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爽约(2/3)

韦嘉豪看准时机上前将黑衣人踹到地上，并在背後压制着他。同时程双迅速拿出录音笔，躲开了黑衣人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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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你说了今天陪我去超市的，猫粮要没了。」

「呜——呜——呜——」

同时，他们在等的那个不速之客也在预料之中降临。

程双惊慌地看了韦嘉豪一眼，往後退了两步。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的案子是关键，它造就了这里的一切，所有的循环，混乱，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与它有关。」

黑衣人被推到床上，但却一点都不紧张，他直接松弛地坐起身，状态宛如对事情的前因後果和明暗线索都了如指掌，他回头看像韦嘉豪缓缓开口说：「我就是你。」

韦嘉豪踹了一下床角将他绊倒在地，然後从後面用手臂锁住他不让他动弹。

「呜——呜——呜——」

黑衣人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程双手中的录音笔，然後下巴扬了扬说：「结束循环的钥匙就在里面，你们费尽心思不就是想听里面的内容吗？是时候了。」

「你为什麽要追杀我们？」程双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她开口问对方。

「你是谁！」韦嘉豪吓得一把将对方推开。

「喵呜～」

程双说着他的目光抬起手，录音笔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她跟韦嘉豪对视了一眼，韦嘉豪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程双深呼x1了一口气，然後按下了播放键。

程双举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身旁的全身镜，那面镜子刚好能照到两个人的位置。

「你说这个空间是脱离真实世界的，那我所调查的案子是真的吗？」程双握紧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录音笔。如果都是虚构的，那他们这番折腾是为了什麽？

这怎麽可能呢？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程双在心里默念。只有黑衣人走得足够近，韦嘉豪才有机会绕到他後面偷袭。

b起前两次，黑衣人没有向以前一样恋战，而是想要起身逃跑，他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们都是这个循环的一部分，我负责重置循环点，只要你们之间有一方si了，整个循环就会被重置。没有人能离开。」黑衣人冷静地说着，彷佛这一切对他来讲只是一种预设好的任务。

「刚开始的时候，你们是没有觉察的，你被我推下楼，然後你接到报案前来查看。那时候两个空间是分开的，所以你们两个不会见到面，在8月20号晚上，你会在明月大厦过一个无聊又平常的夜晚，然後从你入睡开始，再从8月20号的早上醒来。」黑衣人对程双与韦嘉豪说。

听了黑衣人的话，程双握着录音笔的手才稍稍放松下来。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这案子不是，那所有事情都算没有功亏一篑。

「韦嘉豪，起床啦。」

韦嘉豪顺着程双的指引看向镜子，他顿时明白了程双的惊慌从何而来。

「这是银哨的哨子声。」韦嘉豪说。他认得，这是警察学堂给毕业学警颁发的优秀学员荣誉，他的师兄拿到过，所以韦嘉豪非常熟悉这个声音。

程双并非不知道有人在身後，她假装没有发现，专注地拆着录音笔，她伪装成一个不设防的诱饵，要让黑衣人相信这次他志在必得。

韦嘉豪觉得这次十拿九稳，於是他将手伸到黑衣人的口罩上想把他的口罩扯下来。但双手受限并没有完全让黑衣人丧失行动能力，他往後一仰，後脑勺撞在韦嘉豪的脸上。

程双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黑衣人的口罩，然後用力将口罩扯下。

「没错，不过事情发展到这里，不是坏事，那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循环即将终结。」黑衣人说。

这件事说不通，时间空间的变异他们都可以从科学或玄学的角度找到解释过去的方法，但凭空出现另一个自己，而且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韦嘉豪无法解释，也无法接受。

录音笔反复播放着同样的声音。程双按下快进键，但播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虚掩着的门被缓缓推开，黑衣人悄声走进屋里，韦嘉豪屏息躲在门後，暗暗观察着黑衣人。

柜底0索着上面的录音笔。她熟练地够到录音笔所在的地方，然後专注地将它拆下来。

「这是什麽？」程双疑惑地看着发出怪声的录音笔。

「呜——呜——呜——」

「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就是说，现在我们在这里的事，也是一早注定了的？」韦嘉豪从对方的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就是他们的相遇也是既定的，并非他们计划的成功。

「重置循环？你是说，我们都已经循环了很多次了？」程双看着黑衣人问。

从一开始出现的诡异事件，时间重置，空间折叠，甚至是被追杀被t0ng刀，都没有让韦嘉豪吓的失去理智，他觉得那些都是可以被解决的。时间重置了他们就重新再来，空间折叠了他们就撤回明月大厦，就算是被杀，也可以再来一遍。

黑衣人露出真容的那一刻，程双吓懵了。她曾怀疑过黑衣人的身份是她认识的人里的其中一个，但程双从来没有想过黑衣人的身份竟然是他。

但这次不行，韦嘉豪看到的东西已经远超他能承受的范围，因为镜子倒映出来的那个黑衣人的脸，跟韦嘉豪一0一样。

「怎麽终结？」韦嘉豪问，他太需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了。

「把他的口罩揭下来！」韦嘉豪对程双喊道。

随着「嘀」的一声，录音笔的屏幕亮起。程双将音量键按到最大，然後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那为什麽，我们会相遇？我们在真实世界里存在吗？这是什麽？一个游戏？我们是npc？」韦嘉豪的脑袋很混乱，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解释不通，彷佛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如果如此，那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吗？如果不是，那他们是什麽？

韦嘉豪觉得自己脸颊痒痒的，有什麽冰凉的东西在上面点来点去，他朦胧地睁开眼，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

黑衣人发现陷阱，於是在地上挣扎着想翻身摆脱韦嘉豪，但程双上前一起摁住了他，让韦嘉豪有机会将他的双手反剪拷在了背後。

录音笔还在反复播放着，在这诡异的哨声中，他们周围的世界便开始坍塌。

「你们放心，我们大家都是真实存在的人，不过不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罢了。你们相遇，是因为外面有人试图闯进来，空间的防御机制啓动了，受外界因素影响，你们本来的循环被打破，於是就有了我们现在的情况。」黑衣人解释道。

「不可能！你不是我！你究竟是谁！」韦嘉豪立刻否认，他跟面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怎麽了？他是谁？」韦嘉豪疑惑地看着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