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划过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冷饭,把它拿过来。还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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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亲弟弟,程小城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
姐姐如此使唤,只是就这样在深夜的客厅里赤身裸体被调教,他心里难免有一些
忐忑,两手紧紧捂着脖子前的项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妈妈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到时候他真的没脸呆在这个家里面了。
在姐姐的允许下吐出口中棉袜,将姐姐需要的冷饭还有洁净的美鞋取过来,
程小城眼神里带着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够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来踩他调教他,可是为什么要米饭,
难道是姐姐晚上没有吃饱,现在又饿了吗?
纯净泛着那一丝丝勾魂的长筒白丝的纤足微微蜷着足趾,从棉拖中伸到了帆
布鞋的鞋口里面,只有足根部分没办法套进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说道:
「鞋带。用牙齿咬开,等我穿进去再用手给我系好。」
很乖巧的点点头,程小城试着伏下脑袋,将身体趴得几乎贴在那地面上,牙
齿咬住鞋带轻轻向上一带,松开一双帆布鞋的鞋带,呆了一呆,低头望着姐姐的
纤足顺滑进美鞋里,又赶忙去笨手笨脚的为姐姐重新系好鞋带。
程芷昕端起那碗仅剩的冷饭,白色的米粒颗颗饱满中泛着冰箱里的冷气,她
美眸微寒拉过拴着弟弟脖子的狗链,手腕倒转,忽然将碗里的米饭尽数倒在地上,
在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着米粒将一粒粒的米饭碾碎成米
泥,冷漠的将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声说道:「舔干净了。我鞋
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6个耳光。」
如果现在让姐姐扇完那6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一定会吵醒爸爸妈妈,而
姐姐的脾气,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姐姐说过的话,她就并不喜欢被别人顶嘴还口,既然姐姐这样说了,程
小城如果求饶或是不做,姐姐一定会有更加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
紧紧抿嘴,牙齿咬着嘴唇思量几息,程小城并没有去反抗,而是将面庞贴近
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贴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层层染着灰尘和白色米
泥的食物,在他小脑袋上下移动中很快被舔干净,恢复出帆布鞋本身的颜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乱,程小城赤身裸体的趴下来,去用舌头舔
着被姐姐踩到黏合着地板的米泥,随着白色的米泥附着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咽下,
程小城的动作,越来越符合一条宠物狗那样。
四肢着地,用舌头舔地上的食物,还有…拴着项圈,被少女的狗链子牵着。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粒米从餐桌下被程小城舔进肚子
里,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过的一层水渍痕迹,其他再没有别的东西,他这才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去仰望修长美腿之上俯视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丽洁净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两腿之间,冰冷空气下,
充满络纹的鞋底明明是冰凉的,可是轻微的搓动,程小城的身体立刻有一些火热
起来。姐姐另外一只美鞋绷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紧紧贴合着他胸膛上的肌肤,狗
链拉紧,在玉手与柔软脖子之间绷成一条紧紧的线。
做完这一切,程芷昕略带一抹讥讽道:「自己挪动身体,能不能射出来就看
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体,被脖子处那只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没给
他机会,两腿在艰难上移的时候,小弟弟就会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并不容易的
动作夹杂着嫩粉色头部被络纹搓起,带着一丝强烈舒畅和火热,在姐姐美眸不屑
而略带冷嘲的目光中,身为亲弟弟的小城,却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下贱。
羞耻欲,暴露欲,还有担心被父母发现的忐忑欲下,他紧紧的泯着唇,害怕
因为身体舒适而发出太响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
关下轻声呻吟。
「姐姐…谢谢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厅,散发着程小城那极为微弱却真挚的呻吟呼唤,在美鞋下稚
嫩的小弟弟,几乎膨胀到了它本身的极限,动作的艰难使得他并不容易那么简单
喷发,可是每一次与鞋底的摩擦却又如此真实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着他的脖子,
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样。
在冰冷美眸注视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样顶了十几分钟,一阵强烈的喷发方才在
小城呻吟中彻底开闸,只是那浊白的体液刚刚射出来一点点,程芷昕眼疾手快,
立刻将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鸡巴根部,死死的碾动,只是来回几下,那无情的碾踩
便痛得小城脸色惨白,额头溢出汗水。
绝美俏脸上挂起冷笑的同时,又夹杂一些亢奋和欢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让她
这个弟弟如此舒适的射出来,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让眼前弟弟在痛苦难受中,榨
出他身体内的所有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