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封灵(2/8)

「墨弦夜!」

我觉得,之所以会有这个任务,是因为有谁希望我们四个就如同那八千人一般,直接葬送在这里——y沉着一张面容,青涟说道。

他很惊讶。

无论是四凶还是四灵,在遭逢危及生命的危险状态时,都是无法使用瞬移之术的。於是,这麽一只凶名昭彰的巨兽,就这样进退不得的,最终也不知是溺si、还是烧si在水潭中。

因为同时都想到了这一点,一时之间,众人是静默无语。

众人皆有些不明白,为何青涟会突然提起这样的事情?

「一下就好——很快就回来了。」白珩的语气虽然因此而有些犹疑,却仍旧坚定。

是谁呢?在这天界里,是不是真的有谁想迫害自己?之所以这麽做,又是出於什麽原因?

白珩以眼神示意询问。

在闲话一番之後,众人也分享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

然而,一会,他不知为何的又颓丧了一张脸。

「这样一把壮观的大火,是在举办什麽祭典吗?」噙着一抹轻挑的笑意,白珩大摇大摆的朝这里走来。

因为太过於着急,它甚至没注意到:水潭的潭面,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还不行吗?」年轻雄x灵兽的呼喊,响彻了魔界的一角。

所以,才会有那蔚河阵消失的八千人,及之後陆陆续续的吃人事件。青山城内的种种奇异现象,大概也是因此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注意到此处气氛的不对劲,赤霓裳及白珩也纷纷朝这里走来。

白珩:「非得如此。」

青涟:「……有事?」

见白珩等人似乎都愿意配合自己,青涟不禁松了口气。

火上浇油、越烧越旺——这是世间惯行的道理。

虽然封魔阵封住了魔界通往人间的道路,但对象却也仅限於那些过於凶恶强悍的魔物而已。

身为与天界拥有紧密依存关系的四灵族,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是说……天界那儿,有谁想要害我们?」闻言,赤霓裳满脸无法置信,「不可能啊!我们会踩进蔚河镇的那座转移阵,难道不是一场意外吗?而且,又怎麽说这是天界的仙神捣的鬼?说不定是人间的哪只魔物jg怪……」

明明他早就将那件染血的衣裳给换了啊!

「你说发生在阵心附近的种种事件,都是因为封魔阵的阵法逆行,这一点我明白了。」赤霓裳仍是有些不si心的追问:「不过,你又是如何确信,这事儿是天界里的仙神做的呢?」

白珩忙不迭地将视线收回。

当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埋下後,或许,只要是资历深一些的仙神,都脱离不了嫌疑。

是当年与天帝一同布下阵术的上古先神们?还是某位特别jg於阵术之学的神官?

那可把当时年纪尚幼的他与青涟惊得不轻。

「在阵术方面,我并非专jg,也不清楚在同一个地点叠上两道术力高强的阵术,究竟可不可行。」青涟迳直的望向了她,「但你觉得,在原本封魔阵的阵心位置,叠上一个强大的转移阵术,还能让前去查看的天界仙神们察觉不出异状……这样的可能x,究竟有多少?」

那麽,凭藉着自己对阵术结构的了解,偷偷的修改了阵术x质的,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白珩突然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我突然有点事情,要稍微离开处理一下。」

「你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青涟缓缓地

可能当年的封魔阵就是因为年久失修而不小心破了那麽个洞;可能自破洞中钻出的凶兽,恰好就遇见了一只来到人间溜达的凤凰;可能就是有那麽一只狡猾的魔物,对封魔阵的了解,丝毫不逊於天界的仙神……

「有关阵法逆行的事情,是一句也别提。」

「其实也是碰巧啦!先前见你放火烧地上的屍油时,得到的灵感。」墨弦夜不好意思的笑笑。

赤霓裳:「咱们只要再过一会儿,便能回去啦……」

他知道,要一只打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被赋予了守阵之务、明白自己要终其一生为天界效忠的上古四灵,去怀疑天界的那些仙神们意图残害自己,是件多麽不容易的事。

「真的啊?什麽菜?」听赤霓裳这麽说,白珩还真是有点嘴馋了。

待潜入冰冷的水潭深处,好不容易才将身上的火给灭了的饕餮,想要回头上岸时,水潭上方,却早已成为一片油烹炼狱。

「在烧菜呢,需不需要分你一份?」面对白珩的询问,赤霓裳打趣道。

青涟:「若排除天界那麽多的仙神,都同时在此方面说谎或毫无所察,那麽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原因,便只有一个了。」

……然而,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却没有随着饕餮现世的消息,被众仙灵们广泛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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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明明是在他身上,跟青涟的修为又有什麽关系啦?

他觉得自己还挺失败的。

「唉,原来是这种事情。」赤霓裳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你去吧、你去吧!我就不拦你了。」

她引着身後的巨兽,来到屍油果结得最为茂密的一个区块。

这件事情当年在众仙灵间传得很广,就连他们这些长年驻守在自己领地内的灵兽,也有所耳闻。

赤霓裳:「哈?」

无法替青涟分忧解劳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要他来为自己担心。

先前的一番推论,让他们的心中,皆已埋藏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难道是种族代g0u吗?赤霓裳觉得:这只玄武说的话有时候真的好难懂。

然而,他们都直觉接下来所听到的,将会是件不得了的大事,因此闻言後,皆是屏息聆听着。

腥红的血se,沾染在se调浅淡的衣袍上,看起来着实明显,为此,墨弦夜已经ch0u时间将衣裳给换了。

「不。」青涟的视线飘向了墨弦夜的左臂,「你受伤了吧?回去把衣服给脱了,我帮你看看。」

当年的饕餮事件,其实并不能算是一种「异常」,充其量只能说是一场概率极小的「意外」而已。

「凤凰一族,乃是长年居住於天界的灵兽,一只来自魔界的凶兽要吃到它,可不b人类到自己的院子里抓只j吃简单。」青涟说道:「可当年我与墨弦夜在沉魂大泽内见到那只饕餮时,它的身後,可没有天界的追兵……也就是说,它将凤凰给吃了的时候,应该是没有被谁给发现的——或者是说:是教人给包庇的。」

然而,听到赤霓裳的询问,青涟却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露出了有些犹豫的神se……

封魔阵是由天界众仙神所设下的阵术,人间魔物jg怪们对它的了解,自然是不会那麽多了。

周遭术力的流动,已经混乱了。

饕餮痛苦的怒吼一声,旋即往反方向的水潭奔去。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好,只是到熟人家里狩猎魔物,都能碰上上古四凶。」青涟轻笑。

救人於生变成致人於si、封堵魔界变成疏通两界……

得知封魔阵竟然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失灵,众神皆感到相当惊讶,纷纷讨论着「封魔阵太过古旧,要在上头再叠上一座新的阵术」云云。

为了灭去身上的真红之火,它往水潭最冰冷的深处潜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用先回去休息吗?」因为某个原因,对於这个提议,墨弦夜的神se显得有些犹豫。

跟强壮的饕餮不同,那些皮薄多汁的屍油果,可是相当娇neng的。

掘开土面,下方果真又是一堆屍t。

他想要见到那样的青涟。

在他们前去探查之前,天界那儿已经派了许多人手,仔细查看过阵心的状况了。

要相信天界的仙神们会伤害他们这些灵兽,实在是太困难了。

赤霓裳点点头。

「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我老早就发现了,你走路时摆臂的姿势,有些奇怪。」淡琥珀se眼眸注视的焦点,静静地由黑衣青年的手臂,移转到其面容,「你之所以急着要回去,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知道那失踪的八千人是回不来了,众神也纷纷向信徒们托梦显灵,告知他们状况,并且尽可能的出言宽慰。

但在初来乍到的那阵慌乱过後,他总觉得,这整件事情都透露着一gu不对劲……

「漂亮。」纵火成功的赤霓裳化作人型,与墨弦夜并肩站在水潭边,欣赏着眼前这幅火水交织的壮阔奇景。

赤霓裳:「那你怎麽还……」

而他也明白:心里装了那麽多事的青涟,肯定是众人之中最累的。

「因为,要在不破坏一个阵术的情况下,导致阵法逆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青涟苦笑,「至少,也要对封魔阵的结构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才行。」

见墨弦夜不一会儿便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青涟不由得有些愣愣。

先前被饕餮追得狼狈逃窜时,虽然没受什麽重伤,却也留下了不少伤口,其中,最严重的,位於左臂上的一道,至今仍然没有癒合。

事实上,青涟一开始也没往这方面想。

但墨弦夜知道,青涟之所以会这麽说,必定是有他的道理。

然而,对青涟等人而言:有一些事情,是永远都无法回复至以往了。

「你为什麽会这麽想呢?」收起心中的讶异,他问。

然而,咒阵的水刃虽利,对皮粗r0u厚的饕餮而言,能造成的伤害还是相当有限的。

不过,当这麽多的巧合同时叠加在一块时,事情还能那麽单纯吗?

禀报完消息後,他们都感到相当疲惫,只想赶紧回去自己的领地休息。

「如此一来,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赶紧回去将这个消息跟天界禀报吧?」赤霓裳问道。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着他啊!」时至今日,赤霓裳亦已逐渐习惯,这令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的龙gui情深了。

「是啊,我可想他了,也不知多久没见到他了。」墨弦夜直言。然而,话锋一转,只听他又道:「不过他没在这里也好,我这伤着的模样,可不能让他看到。」

「这麽说来,那些人类竟是被这些魔界植物作为养料了。」青涟沉y道。在他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白珩的视线亦不自觉的飘向他……

彷佛是被谁刻意压下去了一般。

闻言,赤霓裳等一g人等不禁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良久,才听白珩缓缓开口说道:「那麽接下来,你打算要怎麽做呢?」

这是什麽…能吃吗?

青涟深深吁了口气,「那便是:那个连往魔界的转移阵,及原先便设在那的封魔阵,打从一开始,便是同一个阵术……如此一来,自然便不存在突然多出的阵术这个问题了。」

接下来的天界与人间,势必会历经一些混乱,不过,依据过往的几次危机处理经验,这次想必也能很快就回复正常,然而……

「回去,自然还是得回的,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青涟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会儿,「待我们回去後,便向天界禀报:我们在封魔阵阵心处不小心碰到阵法失灵的状况,被一个阵术上的临时破口传送到魔界去了,并且无意间在这里发现,蔚河镇的那八千人,也是同样的状况。」

上,眼下这个状态,已经让她感到挺难受了。

四人回到人间之後,依据青涟所提,前去向天庭禀报了这些日子以来所遭遇的状况。

不知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窜地龙们,抑或是先前顺口吞下的那一口混沌r0u在作怪——总之,他现在腹内的情况,是万分凶险。

见目标已入瓮,他激发了事前在此处设下的一座咒阵,锐利的水刃,顿时自饕餮周围疾s而出。

墨弦夜下意识就按向了左臂上的伤口,「你是怎麽知道的?」

正当她与白珩因为方便的问题而争论不休时,另外一头,青涟与墨弦夜也有了一段谈话……

「的确,我一开始也是这麽想的。」青涟说道:「要做出能移转蔚河镇八千人口,及我们四只四灵的阵术,也并非只有天界的仙神才办得到。」

「我和墨弦夜在探访的过程中,亦发现了在青山城附近一带普遍发生的,明明雨水充足,庄稼却长不好的状况……」

yan火般的美人,扬起了灿烂的笑意,「烈火jg炖饕餮煲,三界第一大菜!」

「一般术力正常流动的情况下,水生木、木生火……但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呢?」青涟朝屏息以待的众人望去,「这下你们明白我要说的话了吧?」

无数的h果被疾驰的水刃划破,溅出的汁ye,如骤雨般泼洒在位於咒阵中心的饕餮身上。

见自己刻意隐藏的事实被揭穿,墨弦夜不禁有些讪讪,「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啦……就是怕你担心。」

「那便是阵法逆行。」青涟说:「逆行的阵法,会让一个阵术的形看起来还是和原本一样,不过在本质上,却已是完全不同了。」

墨弦夜摇摇头,「青涟自然是不会笑话我,但若是见到我受伤,他会很担心的,而且,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减损修为。」

不单是她,一旁的白珩及墨弦夜也是如此认为。

青涟朝两人望了一眼後,复又言:「我怀疑,这次的探查任务,并没有它表面上看来那样单纯。」

犹豫了半晌之後,他沉声道:「事实上,我不太能相信天界里的那些仙神。」

见眼前的年轻雌x灵兽,突然展现出一种不亚於中年nvx人类的唠叨,白珩的忍耐亦逐渐到达临界点了……

赤霓裳与白珩闻言後皆点点头。

原来,墨弦夜与赤霓裳早已事先弄破了不少屍油果,丢入水中,所以眼下的潭面,其实是浮了厚厚的一层油的。

封魔阵的力量虽然强大,却也不是无敌的。虽然概率极低,但也有可能会有这种失灵的情况发生。

「与我们先前所查看的封魔阵,是不一样的对吧?」青涟轻声叹道:「同一个阵术、不一样的灵力流动、截然相反的术力效果……据我所知,在某种情况下,会导致这样的情形。」

想起他与墨弦夜少年时期的种种,青涟不由得感到有些怀念……

然後,就轮到墨弦夜登场了。

「咦?」墨弦夜愕然。

「来啦、来啦!来上道火烤饕餮啦!」真红的焰火,倏地自饕餮的头顶落下——炽热的火碰上油,立即热烈的燃烧。

「你离开的话,我们还怎麽施展四象瞬移术啊?」面对白珩这突然的ch0u风,赤霓裳感到不解。

若说这世上大多数的行事都要以某个「利益」为依规,那麽这麽做……对那仙神又能有什麽好处呢?

的确,她记得很清楚。

赤霓裳:「所以我说你究竟要办什麽事,非得现在去办吗?」

白珩:「……什麽原因?」

加快脚步,青涟走到了准备离开的黑衣青年的身後,「你接下来要回沉魂大泽了吧?我和你一起走。」

他们这些灵兽,只要施个力量强大些的瞬移之术,要回去还是没问题的。

见状,停滞於其上方的朱雀,雀跃的发出一声鸣叫。

在他身後,是神se依旧淡定的青涟。

听起来b凉拌窜地龙还不靠谱。

若是青涟见到自己的此番表现,究竟会说些什麽呢?对此,墨弦夜并无法肯定。唯一可以确信的是:那双清浅的琥珀se瞳眸中,必定会盛满温柔的笑意吧!

「你刚说的那些,只是大部分人所知道的状况而已——你们大概不知道:那只饕餮在沉魂大泽内被诛杀之前,至少还吃了一只凤凰吧?」

也就是由不同材质的丝线织就而成的,同一种形状的网子。

「对了,我们已经知道那蔚河镇消失的八千人,究竟是上哪去了。」说到这里,赤霓裳的表情也转为严肃。她带着尚不知情的青涟与白珩,来到一株怪树下。

眼下,既然他们四个又聚在一块了,要弄个足够强大的瞬移之术,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纵使青涟列出了以上种种,所有的一切,还是有可能只是出於巧合。

浇灌充足也长不好的庄稼、无法被大火燃尽的木轿……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都透露出一gu不寻常。

赤霓裳:「这个……」

「若是青涟也在的话就好了,他肯定也会夸奖我的。」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感慨道。

好在他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

「当然,以封魔阵的范围之广,要完成整座阵术的逆行,绝非一朝一夕可及的事。」青涟淡然道:「它的过程可能很缓慢、可能发生得断断续续……不过确实是从阵心开始,一步一步的在发生。」

「当年的那只饕餮,据说是从封魔阵破损的一道裂缝中逃出来的吧!後来,天界的仙神们也特别去修补稳固那个裂口了。」赤霓裳回忆道。

这一次,她在水潭中央,降下了真红烈火。

不过,墨弦夜总觉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青涟,你是不是觉得有哪里不妥的?」白珩与赤霓裳或许看不出来,但墨弦夜注意到了,青涟的情绪从方才开始就有些沉重。

「怎麽可能?」白珩满脸不可思议,「转移阵及封魔阵……这可是两个效力完全相反的阵术啊!而且被移转过来的那会儿,我分明感觉到周遭灵力的流动……」

「啊。」墨弦夜也想起了当年所见到的,那根se彩斑斓的凤凰翎羽。

「我并不是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做出这种推论的。」青涟望向赤霓裳,「你还记不记得,那顶你在青山城g0ng庙前见到的,焚烧到一半的轿子?」

墨弦夜:「就是现在!赤霓裳。」

但是,还没等她把这个问题给ga0懂,追寻着此处显眼的火光,两个失散许久的家伙出现了。

「收到。」紧随在饕餮之後,赤霓裳亦往水潭的方向飞去。

这也是墨弦夜与白珩内心共同的疑惑。

查看的结果却是:没有异常。

先天的属x相克,让火注定无法在水上燃烧——然而赤霓裳的这一把大火,却是让整个潭面都熊熊燃烧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情,似乎是b较少人知道的。」青涟复言。他望向了白珩及赤霓裳,「你们可曾听说过,多年以前,我和墨弦夜在沉魂大泽内遭遇了一只饕餮的事情?」

闻言,白珩与赤霓裳果真都露出了讶异的神se——特别是赤霓裳:她可不知道有自己的近亲,在当年的那场意外中受害了啊!

对於赤霓裳的提问,他的表情,也分明就是不想同意。

「没事。」就是想到了某幅jg彩至极的画面罢了。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他却也发现:在那些深刻的记忆中,竟暗藏了许多当时未察觉到的细思极恐。

赤霓裳:「怎麽,难道他还会笑话你不成?」

「墨弦夜,不错嘛你!竟然能想出这样绝妙的好计策。」望向一旁的墨弦夜,赤霓裳由衷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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