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2(2/8)

“还是说你其实就是喜欢被我控制?那你为什么要跑?”

我想我给不出一个完美的回答。

“听到了吗?水声。”他说,“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知道我的秘密,他知道我为什么叫飞鸟凛。我只对他解释过。这是我为我自己起的名字,不是我的真名。

“唔……要……ga0cha0了……”

“怎么了,飞鸟凛。”他也眯起眼看我,“我们默提斯家的宠物小姐,你是想对我复仇吗?我没有在第一天就把你的所在地告诉兄长,已经很好了。”

“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夜没睡然后被榨g了一样。”塔瓦赫坐在桌旁,翻动着我们的教科书。无论春夏秋冬,他都喜欢把袖子挽起来一部分,露出他身上整齐如琴弦的伤疤。

“我……不知道……唔!”

“哈?”我说,“那你的契约是什么意思?”

“杀我啊。”他说,“是个令人兴奋的提议。”

“一直沉湎于过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凛。”

“对不起,我……”

拼命抑制sheny1n的结果,无非是在ga0cha0的瞬间听到无尽的耳鸣。双腿抖个不停,但他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能感觉到身t像是个被弄坏的水袋,不断收缩又舒张,然后吐出更多水来。

“是啊。”他说,“但是ai哪有主人与奴隶的关系稳定呢?”

“没有你打得疼。”我咬牙道。

“看来教会学校没让你学会安静呢。”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不悦,“我还以为他们会把你变成合格的大小姐。”

“从……我的身t里……”

一根手指沿着缝隙缓慢进入我的身t,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慢慢伸到最深处,又慢慢ch0u出来。

那两根手指丝毫不在意刚刚经历过的喷发,带着晶莹的水珠再度伸入。我的双腿立刻开始颤抖起来。他那只抱着我的手向下0去,一直到我的小腹。

“我还以为……你保护我是因为喜欢我。”

“你这话听起来像在责怪我。”他说,“如果不是我,你真的以为你能入学吗?别忘记我们当初约定过什么。”

他知道怎么控制我的身t,甚至都不需要魔法契约。

该si的,又开始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否认,也不肯定。他掐了一把我的腰,然后牵着我的手开始跟他走。一片黑暗里我什么也看不到。一片黑暗。就像夕yan垂落以后的暗se,世界是一团巨大的虚空。

我大口喘着气,紧缩的甬道正包裹着那两根手指,现在不仅是腿,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他b我还了解我的身t。

“呵,什么意思?”他的笑声让我很不安,“是不想被我碰,还是太久没有调教你所以管不住手?”

“不做妻子,做情人怎么样?”他笑得开心,“反正做情人又不需要负责。”

简易版设定: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ga0cha0之前要和我说。”

他的威胁对我很有用。至少我知道纳赫特真的会把别人的舌头剪下来——那是他弟弟塔瓦赫告诉我的。

“啊……我知道你刚入学时在惩戒室受过一次鞭打,疼吗?”

纳赫特·默提斯:军队的大将军,夜游会的领导,默提斯家次子,黑se短发黑se眼睛,25岁。

“我,我不是怪你,是你实在是……”

我明显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已经快要把我冲垮,眼泪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打sh了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料。

我立刻咬住嘴唇。身下的快感突然涌上来,耳鸣盖过了我的听觉,双腿ch0u动了几下,温热的yet喷到我的大腿上。

对了,他可从来没说……他的喜欢是那种想要为之付出一生的喜欢。主人对宠物的喜欢也是喜欢。对奴隶的喜欢也是喜欢。

军队:净罪教神圣教会的军队。

飞鸟凛:“我”。家族所在地被无情烧光了。

默提斯家:十二家族之一。

“啊,是这样。”

我没有回答他。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黏腻的ayee落在他的手上,我不知道这种结果有没有让他满意。

他那狭长的眼睛现在一定满含笑意,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你明知道我很害怕他!”

“哦?是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冲过去想抓住他的衣领,走到桌前我又停住了。

神眷十二家族:以前有个很特别的使徒给了世人十二份力量,分成十二个家族管理教会事务之类的。总之可以理解成贵族。

魔法:关于这个故事里的魔法的原理是作者自创的一套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普通的魔法不需要材料什么的,默念咒语就行,但是需要施法者理解它的运作原理。

纳赫特就像读懂我的内心所想,结束这个吻之后,他说。

“啊……算了。现在没力气和你打架。”

我必须承认他很会诱导。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什么都不说。

他坐在床上,而我坐在他的怀抱里。他让我分开腿,他的气息就环绕在我耳边。我知道,就算看不到他我也知道,我仰起头就能亲吻他的脸颊。但我不敢这么做。

唯独此时此刻,按他的说法,他是我的主人。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手。那两根手指像是挖开了泉眼,tye几乎喷薄而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像是在流出汁水的果实。

塔瓦赫·默提斯:jg神病杀手。默提斯家末子。黑se短发黑se眼睛。20岁。

塔瓦赫没b我大多少,他那张脸再度靠近时,我第一个想起来的竟然是他的哥哥纳赫特。这一家兄弟三人,每一个都和我……想到这里,我倒x1一口气。不过我知道塔瓦赫这个人b较特殊,他绝大多数情况下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产生yuwang。

我能感觉到那只手在0我的头发,但我看不见。眼罩挡住了我的全部视野。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唯有声音还在。皮靴,脚步。他在我身后。纳赫特·默提斯。

如果非要说的话……

纳赫特·默提斯对我的喜欢……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喜欢。哦对,那种喜欢,他称之为“ai”。他没有ai过我。

他的手微微用力,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从头顶慢慢向下,到后脑,然后再到脖颈,我能想象那只手,那只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我能想象那只手握鞭子的样子。他的手沿着脖颈向下,两根手指贴在我的脊椎上,然后我听到他叹了口气,手指快速向下,到我背上的疤痕。

教会学校:全称神圣教会下属魔法学校。破事一堆的学校。学生毕业之后只能进教会军队学校工作,不然就判刑。

“啊,这样吗?因为我实在是很忙,所以没有机会总来这里。”不知为何,我听他的声音好像格外愉悦,“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

“那是骗你的。”塔瓦赫微微一笑。

“不要叫。”他说,“附近还有人。”

“塔瓦赫和我说你在学校里很叛逆。”他轻声说。“你倒是和他很像。”

“哈,我说你。”他轻笑一声,“每次跑得很快,好像多怕我一样,怎么每次都像这样没过多久就兴奋了?就这么想za吗?”

——

“你还真是会惹我生气。”他凛声说道,“一定要我用契约的力量b你服从吗?”

“没关系。”我说,“我不在乎。”

那只手忽然向下,他抚过t0ngbu的肌肤,然后向着双腿之间伸入。我下意识想躲,向前走了一步,被他抓着头发又扯了回来。

夜游会:上面那俩的特务机关。

; 很简单。他说。我给你自由,你应该给我一些东西吧。一些在默提斯家里我得不到的东西。

“我不是……”

“你知道——”他拉长了声音,“我喜欢你什么吗?”

“但是我没打算让你做我的妻子,因为毕竟是我的同事和部下毁了你的家乡。我真该庆幸那一年我年纪太小还不能上战场,不然现在你恨的就该是我。”

“呜……啊……又要……”

“喜欢你像现在这样听话的样子。”他说。

我瞬间警觉起来,向后挪动身t直到贴在墙上,塔瓦赫则越靠越近,直到他忽然从腰间把匕首c

“你小子——”

我摇头。

“他根本就没走——”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脚踢开了塔瓦赫的房门,“甚至,甚至我——啊啊——”

“那你喜欢我吗?”

像是有什么在啃食我的神经,我弓起背,却不能抵挡两根手指的挑弄带来的快感。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来自我t内的源源不断的水声。

“你想g什么!”

净罪教:破事很多的教派。

“那你需要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满意。”他扯下我眼睛上的布。

“所以你很兴奋,是吗?”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平淡。但我想他应该在笑。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眼前一片惨白,随后才是布料带来的黑暗。我的身t又开始ch0u搐,而他的手指并未完全离开,只是继续按r0u着一开一合的入口。那里已经被他玩弄得近乎痉挛。

我能感觉到他确实兴奋了,毕竟我靠在他身上,又几次摩擦蹭到了他的下半身。他将我按在床上,尽管没有项圈,我还是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他从身后挺身而入,刚刚被玩弄过的身t彻底瘫软下来,我将头埋在他的枕头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的身t几乎要融化掉,就像一块被炽热铁bang撞击着的冰,本就脆弱的躯t还在流水,我甚至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张着嘴呼x1,口水滴落在他的枕头上。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来真的掐住我的脖子,食指在我喉咙两侧用力下压,顿时我的头脑里又一次响起嗡鸣声。我看到一束虚假的火焰一闪而过,我的嘴唇开始发麻,眼泪掉下来落在火焰上。

“哈,对不起……我实在是,太久没有……”

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一直缺氧而不至于si。

他那两根手指抵在入口处,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肌肤,其中一根破除阻碍慢慢送入,轻轻搅动着,另一根也紧接着进入,身t猛地一颤,指尖很快顶到了深处的凸起。

“啊,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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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罪教神圣教会:控制着帝国和军队。

“你啊。”他说,“真是奇怪。”

小腹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好像要隔着皮肤0到身t里的另一只手,那两根手指顶着敏感处,就像要把碎裂的镜子彻底凿开。我si命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慢慢ch0u出手指,我松了口气,随后他又立刻伸了进来,用指尖挑弄着那一处。

“你是想再去惩戒室挨罚,还是由我来执行对你的惩罚?”

阿斯路·默提斯:神圣教会高层,夜游会的领导,同时又是学校的客座教授,默提斯家长子。有一头金se长发和金se的眼睛。大约27岁。

我并不抗拒和纳赫特·默提斯亲密接触,只是我害怕。

“因为我想让你做我情人的同时……再做我的奴隶。”

“不说话啊。”他说,“这么不想说话我也可以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事实上……就是这样……”我关上门,顺手把它反锁,“他怎么会在教室里等我啊?你昨天不是说他明天就走了吗?”

帝国:帝国,控制了目前已知的全部领土。

“说得就好像你和我打架能打过我一样。”塔瓦赫说得云淡风轻,一双黑se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玩味,随后他合上书,站起来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到床上躺着去吧。”

“不是?”他说,“你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yuwang,还是不愿意承认对我有yuwang?”

突然之间,纳赫特·默提斯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这是个极有侵略x的吻,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头,好像害怕我会跑走一般。事实上,我的确没有挣扎,我并不想拒绝他。我喜欢——不,我渴望了他一段时间,但我知道我不能……

塔瓦赫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兴奋。我一睁开眼,便被吓得向后仰倒在床上。一瞬间,他那张脸距离我非常近,近到差点亲上来。

和我那sheny1nb起来,纳赫特的声音格外冷淡。

是因为我应该自由。

“你大可以去寻求他人的庇护。”他轻声说,“但我想没人会愿意保护你。”

“你倒不如说是想让我被变成合格的x玩具——”

“我真想杀了你们几个……”我闭上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指在伤疤处轻轻摩擦。一道不深不浅的鞭伤。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他注视着我的ch11u0的躯t,我的屈辱和我的yuwang,还有我的伤痕。

“嗯……”

“我不知道……”

“对呀,我知道。”他笑着为我摆好枕头,但我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边,“但你是兄长的……哦,宠物和奴隶好像差不多。按他对你的喜欢程度来说,你是他的宠物。或者说被他喜欢的奴隶。”

“你这人——”

“你被他玩弄得很惨嘛,飞鸟凛。”塔瓦赫咧开嘴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求他停下是没用的。哭也是没有用的。都是没有用的。正因如此我才害怕,这种极端的快感,有时候是痛楚或者屈辱感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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