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2/8)
“那你为什么sh透了？”
我低下头，像着了魔一般说道。
“哦？”我眨眨眼，“他办事效率还不错，我还以为塔瓦赫只是来消磨时间呢。”
“事实上，根据我的调查，学校里有半数学生并不支持他们的做法。”纳赫特说，“其实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们合作。”
“学校不让谈恋ai。”我说。
“要我帮你解决吗？”塔瓦赫贴在我的耳边继续说，“你的身t好像很兴奋，但今天已经去了太多次，对吧？”
“所以你就是喜欢被nve待，对吧？”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
如果没有身份的阻碍的话，我想我差不多算得上是ai他。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我还以为我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纳赫特。我一直这样以为，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这些。
“没关系。”纳赫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中所想，又在对我笑，“不如在塔瓦赫的面前也说出来吧，上次你对我说过的，你喜欢被我当做x1g对待。”
直到我被阿斯路牵着项圈在卧室里爬行，而你则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真的只是你的宠物。
“你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呀。”纳赫特重新低头看着我，r0u了r0u我的头，“我的小猫刚刚是受惊了吗？”
你喜欢的不过是被玩弄的我，纳赫特。你的世界里没有……“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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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避开了他的问题，也避开了他的目光。
yan光将纳赫特的军装衣扣照得闪闪发亮，他走在前面，对我伸出手。我摇了摇头。这里是学校，我想他应该知道我们不适合像从前一样手牵手。他拧开门把手，推开谈话室的大门，一副圣人的画作挂在墙上，好像凝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事物。他又把门反锁，然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我能想象到，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是塔瓦赫的声音。
“为什么？”我瞥向他，“因为我看起来像会惹麻烦的人？”
“呵……”他似是发现了我的回避般垂眸轻笑，“你很漂亮，凛。”
“啊，所以。”塔瓦赫贴在我耳边说，“原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被nve待吗？”
“你，你说这种话……”
“来为夜游会工作吧。”纳赫特突然说，“你可以成为第二个塔瓦赫。想杀谁就杀谁。”
“塔瓦赫。”纳赫特笑着说，“正巧你来了，来帮我看看，凛的身t是不是被打出反应来了？”
“不行！”我几乎是在吼叫，“不要……别看我，求你了！”
我下意识去看纳赫特。就像很多次我试图寻求他的帮助和庇护那样。无论怎样，他都一定会处理好的。无论进来的人是学生还是老师，又或者是校领导，我相信纳赫特一定会——
“因为你想报复这里的所有人。”他说着，忽而对我笑起来，“你也想报复我吗，凛？”
“不会影响你读书。”纳赫特说，“我们需要在学生内部安cha一些……眼线。而你可以成为他们的一员。”
我也仅仅是那个本该si亡的幸存者。
“你想让我做你的手下？可我还在读书。”我说。
“不用。”他抬眼看向我，每天早晨他那微卷的头发都梳成整齐的偏分，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究竟耗费了多少时间，“我很惊讶你对学校里那些传言并不了解，我是说学生打算袭击校领导的那些事。”
“看来阿斯路很了解我啊。”我笑了笑。
我一点也不想被塔瓦赫发现……
“我没必要和他们一起动手，亲眼看着那些人让阿斯路焦头烂额，我会更开心。”
复仇……吗。
“夜游会领导层前段时间开会讨论了一下学生是否真的会对教会构成威胁。我让塔瓦赫来，是想让他看看这个所谓的‘自由派’是否真的存在。现在他说那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没有人知道谁是自由派的成员。”
“是因为你现在感觉很羞耻吗？”纳赫特突然cha入了对话，“没关系。你可以卸下自己平时的伪装，像之前快要ga0cha0的时候那样，说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没有——”
我甚至没心情去再对纳赫特说什么，满心想的都是塔瓦赫看到了我现在这副模样——他不是没有看过我的身t，但他是第一次见到我跪在纳赫特面前，像真正的奴隶。
“嗯？”
“很凶吗？”我说，“我只是不太喜欢和每个人走得太近，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家乡。”
既然你能猜到我的心中所想，你知道我只想被你占据，被你调教，被你控制吗，纳赫特·默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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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可以吗？”塔瓦赫说，“我也可以像这样让你哭吗？”
“阿斯路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你来这学校读书。”纳赫特说，“他怕你学会了魔法会让整座城市都化作灰烬。”
“你从哪里找到的钥匙？”纳赫特看着走进门的人。
“……是的。主人。”
他蹲下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沿着t0ngbu的缝隙伸进去，三根手指贴在身下隐秘的入口处。他发现了我的秘密。sh润的秘密。
塔瓦赫单膝跪地，一只手握住我的x部。我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他的指尖轻轻捏住x前的凸起，触电般的快感钻入我的大脑。
“你想让我去给你泡茶？我问。
“没什么。你很好看。”他说，“你在学校这么久，没有人私下对你表白吗？”
我没ga0懂他为什么突然讨论起我来，而且说话的语气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当初我在书房里握着他的手，小声对他说你真好看。纳赫特将我的短发拨到耳后，然后对我说，你也一样，凛。
“前几年我就听说过学生对教会学校的毕业规定很不满，有些人想要回到他们的家乡去做他们想做的事。”纳赫特0了0下巴，“前几年一位学生代表试图与教会商议，但是教会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理由很简单，会魔法的人参与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实在太危险了。”
“为什么？我又不会对你b0起。”他无所谓似的说。
我从前……
哦……我在哭。我在哭吗？
“塔瓦赫，求你了……别看我……”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其实我没有什么关于复仇的计划。我该对谁复仇呢？是集合我家乡的幸存者，让他们随着我一起反抗帝国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还是我放一把火把教会烧得g净？我对谁复仇？谁是战争的负责人？是每一个参与者，还是发起者？发起者一个人就能偿还一家人的命吗？
“就当我是个受nve狂吧。”我说，“毕竟我是你们默提斯家的x玩具。我就算是喜欢你，又怎么能接受你让你的兄弟来……侵犯我。”
“现在我们谈谈最近学校里的事。”纳赫特说，“可惜，在工作单位至少还能有杯茶喝。”
“而且。”听起来纳赫特心情极好，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因为我在学校闯祸而不悦的人，“作为我的宠物，你也差不多该丢掉你那自尊和羞耻心了。”
“不是，我……啊……”
“这我能理解。”我说，“所以现在这些会魔法的学生也随时可以突然发起袭击，把学校炸得一g二净。”
我想我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要被消磨掉了。
“然后？”我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懒散一躺，和正襟危坐的纳赫特形成鲜明对b，“塔瓦赫来这里鬼混了三天，我估计他应该什么消息都没告诉你吧。”
我还没有想好如何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讽刺他，突然门锁开了。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是谁来了，而且他即将看到拿着皮鞭的纳赫特和跪在地上ch11u0身t的我。是谁？我不敢想，也没办法去想。那人没有尖叫也没有说话，只是又把门关上然后锁好。
我听到塔瓦赫的声音就在耳边，我的身t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羞耻还是他在耳边的气息。
我一点也不想被他发现我的秘密。毕竟塔瓦赫是我的朋友。毕竟他是默提斯兄弟中唯一一个不会对我有x1nyu的人。虽然他偶尔发起疯来想玩弄我的身t，但那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时间里，我们还是像在四楼的走廊里ch0u烟那样，在我们都有空的休息日g肩搭背地走在街上，从酒吧一路聊到餐厅，穿过那些吵闹的人群，有人会说我像是塔瓦赫的姐姐，看起来冷漠又凶狠。我从镜子里看到我和塔瓦赫的脸，我们一点也不像姐弟。我那黑se的齐肩短发倒是很符合某些人的印象，他们觉得留着这种发型的人就是很凶狠，所以我和塔瓦赫走在一起，像一对凶神……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看到我的这种模样，看到我毫无羞耻心地对着纳赫特兴奋的样子？
“是吗？我还以为你从来不反抗只是因为我们的手里有你的把柄，所以你其实也很享受？”
“今天……”我的语气一下子很平静，“今天ga0cha0太多次了，主人。我不能继续了……”
“借的。”那人说，“我听说你现在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做过了。”纳赫特说，“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随时都可以使用她。”
“所以呀，我说的是私下。”纳赫特说，“不过塔瓦赫说很多人都觉得你很凶。”
“我……喜欢被当做奴隶，喜欢被当做宠物。喜欢被主人鞭打，控制……”
“没关系。”纳赫特说，“如果塔瓦赫不想用你来解决x1nyu的话，今天就不再做了。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直到某天你说因为我是个很好的宠物所以要与你重要的人分享。