两个相信妖jg的存在也没甚麽吧。

这是出於私心的一个愿望。

明明是我自己开口的，却渐渐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努力的想多说一些，希望让她能对我说。

「声音。」

虽然很可惜，还是再等待下次吧。

即使这些变化开始出现，我的生活也没有太多改变，我知道这些事物别人“看不见”，所以只和孩子们讨论，也不会将失败归咎於他们。

可是，只靠这样的只字片语实在无法理解。

像个儿童般的、像童话般的。

所以，我才会不小心说出奇怪的话。

「他说的。」

只是，我还是想知道，他愿意相信吗？

「他是谁？」

幸福。那一定是一个很美好的感情。

这瞬间，她眼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

但就差一步了，总觉得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了解、听到。少了一块拼图。

这阵子的沈默似乎招来对方的误解。他问到。

「的确是这样。」

「感觉？」

他露出疑惑的眼神，但旋即释怀似的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论。

可是她却没有这麽问。

没多久，她摇头。

眼前的这个nv孩隐隐约约的让人感觉难以亲近，一部分的原因在於她总保持着一gu戒心，不愿意拉近与人的距离。

「嗯…」

听着这样的话语，我不自觉的这麽想。

她摇了摇头。

「棉花糖？」

即使是我这个离孩子们有些距离的老师也看的出来，夏希是一个特别的孩子。

只要这样就好。

在念头冒出的时候，夏希稚neng的嘴巴漏出了一些话语。

「那…夏希在吃棉花糖的时候，感觉到了什麽？」

「嗯，相信喔。」

「……棉花糖。」

「有这麽多事要想吗？」

这个人的信念是如此愚蠢，接近可笑的地步。

就算相信又怎麽样？

一阵风拂启她的秀发，也把她轻声说出的话语带到耳中。

所以，我才像现在这样试着开口了。

好久没听到的字眼重新出现在耳际，我冷不防的感到怀念，愣在原地。

我想了解他。

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也代表棉花糖在她心中占据一份很重要的位置。

这样的执着在旁人的眼中是无谓的坚持，总是很容易招来误解。

或许我只是希望成为一面镜子，在希望看到的人前看到，在看不到的人前看不到而已。

不过那都无关紧要。

夏希点了点头。

「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冬季冷冽的风钻进了衣袖中，让我打了个冷颤，也同时中止了对话，我感到有些沮丧。

唔……

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就像他们都有不一样的地方一样。

我想知道她听到的声音。

他大概是什麽事都相信吧，即使如此也没关系，即使声音被当作虚构出来的也没关系，即使被放在与妖jg同样不可思议的梦幻世界也没关系。

「你吃过棉花糖吗？」

有啊。可是这个人不会知道的吧。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已经值得我开心了。

她的瞳仁是静静的深褐se，那是依然如此漂亮的瞳se，像一面镜子，映出对话者的影子，我只能从中看见自己，却看不出她感情的涟漪。

「幸福。」

相信妖jg什麽的，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真的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个人呢。

只要它被承认，我就相信它就有可能被散播出去。不，不被散播出去也没关系，只要世界上多一个人相信，它就可以存在。

我乾笑了几声。

「你也愿意听到吗？」

我苦笑。这样事情是没办法有进展的。

「因为有孩子跟我说过。」

「甜甜的。」

「但是感觉却是别人告诉你的？」

「还有松松软软、轻飘飘的。」

「不是感觉，是声音。」

更早之前，我了解到一件事。

像无意间说出的，偷偷泄漏的秘密。

其实听不听的到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何况那并不只是声音。

为了打开这个nv孩的心结，我愿意尽力倾听，无论是多麽荒唐的事，我都愿意“看到”。

保持着这个想法，我接纳了各式各样的想像，天真的、活泼的、新奇的、不可思议的事物开始充斥在我的生活里，b起否认这些事物的存在，接受也许是个更好的做法。

到头来，我是不是相信这些，我也不清楚。

果然，她的话太少，要加上些许臆测及想像才能补齐。遗憾的是，我一向没有这些强项。

「悲伤、难过、开心、後悔」

我等着nv孩下一句的「只是因为这样吗？」之类的话语，这样就可以说出好多好多的话语，跟她谈论妖jg和风、天使与钟声。

「嗯……那是什麽样的声音呢？」

好吧。所以现在有两条线索，第一，声音就是声音，不是某人告诉她的，第二，“不是感觉，是声音”。

并不是真的相信，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听不懂呢。」

其实真要说的话，我没有什麽创造力。

不过…他相信我，仅仅是听到ch0u象的描述，就愿意相信从没有人聆听过的声音。

「相信喔。」

如果要b喻的话，「你怎麽连这都不知道」，这样吧。

如果她还是不开口，那麽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我说我听的到另一个声音，你也愿意听到吗？」

「……老师才是。真的，你相信妖jg吗？」

她突然低下头，像是思绪突然被堵住似的。

她时时刻刻都像走在自己画出来的线上，那是一条笔直且纤细的白线，不离开、不退後，规规矩矩的、细心又认真的走着，这就是夏希。

－把他当同类应该可以吧？

「很难描述吗？」

难道是把感觉当做一gu声音，进而听见吗？可是，这样说不通，她既然否定了感觉，那肯定知道感觉的定义……欸？

她点了点头。

「吃起来甜甜的，0起来松松软软的，拿起来轻飘飘的。」

作为一位老师，肯定是要去帮忙的吧。

或许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也说不定，但这些怎麽样都好。我想试着接触她。

倒是眉毛背叛了她，轻轻的垂下。

第一次有人打算认真聆听这样的声音，高兴的同时我也有些慌张。我没有想过那是什麽样的声音，更没有想过如何对人描述这样的声音。

「那什麽是感觉呢？」

毫不犹豫的，她回答。

只不过就这麽相信的我，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