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甜甜的兔兔甜甜的酒(2/2)
「是的，聪明。」何恬说着，顺道把空了的酒杯推到他面前，「再来一杯！」
「你喜欢这个？」
他看着她，忽地松开搀扶着她的手，让何恬差点儿失去重心摔倒。
「这就是了。」苏牧城起身，「谁还会吃个已经不能吃了的蛋糕呢？你应该还有约吧，赶紧回去跟你的朋友们一起烤r0u吧，他们应该已经久等了。」
「陌生男人？」何恬对他笑笑，杯中甜酒再次被她一饮而尽。「是救命恩人！」
又过了会儿，何恬觉得她再不说话，他可能会真的跟她一起耗下去，深x1了口气，朝他说道：「我可以明天带个完好的蛋糕给你，你手上那个就先还我吧。」
虽然那外送员强行闯红灯确实十分不该，但还能撞见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也是足以抵销这份惊吓。
何恬一愣，鬼始神差地，她点点头。
……
「你不认识我？」苏牧城……不，不知道是被月光笼罩着，抑或是他自己就是月光，或许是几世轮回里，他最耀眼的时候。「再想想。」
「苏、牧、城。」何恬不理他，念着卡片上写着的唯一的名字，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我叫何恬。」
她怎麽就答应了跟这个刚才认识的男人一起上楼回他家了呢？
「不，」何恬开心的接过，月光下，她敬他。「我属兔子。」
而自己则饮着香醇的糯米甜酒，吃着黏呼的糯米团子，沐浴在月光之下，好似整个人飘在云里，飘在月g0ng中……
苏牧城一手cha在口袋里，一手拎着蛋糕，回头望着一路跟着他的小姑娘，双手紧握着背包的肩带，不知道在紧张着什麽。
「为什麽？」苏牧城笑着，又似炫耀般抬手扬了杨，「我就要这个。」
何恬想都不想点点头。「不可以浪费食物。」更何况这可是她的生日蛋糕呢。
见着小姑娘亮晶晶的大眼睛，苏牧城无法，执起酒壶又给斟的满满。「你是属老鼠的吗？这麽馋。」
苏牧城脚步一顿，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今天是你的生日？」
……
「嗯。」何恬答道。她看着他，眼神竟对着这个才刚认识的人流露些许委屈。「没有人在等我，我也没有要去烤r0u，我只想回家自己吃蛋糕。」
「我不也在这儿吗？」
男人笑笑，大手一g，那扁的不成方正的盒子瞬间到了他手里，在何恬震惊的注视下，抬手扬了扬，「那我收下了，谢谢。」
「哦，我的蛋糕……」何恬赶紧上前接过，「谢谢你。」
「为什麽？」
苏牧城见小姑娘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终是收了心思，往回走到她面前。他是高，但她也是真小，蹲下身正好能与她平视，「我是真心想要，无论它是好是坏，我都可以接受。」他顿了下，继续说：「而且如果我不拿走，是不是你就会把它吃了？」
诚然他方才救了她，但她也是，都跟他说了些什麽呀！中秋节是她生日的这个只属於她的小秘密，怎麽就对他说了呢？
「都摔烂了，还想留着？」他见何恬还在认真检查着擦掉溢出来的鲜n油，忍不住问道。
何恬闷闷的跟在他身後，直到他停在一栋大楼门前，她也跟着停下。
「苏牧城。」
「不会呀！」何恬抬眸，注意力回到了他身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唔，只是我现在身上没什麽东西，要不我们加个联络方式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苏牧城执起酒壶又给二人的酒杯添满，见眼前小馋jg馋酒的眼神儿亮的清澈，忍不住揶揄她：「跟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回家不害怕吗？」
「就是不一样，我看得出来。」
何恬想了想，这麽说好像没什麽毛病。「可是我不认识你呀。」
她抬头与他对上眼，突然间好像坠入一谭深渊，冷冷的，好似从未染过人间的温度。
除了糯米甜酒，一盒看似伴手礼的玩意儿也被苏牧城拿在手上。「终归是酒，小酌怡情便可，切莫贪杯。」
「谢谢！」何恬与他轻轻碰杯，一饮而尽，「好喝！」
「自己酿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二只羊脂玉瓷杯盛满了n白se的酒ye，在月光下透着醉人的光晕。「生日快乐！」
「但是今天是我生日。」在他正要走了之时，冷不防的身後传出这样个声音。
「因为我喜欢。」
「才没有。」何恬想了想，用她现在最郑重的态度坐起身，面向他。「我喜欢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何恬顺着他的话，盯着他，歪着头努力回想，只觉得他整个人清清冷冷，就像她喜欢的月亮一样，皎洁却又明亮。
「你还想跟着我到什麽时候？」
「苏、牧、城？」
「家里没什麽可以给你庆祝的，」苏牧城来来回回东翻西找着，似乎还有点歉意。「只有这个了，不介意的话凑合一下吧。」
「苏牧城救了何恬，是何恬的救命恩人。今天是何恬的生日，祝何恬生日快乐。」
「一坛子糯米甜酒就能收买你，也是单纯。」苏牧城拆了伴手礼包装，随着他的动作ch0u出来的除了一颗颗包装jg致的麻糬，还有一个卡片。
过了一会儿，好像也没有很久，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悠悠地飘进何恬的耳里：「我救了你，你觉得我如果跟你要个礼物，会不会很过分？」
「都在这里了？」
「哪有人会抢已经不能吃了的蛋糕呢！」何恬急了，她很感谢他不错，但现在她觉得，他好像，在玩她？
事情发展到现在，何恬有点迷惑。
「今天的月亮特别好看。」
苏牧城收回欣赏月se的视线，微微偏过头。「例如？」
「是吗。」苏牧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x，翘着双大长腿哄着已经半醉的小姑娘。「不是每个月都这样吗？」
「没了？」安静了会儿，苏牧城才悠悠开口。
「我就是知道。」
苏牧城听闻一笑。「那你喜欢的东西还挺多。」
「何恬。」他将拆好的麻糬递到她面前，何恬想都没想，张嘴咬了一口。「确实甜。」他笑。
「那我呢？」
何恬一愣，偏头一一数着，确认自己没有落下谁。「没啦。」
苏牧城想了想，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枝笔，在他的名字旁，写下了她的名字。「这个恬？」
「嗯，祝何恬生日快乐！」
他走到马路边，捡起一个被摔扁在地上的小纸盒，微微还能看到鲜n油从缝隙里渗出来。
何恬摇摇头，一边努力与黏呼呼的麻糬对抗，一边纠正：「不是甜味儿的甜，是从心恬。」
「哪里不一样？」
「如何见得？」
「知道啦！」她跟在他身後到了yan台，这儿被布置了对桌椅，她和他面对面坐着，他给她斟了杯酒。
「例如，月亮、甜酒、团子……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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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一样。」何恬声音慵慵懒懒的，哪还有几个小时前的小心翼翼。
「我没事。」何恬缓了缓，稍微捋了捋被翻起来的半裙，对着他四处望着，「你呢？有没有受伤？」
何恬原本还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旁，却在闻到熟悉的味道之後，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糯米甜酒！」
「喜欢！」何恬的视线直gg地黏着他，真诚的回答。「真的！」
「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