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到胀红的不住捣进窄小的无数汁Y黏连在两人的胯间(2/8)

盛晚荧忍不住偷眼看他,宽肩窄腰,长臂翘臀,平常穿着衣服看起来衣冠楚楚、禁欲严肃,这会儿一丝不挂地站在盛晚荧面前,胯间乌黑浓密的耻毛丛中探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赤黑巨物,哪里还有一点冷漠严苛的样子。

淫水流得越来越急,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偏偏盛熵还把手指伸进穴儿里捣弄,只是一根指头怎么能满足饥渴的小穴嘴?他越是玩,盛晚荧就越想要,

男人的大手揉搓着身下娇嫩又极富弹性的雪肤,把翘耸的小小奶子捏得红肿起来,又按着盛晚荧极敏感的腰窝儿逗弄。

又粗又长的一根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在被撞开一条细缝儿的宫口上,盛晚荧大张着双腿,腰肢轻摆,配合盛熵向上挺臀的动作把大肉棒往子宫里吞。

盛熵的唇有些凉,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带着些微湿润水汽。

就在盛晚荧发呆的那么短短一瞬,盛熵已经顶开他的唇,大舌探进他小口中舔吻。盛晚荧的舌被盛熵勾着,却磕磕绊绊的时不时碰到他的牙齿上颚。

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扭摆着腰肢在身后结实的胸腹上磨蹭,突然花核被重重一捏,“啊哈,不要啊不要捏”小嘴里这样说着,他却情不自禁地撅着屁股把穴儿往男人手里送。

盛熵有洁癖,一天要洗三次澡,一到房间,他便去洗澡了,盛晚荧在窗前伸了个懒腰,看着楼下巡逻的几个保镖,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盛熵占有欲十足地抓住盛晚荧的脚踝便将他两条玉腿压在奶子上,摆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门户大开,露着已经湿淋淋毫无遮羞作用的小内裤,都能看到那饱满的花户形状。

一直都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哥哥必然是情动难忍了,只是还犟着不肯说话。

话是这么说,盛晚荧到底还是尽量放松身体,把大半截肉棒都吃了下去。穴儿里塞得满满的,花心被大龟头顶着又酥又痒。下面含着男人热烘烘硬邦邦的鸡巴,这种满足和难耐感让盛晚荧软成了一滩春水,小嘴不住呻吟,进入时那丁点疼痛也很快就消散,只剩下想被狠狠疼爱的渴望。

“唔”盛晚荧嗯嗯唔唔呻吟着来不及说话,花径里的肉棒开始有节律地抽动起来,先是缓慢又轻柔的,如同那支慵懒迷离的蓝调,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感觉自己似乎要被那根凶狠巨物撞击得飞出去。

“好好好,不碰。”盛熵笑的一脸灿烂。

盛晚荧带了出去。

“哥哥,前面有被别人碰过吗?”

龟头在子宫壁上重重一顶。

盛晚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果不其然,闻言男人的笑容越发兴味。

说罢,噗嗤一声,盛熵不知什么时候又一次硬挺起来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举贯穿了盛晚荧的身体。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要坏了,要被插坏了”盛晚荧忍不住呻吟着,可是盛熵已经完全被汹涌的情潮驱使。

“干你。”男人言简意赅地说,说完就把内裤拨到一边,长指伸进去扩张开穴口,扶着肉棒往里插。

盛完荧身体绷得死紧,待到大手握住玉茎根部揉搓起来时,他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了一声低哼。

夜幕降临,两人回到庄园。

虽然,仅仅是带去隔壁小岛逛了一圈,但对于在房间里憋了几个月的盛晚荧来说,就是久旱逢甘霖,也更让盛晚荧坚定了一件事,只要在床上让盛熵爽了,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盛晚荧微眯着眼睛,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任男人玩弄,两条长腿儿越夹越紧,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还有更多动情的花露即将流出来。

盛晚荧口中的难耐低吟越发柔媚,两条长腿儿抖得直打摆子,站也站不住,“盛熵,给我”

后来还是盛晚荧憋不住被涨得要尿了,狠踢了盛熵几脚,盛熵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了一会儿。

盛熵笑着探手到两人还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下体捏了捏,那嫩乎乎的穴嘴儿被肉棒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轻轻一捏,就有白浊混合着淫汁儿淌出来,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大口大口的蜜水。

龟头上的马眼大开,把一股股热热的浓精喷射进去,直把小肚子灌满了才停下来,盛熵抽出软下去的肉棒,看着那含不住的白色浊液从小穴嘴儿里淌出来,一脸可惜地拿手指去堵。

盛晚荧哪受得住这个,立马恼羞成怒了:“别碰!”

大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淫水扑哧扑哧响个不停,飞溅出来的蜜汁顺着小美人儿的屁股淌下去,有的溅射在男人胯间,把那浓密的耻毛丛都打湿了。

盛晚荧心里想要躲开,脑子里乱哄哄的,可直到盛熵将他掰着身体凑上来吻住,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是是。”盛熵很是为哥哥的小心眼发笑。

虚掩着的门缝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柔软呻吟,男人的大掌落在乳峰上,像揉面团一样的在盛晚荧胸口轻轻揉捏,小小的奶尖儿早已硬挺站立而起,却被冷落着,时不时随着奶子被搓捏时漾起的乳波微微战栗。

盛熵的手沿着他柔美的背脊摩挲,一路游移到股间,捉住柔软的臀瓣轻轻抚摸:“哥哥舒服吗?”

盛晚荧浑身发软,奶子被隔着布料舔吻着,小屄也被男人剥开花唇探指进去捣弄,如此上下失守,盛晚荧红着脸道:“别在窗前,会被看到,去去床上”

盛晚荧倒抽一口凉气,媚肉下意识收紧,将那长棍儿吮得寸步难行。

盛熵的喉间迸出一声低吼,咬牙切齿着掰开美人儿的臀瓣更深更狠地往穴里肏,盛晚荧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好深啊,啊哈,盛熵不行,不能那么深,啊”

两人的身体都急剧颤抖着,不知不觉中,盛晚荧紧紧抓住了盛熵的手,十指相扣。

一开始速度还不快,随着盛晚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小脸红通通的只顾着胡乱叫嚷,“嗯啊好深啊啊快一点肏,肏我的小屄”

盛熵低下头,捧起哥哥还带着迷蒙的小脸,盛晚荧眨眨眼睛。

盛晚荧刚刚才高潮过,花穴里还有高潮的余韵,那粗硬的肉物就这么噗嗤一下插了进去,粗糙的棒身刮过柔嫩花壁,火辣辣的一片舒爽。

长指在淫核儿上拨弄,捏着那颗小果儿揉得盛晚荧又喷出一股水,还把唇瓣扩张得更开将指尖探进去,甚至曲起来在甬道里抠弄。盛晚荧被他玩弄得语带哭腔,身躯抖得受不住,勉力举起手来掐他:“混,混蛋别碰拿出去”

肉棒实在太大,每次进入盛熵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盛晚荧。腰臀的肌肉紧紧绷着,一面把棒身往里送,一面憋得额头上满是汗水。好不容易大龟头被翕张的穴嘴儿完全含进去了,盛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受着被内里湿软媚肉吸吮着的快感,只觉从头到脚都升腾起酥麻来。

盛晚荧听他还有脸怪自己,又羞又气,下死力狠绞了穴里的阳具一下,绞得盛熵倒抽一口凉气:“轻点。”

衣服和裤子被胡乱地扔在地上,两人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彼此都用最大的力气把对方往自己身体里揉。终于,盛晚荧泄了,高潮让他身体里的渴望平息了不少。

盛晚荧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被盛熵驯的兽,熬的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对盛熵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依赖,只要做爱,就能获得外出的机会,这让他竟然开始期待起盛熵的到来。

半晌之后,手指放开,盛晚荧感觉到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一具坚硬的胴体从他身后贴过来,带着茧子的手掌握住了他胯间尚在沉睡的玉茎。

“太紧了”男人哑着嗓子,越加开得掰着盛晚荧的长腿儿,好让那紧窄的小口张得更大,“哥哥,不要总吸这么紧。”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花穴里那根狂肏猛干的大鸡巴也硬胀到了极致,濒临爆发边缘。

盛晚荧顿时大羞,恨声道:“你干什么?!”

这样激烈的操弄,盛晚荧只恨自己不争气,小嘴里忍不住嗯嗯啊啊着,蜜汁儿更是直往外淌,索性也就放开身心享受这场性爱。

偌大的卧室里,他一条长腿垂下来,一条长腿被男人掰开架在臂弯,花唇大大张开,艰难吞吐着在穴间进出的硕大肉棒。

盛晚荧呻吟着高挺起胸脯,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在极乐之中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盛熵显得有些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

盛晚荧不得不承认,他渴望被盛熵爱抚,渴望被那根大鸡巴狠狠贯穿。每一次的尽根出入,都让他快乐得连每一粒细胞都在舞动,“盛熵,不要盛熵”

盛熵他伸出舌头,舔吻着哥哥的脖颈耳垂,嫩滑的触感让盛熵爱不释手,啧啧吮吻着在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手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但是盛熵觉得自己要疯了,从尾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他好像被那极乐的感觉给控制着变成了丧失理智的野兽,已然消失的血光再一次闪现在他眼底,他只能凭借本能一次比一次更重的肏干身上的盛晚荧,恨不得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血肉里。

“哥哥。”盛熵低喘着亲他的奶尖儿,“你想在这里,还是床上?”

盛熵搂住哥哥的纤腰,将他环在怀中坐起身,他动作的时候,插在花穴里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龟头深深地顶入花心,顿时惹得盛晚荧呻吟一声,软在他胸前。

盛熵回握着他的手吻了吻。

话音刚落,盛晚荧顿时僵住了。

盛晚荧紧咬着牙,想把盛熵讨人嫌的手拂开,又实在舍不得。只好强行忍耐着喉头呻吟,任由那双带着厚茧的手在茎身上来回套弄,指腹刮过玉茎上凸起的青筋血管,抵着马眼抠弄。

这个问题让盛晚荧迷离的思绪瞬间回到了脑袋里,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身,想看看盛熵脸上的表情。

粉白的蕊瓣儿已经被摩擦出了嫣红色泽,原本就肥嘟嘟娇嫩嫩的,此时充血红肿起来,便如同怒放到极致的妍丽花朵,几有动人心魄之感。大量的丰沛水泽在棒身抽动间飞溅出来,顺着他滚圆的屁股往下淌,让那两条露在外面的大腿都亮晶晶一片湿黏。

不由自主地放开自己接纳他,任由他缠着自己啧啧吮吸。

盛熵肏干得越来越重,直到盛晚荧咬着唇哭出来了,才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他已经完全在盛熵身下屈服了,一碰到盛熵,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被操。

盛熵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嫩乎乎的小穴,“哥哥好湿。”

身后,洗完澡出来的盛熵从背后抱住他。

半个月后。

盛晚荧臊的咬牙切齿:“关你屁事。”

盛晚荧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种本能的渴望不是能轻易消退的。

盛熵不由笑了:“哥哥,舒服就叫出来啊。”

盛晚荧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模糊了,渴望被满足的舒适笼罩着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身体的兴奋达到了临界最高峰。

花径里的媚肉一吸一绞,盛熵见哥哥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挺着肉棒肏干起来。

盛熵揉着手中硬硬圆圆的小珍珠,隔着内裤都被淌了满手的淫水。

“还想要吗?”

盛熵也不指望哥哥回应,径直握住哥哥胯下那个软趴趴的小兽揉捏着,片刻功夫,那小家伙便硬硬的站了起来。

而男人也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注给了他,那火热的激流让他止不住地痉挛着,眼中竟然滴下了泪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大如同拳头的菇头就卡在穴口,粗硬灼热的棒身蹭过花瓣,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兽,下一刻就要闯进来。

盛晚荧被烫得一阵接一阵的抽搐,大眼儿迷蒙着,口中不由自主地有津液流出来。他两条腿被紧压在奶子上,滚圆的乳房几乎被压扁,白皙修长的身子被男人完全笼在身下,看着大肉棒在被插干成嫣红色泽的花穴口进进出出,直上直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捅穿。

“我在,哥哥。”

“盛熵”

两人呼吸相闻,津液交融,盛熵含了盛晚荧的小舌放在唇间吸吮,又舔他的贝齿蹂躏他小嘴里的软肉。盛晚荧的身子极为敏感,男人的大舌无论滑过哪里,都刺激得他软在身下颤抖。

花心里的淫水也是流了又流,大部分被堵在盛晚荧的小肚子里,小部分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淌出来,把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打湿得一塌糊涂不说,连盛晚荧的小屁股和腿儿上都是水渍片片,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两只缠在男人腰间的脚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长腿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在高潮之下软软地垂下来。

盛熵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将他丢在身后的床上,脱了身上仅有的睡袍,露出结实有力的修长身躯。

盛晚荧趴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只餍足后的小猫:“嗯”

“就不轻!”

大股大股的阴精喷射出来,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盛熵却按着他的脑袋把他重新压了回去,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温和,话语透过胸腔传递到他耳边,仿佛震得他心脏都酥麻了起来:“还想要,对不对?”

他听不清盛熵在说些什么了,脑袋胡乱摆动着,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月弦弓,脚趾紧紧蜷起,指尖几乎陷进了男人的皮肉里,“啊!——到了,我要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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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吸,大鸡巴就越兴奋,盛晚荧不一会儿就被肏的泪花儿直在眼圈里打转。

男人的阳具几乎没有一刻不插在他的花穴里,那灌了满肚子的精水一滴也流不出来,堵得盛晚荧子宫又酸又麻,不知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偏偏每次射完之后没过多久,那大鸡巴就又雄纠纠气昂昂地硬挺起来,在湿热的嫩穴儿里兴风作浪。

盛晚荧的奶头早已硬了,透过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盛熵忍不住伸手夹那小果儿捏弄,另一只手滑到衣服底下,刚一探进内裤里,就摸到了一手的水渍。

盛熵一边撸动盛晚荧的玉茎,一边也不给他适应的时候,一上来就是快速又深重的插干,盛晚荧被他撞得娇躯直往后仰,又被盛熵抓着腰一把拉回来,更深的往花心里肏。

大概是被白日里的外出迷惑了神智,盛晚荧鬼使神差的,竟然伸臂勾住盛熵的脖子,脑袋微微前倾,引导着口中的那条大舌加深了这个吻。

盛熵每次接吻手底下都要动手动脚,他大手扯着盛晚荧的衣服,将盛晚荧大半个浑圆的小屁股都露了出来。

盛熵正是情欲如火的时候,恨不得长在盛晚荧身上不起来,鼻端嗅闻着盛晚荧独特的体香。

虽然知道自己太孟浪,但他根本没办法强抑冲动轻缓下来。

堂堂盛大少爷,开苞是被亲弟也就算了,居然连前面都没被别人碰过,这话说出去,实在难堪。

古人驯兽,都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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