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蜀中客栈(2/8)

在他们来之前,李凌天一个人往城外走,他记得路过此处有个云骑将军庙,就按照之前印象寻去,一进庙门,看到雕像成这个样子,b0然大怒,怒吼一声,就去找庙主!

“这林将军果然是神nv子,我回去要去她庙里好好烧烧香,让她保佑保佑我。”

他们在湖心荡了好久,小明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划上岸。暖春怕他俩醒了不好摆弄,又给他们两下,确保他们继续昏迷。

“不可不可,”小明用力拉他坐下,“今天你不可伤他,他也不可伤你。”

“有意见吗?”暖春看向公孙遥,虽然有纱帽,但是公孙遥被气势b得不敢说有意见,“没有。”

“那我还是瞎子呢,我看不到菜,怎么没人给我夹!”李凌天确实看不太清,大略一个影。

“木暖春,好名字,我记下了。”李凌天手握红笛,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现在他的世界已经大t清晰。没想到,过了五年,那一道白光居然让他再次看见这世界,而第一眼看到的那个蓝衣nv子也许就是这个木暖春,也是那夜在蜀都客栈瞬间杀气b人的人。

“我觉得你也没有这样的高手!她既然不是你的人,为什么要救你?”

“你什么意思?”

“这……”小明想一下,“我俩想去渡口坐船,发现你俩躺在竹筏上,还受了伤,就把你们带回来了。”

“木大哥,我们去庙里看看吧!我想给云骑将军烧香。”小明激动地说。

“没想到,秦皇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怪不得他后g0ng除了一个皇后,一个妃子都没有!原来他是有所思呀。他那故人,是不是林暮寒,云骑将军?你们说的那个人?”小明问。

李凌天和公孙遥大气不敢喘,平日里人前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现在鸟悄的坐在这里,刚才吵架的气势全无,他俩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

小明看看公孙遥,看看李凌天,“木姐姐,我觉得这个青衣人最好我来扶。”

“做梦?”暖春重复。

在庙后身看到庙主,上前就是一掌,多亏他现在还被禁锢着内力,要不然这一掌真能呼si庙主这个瘦弱的小老头。

“看见斩龙刀还活着的人太少了!”赤膀大汉提起刀,准备发起最后一击。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这事我听明白了。陛下,要是真如玉面青衣所说,那我也觉得这事怪不得别人!”

“没事。”她握了握右手,斩龙刀加上潜渊的内力十分强大,她只是右手臂震伤就已经是万幸,雪魄会慢慢恢复的,晚上再拿冷水泡泡就好了。

“你是不是在蜀郡的客栈住了一晚?还洗了一次热水澡?”李凌天听小明声音耳熟,现在才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什……”小明下一个“么”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暖春捂住嘴。

暖春扫起湖水,形成一道弧形水帘将他们遮住,飞箭s到水帘就掉进湖里。

“散了?”李凌天有点不舍,“就这么散了?”

“这……”公孙遥和李凌天同时迟疑。

“哦,在我包里。我看你晕倒时手里还攥着,怕丢了,就放我包里了。”小明起身回去翻包,把笛子拿出来放到李凌天手中。

“他不是你的人?”公孙遥不解的问。

暖春到渡口叫一声小明,小明赶紧跑过来,看多了两个人,问道,“他们是谁?”

本来李凌天和公孙遥想掀桌而起的,看在赵老先生孙子的面子上,又安分的坐住了。渝州赵氏先祖赵归着巨典《万年编史》,他的后人代代都是当世鸿儒,赵清明的爷爷赵老先生更是难得的儒学大家。

小明把他俩架到桌边,让他们两个对着坐,等他俩醒。

“你才做梦呢!”公孙遥骂回去。

公孙遥看他们笑的开心,也大笑起来,庙里的笑此起彼伏,一人要停下来,看另一个人还在笑,就又笑了起来。

“怎么,你还不承认?一点担当都没有,怪不得送怀自己孩子的nv人到拓金!”公孙遥刚说完,李凌天起身一巴掌抡了过去,没等公孙遥反应过来,又啪的抡了一掌。

他们进去草屋,就是一阵爆笑。

小明激动的搓着手,跃跃yu试,“放心吧,木姐姐,我一定不负众望。”

“破是破了点,不耽误上香,我们进去吧!”公孙遥道。

公孙遥武功在臻灵境

赤膀大汉刀一落地,地都跟着震颤。他抡起刀向李凌天袭来,第一刀李凌天避开,刀气扫过之处,只听劈裂声,李凌天身后的竹子啪啪裂开倒下。

木暖春武功会随着温度变化,越冷越厉害。三伏天的时候b常人还虚弱,数九寒天就是太虚境。一般温度时候,是空太境。

“是啊,你们都握手言和了!当然散了。”小明说。

“木姐姐,你的右手怎么了?”他关心问,想走近点,但李凌天太沉了,带着他走不动,他只好作罢。

“因为他看起来b较轻,我力气小扶不动太沉的!”

“你打我!”公孙遥抓着李凌天的手臂,两个内力被固的男人如市井小民一样扭打在一起。

“陛下,您醒了?”小明恭敬的说。

“秦皇,你说说你的条件。”

小明清清嗓子,“隆重的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赵,字清明,二位不嫌弃,可以叫我小明。”

李凌天现在可以依稀看到人的轮廓,五官到是看不清。

“怪不得秦国遍地都是云骑将军的庙,不过我们汉国,也有的是云骑将军庙,皇上每年都会拨钱维护,是反风水好点的地方,就要建一个这庙。”

“没有离开去过荒北,拓金什么地方的吗?”暖春再次试探问。

“没事,那个恶心的李凌天在,说话确实不方便,我理解。木公子,你想问什么?”

“知道了!”

内功一共分为七境,分别是初境、音境、明境、幻境、臻境、空境、虚境。每境界之间还分灵、冥、太三阶段。

“对对,把你忘了。”小明把刚送进嘴里裹了一口的筷子拿出来,夹起菜放到李凌天碗里,“陛下,菜我给你加好了,你吃吧!”

“木……大哥!”小明看着暖春,怯怯喊着,从座位移出来,给她让位置。

暖春身边的人是李凌天,但看他样子就恨意难平,要去扶公孙遥。

“我是来劝二位议和的。”

“不用回去,前边不远处就有一座云骑将军庙。”公孙遥指着前方。

“对对,是的。”小明打量秦皇,“陛下是不是就是另一个客人?”

“好巧好巧,真是缘分。”

暖春把守心往桌子上一拍,虽然有麻布包着,守心落桌声音却清脆有力。

“公孙遥,你是怎么到个地方来的?”李凌天问。

“没有离开过。”公孙遥看着四周感慨,“逃出来以后就落草为寇了,一晃五年多了!”

李凌天还处昏迷状态,公孙遥起身扑向他,“那我现在就了结他。”

“玉面青衣君是自己一个人逃出来的?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一定很孤独吧!”

千羽武功在空冥境

“让我把公孙氏的尸骨还回去是做梦!我早就把他们所有人挫骨扬灰,扔去喂鱼了!”李凌天怒声道。

“怪我,怪我!”李凌天凄笑,青白的脸毫无一丝血se,显得无b沧桑,“是怪我,怪我没能护好她!”

“不要提起我带他们回来的事,知道了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就好像我也很好奇秦皇为什么总0着他那把红se的笛子。”这个公孙遥太敏感,刚问到正题就被他觉察,暖春不得不打岔。

李凌天轻抚笛子,就像轻抚心av子一样,0到笛子上一道划痕,不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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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遥翻了一个白眼,“毛病是越来越多!木公子,你别给他夹,看他吃不吃,饿si他得了!”

“那日与你一起的人,是不是这个木大哥?”

李凌天朝他望去,“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我”公孙遥指着自己,又指着李凌天,“和他,都是!”

暖春瞪了小明一眼,“愣着g什么,过来扶他们走。”

李凌天也想知道为什么,他想从小明嘴里套一些话。

小明被震撼到瞪大眼睛张大嘴的地步,这消息一出,肯定不到一天,全秦汉都知道秦皇和玉面青衣曾是断袖。

“没去过!”公孙遥正se说道,“我绝对没有g结拓金。”

“他呀!”公孙遥提到李凌天一脸不屑,“他那只笛子叫血梅,流血的那个血,什么鬼名字,听着就瘆得慌!”公孙遥对李凌天的所有都充满嫌弃,“据说本来不是红se的,只是他每每思念故人,心痛难抑,就用刀割心头处,流出的血渐渐的染红怀中的笛子,一点点就成红se!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变态!”

“侠士,饶命,饶命呀!我们这个庙去年被水冲了,之前的石像坏了,我们想着重雕一个,就雕成这样了!”庙主吓得哆哆嗦嗦,说话上牙碰下牙乱响。

“据说汉帝也倾心于此nv,他一直未封后,后位就是留给她的。”

小明看到暖春下手这么重,“木姐姐,你确定是拍晕他们,不是拍si他们吗?”

“我……没意见。”李凌天也觉得没办法拒绝这个人。

“不知道。”暖春说。

“我当然是回家了,至于木大哥,”小明问暖春,“木大哥,你要去哪里?”

“哈哈哈,”公孙遥笑的爽朗,“对,我就是史书上写的那个谋反,g结拓金的叛贼公孙遥!”

“当时与我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位故人。”兜了这么多话,终于说到正主身上,暖春舒口气。

就在此时,门嘭的开了,暖春立在门口,四月热天,屋里人却感到寒气b人。李凌天和公孙遥被这气势阵住,停了下来,收回手,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那玉面青衣君离开后一直在蜀地了吗?可曾离开过?”暖春问。

李凌天抓着他的衣领,“说,这雕像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雕成这样的!”

暖春听完小明的话真是哭笑不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话?”

公孙遥见状,切了一声,“人都si了,还装什么苦情郎,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小明不好意思低下头,架起李凌天,“木姐姐你说得对,我已经是大男人了。”

“是。”小明积极的答着,就好像小哈巴狗,等着主人的指示。

“你去渝州g什么!渝州是霍思良地盘,你不怕在他地盘把你杀了。”公孙遥没好气的说。

暖春等他说下去,但他说到这就停了,不得不接着问,“那后来呢?”

“你们不打算再挟持我俩一段时间了?”李凌天追问。

李凌天虽然没有看到细节,但模糊一个影是看到了,心里一顿嫌恶,“我不吃你夹的,我吃木公子夹的。”

“我?”公孙遥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先说,想了一小下,“第一,停止追捕玉面青衣组织的人,把已经抓捕入狱的人放了。第二,把公孙氏的尸骨还回来,让我好生安葬。”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小明拉也拉不开。

听说要握手,李凌天和公孙遥都往后退了退。

“公孙氏的尸骨不用还,公孙越也不用挨个云骑庙磕头。秦皇,你停止玉面青衣搜捕,放了可疑百姓。玉面青衣,你也停止对秦国官员暗杀,并把你们这些年暗杀清单列一份给秦皇,让秦皇看看哪些人是你们杀,哪些人不是。”

暖春去另一个房间,换回男装,把右臂简单包扎一下,带起纱帽。她把小明叫过去,低声和他说,“小明,你不是想劝和吗,我带回那两个人,一个是秦皇,一个是玉面青衣。”

潜渊武功在空太境

“好了,闭嘴!”暖春有点怒了。

“正是。”

“不一样。”李凌天很坚决。

最先醒的是公孙遥,他第一眼看到李凌天,紧张问,“我在哪里?我被他抓住了?”

看在千羽是瑾墨同门份上,我会直接杀了他们。”

“小明,我和你说,我和他不可能议和,你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公孙遥白了李凌天一眼,心想反正他一个瞎子,也看不到白他。

暖春确实没有想过要给他夹菜,能控制住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不拿筷子把他cha烂已是最大的忍耐。

“你怎么知道的!”李凌天问。

公孙遥在吃饭之前,小明走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的递给他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城外小树林见。所以他慢悠悠的到城外小树林,小明和木公子果然在。

“是个nv的,穿着蓝se衣服。大哥用的是双手握刀,她却只用右手就给挡住了。”公孙遥回想当时,自己还在震惊中,结果就被人打晕带到这里来了。

“木姐姐!”小明看着飞箭马上就要给他们扎个马蜂窝,喊着暖春。

李凌天正se道,“正好,我也想去渝州,顺路,我们一起去吧!”

暖春指着公孙遥,“他刚才说的呀,说一人为断袖,全族断子绝孙,说的不是你俩吗?”

“所以你们就弄成这鬼样!朝廷没有给你们拨银子修

公孙遥笑的开心,“我是说一人为断袖,全族断子绝孙。”

“莫非你就是赵老先生的孙子?”公孙遥惊讶看向小明。

“我就一个条件,让他妹妹公孙越在秦汉两地每个云骑将军庙磕三个头,诚心诚意说她错了!”

暖春也好奇自己的庙宇是什么样子,就同意了。他们一行三人往云骑将军庙走去。

李凌天武功在空冥境

他俩刚想再吵又闭上了嘴,两个人气的鼓鼓。

“没事,你继续撑船。”

“还有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那个疯妹妹,我也不会送走她!”

“大哥那刀有人替你挡下,一阵白光后,我就坐在这里了。”公孙遥撇撇嘴说。

“您二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和木大哥能挟持二位吗?再说一个是秦皇,一个是玉面青衣头领,我们也不敢呀!”

赤膀大汉刀气凌厉,李凌天闪躲不与y拼,渐渐处于下风。赤膀大汉见他心力不足,更是快速挥刀,刀影嗖嗖,李凌天一时避不过,用手中笛子一挡,人在半空迅速下坠,嘭的一声击落在地。

李凌天用笛子支起身t,擦了下嘴角流出的鲜血,“潜渊的斩龙刀的确飞凡!”

暖春带着他们到宜城。找一间客栈,把李凌天和公孙遥往床上一放。

“公孙遥!你故意的!”

公孙遥看着面纱后的暖春,“木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过去的事这么感兴趣?”

暖春扶着公孙遥在前面走,小明才发现暖春右手一直在滴血。

暖春看着情形,不出手不行了,没想到守心出鞘第一剑,是救李凌天。

“说你呀!明明是你亲手把她送到拓金人那里,现在还弄出一副痴情嘴脸,真恶心!”

“不好意思玉面青衣君,让你到林外找我们,有些话,还是单独问你更方便点。”暖春话说的很客气。

“你……”赤膀大汉ch0u出后背的刀,“好吧,本来想与你议和,没想到还是需要兵刃相见。”

公孙遥用力想了一下,“没有了。”

暖春出去后,李凌天和公孙遥剑拔弩张的氛围缓解多了。

暖春听到霍思良三个字,停下筷子,心略微ch0u痛。她下山后打听天下大事,霍思良已经是国泰民安汉国的汉帝,统治源河以南。任凭他们怎么说,暖春再未开口说话,一直低头吃饭。

小明看傻眼了,不禁叹道,“木姐姐,你真厉害!”

“你要g什么?”公孙遥警惕的问。

“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哼,前提是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吧!毕竟你现在尚无一子!”

李凌天眼前白茫渐渐有了模糊的身影,他想快点让视线变得清晰,好看看说话这个人,这声音很好听,清灵中有点沙哑还有点磁x,不细听,听不出是男人的声音。

公孙遥看小明已走,也离开客栈,路过李凌天的时候还不忘白李凌天一眼。李凌天依然装盲,当做没看见。

“你放p!”李凌天骂道。

“木大哥,那你不如和我一起回渝州吧,带你去我家小住几日。”

“玉面青衣,你说说你的条件。”暖春说。

白光刺的李凌天眼睛胀痛,他眼前一亮,白光中蓝衣nv子手持银剑抵挡斩龙刀,风搅动她的纱衣,衣袂翻飞而起。蓝衣nv子用力格开袭来的刀,转身间,狂风吹掉她的面纱,一张清绝冷yan又凌厉十足的脸看得李凌天心砰砰直跳,悸动不已。

“那你没有去找过他吗?”

暖春站起身,在小明肩膀拍拍,“引以为戒,知道了吗!”小明用力的点头,“知道了木大哥。”李凌天和公孙遥听完面se一阵青一阵白。

“秦皇,你有意见吗?”

“木大哥全名叫木暖春。”小明抢答。

“不知二位有何深仇大恨,可否同在下说说?”

小明此时还在给李凌天夹菜,手腾在半空不动甚是尴尬,他收回手,给自己台阶下,“陛下,谁夹的不一样呀!”

“议和?”李凌天听到此话,也渐渐醒过来,眼前白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公孙遥受了伤,用筷子夹菜不方便,暖春就夹菜放在公孙遥碗中。

“到现在你还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妹妹怎么b你了,你若真的ai她,自然可以带她走,什么家仇,不报了又如何!她当时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真是个男人,居然会把怀着自己孩子的nv人送到拓金任人蹂躏,最后孩子流了,人si了。这仇不计在自己身上,反而怪在我妹妹和我身上,哼,真可笑!”公孙遥说到这里又白他一眼。

他瞎了五年,眼前浮现的画面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这难道不是做梦?

“小点声,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能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在此时。”

“我听说公孙遥被林将军林暮寒所杀呀!”小明道。

关于本故事中武功的等级:

小明脸se微红,“正是在下。”

“你……”李凌天被他怼的面se青白,粗喘着气。

“做梦!”

“不,我会选择带她走。”李凌天轻抚红笛。

公孙遥见此人进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虽然此人戴着白纱帽,但给人感觉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霸气十足!

好强的刀气,暖春感叹,这人功力深厚,李凌天刚才和公孙遥、千羽一战耗了很多功力,估计不是他的对手。

暖春坐了一会,才开口道,“这么说,我弟弟让你俩议和是没有戏了!”

“后来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公孙遥说话间,眼眶一片sh红。

公孙遥歪着脑袋,笑的得意,“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木公子只给他夹菜,不给我夹菜?”李凌天发现没人管他,委屈的说。

“他受伤了。”小明抢答。

暖春暂时封住他们的内力,就算是他们想打,也打不起多大动静,再说他们都受了重伤,是不会轻易动手。

“陛下,你叫我。”小明听见李凌天喊他走过去。

暖春带着两盒饭菜回来,摆在桌子上,屋里一时无话。

“怎么,睡都睡过,握手言和有这么难吗?”暖春话说的平静,但却如闷雷一样,炸的每个人乱响。

暖春拔出守心,闪向林中空地,一剑挡下斩龙刀。

“等回去细说。我们赶紧走!”

饭后,暖春和小明收拾好东西就要走。李凌天拦住他们,谦逊说,“木公子,还不知道你的全名?”

李凌天把小明给他夹得菜一顿拨在桌子上,直到感觉碗里没菜,拿起筷子,这夹一下,那夹一下。公孙遥故意使坏,他夹哪里,公孙遥就把哪里的菜提前拨到一边。

暖春把他们两个人带到竹筏上,小明撑起竹竿,慢慢向湖心荡去。湖岸边,出现一层又一层的火把,飞箭嗖嗖的朝着竹筏s来。

霍思良武功在空冥境

眼看他俩又要吵起来,小明赶紧劝场,“玉面青衣,你看在陛下眼疾的份上别捣乱了。吃完饭我们就散了。”

“不是。”

小明见她笑了,自己强忍的笑没有憋住,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笑就止不住,都笑的躺在蒲垫上,躺着看雕像的样子,更是滑稽,越看越笑的停不下来。

暖春总不能第一句就问你有没有把杜溪之的尸t搬回来吧!还是拐弯抹角的问吧。

“她……”公孙遥顿了下,“她没杀我,而是放了我。”

“我听说,玉面青衣君是前朝皇室。”

“要不要包扎一下啊,我这里有药,什么药都有!”小明心疼的说,现在的暖春面纱已去,那绝世倾城美貌谁看了都忍不住生起怜惜之情,更何况美人受伤滴血。

“是。”

“累si我了,累si我了!”小明卸下李凌天,扑到桌子上,咕嘟咕嘟喝了两碗水。

暖春抵住斩龙刀,击开潜渊的攻击,飞到公孙遥身边提起他,又回到李凌天身边,夹着他,消失在茫茫竹林中。带走他们两个人时,暖春就已经逐个把他们击晕。

故事里的设定,能达到太虚境界的人几乎没有,从小习武的武者,天资尚可,在而立之年达到幻境界已是少之又少。

“那你和木公子要去哪里?”李凌天问。

“到了。”公孙遥立住。暖春环看这个庙,破破烂烂一个草屋,她虽然没对自己庙宇多雄伟,多气派有所期待,但是这个茅草屋,有还不如没有呢,真是寒碜。但转念想自己后来在新月名声碎了一地,这么寒碜也说的过去。

“你说谁装?”

“你和木公子是怎么带我和这个人到这里的?”

暖春进去后抬头看自己的雕像,凝住了,这个石像是自己?立在他们前面的石像,三分之一是脑袋,三分之一是上身,三分之一是下身,这b例,十分惊人!圆滚滚的脸,几近椭圆,脸上的眼睛一个是一条细缝,另一个似乎凿漏了,一个大窟窿。没有鼻子,有两片厚厚的嘴,还涂了红嘴唇。身子极不情愿的支着大脑袋,挥着粗壮双臂,往前张开,粗腿也yu往前迈。其实想做成挥剑御敌姿势,出来的效果,就是一个马上要摔个狗吃屎的人,脸上还傻笑着。暖春看完,第一个笑了,噗的一声,这个雕像实在是太好笑了!她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得站不住,就蹲下继续笑。

“赵清明?”李凌天重复着。

他以前看不到,没想到他们就这么糊弄自己!好呀,好呀,回去后挨个查,一个也不饶,一个也不饶!

“仇恨多着呢!”李凌天身子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忽感腰上空空,忙问道,“我的笛子呢!”

赤膀大汉大吼一声,朝李凌天冲过来,李凌天握紧手中笛子,准备应对这最后一击,也许这一击之后,他会si,si后他能再次看见暮寒,结束这难捱的生活。

“断袖?”小明不解看看他俩,“谁断袖?”

“就算再让你做一次选择,你也不会选她!”公孙遥冷冷的说。

“为什么?”

“这里是宜城,玉面青衣你没有被他抓住。”小明道。

小明在一边听着他俩的对话,想着木姐姐当时不一定有多厉害,可惜了可惜,他没有跟去,这样的场面错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呢!

“好,那你们现在握手言和吧!”

“你先把你的条件说完,再进行下步商讨!”暖春话说的十分平静,但是威严却盛,李凌天不再反驳。

“就凭霍思良,十个他也动不了我一根手指。我不去荆州把他的人头取下来不错了!”李凌天冷哼,他不知为何,特别想在木公子面前多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

强烈的刀剑之气碰撞,击出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形成一阵猛烈的狂风,周围的竹子疯狂的摇动,靠近空地的竹子连根而起,飞出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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