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3)
「鱼呢？」不管王绍左说什麽好话，还是献什麽殷勤，于柳右就只淡淡的说两个字，让王绍左有点害怕。
「那你就付这些吧！还是你要更改？」王绍左打开笔盖，打算听于柳右的意见做微小的更动。
「没事呀！怎麽了吗？」王绍左就是个怕老婆的典型案例。
两人带着两条鱼，在街灯的照耀下，留下幸福的两道长影。
「可能我幻听了吧！没事！」于柳右不知到底有没有听到，但男友都牺牲这麽大了，还是饶过他吧！
很久没见到她生气的样子了，果然她一点都没变：生气总要大力走路，好像不把地板踩坏就不甘心；生气总要好好欺负所有无生命的物t，就算弄坏也在所不惜；生气总要狠狠瞪每个人，好像每人都跟她有仇似的，即使没做错事的人也会被她这颗大地雷轰炸。
她大步走向沙发，用力的一pgu坐到沙发上，「砰！」
「喂？」
「呃不好意思，是王绍左的妈妈吗？」于柳右温柔的问着。
「嗯，那就这麽定下来罗？」王绍左起身拿着纸走到卧房里，准备拿手机拍照存证。毕竟一张废纸很容易弄丢，存在较为贵重的手机里，总不好随意弄不见吧？
「嗯？你说什麽啊？」于柳右又睁着看似无害的大眼，抬头望着心ai的男友。
铃铃
彷佛有一gu电流，往彼此身上流窜。
拿起笔的细长手指优雅的挥几下，就列好所有的费用清单；左手0着有形的尖下巴，蹙着微粗的眉毛，专注的在深思某事；拿笔的右手，随着思绪缓慢在纸上画下几个好看的g。
简单的五个字在于柳右脑海中环绕，彷佛要花上几世纪才能解读。
「你确定你要跟我b？」于柳右一脸听到外星语的样子──明明就知道会输，还那麽有自信的说要b？
王绍左想了一下，「我先回家好了。」
传递话筒的两只手，在此时不经意的触碰。
于柳右一脸不解又带着余愠，「笑什麽？现在还有心情笑？」
于柳右本就是个好强的nv孩，任何事都不准别人对她有半分质疑。
「走吧！一起回家。」于柳右伸出左手g住王绍左的右臂。
「但一开始谁也没料到都会丢中啊！」王绍左又再装无辜。
小小的双手紧紧握拳，双眼直gg的看着前方的电视机，「你现在想怎样？这麽多年没见就要跟我唱反调？」说完双眼斜瞪身旁的男人。
「嗯要给我了吗？」王绍左先打破沉默，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
「谁打来的啊？」王绍左踩着蓝白拖从卧房走出。
「不是啦！妈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八卦？她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啦！」
si婴仔！都周末了还不回家？你老母都一把老骨头了，是要等到我丧礼那天才要来见我喔？阿你大姊前几天生个小男娃，是不用回来看喔？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位老妇人中气十足的嗓音。
「欸好啦！都是我的错啦！你赢、你赢！全部我付钱好不好？」看到宝贝就要被气走，谁还敢继续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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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绍左有点紧张，但转念一想，又是一派轻松。
「妈，你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要讲这个喔？」曾经妈妈就这样一讲讲三个钟头，听到都快睡着，所以王绍左赶紧打断。
「啊！不是啦！我只是他的朋友。」尽管老妇人看不见于柳右的表情，但于柳右还是笑着回应。
于柳右露出难以解读的表情。
「对呀！反正当时能套到红右是你运气好。」王绍左转紧鱼饲料的盖子，再走到双人沙发上坐下来。
虽说这是个问句，但于柳右并没有作任何回应，所以王绍左就当她默认了吧！
混杂着惊讶、尴尬、害羞的眼神，在几秒钟不经意的交流。
「真的？」于柳右转过脸，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嗯，都对。」于柳右将纸推回给王绍左。
于柳右往出声的方向看一眼，「阿姨，绍左忙完了，我让他听电话。」说完将话筒递给王绍左。
老妇人没想到是一个nv孩子接的电话，就停顿一会，对啦！对啦！阿你不是绍左喔？我还以为是绍左接的电话，拍谢啦！阿你是绍左nv朋友喔？很久没听到绍左家有nv生帮他接电话耶！
「喔，对。」于柳右尴尬的笑笑，松开握着话筒的手。
【绍左nv朋友】
「虾毁？这不科学吧？」没想到本来赢家在手的王绍左，这下再也骄傲不起来了。
也许是没想到都过了三年，这个男人还记得这些小细节。
nv人走过男人身旁，双方背对彼此。
「没有啦！」听到妈妈又异想天开想把任何和自己有关的nv生凑成对，王绍左就觉得很无言。
对齁！都被你ga0到忘记我要讲什麽。虽说是妈妈自己八卦扯一大堆，但还是开玩笑的怪儿子一下，我是要跟你说你大姊生儿子啦！阿都周末还不回来看是怎样？这次理由是工作忙，还是又跟哥儿们有约啊？你不要掰理由喔！我都知道你要耍什麽花招喔！
「诺，这是三年前你付的项目。」王绍左把纸推向于柳右，「我印象中是这样，你要不要看一下有哪里缺还是哪里多？」
「好啦！我等一下过去啦！」既然妈妈都摧成这样了，再不去也不是办法。
在王绍左拍照的当下，家用电话响起。待在客厅的于柳右就顺手接起电话。
「唉我会不会被你坑一辈子啊」王绍左小声的抱怨。
si婴仔，阿现在是怎样？老母讲话没在听喔？见电话另一头都没人回应，老妇人开始觉得不耐烦。
「什麽啊？你会不会太瞧不起我了？」听到王绍左这麽损她，她怎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王绍左对这样熟悉的她轻笑一声，「呵！」
「真的啦！你先别走喔！」说完就赶快跑向老板，深怕时间一耽搁，nv朋友就这麽跑了。
「你没想到你这麽j诈狠毒！心中都在打着如意算盘！」没想到王绍左这只铁公j又想耍赖，让于柳右气到牙痒痒，恨不得将王绍左碎屍万段！
确实，这些都是都是她三年前曾付的费用。没有缺漏，也没有增加。
「这里。」王绍左提起老板把鱼从玻璃瓶倒进塑胶袋的袋子。
「谁说你赢的？」
「我们只说都没中就各付各的，没说都赢了就要我付啊！所以是不是要各付各的才对呀？」王绍左挑眉问。
看着鱼儿漂亮的se彩，于柳右也懒得计较了，终於露出笑容。
我们十二点有订一家餐厅啦！阿看你是要先回家跟我们会合，还是直接去餐厅？妈妈丢了个选择题。
于柳右看着清单中被g起来的项目：管理费、电梯维护费、水费
装有红se斗鱼的瓶子。
你老母知道齁，你一直都很喜欢那个谁？阿柳右啦！我这个老母也很喜欢她啊！阿可能你们就是缘份没有到啦！所以齁，你也该放下了，心里也要清空让给别人住啊！阿不然齁老妇人又开始老生常谈。
不要落跑蛤！
一声「喂？」，却换来霹哩啪啦的好几句话，让于柳右顿了一下。
他随手拿了家用电话旁的废广告纸和蓝笔，靠着桌子就开始写。
「喂？」
「不用了，就这样吧！」于柳右轻轻摇头。
「哈！你看，就是你太得意忘形。老天有眼啊！让我赢了！」于柳右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
付完一百块钱，幸好于柳右还在。
也许是上了年纪，又或许是看儿子长期没有nv朋友，所以才这麽直白的问于柳右是不是王绍左的nv友吧！
是吗？阿那有没有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啊？妈妈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期待。
「什麽意思？」于柳右脸se一变：现在又要摆哪招？
si婴仔，交nv朋友了喔？阿都没打算带回家给我看看？你齁，从上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直到现在都没交新的，都过几年了啊？阿是不用结婚成家立业喔？
「你别三年不见就这麽激动好吗？」王绍左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不是要谈费用的问题？」
「好啊！你就是这麽小心眼，不要我了是不是？不要就拉倒！」于柳右翻脸，转身又要走。
「这下你开心了没？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王绍左赔了钱，但还是努力挤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