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很优秀的人(2/5)
赵锦书被他逗笑：“我在想，手机能否实现和电脑一样的视频通话功能。”
大三学生不知高三疾苦，连自个母校的开学时间也能记错，被人调侃也只得受着。
怪模怪样的，有人“噗”地笑出声，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回暖，声音慢慢大了。
重生带来的记忆可以让他把控大方向，知晓未来每一年的风口，但与同时代的人在已经开始的比赛中竞争，他能带来的助益微乎其微。
林野在简历最空泛的时候进入跃先，又在崭露头角时被向朝破格挖走，这对一个员工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谁会去讨厌一个记忆里根本没有的人？
林野：“好的。”后边附着一个脸红羞涩的eoji。
林野说：“嗯？”
徐耀阳说：“那当然可以。”
“笑什么？”
赵锦书问：“好几家？包括你家吗？”
“哈哈……”顾倾忽然笑出声，好像赵锦书突然说了多么好笑的笑话般，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往前扑了一点，趴在赵锦书肩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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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耀阳乐了，他反手指着自己说：“谁？我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没什么……”身后的人已经不见踪影，顾倾长出一口气，慢悠悠的：“只是觉得锦书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有趣。”
那边许久回了个脸红的eoji：“还可以。”
有那么一瞬间，赵锦书想给他打个电话。
林野：“时间总会有的，哥你不用担心。”
看他要结束话题的样子，徐耀阳歪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桌面的物件中拿出一块小盒子似的机械造物，握着厚实的机身，眼睛盯着那块透着光的玻璃屏幕，又把它放下，抽出电容笔在指尖夹着，上上下下地晃悠。
……
赵锦书：“那太累了，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还是先专注自己的事。”
开学季很快来临，林野不得不离职。
车里放着轻音乐，混搭着指尖轻快敲在方向盘上的哒哒声，跟随音乐的节奏，偶尔错了，主人也不太在意，又跟着下一个拍子去了。
笔尖对准那个小孔，赵锦书拇指轻轻一按，把那支笔插了回去，说：“没有。”
赵锦书不明所以，但感觉到身上的人有下滑的趋势，只得把人扶住，任凭对方亲昵地埋在自己颈窝大笑。
赵锦书说：“徐耀阳。”
赵锦书点点头，不再追问。
但他对这些有些陌生。用心做过的事情会被刻进记忆，但当这些刻痕太多的时候，连主人也会开始混淆。
赵锦书：“这样，作业都写完了吗？”
那边想岔开话题，林野抿嘴笑笑，没打算放过他，不紧不慢打字：“当然，最近公司很忙吗？”
已是深秋，夜晚的车库温度很低。林野下意识捏了捏手，指尖已经失去了温度，顷刻又被这动作惊醒，说：“谢谢赵总肯定。”
这理由自然是不便说的，和前男友谈起对方不待见的人，多少有些膈应了。见他沉默，徐耀阳也知趣地不再多问。
徐耀阳也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欢林野的。
怔。
“……综上，林野个人能力极其突出。个人拙见，你可以先给他一段时间适应，其他不用多加干涉，我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
这时候表情包还不像后边那么多，简单的小黄脸包含的情感单纯但浓郁，是值得收信者细细品味的。
“小野？”从赵锦书的角度是看不到后边林野的，所以他思考了一会后说：“是个很优秀的小孩。”
赵锦书说：“你在也不行吗。”
赵锦书想象不出来他说这话的样子。
徐耀阳正好路过，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发什么愣？”
徐耀阳笑嘻嘻说：“我的好哥哥，你看看我是谁？”
他们的交流没有因此减少，这几天话格外密些。
赵锦书：“怎么走的这么早，开学不是八月底？”
但赵锦书像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般，继续说：“林野在任职期间仅用了半年就从普通实习生成长成为开发团队中的骨干人物，参与了《黎明》《doosday》《幻想世界》等项目的开发，在团队中贡献良多，荣获……”
徐耀阳“切”了一声：“没～有～”
林野：“不是，高三要早一些，八月二十号。”
“担心什么呢？他还不至于和你……”顾倾轻笑一声：“一个员工计较。”
身后的交谈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几个挂着蓝色工牌的人站在那，像在演彩色默剧。
公司是没有给电脑配备摄像头的，赵锦书之前用不到，也没有想着购买一个。
徐耀阳说：“对喽，徐耀阳，普通高中生。”他摊开手：“我能记个彩票号码都不错了，这种技术类的东西哪有我插手的份。”
但现在被对方按时间顺序一一展现，像为孩子骄傲的长辈一样，不厌其烦地讲着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情，细数着他的种种荣誉。
林野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车子正好上路，加速，身体一倒，那些话就一起被抛之脑后了。
赵锦书：“高三要抓紧学业吧？还有精力照顾这些吗。”
徐耀阳说：“我果然还是讨厌他。”
赵锦书“嗯”了一声。
赵锦书想看到谁呢？他的好友基本都在身边，好像只剩下一个答案。
这话一出，林野忍不住抬眼，但对方正看着顾倾。这是赵锦书的习惯，聊天时的目光永远放在身上。
明明这么想好了，可脑子里偏偏有些什么控制不住的，卫衣兜被往下压，整件衣服都崩的直直的。
他顺势倚在赵锦书工位隔板上，老手插在卫衣连兜里，咂摸了一下嘴又说：“这时候的话，应该有好几家公司在研究这个了，你等等吧，最多一年就出来了。
像很多业界大拿会拥有一长串令人敬仰的履历一样，林野也不例外。
办公室的说话声变小许多，徐耀阳也是老板之一，大家知道他来了，个个盯着屏幕不动了。
可等人被这声线吸引，去看的时候，又发现对方更像没有感情的朗读助手，从始至终都神色淡淡。
他们就此别过。发动车子的时候，顾倾从后视镜看到了发呆的林野，笑眯眯问：“还在想刚才那些话？”
顾倾嘴角弧度越来越深，他笑着眨眨眼：“看来我挖走了很重要的人。”
过了一会，又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补了一句：“我不会多想的。”
听听他说这话的语气是什么样的，或者，能看到对方的脸就更好了，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自己。
等笑够了，顾倾才扶着赵锦书的肩一点点起身，这距离还是很近，能看见他脸上因为缺氧染上一层薄红，双眼微眯满是笑意，中和了本就艳丽的面容，多了些蓬勃的朝气。
公司结构还未成型，每天的任务由顾倾分配好，林野自身业务熟练也不会去问别人，这句在同事那里很常见的话，赵锦书从来没听他说过，更不要说这么羞赧的样子。
赵锦书沉默了一会，点头：“林野给跃先创造了很大价值。”
林野的出
徐耀阳说：“我家也不是走这个路线的啊，现在插一脚，不只能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