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八蛋，还想大的小的一起来啊？”(2/5)

周舟按亮屏幕，迅速找到了“名表”的号码。

赵明博嘻嘻的笑，“给你补补。”

“我穿成这样，能去哪？”

两个人的声音被隔绝在门板的另一头，周舟绕过昏暗b仄的小楼梯一路向下，在冲出破败的出租楼的那一刻，有些re1a的yan光晒在了她的身上。

周舟接起来，“喂？”

据赵明博说，他是在上初三的时候父母离了婚，爸爸由于工作调动带着他一起搬来h市，两个人能又重新遇见也是有缘，但他爸爸得知周舟妈妈做的“营生”后一直不许他们两个再有来往，所以赵明博都是挑休息日借口和同学打篮球跑出来见她。

她打开那张取票码的截图，犹豫着要不要再拨一遍试试。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妈又……”

“好，我去接你。”

“是我。”

是老张。

“我出来的时候跟我爸说去打球，”他拉开背包给她看，“做戏做全套，我带了球衣，借你穿，我昨天刚洗过的。”

他甚至都没问她原因，周舟垂下眼睛，“车票要改签吗？”

有人朝她走来，周舟下意识抬起头来，那人逆着光走近，她眯起眼睛，通过来人的轮廓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爸给你订的，你总拿来给我g什么？”

赵明博是她上小学时认识的，那时她跟妈妈还没搬来h市，小孩子个x单纯，还没到区分x别的年龄，上学放学的空档就玩在了一起，后来她随妈妈几经辗转搬了五、六次的家，没想到又在h市和他重逢了。

他轻松躲过，笑着催她：“快喝吧，是不是正好也没吃饭？”

“给你喝。”

周舟还想推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老式手机的铃声大的出奇，她吓了一跳，慌忙掏出来看。

“好。”

从第一次和他去酒店那晚她就知道他会帮她。

两个人倒在床上，老张松垮垮的k腰上面露出半个gug0u，他一边急吼吼扯着妈妈的睡衣，一边回头笑嘻嘻看她。

她拧开盖子，把牛n瓶送到嘴边。

来电人显示是“名表”。

不等周舟开口，突然又有个人影从门缝里挤进来，一把抱住了妈妈的腰。

剩下的没有直说出口的半句话，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周舟没什么朋友，赵明博不像学校里其他人那样戴着有se眼镜看她，她乐意跟他一起玩。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我刚才没听到电话响，你找我有事？”

柏油路面也翻了浆，裂缝的泥土里长着脚踝高的杂草，周舟发泄似的一脚踩上去，又忍不住使劲碾了碾。

她本以为自己突然变卦对方会慌掉，可没想到他几乎是立刻就作了回答。

他语调平缓，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周舟抿抿唇，“我想提前过去。”

她抬手遮住yan光，看见面前的高瘦男孩弯下腰来凑近她。

周舟有些失望的看着有些刮花了的手机屏幕，这部手机是妈妈之前以“随时能联系到她”为理由给她在地摊上买来的不知道几手货，常常会因为信号不好而拨不出去电话。

他在夜里给她拿水喝，也没有太过分的折磨她。

赵明博点点头，直起身来，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拿下背后的背包掏了掏，取出个东西塞给她。

“小舟一起来？”

你妈又带客人回家了？

赵明博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走啊，咱们去溜达溜达，在这站着g啥，多热啊。”

她还穿着睡k，上身套了t恤，没来得及穿内衣，领口还露出一半睡衣的衣领，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片小区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外墙皮早已剥落的gg净净，已经褪了se的红砖墙0露在外面，隐约看得见砖缝中钻出来的苔藓。

“嗯。”

周舟点点头，将手机揣进睡k口袋。

大概也就犹豫了两秒钟的时间，她咬牙拨出了电话。

是手机故障没能拨出去？还是对方突然对她失去了兴致所以故意不接她的电话？

“下午。”

赵明博皱眉，“怎么穿不了，我看好多nv生都这么穿，你拿去试试看呗。”

“赵明博？”

周舟白他一眼，从一旁的塑料衣架上扯了件半袖t恤直接套在睡衣外头，夺门而出。

老张用力捏住她已经不够紧实的rufang，一口将她褐se的rt0u衔在嘴里。

被他按在床上的妈妈一边喘一边叫，声音里带着半真半假的浪。

看着，只觉得x口里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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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看了看被y塞进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瓶牛n。

对面等了好一会才开口，“周舟？”

周舟沿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x脯，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腿朝他膝盖踢过去。

“我来弄，半小时之内发你新的取票码，你可以收拾东西去车站等。”

妈妈一边叫一边笑，老张的手径直从她k腰伸进去，大喇喇0起来，周舟触电一般从床边跳到一旁。

门咯吱一声轻响，妈妈晃着腰身走了进来，拖鞋啪嗒啪嗒作响。

“好，你想什么时候来？”

可一直到自动挂断，对方也没有接听。

“王八蛋，还想大的小的一起来啊？”

好在出门的时候她记得拿了手机。

周舟笑了，“你的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了。”

他挂断了电话，周舟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心慢慢的踏实下来。

他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