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2/2)

妈：那个在外面卸货的好像是老板。

小涵：看起来很凶吗？

收起手机的同时，栀涵听见租书店自动门开起的声响，她赶紧坐直身子，默默地等待书店老板。

原以为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碰触，可栀涵到後来才发现，这些也许是个试探。

然而，关桓并没有立即放下栀涵的打算，甚至还抱着她嘻闹了一阵，b得她得伸手扶住对方肩膀，以娇软的声音哀求过後才肯将她放回地面。

「之後收到留言，客人确定要书了就到这里来找，然後出货。」老板解说完大概的位置後拍了拍栀涵的背。

她拿了春联，走到关桓面前，背对他站定。

她陷入回忆里，双手麻木地回着贴文里的留言。

她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书柜，那滑动式的书墙高到快接近天花板，里头的书排列整齐，全是一些武侠，从外观就能看出这些书皆出自同一出版社。

「我抱你，你上去贴。」关桓眼神往上方瞄了一下。

小涵：好！

「老板，夜不语？」栀涵坐在办公室的塑胶椅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头也不抬地问，这是她这几天习惯做的事，回覆贴文下的留言，接着开始找书，如果老板在便直接询问。

栀涵忘了自己後来是怎麽脱身的，许是她明显表露出想离开书库的意图，半扭着身t挣脱对方锁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或者是对方发现自己做过头了而下意识停手。

「你真的太瘦了，要多吃点。」

大扫除前几天就已经结束，厨房里传来ch0u油烟机轰隆隆和炒菜时的嘶嘶声，贴春联的工作自然落到五个小孩身上。

在这个家，生理x别的差异早在一出生时就给了关桓强烈的优势。

栀涵听话地拍了照，转身准备回到办公室，但腰却冷不防地被捏了一下。

栀涵後来才发现，後者在老板身上根本不存在。

关桓一把将她抱起，看起来不大粗壮的手臂扣着她的骨盆和大腿的部分，由於重心不稳，栀涵的pgu必须靠着关桓锁骨的地方。

她在帮忙家务呵。

栀涵找了个背对书店门口的位子坐下来，喜悦的情绪溢於言表，却又害怕自己不够端庄而强行压抑着，可她的一举一动早已显示出她内心的兴奋。

没有再多想，栀涵按照老板的指示打了贴文然後发送出去。

v子聊得正开心。

妈：不会，他要走进去了。

她恨，可她没资格。

「不要驼背。」老板边说边将手搭上栀涵的肩，试图让她挺x，栀涵尴尬地笑了下，驼背是她高中之後一直存在的问题，家里的长辈说了不下百次，可她就是不大能矫正回来。

栀涵一手抓着门框，努力稳住自己身子，忍着因心理问题产生的不适感，迅速撕下双面胶，看准了位置後贴上：「好了。」

栀涵可以想像自己拒绝後的样子，许是被爸妈叨念个几句，说自己又不懂事了，连家里的事也不会帮忙，看看哥哥多乖呀。

「真假，我只看过一本。」栀涵乾笑几声，心中不免也有些惋惜，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世代，纸质书的状况貌似越来越艰辛，但有时栀涵在回那些回不完的留言时，又会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ai书的人们。

「我是来面试的。」栀涵g起微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做家教以外的工作，得给人留下好印象才行。

「你拍一下，看看那个客人想要哪本。」

小涵：老板还没来耶……

妈：再等等吧！

「g嘛？」听到哥哥叫自己，栀涵将刚撕下的双面胶丢进关梓收上挂着的塑胶袋里，接着小跑步到关桓身边。

她的工作很简单，是在网路上卖书。

栀涵有些坐不住，她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传了讯息给在外头等候她面试的妈妈。

「好。」

小涵：小涵传送了贴图

出了办公室後便是一道不长的走廊，除了楼梯口外，其他地方不是书墙就是堆满了书。

恶心。

小涵：有点兴奋！

「啊？面试的……」nv子一脸茫然，是栀涵身後那位抱着孩子的nv子让她先找位子稍待片刻。

那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不喜欢被他碰触，任何地方都不喜欢，可她拒绝不了又不得拒绝。

每逢农历春节，家家户户总要大扫除、贴春联、准备拜拜，栀涵家自然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她，身子完全僵住，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该逃，可书库狭窄地让她不知道如何脱身，更何况对方於她而言──是长辈。

他的手像找到猎物的蟒蛇般锢得si紧，她挣脱不开。

那年，栀涵高中一年级。

这是栀涵脑内第一个想法。

即便隔着布料，但对她来说，这姿势还是怪极了。

老板是个身材微胖的大叔，下巴有些胡渣，带着一副细框眼镜，理了个小平头，一开口，话语里的幽默感把栀涵唬得一愣一楞地，他很理解现在年轻人的难处，开出来的薪资是不错的底薪加上卖书的ch0u成，这点也让栀涵觉得不赖，谈妥之後便决定下礼拜一开始上班。

未出口的疑惑被她吞回肚子里。

虽然一次接收太多资讯有些消化不良，但栀涵还是y着头皮点了点头，乾笑了几声。

「这套蛮经典的，不过出版社已经倒了，很可惜。」老板站在栀涵旁边看着书柜上那排，有些感叹地望着。

栀涵看了眼身旁的椅子，又看了下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关梓。

「真的很瘦欸，我要把你养胖点。」

老板在第一天上班时便要她打开社群软t，加入一堆二手书贩卖或者动漫周边贩卖社团，在社团里散布消息，内容大约是租书店结束营业，、二手书籍出清，留言询问书籍并透过网路卖场或面交取书等资讯。

再往下走，便会看到书库，书柜隔着能让一个人通过的距离整齐地摆放着，每个书柜也按出版社和作者的顺序摆满了书。

栀涵在租书店里学到不少，然而，与其说是行销手法，倒不如称为骗局较合适些。

关梓提着塑胶袋，领着三个妹妹，负责冰箱、书桌、米缸、柜子等较矮的位置，关桓则负责房门、家门口等较高的地方。

「来，我带你去看。」

「小涵你过来。」

栀涵之前没有特别注意，直到打了一样的贴文，才想起自己也曾因为租书店结束营业而被x1引过去，甚至去了店面找书。

老板起身，晃着臃肿的身子走到书库门口，让栀涵先走了进去开灯，接着寻找出版社和作者的书籍位置。

等待留言的空档，老板带着栀涵熟悉环境，她工作的地方位於租书店二楼的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也不过是间堆满摆不上书柜的书籍的一间小仓库，刚到这时，老板还和她一起整理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挪出了一张桌子和摆放两张椅子的空位。

她讨厌他即便抱着她，嘴里依旧嘻笑着、鼻子依旧呼x1着，栀涵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鼻息吐露在她腰後，而她对他的厌恶程度就好似他喷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如同盐酸般腐蚀她已残破不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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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他们也都这样讲。」栀涵礼貌x地笑了笑，对於突如其来的碰触有些惊讶，本想快步离开，没想到一只粗壮的手臂随即环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