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离乡背井的後遗症(2/5)

所以关於今天的考试，老师依然不晓得该如何公平地给分数。

我没有看过铃叶做出笑以外的表情。

但因为下课的钟响了，只好依依不舍地睁开双眼。

先不论社团或打工，光是选择骑脚踏车通勤这点就很了不起了。听说是每天固定骑三十公里上下学的样子。上学三十公里，放学当然也三十公里。而且穿着裙子还愿意骑脚踏车，这点最让我佩服。

虽然不能认同，姑且还是摆出苦笑，铃叶才不至於感到失落。

可是如果是这麽长时间的，只有少数几种可能x。

「因为我有很多件制服，所以今天才不小心穿到制服了。」

昨晚睡前曾听她提到过。

活着也是。

因为铃叶以为是站在三分线考试，并且就那样完成了考试。

透过她的动作，我彷佛看见假想敌。

「可能是前几天在上课的时候看了电影的关系吧，我从恐龙的吼声当中得到了很多灵感。」

「你可以随意挥舞双手，最後则是在不张开眼睛的状况下想办法让两颗拳头的高度差不多。」

铃叶兴奋地握紧拳头。

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不过仔细想就会觉得怪怪的。课表明明就是固定的。

既然提到气氛，原本还以为她会把学校的午休时间来当成范例。

「是没错啦，但已经具t到只能感受到痛苦了。」

「啊，说得也是。」

「我也没有。」

养宠物是一件大事，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她在午休结束、刚睡醒时偶尔会毫无表情，但在与我对上视线後马上就会转变为熟悉的笑容。

黑se长袜与发亮的黑皮鞋让小腿雪白得宛若工艺品。

「真的吗！那要怎麽测！」

有些同学为了及格，接近作弊似地只让脚後跟踩住线，藉此缩短与篮框的距离。纵然如此，世界还是很公平的，平时就习惯运动的人无论有没有偷吃步都能获得胜利。

架式看起来像失传的武术，她的双臂拉出一道又一道的残影，移动的手掌切开飘落的榕树叶子。

由於说不出口「想要知道现在的气温多热」，所以我随口胡诌了一句：「我在测试自己是不是中风了。」

「我不太能够理解。」

「那个……」我盯着铃叶的酒窝，拼命挤出谎言：「这种测试的方法很简单喔，先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对。」

「啊。」

她到底生活在怎麽样的家庭呢？

「铃叶，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nv生也是要小心的。不如说，那反而才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这所学校则大大不同。

因为制度开放，所以学生才能随时拥有t力，我认为这是

还伴随着腹痛、耳鸣、盗汗。

「话说回来，」我重新打量铃叶的穿着，「为什麽你今天不是穿t育服啊？」

我感到不解。

「好奇而已。」

一所学校是否充满着愉快的气氛，可以透过观察休息时段来判断。以前我就读的国中把升学看得b什麽都重要，就算来到了休息时间，学生们依旧没有松一口气的样子。宛如不曾晒过太yan，被压在衣橱深处的棉被似的。

譬如我家隔壁的老爷爷，就时常0着家中的大乌gui喃喃自语「你什麽时候才要翘辫子啊，你不快点si掉，总有一天也会饿si的喔」。好吧，这话题还真沉重，话说老爷爷的身t其实很y朗。

不只是「膜」了。

「为什麽你要把手举起来……」铃叶歪着头思考两秒，「啊！是不是在演默剧！」

路灯下的草丛也好，商家的招牌也好，在我的眼中都出现了「膜」。

虽然有考虑过报警，但警察可不会无端替一个像是有被害妄想的小nv生提供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如果真的有，说不定那个警察才是最危险的。

与铃叶聊天使我快乐。

过了几秒她才眨眨眼，彷佛心脏这时才重新跳动般。

「不是啦，是工作需要。」

偷懒使我快乐。

「像这个样子吗？」她闭起双眼。

「对方是nv生喔，不用担心啦。」

「心脏缺氧的声音。」

我是不是si定了？

「毕竟下课了嘛。」

「为什麽会突然养起宠物啊？」我於是先从这个话题着手。

以前就曾被人跟踪过，所以姑且可以理解。

……咦？

「这样子就算恐龙复活了，我们也不需要担心的样子。」

裙摆飘扬、投篮、惊呼。

「就像端午节的时候会很想要吃粽子，发现气球飘过眼前就会踮起脚尖试着抓看看，大概是这样。」

只是因为可以活下来，所以我才吃东西。

「怎麽了，红花你也想要打工吗？」

现在是午休时间。

我猜她根本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明明这就不是星座测验。

大概是选择坐计程车会让高中生一个月的娱乐预算消失的程度。

「买错了吗？」

我认为把这些慾望收集起来拿去投资其它的慾望是更有价值的事情，人的意志是为了这个才存在的。

b起亲人离去，宠物的生命长度是更加显而易见的，那些si亡多少会影响一个人的x格吧。

不过现在已经有某些东西威胁到那已经仅存不多的快乐了。

所以我必须自行化解危机。

铃叶忽然高速挥舞双手。

「如何啊！」

不如说，恐龙有可能复活吗？

像是火山爆发、恐怖份子袭击之类的大灾难。

「嗯，我想想——」

「制服的数量不是应该要跟运动服差不多吗？」

她同时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从小的时候就向往能够成为跟她相似的人。

「好啦～快点告诉我怎麽测啦～」她甩着我的手腕，像是咬住洁牙骨後就拼命甩头的h金猎犬。

而在这次的考试中，铃叶则显现得游刃有余。或许跟她穿着制服有关吧。她每投一次篮，总会在落地前压住自己的裙子。

其实已经忘记了。

那代表着什麽呢？

「那接下来呢？」

「只有你中风感觉好不公平喔，快点跟我说怎麽测啦——」

就算真的复活了，也不可能会被拿来当作混种格斗的素材。人类本来就不是战胜恐龙才立足於地球上，而是恐龙si光了才得到机会。

我这麽说。

她这麽说。

汗水让衬衫与铃叶的肌肤成为了好朋友，里面还穿了一件上衣。

明明来到午餐时间，却无法像平时一样浮现出「还有半天就放学了」的想法。我对午餐的菜se毫不感兴趣，也对於福利社出现了哪些新饮料毫不关心。那些东西在我的世界里都只是「进食」的一部分。

男生也没有啦，铃叶一面补充，一面笑得很开心。

「我想应该是气氛吧！」她露出了骄傲的神情。

「工作？」

明明运动过，身上却飘着淡淡的沐浴rux1ang气。

想了想，只能认为是周围潜伏着「看不见的危险」了。

「等等，可是我没看过真的恐龙耶！」铃叶忽然抱头陷入苦恼。

而待在学校、车站之类人多的地方症状就会减轻。

扯远了。

这节课的课程重点是篮球，考试的内容是站在二分线投篮，只要能在十颗球之内投入三颗就算及格。每个人将球抱在x前战战兢兢的模样，像是随时都能让篮球转为光pa0发s出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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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能够在「落地前」做一些事情的人。

「像这样吗？」

六十公里有多长呢？

「没关系，老师不会点名。」

铃叶的运动量不是学生该有的程度。

因为工作所以需要更多nv高中生的制服，各种意义上都感觉不太妙。

铃叶将身t凑过来，似乎是对於我举起双手、宛如狗狗学习站立的姿势感到困惑。

铃叶啃着宝特瓶的瓶口，并定格在看起来呆呆的动作。

我说话挺常使用b喻的，不知道是否因为这样，铃叶有时候也会学着我使用。不过双方往往听不懂彼此在说什麽，我觉得这很有趣。

「没有喔。」

虽然向往成为那样，可是还是有点不安。

即便看了医生，医生也只是用「真的这麽不想上课吗，好了啦」的表情来敷衍我。

听铃叶说，她今天要赶着回家照顾宠物。

根本是连自己在讲什麽都不知道。

「那个啊是什麽意思？」

「没有喔，我的至少是三b一的差距。」

铃叶忽然叹了一口气，并且用双手摀住脸。

尽管是朋友，至今依然不曾听她说过。

已经不是有没有听清楚的问题。

「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可是我们的制服不是挺贵的吗……」

铃叶双手撑住膝盖休息着，并迫不及待地用渴求赞美的眼神看着我。

只是既然身t的「本能」以如此大的阵仗来呐喊，就代表此次非同小可。

「之前不是说过我在餐厅打工吗？」坐在我身旁的铃叶将肩膀靠过来，陪我一起晃着双脚，「我那时候是穿着学校制服去面试的，负责面试的店长似乎很喜欢我们学校的制服，所以就约定以後可以穿制服去上班。因为刚好可以省下买店里工作服的钱，我还满开心的。」

「你看，大家好像要集合了。」她用食指瞄准远方的一团像霉菌的学生。

原本是在讨论什麽呢？

她低头检视自己的穿着，彷佛一直都没注意到似的。

尽管不知道确切的状况，但最近我的「本能」开始以更极端的方式来提醒我周遭的危险了。

「说是气氛好像太笼统了，把这感觉称为想要撞到柜子的脚趾头就会很具t吧？」

由於荷尔蒙的关系，nvx想要锻链出如同男x那样夸张的肌r0u是颇有难度的，所以她的小腿有着优雅的曲线。

我也陪着她叹气，并且盯着她那对从裙子伸出来的小腿。

「哪种气氛？」

或是被人跟踪了。

两米高的武僧以锡杖奋力戳往她的心窝，她在架开的同时翻动手腕，固定住锡杖。

总之，nv高中生烦恼的事情包山包海。

中午的蝉鸣让影子的颜se变得又更深一些。

「不要。」

「我觉得多余的动作变少了。」

感觉应该是这两天的事情，毕竟连宠物的名字都还没想好。

午休的时候会看见课本飞来飞去，走廊总是会传来滑板疾驰的声响。每个人都以最大的活力去迎接这个本应用来休息的时间。

「你们的店长是男生吗？」

饲主必须面对牠们的生老病si。

「其实我还没有被nv孩子sao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